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毒計暴露，劉校長被抓
蘇建國看著她離去的背影，心裡湧起一股暖流。
這些天真爛漫的孩子，值得最好的食物。
操場上，工作人員已經開始做最後的準備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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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建國看了看手錶，已經七點二十了，他應該回去了。
但不知為何，他忽然很想看看這場運動會。
也許是因為校園的氛圍勾起了他對女兒學生時代的回憶，也許只是單純地想放鬆一下。
「老李。「
蘇建國回到車上，對司機說。
「你先回去吧，我打算留下來看看運動會。「
老李有些驚訝。
「老闆，您不是還要去縣裡開會嗎？「
「推遲到下午吧。「
蘇建國擺擺手。
「這麼熱鬧的運動會，不看可惜了。「
他不知道，這個一時興起的決定，將徹底改變許多人的命運。
。。。
食堂後廚。
王大奎的手抖得幾乎拿不住勺子。
他看了看牆上的掛鍾。
七點四十，距離午餐時間還有四個多小時，但對他來說，每一分鐘都是煎熬。
「王叔，我來幫班級拿早餐！「
李小萌蹦蹦跳跳地跑進廚房，聲音清脆悅耳。
王大奎被嚇了一跳，差點把手中的鍋鏟扔出去。
「小、小萌啊...早餐在那邊，張阿姨會給你...「
他指了指旁邊的餐檯，那裡已經擺好了幾十份早餐。
饅頭、雞蛋和豆漿，整齊地排列著。
李小萌卻沒有立即離開，而是歪著頭看著王大奎。
「王叔，你臉色好白啊，是不是生病了？「
「沒、沒有...「
王大奎擦了擦額頭的汗。
「就是廚房太熱了...「
李小萌將信將疑地點點頭，跑去拿早餐了。
王大奎長舒一口氣，轉身從口袋裡摸出那個小玻璃瓶。
透明的粉末在瓶中微微晃動。
「只要一點點...「
王大奎喃喃自語。
「劉校長說只要一點點就能讓孩子們上吐下瀉...「
他的手抖得更厲害了，額頭上的汗珠不斷滾落。
昨晚兒子的話在他耳邊迴響。
「爸，我們可以換成瀉藥，這樣不會傷害孩子們...「
但劉志強的威脅同樣清晰。
「要是搞砸了，你一家人都別想在四九城混下去！「
王大奎閉上眼睛，內心天人交戰。
一邊是兒子的前途和全家的安危，一邊是幾十個無辜孩子的健康甚至生命。
「王主任，中午的菜準備好了嗎？「
老李頭突然出現在他身後。
王大奎嚇得差點跳起來，慌忙將玻璃瓶塞回口袋。
「准、準備好了！老李，你去把菠菜洗一洗...「
老李頭看了他一眼，慢吞吞地走向水池。
王大奎感覺自己的心臟快要跳出胸腔，他必須儘快行動，否則可能會失去勇氣。
趁著老李頭背對著他洗菜的功夫，王大奎再次掏出玻璃瓶。
午餐的菠菜已經焯好水，翠綠的葉子堆在不鏽鋼盆里，散發著清香。
按照計劃，他應該在涼拌時把毒藥混入調料中，這樣最不容易被發現。
「只要倒一點點...「
王大奎的手抖得厲害，瓶蓋怎麼也擰不開。
他的額頭滲出豆大的汗珠，眼前一陣陣發黑。
就在這時，李小萌的聲音突然從門口傳來。
「王叔，張阿姨說還需要十份早餐！「
「啊！「
王大奎驚叫一聲，手中的玻璃瓶滑落，在地上摔得粉碎。
黃色的粉末四濺，大部分灑在了他的圍裙和鞋子上，一小部分濺到了地板上。刺鼻的氣味立刻瀰漫開來。
