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3章 功法突破


  第六百三十五章 功法突破

  宋賢修為之所以能如此突破猛進,自然是玉仙果之功。

  五顆玉仙果經過賀辛之手,除去耗損,一共是煉製了四十一顆升靈丹。

  每顆升靈丹能提升七百點靈力量,經歷近千個日夜,他將煉製的升靈丹吸收煉化,修為從金丹七層一路飆升至金丹九層。

  現還有七顆沒有吸收,待完全吸收,他的靈力量將達到八萬三千點,離金丹十層將又邁進一大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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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四十一顆升靈丹,他沒有與任何人分享,莫說林子祥、胡小寶了,就連蘇芷柔也沒給予一顆。

  原因也很簡單,他必須儘快提升自己修為。

  現局勢動盪不定,以他目前修為僅能自保,要想保住宗派在西疆縣站穩腳跟遠遠不夠。

  只有晉升元嬰境,才可以保渾元宗在西疆縣的地位不可撼動,別看如今渾元宗地位好像穩如泰山,沒有嚴峻的挑戰者。

  實際上是風雨飄搖,只差一個變故,就可能導致土崩瓦解。

  現渾元宗的實力比之當年御獸宗都遠遠不如,更不要說和雲霄宗這樣的宗派相比了。

  連雲霄宗都朝不保夕,何況是它。

  此前徵召就是一個最好的例子,侯塞恩家族在西疆縣調用了一萬修士,付出點報酬是理所應當的,渾元宗開的價碼並不高,可霍爾賽上報後卻如石沉大海一般,沒有任何回應。

  最極致的蔑視和羞辱不是拒絕,而是無視。

  如果他能有元嬰修為,侯塞恩家族絕不會無視他,就算拒絕,至少會給個答覆以及合理的藉口。

  他現在恨不得把宗門所有能利用上的資源都堆在自己身上,推著自己邁入元嬰境。

  只可惜修行從來不是一蹴而就的,必須得點滴匯聚。

  能得到這些玉仙果已是上天恩賜的意外之喜,他怎麼可能分給其他人。

  就算分一半出去,幫助蘇芷柔、林子祥全都進入金丹中期境,對局勢也沒有任何實質影響和幫助。

  待體內涌動的靈力重回靈海穴,心緒恢復平靜,氣息逐漸平穩,宋賢便又翻出了一顆升靈丹順著喉腸吞入腹中,開始了吸收煉化。

  ……

  ……

  五月末的西疆縣已能感到炎炎夏日的逼近,正午時分,嬌艷如火的烈陽高懸。

  西疆縣坊市內,人群熙熙攘攘,往來如梭。

  西蜀郡現雖處戰亂之中,但畢竟沒有打到西疆縣來,因此坊市依舊熱鬧。

  對於這些在坊市閒逛的修士而言,戰事仿佛還很遙遠,只是茶餘飯後的談資。

  坊市中央,寬敞的大廳內,正在組織一場競賣會。

  「接下來要拍賣的這件物品,相信很多人都聽說過,血蓮草一顆。」隨著台上主持者話音落下,紅布掀開,一顆半青半紅的果子現於眾人眼前。

  「血蓮草是煉製歸元丹的主藥,歸元丹又是突破築基中期瓶頸的丹藥,重要性不用多言,各位想必都明白。此血蓮草乃是由一名不願透露姓名的散修提供,相信大家對他是誰也不感興趣。話不多說,底價四萬靈石,每次加價不得少於兩千靈石,各位道友,請出價。」

  「四萬。」

  「四萬五千。」

  緊跟著的兩個聲音幾乎同時落下,是從廳殿二層傳來的。

  「四萬八千。」

  「五萬。」

  「五萬五千。」

  隨著各個聲音不斷傳來,價格一路水漲船高,很快便突破六萬靈石的價格。

  「六萬。一號包間的道友出價六萬靈石,看來對此物勢在必得,世間多少天縱之才因遇修行瓶頸抱憾終生,血蓮草的珍稀不用我多說,這種東西都是被大宗門壟斷,能流到市面的極少,錯過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這可能一生中最重要的選擇,千萬不要後悔莫及。」

