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他背後的人是誰?


  「啊!」

  閻屹洲三步並作兩步來到跟前,一拳打在葉文斌臉上。

  宋枳還沒反應過來,方才還死死抱著她的葉文斌,已經趔趄著跌在地上。

  她也順勢被閻屹洲扯進懷裡。

  「枳枳,我來晚了!」

  閱讀更多內容,盡在𝔖𝔗𝔒𝟝𝟝.ℭ𝔒𝔐

  閻屹洲緊張的上下打量著宋枳,見她表面沒什麼傷後,又看向她腹部。

  「有沒有不舒服?」

  宋枳搖頭。

  閻屹洲來得及時,要是晚一些,兩人拉扯間很難不牽扯到肚子。

  宋枳滿心後怕。

  這時保安也已經趕來,被閻屹洲一通訓:「幹什麼吃的,宋總有危險看不到嗎?」

  閻屹洲猩紅著眼,方才面對宋枳時的溫柔蕩然無存。

  「對不起閻總,我以為……以為宋總在跟朋友聊天……」

  聞言。

  葉文斌從地上爬起來,反手擦了下嘴角的血漬,表情里噙著幾分譏諷的笑意。

  裝都不想裝了。

  「聽到了沒有閻總,我們只是老朋友聊天而已,太久沒見,一激動就抱在一起了,何必這么小題大做呢?這麼大的火,別再把小枳嚇壞了?」

  說到後面一句的時候,葉文斌言語中還夾雜著些許心疼。

  就連看向宋枳的眼神里,也是掩飾不住的疼惜與同情:「小枳,閻總的情緒始終都是這麼不穩定麼?」

  「你想表達什麼?」

  宋枳的語氣里噙著幾分厭惡。

  她曾經一直都把葉文斌視作救世主一般的存在,他是正義的化身。

  可是現在。

  葉文斌的所作所為,完全顛覆了宋枳對他的認識,她看到了一個極其陰險狹隘的葉文斌。

  「小枳,閻屹洲就是個精神病,他是危險分子,你跟這樣的人在一起,我真的很擔心你!」

  宋枳神色一驚。

  她不可思議的看著葉文斌,驚訝於葉文斌會突然這麼說。

  「你什麼意思?」

  宋枳還是不相信葉文斌真的知道些什麼,畢竟閻屹洲因心理問題就醫這種事情,只有陸修塵知道。

  而陸修塵是絕對不會出賣閻屹洲的。

  「字面意思。」

  聽著葉文斌篤定又極具挑釁的回答,閻屹洲怒不可遏,他倏然衝上前,掄起拳頭就要打向葉文斌。

  與此同時。

  宋枳見到距離這裡不遠的拐角處,閃過一抹亮光,光線晃了她的眼,這才注意到,竟然有人拿著高清攝像機往這邊拍。

  明擺著是葉文斌故意為之。

  他就是要激怒閻屹洲,讓所有人都知道,閻屹洲是個無法控制自己情緒的瘋子。

  而大眾眼裡,這樣的人,是很難管理好一個集團的。

  一旦曝光出去,勢必影響閻氏集團的股票。

  葉文斌的心是真的黑!

