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嘴巴親腫了
「想什麼?」
秦枳疑惑抬眸,迎上那雙充滿欲望的眼,心臟猛地漏跳一拍。
「你不知道麼?」
閻屹洲聲音很輕,可每一個音節都好似在敲擊著她的耳膜。
望著她的那雙眼睛裡,慾念更加強烈,要將她就地正法了似的。
秦枳怎麼會不懂?
通紅的小臉兒早已說明一切。
「現在?」
小鹿斑比般純真的眼,一眨不眨注視著他,帶著點驚訝,但更多的是羞赧。
卻唯獨沒有排斥。
「誒……」
腰身被扣緊。
連帶著充滿誘人信息素的男性氣息瞬間逼近,將秦枳團團圍住。
她覺得心跳頻率到達頂峰。
臉又漲又紅,像是煮熟的蝦子。
「怕麼?」
閻屹洲俊臉緩緩下沉。
鼻尖碰著鼻尖。
秦枳身體緊繃著,下意識閉緊雙眼,甚至忘記了呼吸。
她能感覺到閻屹洲的氣息越來越近,有部分隨著她的呼吸被她吸入自己的身體中。
可那兩片薄涼的唇瓣,即將觸碰到她的嘴唇時卻靜止不動。
縈繞在她周圍的呼吸聲是抑制不住的粗重。
讓人無法忽視。
她能感受到他的渴望,可他卻突然停了下來。
秦枳緩緩睜開眼。
修長手指扣緊她下巴,指腹緩慢的摩挲著,秦枳感受到他手指微微顫抖。
或許他也很緊張吧?
秦枳沒有抗拒,可身子依舊僵硬著。
哪怕自知不是第一次,可在期待之餘,還是不由自主的緊張。
「看來枳枳還沒有做好準備,沒關係,我會等你準備好,多久都願意等。」
閻屹洲鬆了手,並向後退了一步。
兩人來開約莫半米的距離。
秦枳臉上紅暈還未散去,可想到閻屹洲無比克制的模樣,又不免有些失落。
難道她吸引力不夠嗎?
見秦枳不知道在想些什麼,閻屹洲輕撫著她的頭:「怎麼,很失望麼?」
「才沒有!」見閻屹洲笑得邪肆,秦枳連忙又轉開話題:「該出門了!」
說著她便朝門口走去。
今天是個特殊的日子。
秦枳特地把自己好好捯飭了一番。
就是要用最好的狀態,拿回媽媽曾失去的一切。
順便看一看,秦信誠一家此時落魄的樣子。
兩人最先去了秦信誠的公司,相關部門的工作人員已經等在那裡。
畢竟是不明資產創業,秦信誠還是很謹慎的,財務稅務方面都沒有問題。
加之閻屹洲出面。
以及,秦枳本身就是做投行的,對這些交接流程很熟悉,每一步都很順利。
現在不單單是閻屹洲的人在找尋秦信誠的下落,就連幾個相關部門也都在找他。
死刑是沒跑了。
只是這傢伙挺能躲的,直到現在還沒有找到人。
閻屹洲在耳邊問道:「枳枳,你是想要這個公司,還是想變現?」
「變現。」
秦枳沒有一絲猶豫。
她才不稀罕被秦信誠經過手的公司,她要拿著這些錢,把媽媽的公司重新經營起來。
閻屹洲明白她的想法,爾後說道:「那不如,把這間公司轉賣給我?」
秦枳一臉詫異。
「你?」
她的第一反應是,閻屹洲是為了讓她快速拿到錢,才做的這個決定。
