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臉是什麼,有枳枳香嗎?


  林奇這話還沒說完,便被宋嫣然吻住了唇,後面的話硬生生被堵了回去。

  他眼睛瞠得滾圓,不可置信的看著正當眾親吻自己的宋嫣然。

  宋小姐是被什麼附體了嗎?

  約莫一分鐘後。

  宋嫣然鬆開林奇,轉而看向宋知宴,說道:「爸爸,我喜歡林奇,就是想跟他在一起,如果您反對的話,我就跟他私奔!」

  林奇心想:大小姐您饒我一命吧。

  任誰都能看出來,宋嫣然說這番話的時候,是帶著賭氣的成分。

  宋知宴又怎會看不出。

  只是他還沒意識到,宋嫣然為什麼跟他賭氣。

  把小姐帶出去,我有話單獨跟林奇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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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什麼話就當面說,幹嘛要把我支出去?」

  接連的打擊讓宋嫣然難以維持之前的得體。

  曾經宋知宴是宋嫣然的偶像,更是她的心靈導師。

  每當她受了委屈,宋知宴總是會溫柔又耐心的開導她。

  可當她突然意識到,宋知宴從未愛過媽媽,甚至過去二十多年來,他心裡始終住著另外一個女人之後,她就再也不敢相信任何人了。

  「我只是想單獨跟他說幾句話。」宋知宴聲音嚴肅。

  林奇見父女倆的關係有點緊張,連忙對宋嫣然說道:「宋小姐,不然您先出去一下,您放心,宋先生一定不會難為我的。」

  宋嫣然聞言,便走出了書房。

  和她一起出去的還有兩名身穿黑色西裝的壯漢。

  書房內只剩下林奇與宋知宴兩個人。

  宋知宴開口問道:「現在然然不在,你跟我說實話,你們兩個之間究竟是怎麼回事?」

  林奇一股腦把真實情況給宋知宴說了一遍。

  每一個細節都不曾遺漏。

  看著林奇誠懇的模樣,以及宋嫣然方才的狀態,宋知宴心下瞭然。

  同時。

  宋知宴也高看一眼林奇。

  不愧是閻屹洲身邊的得力助手,是個能拿出手的。

  「然然說喜歡你,你們兩個事,我就不再過問了,但前提是,你不准欺負然然,如果她受了半點兒委屈,你應該知道我的手段。」

  「……」

  林奇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

  下一秒。

  「既然你是然然看重的人,將來也有可能入贅我們宋家,現在的工作就辭了吧,我會在宋氏集團給你安排一個職位。」

  「……」

  林奇懵了。

  這對父女倆做事情都這麼幹脆的麼?

  「宋先生我……」

  「我還有工作,你出去吧。」

  林奇的話被打斷。

  宋知宴的氣場太強大,林奇也不敢再說什麼。

  宋嫣然問他:「我爸跟你說什麼了?」

  「大小姐,你要害死我了!」

  「說呀,到底說什麼了?」

  林奇生無可戀地看著她:「你爸讓我辭職去宋氏集團任職,還說將來讓我入贅宋家。」

  「噗——」

  宋嫣然沒忍住,直接笑出聲來。

  原本她還心情不好,這會兒已經憋不住笑。

  而她在林奇面前肆意笑著的樣子,被站在書房門口的宋知宴捕捉在目。

  他這個做父親的,都幾乎沒見到女兒這樣笑過。

  臭小子!

  宋知宴臉上浮現出一抹醋意。

  視線不經意落向那些陳舊的家具上面,似乎突然意識到,宋嫣然為什麼會突然跟他對著幹。

  他的女兒一向聰明,難道是猜到了什麼?

  看來得找機會跟她好好談一下了。

  而接下來,他需要去見一見蘇綰棠。

  六天後。

  秦枳遭受不知多少次的摧殘後,閻屹洲終於放過她。

  閻屹洲簡直是個變態。

  變態中的變態!

  秦枳不知道,他哪裡來得那麼多體力,好像不知累似的。

  足足在酒店裡面折騰了她一個星期。

  秦枳根本不能正常走路。

  還是閻屹洲抱著她離開的酒店。

  林奇開車來接。

  閻屹洲將秦枳抱上車,面對林奇的一瞬,已經沒了先前的好心情。

  他冷聲說道:「斷了所有與宋家的合作!」

  林奇怔了一瞬,連忙點頭答應:「好的老闆,我儘快去辦!」

  秦枳思索片刻,說道:「不然再等等?」

  閻屹洲疑惑蹙眉。

  秦枳太了解閻屹洲,他發起脾氣來什麼都不顧。

  甚至在他心裡,是不是被閻振海當成接班人培養,將來是否能坐上閻家的家主之位,對他來說都沒那麼重要。

  所以他才會毫不猶豫要斷了與宋家的合作。

  但秦枳是理性的。

  她無法在事業上幫助閻屹洲,卻可以在他發瘋時,引導他做出一個正確的選擇。

  至少現在,閻屹洲不適合跟宋家撕破臉。

  閻屹洲狐疑的看著秦枳:「你想認回宋知宴?」

  秦枳沒有跟閻屹洲解釋太多,順著他的話鋒說道:「我現在還沒了解清楚當年的真相,不過單看著宋知宴的為人處世,他應該是做不出這種事情的,這一切都是蘇綰棠的計劃,宋嫣然被她敬愛的母親利用,她也是受害者,不如看在他幫了我們的份上,先不要與宋家為敵?」

