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買家查到了


  秦枳越想越覺得奇怪。

  閻屹洲說:「或許,他在守著那間公司,等待某個人去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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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話說出來,秦枳腦海中突然萌生出一個想法。

  可她又快速甩開這個想法,只因這想法有些不切實際。

  算了。

  還是先等等,看閻屹洲的調查結果再說。

  重新把媽媽的公司開起來,不是著急就能成的事,她已經等了四年,不急於這一時。

  閻家老宅。

  薑茶茶求了閻振海好一會兒,閻振海才答應讓她陪著下棋。

  在輕輕鬆鬆贏了她幾盤之後,閻振海再也沒有興趣下棋,起身就要離開棋牌室。

  一邊往外走,還一邊在吐槽:「茶茶啊茶茶,你陪我也下過不少次棋了,這棋藝怎麼一點長進也沒有?」

  薑茶茶心中不悅,可臉上還是表現的十分恭謙:「爺爺,那是因為您太厲害了,我怎麼都贏不了您。」

  閻振海呵呵的乾笑兩聲:「你呀,就這張嘴會哄人!」

  言下之意是,除了會說好聽的一無是處。

  從前他覺得薑茶茶在身邊也挺好的,無聊時還能說話解解悶。

  可自打之前跟秦枳那丫頭接觸之後,薑茶茶再陪在身邊說些討好的話,總讓他覺得少了點什麼。

  閻振海不由念叨著:「這屹洲應該前兩天就從國外回來了吧,怎麼到現在還沒個消息?」

  管家在一旁開口說道:「老爺,少爺才回來兩天,公司事情太多,一時抽不開身,先前就打來電話向您問好,您正跟姜小姐下棋,我就沒打攪您。」

  「公司事情不是有林奇麼,哪有那麼多事讓屹洲親自處理?我看啊,肯定是被秦枳牽絆住了,都不回來看爺爺了!」

  薑茶茶這話說完,閻振海便不悅的哼了一聲。

  她以為成功挑撥閻振海與秦枳對立,誰知閻振海將胳膊從她手裡掙脫出來,冷聲說道:「你呀,格局還是太小了,屹洲是我精心栽培的,他是什麼性格我還能不清楚?況且,秦枳也不可能管著不讓他來。」

  「爺爺,我就隨口一說,您怎麼還生了?」

  「隨口一說?茶茶,你心裡想的什麼我活了一把年紀會看不出來?我從一開始就說過,我不介意你跟屹洲走的近,畢竟你們還曾是同學關係,當年,他本就心思敏感,孤身一人來到國外,身邊有個熟悉的人不至於太孤單,僅此而已。」

  「爺爺……」

  「我曾多次說過,屹洲的聯姻對象,必須是與閻家門當戶對的,你早就該明白,你進不了閻家的門。」

  薑茶茶站在原地,死死地抓著衣角,可面對閻振海的時候,卻一句反駁的話也不敢說。

  「我言盡於此,你好自為之吧,對了,就算是女孩子,也應該有屬於自己的事業,你總陪在我身邊也不是個事兒,是時候回到你爸媽身邊,幫他們分擔一些了。」

  「爺爺,我……」

  閻振海不再給薑茶茶說話的機會,壓了壓手,便被管家攙扶著回屋午休去了。

  薑茶茶發現正有幾雙眼睛看著這邊,轉眸去看時,那些傭人的目光又迅速轉到一邊。

  這些人都巴不得她早點離開。

  分明就是只土雞,非要裝什麼金鳳凰,整天趾高氣揚,真把自己當成這裡的千金大小姐了。

  這下好了,閻老爺子直接攆人。

  她就算臉皮再厚,怕是也待不下去了。

  「看什麼看,不想幹了是嗎!」

  傭人們全都低頭不語。

  薑茶茶再不濟也算是老爺子的客人,是身為傭人的她們招惹不起的。

  這時。

  管家的聲音驟然響起。

  「姜小姐好大的威風,您現在可不是原來的身份了,勸你還是收斂一點比較好,啊對了,您的個人物品是您自己收拾呢,還是我找人幫您收拾呢?」

  「狗眼看人低!」

  薑茶茶咒罵一聲,怒然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她用力關上門。

  整個人靠在門板上,被憤怒與不甘包圍著。

  手機鈴聲突然響起。

  薑茶茶看到是那通神秘的電話後,隨手接聽。

  不等她說話,電話中便傳來那道分不清那女的聲音:「過去這麼久了,我讓你做的事情這麼還沒有做?」

  「這不能怪我,閻屹洲和秦枳在國外呆了將近兩個月,我一直沒有下手的機會。」

  「你最好快一點。」

  薑茶茶想著自己如今的遭遇,說道:「我倒是想快點找機會對付秦枳,可不知道那死老頭今天抽什麼風,竟突然攆我走,我要是離開這裡回到我爸媽身邊,就很難有機會對付她了。」

  電話中的人沉默了片刻,隨即說道:「這件事交給我。」

  「好,那我等你消息,還有,別忘了你答應我的事。」

  「放心,你最好別讓我失望。」

  薑茶茶掛斷電話。

  雖說她不知道這個人是誰,可與他接觸幾次後,只覺得他神通廣大。

  不單單對她家的事情了如指掌,還對秦枳的事情很是清楚,剛剛聽他話鋒,似乎也能左右閻老爺子的決定?