「王叔，這是什麼呀？「
李小萌好奇地湊過來。
「別過來！「
王大奎幾乎是吼出來的，把李小萌嚇了一跳。
「快、快出去！這裡危險！「
李小萌後退幾步，但沒有離開。
她敏銳地注意到王大奎反常的舉動和地上破碎的玻璃瓶。一個閃亮的瓶蓋滾到了她腳邊，她悄悄撿起來，藏進了口袋。
老李頭聽到動靜轉過身來。
「怎麼了？打翻什麼了？「
「沒、沒什麼！「
王大奎手忙腳亂地扯下圍裙，試圖擦拭地上的粉末。
「就是...就是消毒水！對，消毒水！我不小心打翻了...「
老李頭皺了皺鼻子。
「這味兒...不像消毒水啊...「
「就是新買的！「
王大奎的聲音尖利得不正常。
「你快去忙你的吧！「
老李頭搖搖頭，拿起拖把走了過來。
「我來清理吧，你去換件圍裙。「
王大奎如蒙大赦，慌忙逃離了現場。
李小萌站在門口，小手緊緊攥著口袋裡的瓶蓋，大眼睛裡滿是疑惑和不安。
老李頭用拖把反覆擦拭著地面，刺鼻的氣味讓他皺了皺眉。
「這什麼消毒水，味兒這麼沖...「
但他沒有多想，繼續著手上的工作，無意中將大部分證據破壞殆盡。
。。。
李小萌攥著那個小小的金屬瓶蓋，站在三年級二班的教室門口，猶豫著要不要進去。
瓶蓋上的氣味刺鼻難聞，讓她想起去年爺爺給菜地打農藥時那股嗆人的味道。
「小萌，怎麼不進來？「
班主任林老師的聲音從教室里傳來。
李小萌抬起頭，看見林老師正站在講台旁整理教案。
林老師本名林雪，是全校最年輕的老師，剛從省師範大學畢業不久。
她戴著黑框眼鏡，扎著簡單的馬尾辮，笑起來有兩個小酒窩。
「林老師...「
李小萌小跑進教室，把瓶蓋遞了過去。
「我在食堂撿到這個，王叔叔看起來很害怕...「
林雪接過瓶蓋，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她本科讀的是化學專業，對這種氣味再熟悉不過了。
「對硫磷？「
她低聲自語，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這種有機磷農藥劇毒無比，0.1克就足以致命。
「小萌，你是在哪裡發現這個的？「
林雪蹲下身，雙手扶住女孩的肩膀，聲音儘量保持平穩。
「在食堂後廚。王叔叔打翻了一個小瓶子，裡面的粉末撒了一地..「
李小萌眨著大眼睛。
「林老師，這是什麼呀？「
林雪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把瓶蓋小心地包在紙巾里，然後對全班同學說。
「同學們，現在有個緊急情況，請大家安靜坐在教室里，不要隨意走動。「
教室里的孩子們面面相覷，但都乖乖坐好。
林雪快步走出教室，直接去了校醫務室。
校醫張醫生正在整理藥櫃，看到林雪急匆匆地進來，手裡還拿著一個用紙巾包著的東西。
「張醫生，請您看看這個。「
林雪把瓶蓋遞過去。
「我懷疑是劇毒農藥。「
張醫生接過瓶蓋，湊近聞了聞，臉色立刻變了。
「這味道...確實像對硫磷！「
他迅速戴上手套，取出一個小型檢測試劑盒。
「需要進一步確認。「
試劑滴在瓶蓋殘留物上，幾秒鐘後就變成了深紅色。
張醫生的手微微發抖。
「陽性反應，確實是對硫磷。「
林雪倒吸一口冷氣。
「這是我的學生在食堂發現的，這要是不小心給全校師生吃...「
「必須立刻報警！「
張醫生可沒有那麼多顧慮，如果在他工作的學校，出現大規模中毒事件，他也是要承擔責任的。。