  果然聽完秦枳的話,閻屹洲毫不猶豫地應道:「好,都聽枳枳的!」

  他說的十分堅定,絲毫也不顯為難。

  仿佛秦枳可以幫他做任何決定。

  哪怕叫他去死,他也會毫不猶豫地去照做。

  坐在前排的林奇,在聽到閻屹洲改變主意後,下意識鬆了一口氣。

  他每天都在擔心,宋知宴會催他辭職。

  這幾天但凡遇到跟宋家有關的案子,他都儘量不出面。

  好不容易過了幾天清淨日子,林奇只想拼命降低自己在宋知宴面前的存在感。

  這時。

  秦枳疑惑的說道:「不知道宋嫣然後來怎麼樣了……」

  「咳咳……」

  駕駛室中的林奇突然清了清喉嚨,渾身都顯得不自在。

  閻屹洲斂眉。

  「你不舒服麼?」

  「咽炎犯了。」

  閻屹洲也似突然想起來,問道:「那天傍晚打你電話,怎麼找不到你人,關機幹嘛去了?」

  「咳咳咳……」

  林奇繼續戰略性清喉嚨。

  閻屹洲眉頭再次蹙緊。

  林奇隨即說道:「老闆,我最近上火,不然您派我出差吧!」

  這次不單單閻屹洲滿臉疑惑,秦枳也一臉狐疑。

  林奇今天不對勁兒。

  閻屹洲沒好氣的說道:「你上火跟出差什麼關係?出差就不上火了嗎?」

  「想換換水,可能水土不服……」

  「你來江城幾個月了,現在跟我說水土不服?」

  「咳咳……」

  這時。

  閻屹洲的手機突然響起來。

  竟是宋知宴。

  閻屹洲有些意外,畢竟宋知宴是長輩,以往有什麼事情都是直接聯繫閻振海的,幾乎沒有主動與閻屹洲通話的時候。

  閻屹洲狐疑接聽。

  「宋伯伯,您突然打電話過來,是合作上有什麼問題麼?」

  「合作沒問題,我是來找你要個人。」

  「要人?」

  「是的,林奇沒跟你說麼,他在跟然然談戀愛,所以我準備把他要過來,在宋氏集團給他安排職務,也方便我親自考核一下這個的准女婿。」

  「……」

  車廂里很安靜。

  坐在駕駛室里的林奇已經瑟瑟發抖。

  須臾。

  閻屹洲掛斷電話。

  一雙墨黑的眸子裡,已經噙著幾分危險氣息。

  未等他開口,林奇連忙哭腔道:「老闆,我可以解釋!」

  林奇將兩人送回到住處後,便跟著閻屹洲來到書房。

  一切說開後,閻屹洲陷入沉思。

  林奇以為自己小命要不保,急得就差給閻屹洲跪下了。

  「老闆,我發誓,對您絕無二心,我根本沒跟宋小姐在一起,更也沒想過去宋氏集團!」

  片刻。

  閻屹洲坐在辦公桌前喃喃自語:「倒也不是不行。」

  「啊?」

  「林奇,你去聯姻吧。」

  「老闆,我耳朵沒出問題吧?」

  「你聽力正常。」

  「……」

  林奇痛苦面具。

  這當老闆的,怎麼一個比一個抽象?

  他只是個苦命的打工人啊,幹嘛非得可他一隻羊薅羊毛?

  閻屹洲回到臥室。

  見秦枳還靠在床上,見他進來一臉幽怨。

  「枳枳,腿還疼麼?」

  秦枳氣鼓鼓地說:「你試試一個禮拜遭受非人待遇,會不會受傷?」

  好在她有一些舞蹈功底,不然韌帶肯定要被拉傷。

  閻屹洲來到跟前,湊近她耳邊說:「非人待遇?我看你當時叫的挺歡。」

  「你……」

  秦枳羞憤的看著閻屹洲,這傢伙食髓知味後,越發像個無賴,三句話不離那件事。

  她正準備不再理會閻屹洲,卻聽他語氣極其曖昧的在耳邊說道:「不然今晚換你讓我遭受非人待遇?」

  「閻屹洲你還要不要臉了?」

  「臉是什麼,有枳枳香嗎?」

  「……」

  「好了,不逗你了。」

  「這還差不多!」

  秦枳依偎在閻屹洲懷裡,提起話來:「那天宋嫣然找到我,說要跟我做DNA鑑定。」

  「你答應了?」

  「沒來得及,後來蘇綰棠就出現了,我們也就沒有繼續聊下去。」

  「那你怎麼想?」閻屹洲把玩著秦枳濃密的秀髮。

  秦枳躊躇了片刻。

  「突然有點想確認一下,哪怕心裡已經有了一些定論,其實……見到宋知宴之前,我給他帶了一層邪惡濾鏡,可見到他之後,我又覺得他跟我想像中的不同,所以我又很猶豫,要不要接受陸醫生的建議,讓宋時堰去見一見我媽媽。」

  「枳枳,你心裡其實已經有了答案。」

  「怎麼說?」

  秦枳從閻屹洲懷裡探出頭,眨巴著一雙剪水眸子,定定的看著閻屹洲。

  「因為你之前的態度十分堅決,現在卻開始猶豫,說明宋知宴給你的印象很好,你內心裡已經認為,他不會傷害阿姨。」

  「是這樣嗎?」

  「嗯。」閻屹洲微頓,接著說道:「其實你想知道阿姨與宋知宴過去的詳細資料,我可以幫你去查。」

  鈴……

  秦枳的手機鈴聲突然響起。

  見是王姨打來的電話,秦枳連忙接聽:「秦小姐,您快點來醫院一趟吧,也不知哪裡來個瘋女人,一直對梁女士污言穢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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