閻屹洲隨即解釋:「也不完全是因為你,原本我手上就有一部分製造業項目,先前和分了一部分給秦信誠來做,現在我把它買下來,以後自己來做,這樣一來,我也沒什麼損失,你也能儘快變現,豈不是雙贏?」
秦枳坐在老闆椅上,細細琢磨著閻屹洲的話。
其實閻屹洲真沒啥別要這麼做。
他也未必看得上自己做省出來的那點兒差價,還要因此高薪指派信任的人來這邊盯著。
秦枳很輕易就看穿閻屹洲的心思。
他就是為了找個由頭給她錢。
不過,看在這麼做他也不虧,她也的確合適的份上,秦枳欣然接受了。
「嗯,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
閻屹洲只一味的抿嘴笑。
秦枳突然從椅子上站起身,說道:「我還想去個地方。」
「好。」
「你怎麼不問我要去哪裡?」
「只要跟枳枳一起,去哪裡都好。」
兩人往外面走時,秦枳下意識挽住了閻屹洲的手臂,後者微微一僵,短暫的愣怔之後,心底一絲甜蜜蔓延開來。
閻屹洲垂眸看看秦枳,蠕動著薄唇說:「枳枳,我們是在談戀愛麼?」
秦枳詫異了下。
這時兩人走進電梯,電梯門關閉的一瞬,秦枳將他抵在電梯壁上。
「閻屹洲,我們不是早就在談戀愛了?」
「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閻屹洲突然像是一個受了氣的小婦人:「因為那時候,你不是真心的。」
秦枳挑起他若削的下巴,故意逗他:「那萬一我現在也不是真心的呢?」
「你敢!」
眼見著閻屹洲發火,秦枳忍不住笑。
爾後捧起他的臉,狠狠地吻了上去。
電梯門開啟。
秦枳正欲結束這個吻。
閻屹洲卻摸索著又將電梯門闔上,順手扣緊她後腦,反客為主的吻著。
就這樣,電梯反覆了幾次後,他才饜足的鬆開了秦枳。
而秦枳的嘴唇已經紅腫不堪。
漲呼呼的難受。
「閻屹洲!」
秦枳頂著兩片香腸嘴,憤懣的吼出閻屹洲的名字,而害她嘴巴都腫了的罪魁禍首,卻是一臉壞笑。
兩人來到秦家別墅時,已經臨近中午。
鐵藝大門敞開著,院門口停著好幾波相關單位的工作人員。
母女倆被趕出別墅,別墅內所有一切都被查封。
這時。
一輛警車聽在兩人身邊。
幾名警員走下車,亮出警官證,對顧歡顏說道:「您好女士,我們懷疑您的丈夫秦信誠先生,跟一起失蹤案有關。」
顧歡顏一臉驚訝。
秦可欣在一旁緊緊的挽著顧歡顏手臂,母女倆臉上的淚花還沒幹,又被告知一個令人震驚的事情。
「我什麼都不知道!」
「我……我也什麼都不知道!」
片刻的詫異過後,母女倆連忙撇清與秦信誠的關係。
她們現在已經很慘了。
經不住任何事情。
「女士您別慌,我們會調查清楚的,不過在我們調查期間,希望您能配合我們的工作。」
「好。」
顧歡顏與秦可欣又跟著警員走進了別墅裡面。
最終。
一行人在秦家別墅地下室裡面,找到了已經快要虛脫的孔懷清。
地下室裡面充斥著濃郁的騷臭味。
秦可欣與顧歡顏差點兒吐出來。
同時兩人一陣後怕。
昨晚母女倆就睡在家裡,竟沒成想,地下室裡面會有個男人!