  不管是真是假,她現在只要靜觀其變就好。

  不過最讓薑茶茶好奇的是,為什麼這個人會針對秦枳呢?

  他到底跟秦枳有什麼深仇大恨?

  晚上。

  白秀芬準備了一桌豐盛的晚餐。

  每一道菜都堪比專業水準。

  閻屹洲進了門,秦枳連忙起身來到跟前,將拖鞋遞給他,又接過他脫下的西裝外套掛起來。

  動作一氣呵成。

  像是早已做習慣了似的。

  其實經過昨晚之後,秦枳在面對閻屹洲時的心境已經漸漸發生了轉變。

  她不再將兩人的關係看成是交易。

  更多的感受是家人。

  此刻的閻屹洲對她來說,是與梁雅靜一樣重要的人。

  「這是什麼?」

  秦枳疑惑的看著閻屹洲手裡的購物袋。

  「安睡褲。」

  「……」

  「昨晚你一整晚沒睡好,我特地查了一下,說是有了這個,就不用擔心會弄髒床單,也能睡個好覺了。」

  秦枳臉紅的像是煮熟的蝦子。

  「閻屹洲,你知道的太多了!」

  白秀芬看到這一幕,眼底掩不住笑意。

  見秦枳實在不好意思,白秀芬便開口打圓場:「先生,您還是快點洗手用餐吧,太太剛剛肚子都咕咕叫了。」

  「下次餓了就吃,不要等我知道嗎?」

  「嗯。」

  晚上睡覺的時候,秦枳故意趁著閻屹洲去洗澡的時候穿好安全褲,然後一股腦鑽進被窩。

  原本以為這樣就能避開閻屹洲,不至於太過尷尬。

  可她低估了一個二十出頭的大男生的好奇心。

  閻屹洲從浴室出來,撩起被子上床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被子撩的比平時高,故意去看秦枳穿上安全褲是什麼樣子。

  「閻屹洲!」

  秦枳立刻伸手壓住被子,羞惱的看著他。

  真是又好氣又好笑。

  儘管她反應已經夠快了,可還是被閻屹洲看了去。

  他一臉好奇的念叨著:「原來是這樣的,是不是跟嬰兒的紙尿褲差不……唔……」

  不等他說完,秦枳倏然起身捂住他的唇。

  「閻屹洲你太過分了,你要是再這樣的話,我明天搬回去住!」

  「好了,不逗你了。」

  兩人躺下後,閻屹洲從背後抱住秦枳,聲音溫柔至極:「真生氣了?我覺得很可愛才說的,老婆不氣,乖哦~」

  「……」

  閻屹洲這是在跟她撒嬌麼?

  而且這傢伙叫老婆越來越順口了。

  秦枳並不是真生閻屹洲的氣,就是有點社死而已。

  她隨即轉過身,緊緊的摟住閻屹洲,哪怕什麼也不說,依然能讓人感受到滿滿的愛意。

  閻屹洲有種想要親吻她的衝動。

  可最終還是忍住了。

  「枳枳,不然我們去領證吧?」

  秦枳有些驚訝。

  其實閻屹洲說過不止一次類似的話,秦枳都沒有太動容,可自打她無名指被套上戒指之後,再聽到這些時,就會莫名有種憧憬。

  她摟著閻屹洲腰身的力道又緊了緊,腦袋在他懷裡蹭了幾下。

  「好呀。」

  閻屹洲很是激動。

  他將秦枳從懷裡拉出來,看著那雙剪水眸子,迫切地確認道:「真的麼?」

  「真的,不過……我想等公司重新經營之後,可以嗎?」

  閻屹洲有些失落。

  可這是秦枳的願望,他自然會滿足她。

  「好,我等你,我們一起努力。」

  「嗯嗯!」

  閻屹洲原本想著公司事情處理差不多就去看望閻振海的,可趕上秦枳生理期,本就身體不舒服,捨不得她再去應付長輩。

  期間管家也給閻屹洲打過兩通電話,都被他以工作為由拒絕了。

  五天後。

  閻屹洲終於拿到了調查結果,只是這個結果有些出人意料。

  他等不及下班,放下手頭工作,立馬來到秦枳的辦公室。

  見他風風火火進門,又神神秘秘的連忙將辦公室門關嚴實,秦枳略微詫異。

  「發生什麼事了?」秦枳問。

  閻屹洲來到辦公桌跟前,表情認真又嚴肅:「枳枳,四年前購買知雅的人查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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