十分鐘後，刺耳的警笛聲響徹校園。
兩輛警車和一輛救護車停在食堂門口，穿制服的警察迅速拉起了警戒線。
食堂里，王大奎正癱坐在角落，面如死灰。
劉校長給的毒藥破了，王大奎沒辦法，只能往菜里下兒子準備的瀉藥了。
哪知道，這邊剛剛下完，那邊警察就沖了進來。。
他面前站著兩名警察，其中一名正在記錄什麼。
「王主任，請你解釋一下這個瓶蓋是怎麼回事？「
刑警隊長趙剛舉起證物袋，裡面裝著李小萌發現的瓶蓋。
王大奎的嘴唇顫抖著，卻說不出一個字。
他的目光游移，最終落在食堂後門處。
那裡站著聞訊趕來的蘇建國。
蘇建國原本在操場邊看運動會，聽到警笛聲才趕過來。
此刻他眉頭緊鎖，看著食堂里混亂的場景，完全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王主任，如果你現在坦白，還能爭取寬大處理。「
趙剛的聲音嚴厲而不失耐心。
「我們已經檢測過了，這個瓶蓋上有劇毒農藥殘留。你是打算把這些毒藥放進學生們的午餐里嗎？「
王大奎突然崩潰了，他跪倒在地，嚎啕大哭。
「不是我！是劉校長逼我的！他給了我五千塊錢，說只要讓孩子們吃了不舒服就行...我不知道那是毒藥啊！「
食堂里一片譁然。
在場的老師們都露出震驚的表情，有幾個女老師甚至捂住了嘴。
趙剛示意手下記錄下王大奎的供詞，然後轉頭看向蘇建國。
「這位先生，請問你是？「
「我是蘇建國，蘇記蔬菜行的老闆。今天早上剛給學校送了新鮮蔬菜。「
蘇建國走上前，神情凝重。
「警察同志，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趙剛打量著眼前這個衣著樸素但氣度不凡的中年男子。
「蘇先生，有人舉報食堂可能有人投毒，目標是今天中午的學生午餐。據這位王主任交代，是劉校長指使他這麼做的。「
蘇建國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投毒？用我送來的菜？「
「目前還不清楚毒藥是準備加在什麼食物里。「
趙剛謹慎地說。
「我們需要對今天食堂的所有食材進行檢測。「
「請務必嚴格檢查！「
蘇建國斬釘截鐵地說。
「我蘇建國做生意最將誠信，從不干傷天害理的事。我敢用性命擔保，我送來的蔬菜絕對安全！「
趙剛點點頭。
「我們會公正處理的。現在請蘇先生配合我們做個筆錄。「
就在這時，一名警察匆匆跑進來。
「隊長！我們去校長辦公室，沒找到人！有人看見，咱們警車剛進來，他就跑了。「
趙剛面色瞬間鐵青。
他轉向其他警員命令道。
「立刻全城通緝劉志強！「
。。。
雖然蘇建國並沒有產於這個案子的嫌疑，但是，蘇建國還是被帶到了派出所。
蘇建國坐在派出所的詢問室里，面前擺著一杯已經涼了的茶。
「蘇先生，根據王大奎的供詞，劉志強指使他將毒藥混入你供應的蔬菜中，目的是製造一起食品安全事故，栽贓給你。「
趙剛翻看著筆錄。
「你知道劉志強為什麼要這麼做嗎？「
蘇建國搖搖頭。
「我與劉校長素不相識，前幾天早上是第一次見面。他親自來我店裡訂菜，態度很誠懇，我還特意多送了五十斤西紅柿...「
他忽然停頓了一下，眉頭緊鎖。
「等等，劉志強...這個名字有點耳熟。「
趙剛敏銳地注意到這個細節。
「你想起什麼了？「
蘇建國沉思片刻，忽然想到，曾經老貓調查的張海洋的詳細資料。
「張海洋的妹夫，好像叫這個名字。「