當燈被打開,孔懷清臉上的黑色膠帶被扯下的一刻,母女倆都驚呆了。
「孔懷清,怎麼是你?」
「孔叔叔?」
顧歡顏與秦可欣異口同聲。
這個人她們認識,熟的不能再熟了。
平時大家相處的很好,完全不明白,他怎麼會被秦信誠綁在地下室裡面。
因著孔懷清說,自己是被秦信誠關進地下室,與顧歡顏母女倆無關。
母女簡單做了個筆錄就被放行了。
孔懷清多了個心眼兒,知道秦信誠已經跑路,死無對證,死活不說自己曾詐騙勒索秦信誠的事情。
母女倆再次從別墅裡面出來時,正巧看到閻屹洲的車停在門口附近。
顧歡顏深吸口氣,徑直朝那邊走過去。
她站在車外,面對車內的秦枳時,已然沒有了之前的飛揚跋扈,有的只剩下愧疚與小心翼翼。
「小枳,能單獨跟你聊聊嗎?」
秦枳愣了一下。
顧歡顏竟然稱呼她小枳,而不是秦枳,看來,她一早就知道她不是秦信誠的女兒。
閻屹洲握住秦枳的手,拒絕她單獨與顧歡顏談話。
秦枳回眸看他,溫聲說道:「放心吧,我不會有事。」
她雖是這麼說,閻屹洲依舊無法真正放下心來。
在她下車的同時也一併下了車。
就站在距離兩人幾米遠的位置,確保不會無意間聽到兩人談話內容,又確保萬一秦枳遇到危險,能第一時間衝過去護她。
「你不好奇我準備跟你聊些什麼嗎?」
秦枳唇角微勾,臉上笑容始終淡淡的:「我何必在意你聊什麼?」
顧歡顏自嘲一笑。
「的確,你已是最終贏家,不論我說些什麼,都無法再給你造成任何影響。」
「你錯了。」
顧歡顏詫異的看著秦枳,不明白她為什麼這樣說。
秦枳繼而又說:「事到如今這個地步,我們之間沒有贏家。」
顧歡顏依舊一臉的詫異。
秦枳又說:「我是奪回了屬於我媽媽的一切,可秦信誠對她造成的傷害,這輩子都無法痊癒,所以,我根本無法快樂起來。」
顧歡顏羞愧的低下頭。
她說:「你現在看到我和欣欣淪落到這樣的地步,一定很痛快吧?」
「並沒有。」
「……」
秦枳勾唇笑笑,笑容竟有些苦澀。
「今天你們母女倆所經歷的一切,都是四年前我曾經歷過的,我特地過來,就是想看看你們悽慘的模樣,可是……當我真正看到的時候,心裡的感覺並不似我想像中的那樣。」
秦枳說話間,並沒有看向顧歡顏,視線似乎飄到很遠,思緒也隨著一起飄到了四年前。
顧歡顏嘴唇蠕動了好一會兒才開口:「對不起,我知道這三個字從我口中說出來,你一定不會接受,可我還是想說,昨晚我得知秦信誠拿著所有錢跑路的那一瞬間,我突然回想起四年前你們母女的遭遇……嗬……果然事情沒有發生在自己身上,是很難共情的,直到現在,我才知道自己做過的事情有多惡劣,多不堪……」
「這就是你要跟我說的事?」
「嗯。」
「說完了?」
「說完了。」
秦枳表情始終淡淡的,看不出情緒,在得到顧歡顏的回應後,她彎了彎唇角,說道:「那我先走了。」
秦枳來到閻屹洲身邊。
秦可欣來到跟前,一臉歉意的哭著說道:「對不起枳枳姐,我不知道我爸爸對你們母女做了那樣的事,我只是害怕爸爸被你搶走,才處處針對你,還惡毒的想要毀掉你,我已經遭到報應了,對不起……」
秦枳什麼也沒說。
逕自打開車門上了車。
閻屹洲也隨即坐進車裡。
汽車駛出一段之後,秦枳突然拿出手機,給秦可欣發了一條語音信息。
【閻屹洲為我準備的那些奢侈品,不在查封範圍,你們拿去變現,開啟新的生活吧。】
秦枳說完,將秦可欣的微信拉黑。
她轉眸看看閻屹洲:「你會不會覺得我是聖女婊?」
「不會。」
因為他明白,秦枳施與援手,並不單純是幫助顧歡顏與秦可欣,而是四年的她和梁雅靜。
相同的遭遇,讓她代入了自己的情感。
她在有能力保護自己的時候,有機會重新護了自己一次。
閻屹洲的手機突然響起。
是他派出去圍堵秦信誠的人。
閻屹洲立刻將手機開啟揚聲器,無比焦急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來:「老闆,秦信誠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