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0章 噫,我有狂龍症
第470章 噫,我有狂龍症
遲疑歸遲疑,但有些時候大勢到了,個人的小情緒並不重要。
雖然巨子本能有些抗拒那些太歲,但其他龍卻很是喜歡。
或者說它們喜歡一切有可能來自山海外的事物。
那頭慈祥的三角龍老阿姨,此時已經精心挑選出了一紅一綠兩枚太歲,它把角頂進眼兒里,將太歲當做裝飾掛在了頭上。
它身旁,那隻大小與巨子差不多,尾巴如同大劍的恐龍則挑選了兩枚股瓣緊緻的太歲,將它們夾在了自己引以為傲的劍尾上。
那感覺冰冰涼涼,緊緻中帶著柔軟,舒服的不行。
若不是此時太歲數量有限,它還想再夾幾個,組個太歲劍鞘出來。
看著已經被太歲污染的眾龍,巨子嘆了口氣,隨後對張澤說道,「請隨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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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子的本能的再次做出了正確的決定。
它認為如今的要務是先把張澤和別的龍隔離開來。
……
機關樞,還是那間擺滿了墨家機關法器的房間。
巨子的操控下,機關樞開始變形,牆壁翻轉,機關開合。
眨眼間,一間仿照人族制式的茶室出現在張澤眼前。
茶室陳設精美,一應物品俱全,除了大一些以外,沒有毛病。
張澤看著那大小可以給他當浴缸的茶杯禮貌的拒絕了巨子的敬茶,隨後直接了當的提出了自己訴求。
「逍遙子說的那座祖廟在什麼地方,能帶我去看看嗎?」
巨子愣了一下,「你從哪知道的祖廟之事?此事……」
張澤見巨子驚訝便也沒有隱瞞,他將自己之前潛入機關樞,並偷聽了巨子夢話之事一一道來。
「抱歉哈,因為之前不知那九虺附身何處,所以才出此下策,下回不幹了。」張澤誠懇的道歉道。
巨子,?
還有下回?
正要生氣,但本能再次發揮了作用,野性的直覺告訴它不要和張澤扯這些沒用的,因為扯到最後肯定毫無意義。
最好快速進入正題。
「我沒問題,但不管是去祖廟還是覲見聖人遺蛻,都需要和我,恐聖,逍遙子共同出面才可。」
說著,巨子喉嚨中響起一陣如同魚刺卡嗓子眼兒一樣的低吼。
在吼了有一會後,它從口中吐出一枚小巧的機關盒。
不知從何而來的風吹乾了盒子上的粘液,機關轉動,盒子打開,露出了一塊半數切面刻有數字的古怪多邊體。
「這是什麼?」一直在一旁強勢圍觀的林峰問道。
直覺告訴他,這東西並不完整。
「骰子,二十面的,我,恐聖,逍遙子各持有一個,三者合而為一後,便可組成進入祖廟的鑰匙。」
「骰子?怎麼用?是把它塞進眼兒里?」張澤好似道。
巨子現在對眼兒這個詞有些過敏,它搖了搖頭。
「不……不用插入,只要用骰子搖出6,就能開啟祖廟。」
張澤,「?」
張澤,「那一次搖不出來呢?」
巨子,「那就一直搖。」
張澤沉默半晌後問道,「那個……我多嘴問一句,你們說的那個聖人到底是誰?他長什麼樣,他……他是我嗎?」
聯想到那作為紀元更替憑證的大帥幣,流傳於山海間的諸子百家經典,和這飛行棋般弱智到有些英明神武的開門方式。
張澤有理由懷疑,那個聖人和他有千絲萬縷的聯繫。
但沒曾想,巨子卻搖了搖頭,「我不知道,說實話,雖然你們的身形和聖人很像,但我分不清你們的臉。
「你和你的同伴,在我眼裡都長得差不多。
