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這是另外的價錢


  秦枳心裡想的什麼,閻屹洲全都清楚。

  區區五百萬而已,距離兩億還差得遠呢,他有的是時間和手段,枳枳永遠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閻屹洲不露聲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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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交。」

  秦枳難得主動拉著閻屹洲去了浴室。

  放完洗澡水,秦枳特地試了下水溫,又將沐浴用品準備齊全,這才給閻屹洲寬衣。

  這是她第一次給男人脫衣服。

  手落在閻屹洲襯衣紐扣上的時候,不知是緊張還是什麼,竟有著些許顫抖。

  隨著紐扣一顆一顆解開,他精健的肌理也一寸寸落入眼中。

  剛才答應的挺痛快,這會真正實施起來的時候,秦枳別提有多後悔。

  「怎麼停下來了?」

  秦枳躊躇著說:「這錢我不想賺了。」

  閻屹洲輕嗤:「五百萬,你確定不賺了?」

  「……」

  這個數字真的太誘人了。

  閻屹洲的聲音又在上方傳來:「能抵一百次陪睡,也就是……還債期限縮減一百天。」

  這……

  真的太誘人了。

  秦枳把心一橫。

  干!

  秦枳把這當一份高薪工作來做。

  即便眼前是一具再誘人美好的軀體,對秦枳來說,也不過是個助她創收的工具而已!

  全然沒了別的想法。

  忙完已是午夜。

  清晨。

  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響起來。

  秦枳迷迷糊糊睜眼,見是馬永年的電話。

  正欲接聽。

  手機突然落入閻屹洲手裡,直接被他關了機。

  「誒,你……」

  閻屹洲放下手機,回身摟住秦枳,聲音還帶著初醒的慵懶:「那種人還搭理他幹嘛,讓他有多遠滾多遠。」

  他摟著秦枳的動作又緊了緊。

  「可那是我的工作。」

  聞言。

  正闔目養神的閻屹洲,臉上表情瞬間沉下來。

  他倏地起身,撥通林奇電話:「跟頂洽解約,立刻,馬上!」

  「閻屹洲你做什麼?」秦枳惱怒地看著閻屹洲,「我知道馬永年人品不行,可我不能丟了這份工作!」

  秦枳這番話跟戳了閻屹洲命門似的。

  他臉色越發陰沉。

  這個大的人就在身邊,秦枳是看不到嗎,還滿腦子想著回去給馬永年打工?

  閻屹洲氣急,語氣輕慢道:「你求我在九天給你安排個更高的職位,保證賺的比頂洽多得多。」

  「你在開什麼玩笑?」

  閻屹洲輕嗤:「你覺得是在開玩笑?」

  秦枳見他表情認真,隨即說道:「我是不會去九天的。」

  她不想依附男人。

  特別是閻屹洲。

  這個話題不歡而散。

  閻屹洲說道:「我餓了。」

  秦枳不悅的看著他:「這是另外的價錢!」

  「你開個價。」

  秦枳隨口說:「五十萬。」

  閻屹洲突然笑了,然後說:「好。」

  秦枳一臉震驚。

  閻屹洲怕不是個傻子吧?

  米其林大廚也沒這價,何況她還是個壓根不會做飯的小白。

  在秦枳詫異盯著閻屹洲時,他接著說道:「枳枳,我餓了。」

  秦枳很快便煮好了一鍋麵。

  還是同樣的配方。

  不同的是,這次她和閻屹洲一人一碗。

  閻屹洲早早就坐在餐桌前等著。

  閻屹洲晚上也沒吃飯,拿起筷子便開始吃。

  見他吃的那麼香,秦枳有點小得意。

  誰說廚藝很難?

  她無師自通!

  秦枳也拿起筷子開始享用美食,才送進嘴裡,就被她吐了出來。

  「怎麼這麼難吃!」

  再看看閻屹洲,他依舊在一口一口的吃著,完全沒有表現出絲毫難吃的樣子。

  秦枳滿眼不可思議:「閻屹洲你是傻子嗎?這麼咸還吃的這麼香?」

  「因為是枳枳親自下廚做給我吃,什麼樣的味道我都喜歡。」

  秦枳蹙緊了眉頭:「那我上次做的面,也是這種味道?」

  「嗯。」

  秦枳扶額。

  閻屹洲上次吃了整整兩大碗,甚至把麵湯都喝了。

  面已經夠咸了,麵湯豈不是更咸?

  瘋了,真是瘋了!

  秦枳連忙把剩餘的面全都倒進垃圾桶:「不吃了,這麼難吃的面還吃它幹嘛?」

  「是啊,那麼自私自利的老闆,還幹嘛給他打工呢?」

  「這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秦枳語塞。

  閻屹洲電話突然響起來。

  「老闆,頂洽那邊請了律師,對方請求跟您見面,想當面談一下解約的事情。」

  「交給法務。」

  林奇躊躇著又說:「對方有一些不利於秦小姐的資料,所以,您最好能答應見面。」

  閻屹洲握著勺子的手倏然用力。

  昨天晚上沒功夫搭理他。

  馬永年這是在作死麼?

  「十點鐘,讓他到我辦公室。」

  「好的老闆。」

  手機沒開免提,秦枳距離近,還是能聽出個大概。

  林奇提到的不利於她的資料,應該就是之前馬永年用來威脅她簽下九天併購案的事情。

  秦枳說:「我也去。」

  閻屹洲溫柔地注視著秦枳,聲音低得像是輕哄:「枳枳,相信我,這件事交給我處理。」

  秦枳知道不論什麼事情,閻屹洲都會處理得很好。

  可這是她的事。

  她不想每次遇到問題了,都要指望別人幫她擺平。

  特別是閻屹洲。

  「我必須去!」

  閻屹洲見秦枳態度強硬,便沒再拒絕。

  秦枳與閻屹洲同時出現在九天集團辦公大樓,又與他一起乘著總裁專梯上樓時,被無數雙眼睛直勾勾盯著。

  儼然成了稀有動物。

  電梯門關閉。

  秦枳狐疑地注視著閻屹洲。

  就這麼水靈靈帶著她上來,不怕別人誤會嗎?

  要是薑茶茶知道了,保不齊要跟他鬧吧?

  但秦枳不知道的是,閻屹洲恨不得向全世界宣告,她是他的專屬,盼著這一天快點來臨。

  電梯很快到達次頂層。

  推開總裁辦公室時,裡面等候多時的男人抬眸朝門口看過來。

  四目相對。

  秦枳不由愣了下。

  「文斌哥?」

  沒想到馬永年聘請的律師竟然會是葉文斌。

  葉文斌嘴角的淤青還沒有完全散去,近視鏡的鏡片也有著輕微劃痕,這都是那天被閻屹洲毆打的痕跡。

  即使這樣,他看上去依舊很專業。

  顯然。

  閻屹洲也沒料到會是他。

  墨黑的眸子霎時眯起來,落在葉文斌身上的目光噙著難掩的敵意與警惕。

  真是冤家路窄!

  雖然兩人只是對視著沒說話,可秦枳站在一邊,還是感受到了一股子無以言表的危險氣息。

  空氣中似乎瀰漫著無形硝煙。

  戰火一觸即發。

  「小枳,沒想到你也在。」葉文斌率先開口。

  「嗯……我剛好來這邊辦……」

  秦枳話還沒說完,閻屹洲倏然攬過她肩膀,嘴角噙笑對葉文斌說:「她住我家,跟我一起來的。」

  他又垂眸看向秦枳,語氣寵溺至極:「寶寶,幹嘛不實話實說呢,你的文斌哥又不是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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