「張海洋？「
趙剛迅速翻看資料。
「治療顯示，劉志強的妻子確實有兩個哥哥，張海洋就是其中之一。「
聞言，蘇建國一下子就明白了，這是張家的報復。
「對，就是他。「
蘇建國的聲音冷了下來。
「他妻子的兩個哥哥，一個因為強姦、貪污被判死刑，一個因為組織賣淫被判無期。而這兩個案子，我都提供了關鍵證據。「
趙剛的眼睛瞪大了。
「你是說，這是一場報復？「
「很有可能。「
蘇建國點點頭。
「他們張家應該有點勢力，報復我一點也不奇怪。。「
就在這時，一名警察匆匆推門進來。
「隊長！劉志強抓到了！他在去火車站的路上被攔截。「
趙剛立刻站起身。
「帶我去見他！「
在另一個審訊室里。
審訊室的燈光慘白刺眼，劉志強坐在鐵椅上，手腕上被拷著手銬。
他的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眼鏡歪在一邊，鏡片後的眼睛布滿血絲。
」劉志強，你最好老實交代。」
趙剛隊長將一疊照片摔在桌上，照片上是食堂後廚發現的毒藥瓶蓋和檢測報告。
」證據確鑿，你逃不掉的。」
劉志強的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嘶啞。
」我承認，是我策劃的。」
」為什麼？」
趙剛眯起眼睛。
」你一個校長，為什麼要對學生下手？」
審訊室外的單向玻璃後，蘇建國靜靜地站著，他也需要知道答案。
劉志強突然笑了，那笑聲在狹小的空間裡顯得格外刺耳。
」為什麼？因為蘇建國害了我兩個舅哥！」
他的聲音陡然提高。
」張海洋是我二舅哥，張海山是我大舅哥！一個死刑，一個無期！都是因為蘇建國！」
趙剛皺眉。
」所以你就這樣報復？」
」沒錯！」
劉志強猛地抬頭，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
」我要讓他身敗名裂！讓他嘗嘗失去一切的滋味！」
他的聲音又突然低了下來。
」但我沒想殺人...真的...那藥只會讓孩子們上吐下瀉...」
趙剛冷笑。
」檢測結果顯示那是劇毒農藥對硫磷，0.1克就能致命。你管這叫'上吐下瀉'？」
劉志強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不可能...他說...」
他突然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立刻閉上了嘴巴。
」他？」
趙剛敏銳地捕捉到這個關鍵詞。
」還有誰參與？是誰給你的農藥？」
劉志強的眼神閃爍，額頭的汗水流進眼睛，但他沒有擦拭。
」沒有！全是我一個人策劃的！！」
趙剛站起身，繞著劉志強慢慢踱步。
」劉校長，你知道謀殺未遂要判多少年嗎？十年起步。如果造成嚴重後果，甚至可能是死刑。」
他俯身在劉志強耳邊低語。，
」但如果你現在供出同謀，可以算作立功表現。」
劉志強的雙手開始顫抖，手銬發出輕微的碰撞聲。
他想起被捕前與妻子的最後對話。
」記住，無論發生什麼，都只能說是你一個人的主意。」
妻子緊緊抓著他的手臂。
」只要你抗住，我父親的關係網能保住你，但如果你把他供出來，我們就全完了。」
」我...我需要時間考慮...」
劉志強艱難地說。
趙剛看了看手錶。
」給你十分鐘。」
單向玻璃外，蘇建國轉身走向走廊盡頭。
他需要抽根煙冷靜一下。
張海洋的父親...
