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寶寶,出氣了沒?


  「能不能幫我一點小忙啊?」

  

  閻屹洲就知道。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那你再親我一口。」

  秦枳聽話的接連又親了閻屹洲好幾口,把他親的嘴角就沒下來過。

  儼然忘記了方才的不快。

  爾後他坐在沙發上,說道:「你說吧,什麼忙?」

  「見我爸爸一面。」

  閻屹洲眉心再次蹙起來。

  秦枳來到跟前,拉著他的手輕輕搖著:「閻屹洲,你人最好了,你肯定會答應我的對不對?」

  秦枳極少跟他撒嬌。

  這樣一通操作下來,再硬的心腸也要被融化了。

  「好,什麼時候?」

  「看你時間。」

  翌日晚上。

  這個時間停車場人滿為患,閻屹洲停車的時候,秦枳率先前往浮光錦宴包間。

  推開包間門。

  秦枳見到了一男一女兩個人。

  男的是秦信誠,女的不認識,看上去三十幾歲的年紀,從頭到腳穿著高定,珠光寶氣的樣子。

  雖沒見過,秦枳還是能猜到。

  這應該就是四年前與秦信誠私奔的小三了。

  「怎麼就只有你一個人?」

  秦信誠語氣明顯有些不悅,那眼神里全是質問,好像秦枳今天請不來閻屹洲,就不配做他的女兒了似的。

  不等秦枳開口,顧歡顏從座位上起身。

  朝秦枳走過來的每一步,那雙眼睛都毒辣的落在她身上。

  她先是圍著秦枳轉了一圈,眼睛如同X光似的仔細打量著她,而後語氣不善道:「老公,這就是你四年沒見的女兒啊,長得倒是不錯,跟她那個媽一樣,都是一副狐媚子長相,我還以為她真能傍上閻屹洲那樣的人物呢,可惜啊,是個賠錢貨!」

  秦枳不動聲色。

  顧歡顏冷冷的接著說道:「秦枳,你害我們賠了那麼多錢,今天沒約到閻屹洲,你怎麼敢腆著臉來見我們的?」

  「我來見我爸爸,有什麼敢不敢的?」

  「居然敢頂嘴?」

  「原來正常說話,在大媽您這算是頂嘴啊?」

  「你找死!」

  顧歡顏憤然揚起手,狠狠一巴掌朝著秦枳臉上摑去,只是巴掌還沒落在她臉上,手腕便被人用力握住。

  顧歡顏憤懣的看向一邊,見是一個二十來歲長相十分俊美的年輕人,臉上憤怒更甚。

  「你是個什麼東西,居然敢攔著我!」

  閻屹洲一句話沒廢,直接一腳把顧歡顏踹到了桌子底下。

  疼得她嗷嗷直叫喚。

  「哎呦,反了天了,這是誰家乳臭未乾的黃毛小子,他居然敢踢我,老公,你趕緊給我出氣!」

  秦信誠見到來人後,魂兒都快嚇沒了。

  他連忙從座位上站起身來。

  顧歡顏見他起身,以為他準備給自己出氣,坐在地上捂著肚子哭得更厲害了。

  「老公,你快點給我打死他!」

  秦信誠三步並作兩步,來到顧歡顏跟前,扯過她頭髮便狠狠地摑了幾巴掌。

  看得出是使了全力的。

  清脆的巴掌音,霎時響徹在包間裡面。

  顧歡顏被打蒙了。

  她瞠著一雙滿是淚水的眼,不可置信的看著秦信誠:「老公,你……你打我做什麼?」

  「賤人,打的就是你,誰叫你有眼無珠?欠揍!老子今天就打死你!」

  秦信誠模樣好似要吃人。

  顧歡顏長這麼大都沒受到過這樣的委屈,大概是被氣急了,全然不考慮秦信誠剛剛話里的意思。

  她憤懣的對秦信誠吼道:「你居然敢打我,還罵我是賤人?你忘了這些年是怎麼靠著我一步一步走到今天的嗎?老娘給你臉了是不是?」

  當著閻屹洲和秦枳的面被顧歡顏這樣質問,秦信誠頓覺面子掛不住。

  他再次揚起巴掌,結結實實打在顧歡顏的臉上。

  「臭娘們兒,還敢再叫?」

  秦信誠又扯著她頭髮,壓低了幾分聲音道:「你給我睜開眼睛仔細瞧瞧,這個被你罵作乳臭未乾黃毛小兒的人到底是誰?」

  說話間,秦信誠還一個勁兒的給顧歡顏使眼色。

  顧歡顏這才意識到,自己捅了個天大的簍子。

  她方才還得意揚揚,一副要將秦枳生吞活剝的表情,這會面如菜色,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

  「閻總,我……是我有眼無珠,我不知道是您大駕,我但凡要是知道的話,也不會……」

  閻屹洲一句話都懶得回應她。

  轉而看向秦枳,溫柔無比的語氣說道:「枳枳,有沒有嚇到你?」

  秦枳委屈巴巴的看著閻屹洲。

  即便她沒親口說什麼,可這副表情落在閻屹洲眼裡,還是心疼的要命。

  對顧歡顏的厭惡也達到頂點。

  都說男人不打女人,但欺負到秦枳頭上的話,不論男女,閻屹洲都不會放過。

  他周身散發的寒意,快要將整個包間冰封。

  秦信誠見狀,不禁哆嗦了下,再次對著顧歡顏破口大罵:「臭娘們兒,還不快點跟閻總認錯!」

  顧歡顏不悅的瞅了眼秦信誠,爾後不情不願的開始扇自己的巴掌。

  閻屹洲陰沉著臉色說:「秦夫人是沒有吃飯麼?」

  秦信誠聞言,驀然蹲下身,對顧歡顏說:「老婆,你先忍一下。」

  說完,還沒等顧歡顏反應過來,他便開始了新一輪的扇巴掌。

  不消片刻,就把顧歡顏的臉扇成了豬頭。

  秦信誠都有些不忍心看了。

  他回眸看看閻屹洲,問道:「閻總,這樣您可滿意?」

  閻屹洲不言語。

  秦信誠把心一橫,又接連扇了兩輪。

  直到把顧歡顏打的口齒出血,他才再次回眸看看閻屹洲,哭腔問道:「閻總,您看,這下您能消氣了嗎?」

  閻屹洲沒直接回應,而是轉眸看看秦枳,問道:「寶寶,出氣了沒?」

  這會兒秦枳像是一隻驚嚇過度的小兔子,聽到閻屹洲聲音後,忍不住激靈了下。

  然後突然回過神來的表情,連忙看向顧歡顏的臉。

  又驚又怕。

  顧歡顏這會兒臉腫得像豬頭,話都說不出來,因著嘴唇合不攏,口中還不停有鮮血混淆著津液流出來。

  正坐在地上抹眼淚。

  那模樣可憐兮兮的。

  「爸爸,您怎麼把阿姨打成這樣了?太恐怖了,屹洲,我不敢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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