第71章 瘋狂攻城
阿爾克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那是絕境逢生的激動。
軍器監的工匠們立刻散開，將使用方法飛快地教給周圍的神龍衛將士。
「拔掉這根線，扔出去就行！」
「五個數後，就會爆炸。」
神龍衛的將士們雖然疑惑，但眼見阿爾克將軍神色凝重，知道此物定非尋常。
「弟兄們！」
阿爾克猛地舉起一個「霹靂雷火彈」。
用盡全身力氣嘶吼道：「給老子……把這些寶貝，全都扔到城下去！」
「扔！」
數十名神龍衛將士，學著工匠的樣子，拔掉白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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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奮力將手中的「霹靂雷火彈」朝著城下最密集的北蠻士兵群中扔去。
黑色的鐵疙瘩在空中划過一道道弧線，落入了北蠻軍陣之中。
起初，並無異樣。
北蠻士兵們甚至有些好奇地看著這些從天而降的怪東西。
然而，就在下一刻！
「轟！」
「轟隆隆！」
「轟轟轟！」
一連串驚天動地的巨響，驟然在北蠻軍陣中炸開。
火光沖天，濃煙滾滾。
每一聲爆炸，都伴隨著無數碎裂的鐵片和石塊，向四周高速迸射。
爆炸中心處的北蠻士兵，瞬間被炸得血肉模糊，殘肢斷臂橫飛。
周圍的士兵也被巨大的衝擊波掀翻在地，耳中嗡嗡作響，七竅流血。
戰馬受驚，發出悽厲的嘶鳴，瘋狂地蹦跳、衝撞，將背上的騎兵掀翻，然後胡亂踩踏。
原本攻勢如潮的北蠻大軍，瞬間陷入了一片混亂和恐慌。
「啊，這是什麼？」
「天神發怒了。」
「魔鬼，這是魔鬼的武器。」
倖存的北蠻士兵被這前所未見的恐怖景象嚇得魂飛魄散。
紛紛怪叫著向後潰逃，再也顧不得什麼軍令。
城牆之上，無論是大炎將士還是軍器監的工匠。
都被這「霹靂雷火彈」的恐怖威力驚得目瞪口呆。
阿爾克看著城下人仰馬翻、鬼哭狼嚎的北蠻大軍，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震天的狂笑。
「哈哈哈哈！」
「好，好一個霹靂雷火彈！」
他眼中重新燃起了熊熊的戰意和希望。
「弟兄們，給老子繼續扔！」
「把所有雷火彈，都給老子扔下去。」
「炸死這幫狗娘養的蠻子。」
在阿爾克歇斯底里的咆哮聲中，神龍衛的將士們如同打了雞血一般。
他們將一個個「霹靂雷火彈」奮力擲出。
八百餘枚「霹靂雷火彈」，在極短的時間內，被盡數傾瀉到了城下。
「轟轟轟轟……」
連綿不絕的爆炸聲，幾乎要將人的耳膜震碎。
火光與濃煙，徹底籠罩了北門之外的戰場。
北蠻大軍的陣型，被炸得七零八落，人仰馬翻。
無數北蠻士兵在爆炸中化為焦炭與碎肉。
僥倖未死的，也大多被震得七竅流血，或被飛濺的鐵片石塊擊傷，慘叫哀嚎，不絕於耳。
攻城的勢頭，瞬間被遏制。
後續的北蠻士兵，看著前方如同煉獄般的慘狀，無不駭然失色，紛紛停下了腳步，再不敢輕易上前。
混亂，如同瘟疫般在北蠻軍中蔓延。
「穩住，都給本汗穩住！」
中軍大帳方向，傳來了屠克可汗氣急敗壞的咆哮。
他眼睜睜看著自己引以為傲的勇士，在那些怪異的火器面前。
如同土雞瓦狗般潰不成軍，肺都要氣炸了。
「繼續進攻！」
「後退者，斬！」
屠克可汗抽出金馬鞭，指著前方，聲嘶力竭地怒吼。
然而，面對那神鬼莫測的「霹靂雷火彈」，北蠻士兵們心中的恐懼，已經壓倒了對軍令的敬畏。
副將巴圖臉色蒼白地來到屠克可汗馬前，急聲道：「大汗，炎軍手中那……那神器威力太過駭人，我軍將士從未見過，已然膽寒。」
「不如……不如暫且收兵，待查明虛實，再做定奪？」
屠克可汗聞言，勃然大怒，一腳將圖克踹翻在地。
「廢物！」
他赤紅著雙眼，喘著粗氣罵道：「什麼狗屁神器！」
「那凌雲小兒若真有這等利器，豈會龜縮城內，坐以待斃？」
「依本汗看，他們手中那玩意兒，定然數量不多，方才那一陣，已是傾盡所有。」
「傳本汗軍令！」
屠克可汗環視四周，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殘暴：「三軍將士，繼續攻城！」
「不惜一切代價，給本汗殺進京城。」
「取守將首級者，賞黃金萬兩，牛羊千頭，美女百名。」
「若有畏戰不前者，殺無赦！」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更何況，還有屠克可汗那「退後者斬」的軍令懸在頭頂。
殘存的北蠻士兵，在各級將領的驅使和黃金美女的誘惑下，再次鼓起了些許凶性。
他們踩著同伴的屍體，繞過那些還在冒著黑煙的彈坑，重新向城牆發起了衝擊。
只是這一次，他們的眼中，明顯多了一絲對城頭那種未知武器的恐懼。
「將軍，雷火彈……已經不多了！」
城牆上，一名神龍衛校尉焦急地向阿爾克稟報。
阿爾克的心猛地一沉。
他抓起身邊最後一個「霹靂雷火彈」，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給老子開路。」
他怒吼一聲，奮力將那最後的希望，扔向了蜂擁而至的蠻兵。
「轟！」
又是一聲巨響，伴隨著一片人仰馬翻。
然而，這最後的爆炸，卻再也無法阻擋北蠻大軍那潮水般的攻勢。
「將軍，雷火彈……沒了！」
「怎麼辦，將軍？」
身邊的神龍衛將士們看著空空如也的彈藥箱，臉上露出了焦急與絕望之色。
阿爾克拄著斷槍，劇烈地喘息著，鮮血從他的嘴角不斷溢出。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後方傳來。
「歸義侯！」
鎮東侯身披重甲，手持長刀，帶著神龍衛預備營的將士，緊趕慢趕的，終於趕到了城頭。
他看著城下那短暫被遏制後又重新洶湧的蠻族攻勢。
以及城牆上那幾處被炸開的巨大豁口，臉色凝重。
「方才……方才那驚天動地的聲響，是何物？」
鎮東侯的目光落在阿爾克和他身邊那些空蕩蕩的箱子上，心中驚疑不定。
阿爾克抹了一把臉上的血污，沙啞著聲音道：「侯爺，此事稍後再議！」
「那神器……已經用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