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2章 極限拉扯


  第492章 極限拉扯

  寒筱一時還無法接受小弟子就這麼隕落了,而且還是被墮邪修士奪舍的,她揉了揉太陽穴道:

  「寒蓮,先將你小師妹的屍身收起來,還有這個魂魄.」

  只是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左丘黑透的神魂已經開始慢慢消融,最後消散在眾人面前,他抱在懷中的儲物鐲也「哐啷」一聲砸在地上,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雲曦抬手將儲物鐲中的那枚黑色令牌吸入掌心,虛托著觀察了一陣,發現確實與之前自己獲得的另外三枚的材質相同,紋路卻不相同,隨即翻手將黑色令牌收入自己的儲物鐲中。

  寒筱皺了皺眉道:

  「苒曦道友,儲物鐲中的東西極寒門還要查證」

  「那是浩然宗追蹤邪修時收繳之物,本就是被左丘偷帶出來的,本尊必須收回。」

  寒筱不悅的問道:

  「你如何證明這是浩然宗收繳的?」

  

  雲曦也不生氣,抬手將另一枚類似的黑色令牌亮了出來道:

  「執法堂追蹤邪修蹤跡,從抓獲的邪修身上搜到四塊類似的令牌,只是這一枚被左丘偷帶出了宗門,也讓執法堂的調查斷了線索。

  本尊此次出來歷練時,隨身攜帶了這枚令牌,也是為了尋找邪修的蹤跡,本尊也是通過這枚令牌確定了郝妙菱的身份。」

  雲曦睜著眼睛說瞎話,反正這枚令牌她是不會留給極寒門的,她信任寒蓮並不代表她信任極寒門,至少藥劑方子的事情他們就辦的不漂亮。

  寒筱心中憋屈,冷聲問道:

  「苒曦道友既然知道了郝妙菱的真實身份,為何不告知於我?」

  雲曦挑眉道:

  「告訴寒筱道友什麼?你的小弟子被奪舍了?你相信嗎?『郝妙菱』能拜在您的門下,必定是經過身份查證的,否則也走不到您面前。

  按照左丘叛出的時間來算,若想不被極寒門查出任何端倪,郝妙菱應該在測出靈根後不久就被左丘奪舍了,十年的時間早就讓他的神魂與肉身達到了完美的契合,你收她入門的時候都沒察覺,就憑本尊一句話您就信了?」

  寒筱知道苒曦說的沒錯,她不僅不會相信,還會懷疑苒曦是不是因為藥劑方子的事情故意針對妙菱,總之整件事上雙方都沒有錯,都有各自的考量和立場。

  一旁一直未開口的寒櫻適時的說道:

  「苒曦道友,你將毒下在了哪裡?」

  「玉簡內。」

  「那寒筱師姐」

  雲曦轉手推過去一個丹藥瓶說道:

  「這是解藥。」

  寒筱深吸一口氣,還是將解藥服下了,她不想像左丘一樣死的那麼憋屈,服下解藥後她還是沒忍住說道:

  「苒曦道友,若是左丘沒有行動,中毒的豈不是就只有我。」

  雲曦十分光棍的說道:

  「您是寒蓮的師尊,若是左丘沒上鉤,解藥本尊會親自奉上,更何況本尊篤定左丘會有所行動,一旦方子被極寒門買下,他根本沒機會再接觸,所以這是他竊取方子的最佳時機。

  一旦他動手就會暴露自己的真實身份,到時事實擺在眼前,也無需本尊解釋。」

  雲曦說完就對寒蓮點了點頭,抬手將刻錄藥劑方子的玉簡收回,向在場的幾人拱了拱手,就轉身離開了。

  寒蓮揮袖收了郝妙菱的屍首和儲物鐲,向自家師尊行了一禮也離開了。

  洞府內只剩下寒筱和寒櫻時,寒筱最終還是沒忍住,一掌拍在身邊的玉桌上,將其擊碎後才說道:

  「真是太囂張了,這可是極寒門,不是浩然宗!」

  寒櫻看了寒筱一眼,開口安撫道:

  「師姐,寒蓮已經是化神修士了,她能處理好後續的事情,此事被鬧出來也是好事,至少消除了一個絕大的隱患。

  若是被奪舍的郝妙菱成長起來,到時打著您小弟子的旗號做出些什麼來,後果就真的不堪設想了,受連累的不僅是師姐,還有整個極寒門。」

  「我知道,這麼大的事情寒蓮起碼也要事先說一聲,難道我是那種好壞不分的師尊嗎?」

  寒櫻輕咳一聲道:

  「或許寒蓮也不知道。」

  另一邊的苒曦和寒蓮一前一後回到客峰,巽坤和雲辰已經在等兩人了,今日是他們約定出發的日子,只是苒曦突然被寒蓮叫走了,兩人不知發生了什麼事,就只能等著。

  而雲辰大概猜到可能是苒曦給郝妙菱下的毒起效了,所以才會被寒蓮請過去幫忙解毒。

  看到苒曦回來,雲辰就率先開口道:

  「如何?」

  雲曦笑著回道:

  「抓住一條大魚。」

  她剛坐下沒多久,寒蓮也到了,她直接坐到雲曦身邊,皺眉道:

  「苒曦,你既然已經發現郝妙菱不對勁兒,大可直接告訴我,何必如此大費周章的給她下毒?後續的計劃也不同我說一聲,萬一我沒有打好配合怎麼辦?」

  巽坤與雲辰一聽寒蓮的口氣這麼沖,以為兩人鬧了矛盾,尤其是雲辰這個知道些許內情的,立即開口打圓場道:

  「寒蓮、苒曦,你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坐下來說清楚便是,吵架解決不了問題。」

  巽坤也開口道:

  「寒蓮,你的火氣有些大。

  苒曦,你是不是瞞著我們做了什麼?」

  雲曦立即將桌子上靈茶推到寒蓮手邊,有些討好的說道:

  「消消氣,不是我不告訴你,實在是我信不過你師尊,化仙門的化柏就是前車之鑑,而且之前寒筱可是屬意你將郝妙菱收為弟子的,只是被你拒絕了,才被她收入門下。

  萬一,我是說萬一,你師尊知曉郝妙菱的身份,那她這麼做的用意就值得深思了。

  之前我說的顧慮也是真的,雖然我確定郝妙菱有問題,但是我沒有證據。

  如果我告訴你,你恐怕會去搜郝妙菱的魂,可是這樣一來你就背上了殺害同門的罪名,我們相信你,可你的同門未必相信,萬一你師尊以此為藉口懲處你怎麼辦?

  實話告訴你,我根本就不知道奪舍郝妙菱的是左丘,我只能通過黑色令牌確定你師妹與邪修有染,所以才用下了毒的藥劑方子為誘餌,讓她主動跳出來。

  只要她毒發,就證明她想竊取藥劑方子,這樣一來證據也有了,你也無需左右為難,我最多背上一個囂張狂妄的名聲。

  不過本尊還年輕,擔得起這囂張狂妄的名號。」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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