  「住手!」

  宋枳急切地喚道。

  閻屹洲已經很久沒有發瘋,她不能讓閻屹洲做出任何過激行為。

  說話間。

  宋枳人已經衝到兩人之間,擋在了閻屹洲面前,同時也阻止了即將落在葉文斌身上的一拳。

  這一拳險些落在宋枳身上,把閻屹洲嚇了一跳。

  他滿臉詫異的看著宋枳:「枳枳,你在幫他?」

  「不是,你看……」

  宋枳的話還沒說完,身後的葉文斌便率先開口,依舊充滿了挑釁意味。

  「閻總,看到了沒,小枳還是關心我的。」

  「葉文斌你閉嘴!」宋枳怒道。

  雖說宋枳的話沒說完,閻屹洲還是明白了宋枳的意思。

  他相信宋枳不會站在葉文斌一邊。

  而宋枳之所以攔著他,定是有原因的。

  儘管此刻想要刀了葉文斌的心情已經達到頂峰,閻屹洲還是努力克制著自己的情緒,讓自己平復下來。

  葉文斌想要激怒閻屹洲的計劃落空。

  而宋枳並未把話挑明,閻屹洲也明白了這會兒要聽老婆的話,不能發瘋。

  葉文斌並不知道宋枳已經看到,他安排在不遠處的攝像機,繼續試圖激怒閻屹洲。

  「閻屹洲,不妨跟你實話實說,我就是喜歡你老婆,在你沒出現的幾年時間裡,不知道我們的關係有多親密,擁抱都是稀鬆平常的事情,真沒什麼可大驚小怪的。」

  閻屹洲蹙緊眉頭。

  垂在身側的手緊緊地攥著拳。

  不等閻屹洲做出回應,宋枳便率先開口,聲音譏誚,充滿嫌棄。

  「葉文斌,我從前怎麼沒發現,你竟是這麼陰險無恥的小人?你想激怒我老公?怕是要讓你失望了,你真的太小看我們夫妻間的感情了,這番話在我們看來,不過是個笑話,而你……就是不折不扣的挑梁小丑!」