他開始回憶老貓的調查資料。
張二河。
一個退休的教育局局長。
之前蘇建國根本沒有在意這個人，一個老頭子罷了。
現在看來，這個老頭子不簡單啊。
居然會用如此極端的手段報復？
審訊室內，劉志強陷入回憶。
他想起第一次見到張美玲時的場景，那時他還是個普通教師，而她則是教育局局長的千金。
他們的婚姻從一開始就是不平等的，但他甘之如飴，因為這給他帶來了地位和權力。
」時間到了。」
趙剛的聲音將他拉回現實。
」說吧，還有誰參與了？參與了多少？」
劉志強深吸一口氣。
」全是我一個人做的。我恨蘇建國毀了我的家庭，所以想報復他。」
他的聲音突然變得堅定。
」我利用校長的身份策劃了這一切，與其他人無關。」
趙剛猛地拍桌。
」劉志強！別以為我們查不出來！」
」查吧。」
劉志強突然笑了，那笑容讓趙剛感到一絲不安。
」所有證據都指向我，不是嗎？毒藥是我買的，計劃是我制定的，執行者是我找的。」
他聳聳肩。
」我認罪。」
趙剛眯起眼睛。
」你知道包庇同謀是什麼後果嗎？」
」法律講證據，不是嗎，趙隊長？」
劉志強突然變得出奇地冷靜。
」沒有證據證明其他人參與，你們能怎麼樣？」
審訊持續了三個小時，但劉志強始終咬定是他一人所為。
最終，趙剛不得不暫時中止審訊。
」帶他去看守所。」
趙剛對門口的警員說。
」明天繼續。」
當劉志強被押出審訊室時，他看到了站在走廊里的蘇建國。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劉志強的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仇恨、恐懼，還有一絲難以名狀的...
羨慕？
」蘇建國...」
劉志強低聲說。
」這次算你走運。」
蘇建國沒有回應，只是靜靜地看著劉志強被押走的背影。他知道，這場恩怨遠未結束。
與此同時。
張家大宅的書房裡，空氣仿佛凝固了。
張二河坐在紅木太師椅上，手中的茶杯已經涼了，但他渾然不覺。
他盯著跪在地上的女兒張美玲，臉上滿是陰沉。
」父親，求您救救志強吧！」
張美玲哭得梨花帶雨，精心打扮的妝容早已花成一團。
」他是為了我們家才...」
」閉嘴！」
張二河猛地將茶杯摔在地上，瓷片四濺。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這麼簡單的計劃都能搞砸！」
張美玲瑟縮了一下，但依然堅持。
」志強說...他說他會一個人扛下來，但您必須救他...否則...」
」否則什麼？」
張二河的聲音陡然變冷。
」否則他就把一切都供出來...」
張美玲的聲音越來越小。
書房裡陷入死一般的寂靜，只有古董座鐘的滴答聲格外刺耳。
張二河緩緩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夜色如墨，只有幾盞路燈孤獨地亮著。
」他真這麼說？」
張二河的聲音平靜得可怕。
張美玲點點頭，淚水無聲地滑落。
」他說...如果你保不住他，大家就一起死...」
張二河突然笑了，那笑聲讓張美玲毛骨悚然。
」好，很好。我的好女婿終於學會威脅人了。」
他轉身走向書桌，從抽屜里取出一個老式電話本，翻到某一頁，手指在一個名字上停留了片刻。
」你去告訴他。」
張二河的聲音恢復了往日的威嚴。
」我會想辦法減輕他的刑罰。讓他放心好了，但是。。」
張美玲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希望。
」但是什麼？」
」讓他把嘴閉言了，要是說了什麼不該說的。」
張二河的獨眼中閃過一絲寒光。
張美玲當即保證。
」不會的，爹，志強嘴很嚴的，肯定不會說不該說的。。」
張二河沒有多言，而是拿起桌上的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
」老李，是我。有件事需要你幫忙...」
電話那頭傳來恭敬的應答聲。
張二河簡單說明了情況，然後說。
」對，就是那個案子...嗯，儘量控制在五年以內...好，改天請你吃飯。」
掛斷電話，張二河看向女兒。
」你看，法院那邊已經打點好了，最多判五年，到時候等他進了監獄，我在找朋友運作運作，最多半年也就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