「而且我們也沒有聖人的畫像,不知你見沒見過恐聖隨地大小建的恐廟,裡面的塑像也都是沒有臉的。」
張澤,「那遺蛻呢?遺蛻到底是什麼?屍體還是舍利子之類?」
巨子又搖了搖頭,「我不知道那是什麼,典籍中沒有那東西的相關描述和記載。
「只是因為它是聖人離去後才出現的東西,所以才被我們稱為遺蛻。」
張澤還要再問,卻被峰哥打斷。
「咕嚕……在這說這麼多也沒意義,不如我們直接去尋找到恐聖和逍遙子,打開祖廟去裡面看看……咕嚕。」
峰哥抱著那比他還高出一頭的大茶杯,一邊喝一邊說道,那場景實在是有些怪異。
張澤,「……」
林峰,「這茶是好東西,你嘗嘗。」
張澤,「不了,我這杯也給你。」
林峰,「多謝師兄……咕嚕……咕嚕。」
……
這邊在灌水飽,巨子那邊則在啟動前往祖廟的法陣。
很快,一座以巨子的體型作為參照物的小型法陣出現在機關樞中。
兩人一龍一同進入其中。
……
片刻後,山海某處一片無人莽林。
大地震動,巨木伏倒,一座法陣憑空出現,五行靈氣流轉,摧毀了法陣範圍內的一切。
張澤率先從法陣中跳了出來。
整理了一下衣袍,張澤只能說這山海的『傳送陣』是真有點野。
因山海環境特殊的緣故,這裡的傳送陣與四洲的並不相同。
並非是運用空間法術或地脈傳送走地海進行轉移,而是更加的簡單粗暴,使用的是大力出奇蹟的辦法。
在兩個位置之間,依靠五行遁術開闢出一個通道,然後用真空吸,或者說彈射起步的方式,將使用者直接踹到目的地。
手法之暴躁,以至於元嬰之下的修士肉體甚至無法承受『傳送』時的威壓。
這個傳送陣,如果放到四洲的話,應該被歸類到殺人陷阱的分類。
「真野啊,怪不得只有各家的強者和領袖有資格覲見遺蛻,敢情弱者就不配活著過來。
「不過,話說……峰哥和巨子去哪了?」
不知為何,張澤等了好久,直到法陣消失,卻也不見巨子和峰哥的身影。
明明剛剛是一起進入的法陣。
張澤飛到空中,四下張望,卻不見任何人影,更別說任何類似於祖廟的建築。
嘗試聯繫林峰,那邊也杳無音訊。
就如同這兩人消失了一般。
張澤思慮片刻,決定先回墨關看看,看看到底是法陣出了岔子,還是有人動了手腳。
只是還不待他施法動身,背後便有一道熟悉的口炮向他激射而來。
張澤背後法陣亮起,口炮被偏斜向了一邊,在大地上犁出一道深溝。
回首看去,張澤發現攻擊自己的竟然是那位恐聖。
它的出現毫無預兆,狀態也有些不對。
與剛進山海時看到相比,此時的恐聖體型又大了兩分,黑色的粘液化作一根根小小的觸手,從它撕裂的肌肉傷口中探出,阻止著傷口的癒合。
還不斷有紫色的粉塵從恐聖的口中散溢而出,引來了一群不知名的紅色火蟲。
火蟲貪婪的撲向那些從恐聖傷口中探出的觸手,撲上去啄食,注卵,或被那些觸手捕獲,達成了一種莫名的平衡……
從那些傷口中的觸手來看,恐聖大概率已經被九虺寄生。
只是其他那些玩意兒到底是什麼?
張澤不是專業的醫生,但他也能看出,此時的恐聖幾乎可以稱得上是生化原體,最強培養皿,一人生態艙。
除了表現在外的幾個症狀以外,此時恐聖身上最少還有七八種病變。
這些症狀似乎達成了一種邪門的平衡,讓恐聖沒有如商君之子一般向災劫轉化。
當然,只是暫時的。
正當張澤一臉懵逼時,一隻藍色的『千紙鶴』落到了張澤的肩上。
逍遙子的聲音在張澤耳邊響起。
「別擔心,得了點病而已。」
「什麼病……」張澤下意識的問道。
逍遙子,「天外來的黑觸手,狂龍症,噬命蟲,烈血,心毒……
「沒事,它暫時死不了。」
張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