  宋枳說著這番話時,下意識的握住了閻屹洲的手。

  她能明顯感覺到閻屹洲手上的僵硬,知道他在努力隱忍著怒意。

  而她這番話,成功讓閻屹洲心底的怒意漸漸消減。

  「小枳,我是為你好,你怎麼能這麼說我?」

  宋枳不在理會葉文斌,吩咐保安道:「把人趕走,以後我不想在公司門口見到這個人!」

  「是的宋總!」

  見保安氣勢洶洶的朝著葉文斌走過去,宋枳連忙補充道:「別動手。」

  葉文斌是律師。

  他最知道怎麼能鑽法律的空子。

  現在還有人在暗處錄像,但凡知雅的保安碰他一下,明天就要上頭條。

  而葉文斌的目的也就達到了。

  「聽到沒有趕緊走,我們老闆不想看見你,再不走我就要不客氣了!」

  葉文斌全程雙手舉在胸前,挑釁的看著保安,似乎是想讓攝像機記錄的清晰一些,讓所有人都知道,他並沒有動手。

  這邊。

  宋枳拉著閻屹洲的手,朝著公司大門走去。

  身後,葉文斌隔著保安沖宋枳喊,繼續噁心刺激閻屹洲。

  「小枳,我知道你是被迫的,只要你開口,我一定會救你脫離苦海!」

  「小枳,閻屹洲就是個精神病患者,他隨時發瘋,我真的很擔心你!」

  「小枳,你要是被他脅迫,就給我一個提示,就算賠上我這條命,也定要護你周全!」

  「閻屹洲你就是個瘋子!」

  「閻屹洲,你給我解釋一下,什麼是應激性心理障礙?」

  「……」

  宋枳牽著閻屹洲的手,即將走進公司大廳時,便聽到葉文斌清楚的說出了閻屹洲當年確診的病症。

  宋枳能感覺到閻屹洲腳步微頓,手僵硬的攥著拳,明顯是已經到達崩潰的邊緣。

  她連忙抓緊閻屹洲的手,並提醒道:「老公,別被他牽著鼻子走,我跟孩子都很需要你!」

  這句話將閻屹洲僅存的一絲理智喚醒。

  宋枳又拉著閻屹洲疾走幾步。

  葉文斌後面越來越過分的聲音,在玻璃門關閉的瞬間被阻隔在外。

  「宋總好,閻總好!」

  前台小姐姐恭聲跟他們打招呼。

  宋枳淡淡的點點頭,便拉著閻屹洲進了總裁專屬電梯。

  電梯門關閉的一瞬,宋枳緊緊地抱住閻屹洲,以此來安撫他即將崩潰的情緒。

  「他就是在故意激怒你,想拍下你發瘋的視頻,千萬不要中了他的圈套。」

  閻屹洲想要回抱住宋枳。

  可他才抬起的手僵在了半空,片刻,又垂了下去。

  「枳枳,你也會那樣想我麼?」

  「嗯?」

  宋枳詫異地輕咦了聲。

  閻屹洲垂眸,神情破碎的看著她:「覺得我是個控制不住自己情緒的精神病患者?」

  宋枳再次將他摟緊。

  「不許你這麼說!」

  「難道不是麼?很多時候,我的確很難控制自己的情緒,也的確患了那個病,他說的一點錯都沒有。」

  「可你已經痊癒了!」

  閻屹洲眼波微動。

  「我好了?」

  宋枳見他明顯是在懷疑自己,連忙篤定的說道:「是的,你已經好了,你仔細回想一下,你有多久沒像之前那樣了?」

  閻屹洲沉默著,似乎是在根據宋枳的提示,回想著這些事情。

  宋枳深吸口氣,接著安慰道:「閻屹洲,只要是人,就會有情緒波動,遇到令人氣憤的事情就會發脾氣,這都是正常的,如果真如他說的那樣,那麼這個世上就沒幾個人是正常的!」

  方才面對葉文斌的時候宋枳不曾害怕,但這一刻,她真的怕了。

  她擔心閻屹洲會因此陷入怪圈。

  怕他著了葉文斌的道。

  宋枳語氣溫柔的繼續說道:「老公,你真的對我很溫柔,我和我的家人也都很喜歡你,所以,你千萬不要去聽有心人的話,他是在故意激怒你,讓你做出過激的行為,再用攝像機拍下他想要看到的畫面,這樣他的目的就達到了。」

  閻屹洲緊緊的攥著拳。

  像是身體裡面的兩個靈魂在打架。

  一個憤怒陰暗,一個冷靜自持。

  而他更怕的,是宋枳會因此嫌棄他。

  聽到宋枳這番話後,閻屹洲心情好了許多,但他仍是有些不自信的。

  「枳枳,你真的這麼想麼?」

  「當然是真的!」

  兩人很快到達頂樓。

  並沒有第一時間去沈佳的辦公室,而是率先來了宋枳的總裁辦公室。

  宋枳在辦公室裡面哄了閻屹洲好一會兒,才把人哄的差不多好了。

  閻屹洲雖嘴上說自己沒事了,可宋枳知道,他依舊沒有過去這道坎。

  這時。

  辦公室門被敲響。

  「進!」

  宋枳話音落,沈佳從外面走進來。

  沈佳看到兩人的時候,臉色有些躊躇,爾後小心翼翼的說道:「宋總,剛剛的事我聽說了,您放心,我已經吩咐下去,以後公司門口不允許這個人出現。」

  「嗯。」

  沈佳又轉眸看看閻屹洲的狀態,問道:「那……今天的視察……」

  「先放一放。」

  宋枳這話才說完,閻屹洲便說道:「去吧,我沒事。」

  宋枳知道閻屹洲是不想耽誤她的工作,但是把閻屹洲自己放在辦公室裡面她又不放心。

  隨即拉著他的手,撒嬌意味的說道:「那你跟我去。」

  帶著他去溜達一圈,也好過他自己在這裡胡思亂想。

  閻屹洲扯了扯嘴角:「好。」

  三人隨即出了門。

  其實宋枳的思緒也很難放在視察工作上面,滿腦子都是葉文斌今天陰險奸佞的樣子。

  他的一番心理戰術,是真的影響到了閻屹洲。

  不得不說,這步棋是真的髒。

  而葉文斌的心思,也是真的歹毒。

  人前閻屹洲是高高在上的閻氏集團,最年輕的繼承人,是傳聞里的活閻王。

  他是那樣神聖不容侵犯的存在。

  『應激性心理障礙』像是一把陳舊木門的鑰匙,門後藏著他有所不堪的過往。

  影響閻氏集團是小。

  畢竟那麼大的一個集團,不會因為這件事情有太大影響,就算受到波及,也只會是暫時的,是可控的。

  而閻屹洲……

  那些被他塵封已久的心理創傷,一旦昭然若揭,無異於將他扒光了暴露在大眾視野中。

  他內心的恐懼才是更需要被重視的。

  而她……

  絕不會讓葉文斌得逞!

  知雅公司門外。

  葉文斌看著已經消失的兩個人影,不再跟保安僵持。

  逕自走下公司大門的台階。

  目光轉向焦爐里拿著攝像機拍攝的黑衣人,兩人目光對視一眼,相互點了點頭,黑衣人便轉身離開。

  葉文斌隨後坐進車內,撥通一個號碼,說道:「你做的不錯。」

  不等對方說話,他便掛斷了電話。

  一腳油門,離開了知雅。

  宋枳與閻屹洲視察完已經是中午。

  沈佳說要安排兩人吃飯。

  宋枳拒絕了。

  兩人第一時間回到九天集團。

  閻屹洲之前就不苟言笑,今天更加沉默,整個人周身都縈繞著極低的氣壓,好像稍不留神,就能引爆他的情緒。

  宋枳與閻屹洲來到辦公室門口。

  鄭少美立刻迎上來,十分恭敬地說道:「宋總,閻總。」

  「嗯。」

  宋枳輕輕應了一聲。

  鄭少美隨即說道:「宋總,剛才白管家來給您和閻總送飯,我幫您放在餐桌上了。」

  「好的。」

  宋枳說完,便與滿臉陰沉的閻屹洲走進辦公室。

  為了宋枳吃飯方便,閻屹洲特地在辦公室裡面放了一張桌子。

  此刻桌上擺放著精緻的飯盒。

  以往白管家送來飯的時候,飯盒都是摞在一起的狀態,今天卻是散開的。

  宋枳秀眉微微一皺。

  見宋枳坐在桌前沒吃飯,閻屹洲不由問道:「怎麼,沒胃口嗎?」

  這時。

  傳來一陣敲門聲。

  「進。」

  鄭少美從外面走進來,手裡拿著一份文件,恭聲說道:「宋總,這份文件是您今天需要簽字的,我先放在桌上了,您吃完飯再過目就好。」

  鄭少美在說話時,眼睛不經意掃過餐桌,又快速轉開視線。

  「宋總,我先出去了。」

  「嗯。」

  鄭少美離開後,宋枳將餐盒打開。

  一道道美味的食物都是經過白秀芬細心選材、搭配、烹飪的,對她這個急需要營養攝入的孕婦來說十分有吸引力。

  約莫四十分鐘後。

  宋枳通知鄭少美來辦公室拿簽好字的文件。

  鄭少美拿到文件後,再次往餐桌上看了看。

  餐盒裡的食物已經見了底。

  鄭少美說:「宋總,您和閻總都已經吃好了吧,我把桌子收一下。」

  宋枳說:「交給保潔就好。」

  「沒關係,順手的事!」

  說著,鄭少美便著手收拾餐桌,把剩飯剩菜倒進垃圾桶的之前,還下意識的看了眼乾淨的垃圾袋。

  像是在確認著什麼。

  然後提起垃圾袋,笑嘻嘻的對著宋枳說道:「您看,很好收拾的。」

  宋枳淡淡一笑。

  「辛苦了,不過……你是我高薪聘請的助理,不是保潔,術業有專攻,下次這種事情,還是留給專業的人來做吧。」

  鄭少美尷尬一笑:「我知道了宋總,那我先出去了。」

  鄭少美出門後,宋枳與閻屹洲相覷一眼。

  下午。

  宋枳給鄭少美交代任務的時候,秀眉緊促,手下意識捂著肚子。

  「宋總您怎麼了?」

  「肚子有點痛。」

  「嚴不嚴重,用不用我送您去醫院?」

  宋枳唇角微勾,說道:「也沒有多痛,可能是著涼了,沒什麼大礙。」

  鄭少美一副不放心的樣子,又確認了好幾次,得到的回應都是沒事。

  而宋枳也的確沒事了。

  一整個下午,除了隱隱疼了那一小會兒外,都在正常工作。

  鄭少美說:「宋總,你沒事就好。」

  「謝謝你的關心。」

  宋枳說話時,精緻的臉上始終掛著笑,眼睛也靜靜的注視著鄭少美,看不出她在想些什麼。

  當晚。

  宋枳與閻屹洲很晚才回家。

  進門發現宋嫣然與林奇都不在。

  不由詫異。

  「白姨,然然和林奇怎麼不在?」

  「然然小姐說,打您電話無人接聽,讓我跟您說一聲,她今天起就不在家裡住了,小兩口已經回去了。」

  「我知道了。」

  估摸著是今天早上的事情鬧的,兩個人不好意思再添亂。

  其實宋枳倒是覺得沒什麼。

  相反,有他們兩個在,反而覺得熱鬧些。

  晚上宋枳胃口很好。

  白秀芬在一旁看著,不由笑著說道:「太太您慢一點,別再噎著,不知道的以為您今天一直餓到現在呢。」

  宋枳說:「白姨,您做的飯太好吃了,只不過糟踐了。」

  白秀芬狐疑的蹙著眉:「您喜歡吃就好,怎麼能說是糟踐了呢?」

  宋枳沒搭話,繼續自言自語的說著:「可惜啊,還得糟踐。」

  「……」

  白秀芬摸不著頭腦。

  「太太,您這是……」

  宋枳抬眸看向白秀芬,笑著說道:「沒什麼,白姨,明天您讓別人做吧,雇了別人就是為了讓您輕鬆些,結果您一天也沒閒著。」

  「這是我應該做的,我樂在其中,一點也不辛苦!」

  打進家門就幾乎沒說話的閻屹洲突然開口:「白姨,明早您給太太備些零食。」

  「太太想吃什麼零食?」

  閻屹洲說:「能解飽的。」

  「……」白秀芬先是一愣,爾後一臉低落的說:「太太這是吃夠了我做的飯?」

  宋枳連忙擺手澄清:「沒有沒有,絕對不是這個意思,白姨您千萬別亂想。」

  「既然太太沒吃夠,我就每天給您換著法的做,您現在正是需要營養的時候,一日三餐千萬不能馬虎!」

  見白秀芬態度堅決,宋枳不想讓她難過,便沒再多說。

  彼時。

  葉文斌從酒吧出來,正準備往停車場走,身邊有兩道黑影閃過,一隻黑色袋子便從頭扣下來。

  他被人拖進巷子,狠狠錘了一頓。

  全程沒人說話。

  安靜的巷子裡只有他痛苦的慘叫聲。

  片刻後對方停手。

  葉文斌慌亂的掙開袋子,忍著渾身疼痛四下看看,打了他的人已經不知去向。

  紫藤莊園。

  吃過飯後。

  閻屹洲依舊準時去書房開視頻會議。

  宋枳則是一個人來到陽光房,坐在躺椅上看那朵虞美人。

  白天發生的一切,幻燈片似的在宋枳腦海中播映。

  手機傳來信息提示音。

  宋枳像是料到信息內容是什麼,嘴角不自覺勾了起來。

  打開視頻消息,果然是讓人心情愉悅的畫面。

  許是看的太出神。

  閻屹洲從外面走進來都沒有注意,發現他時,他已經來到跟前,將柔軟的毛毯蓋在她身上。

  「在看什麼?」

  「刷了會視頻。」

  宋枳鎖了手機屏幕,拉著閻屹洲坐在身邊的木墩上。

  閻屹洲疑惑道:「你以前從來不刷視頻的。」

  「無聊就隨手刷了幾條,」宋枳微頓,接著說道,「不說這些了,我們來聊正經事!」

  「嗯。」

  今天兩人從知雅回九天的路上,就已經溝通過。

  鄭少美故意對閻屹洲說那些模稜兩可的話,這就不該是專業的助理所為,倒像是故意挑撥他們兩人之間的關係。

  而閻屹洲感到知雅時,又正巧看到葉文斌保住宋枳的畫面。

  一切都對上了。

  宋枳說:「現在唯一能證實的是,鄭少美是葉文斌的眼線,她不僅監視著我們在公司里的一舉一動,還試圖在飯菜里做手腳。」

  閻屹洲說:「飯菜我已經讓人拿去檢驗了,但是還需要一些時間。」

  「嗯。」

  宋枳回到公司後,看到餐桌上被精心擺放的餐盒時,就覺得很奇怪。

  加之鄭少美有意無意往餐桌上看的動作,以及後面主動收拾餐桌的舉動,都讓宋枳感到十分意外。

  好在她並沒有真的吃那些飯。

  恰巧她包里有一隻小小的塑料包裝袋,便把飯菜裝進袋子裡,又放進背包中,下班時拿出公司找人做檢驗。

  宋枳說道:「今天葉文斌竟然說要給我兩億,讓我把錢還給你。」

  閻屹洲斂眉。

  宋枳接著說:「我不相信他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依靠你給的支票賺到這麼多錢。」

  「你分析的沒錯,他背後定然還有其他人。」

  宋枳疑惑的皺起眉頭。

  「這個人會是誰呢?」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