  台上主持人正在賣力的叫嚷著,價格漸漸推高之後,其他人已經陸續退出,只剩一號包間和十號包間兩人正在喊價。

  在兩人此起彼伏的加價中,價格已突破至八萬靈石。

  「九萬,一號包間道友出價九萬靈石,還有沒有再加價的。」

  台上主持在連續幾遍叫嚷後,都沒有人回話,最終拍板,以九萬價格成交下來。

  一號包間內,當後台人員將血蓮草送上來之際,余廉臉上也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

  ……

  他困於築基中期瓶頸多年,為了找突破瓶頸的丹藥是費盡心機,終於碰到這血蓮草,還是在自家坊市,自然不會放過,根本不在乎價格。

  他擔任內務殿主多年,論財力,同階修士中還沒幾個能比得過他,九萬靈石可不是築基級別修士隨隨便便就能拿出來的。

  有了這血蓮草,便可煉製歸元丹,丹藥協作殿堂多的是技藝高超的煉丹師,這並不用擔心。

  以他如今年齡和所剩壽元,即使順利突破築基中期瓶頸,也很難有結丹機會。

  不過能在修行道路上往前多走一兩步,這種誘惑幾乎沒人能抵擋。

  何況世事本無絕對,突破到築基後期,萬一機緣來了,從別處得到些補靈丹,搞不好還真有機會結丹。

  將血蓮草收入囊中,不待競賣會結束,他便離了此間。

  沒有多做停留,他一路離開坊市,遁光騰起,朝著山門方向而去。

  行了好一陣,他突然有所感應,回頭一看,只見一道人影從隱匿狀態緩緩浮現出身形,此人身著黑袍斗笠,周身氣息亦是築基六層。

  「道友請留步。」

  一見此人裝扮,便知是來者不善心懷不軌,余廉心中一驚,自己剛剛從競賣會場地拿下血蓮草,這麼快就被人盯上了。

  再結合此人修為,極有可能其也是競賣會中的一員,沖著血蓮草來的,只不過競賣時沒有爭過他,所以起了殺人掠貨之心,一路尾隨他至此。

  余廉自不可能聽他之言停下,這裡雖偏僻,但畢竟在西疆縣城內,隨時可能有渾元宗築基修士過往。

  就算不是渾元宗的人,其他宗派勢力,包括穆赫草原的駐軍,很多他都結識,只要喊一聲,很多人都會願意出手相助,結個善緣,賣個大人情。

  心中如此想著,他體內靈力狂涌,還沒等遁術提上去,只見一個個巨大金圈在他上空浮現,如金碗般倒扣而下,將他困在裡面。

  「道友若願意交出血蓮草,我可放道友一條生路。」蒼老沙啞的聲音從披袍戴斗的男子口中傳出。

  余廉並不理會,口中冷哼了一聲,手中一翻,一張金色符籙綻放耀眼光芒,化作無數金色小劍,朝著倒扣金碗攻去。

  一陣金石交擊聲響後,金碗應聲而碎。諸多金色小劍余勢不減,朝男子襲取。

  男子雙掌化圓合十,身前凝聚一面黑色圓境,金色小劍擊在其上,如泥牛入海,消失的無影無蹤。

  余廉不願與對方纏鬥,身形向後逃去,還沒行出一箭之地,只見一雙黑色瞳孔浮現前方,他心中一驚,緊接著四面八方一雙雙黑色瞳孔陸續浮現。

  霎時間,他所處天地仿佛一陣倒懸,變成了一片黑暗空間,周圍只見無數雙黑色瞳孔旋轉。

  ……

  ……

  渾元宗山門,昏暗的密室內,宋賢閉目盤坐,面上雖然沒有表情,額頭上卻可見微小的汗漬,而在神識海內,一場風暴已經凝聚而成,星星點點的光芒從四方匯涌,與他神識所化的光團相衝擊。

  隨著時間推移,風暴逐漸變小,他的神識光團不斷吞噬著散逸的星星點點光芒,在此過程中,他的識海在擴張,神識光團在壯大。

  不知過了多久,他睜開雙目,深呼了口氣,眼神明亮帶著喜色。

  就在方才,他的荒天擴識訣終於突破到了第三階段第二境。

  現他神識力已至99600點,不僅超過靈力量,且是遙遙領先。

  要知道,一名金丹大圓滿修士,在未修行神識功法,未得神識異寶的情況下,神識力最多不過五萬點。

  而他現今神識力卻高達近十萬,是金丹大圓滿修士的兩倍,這個差距極其之大,縱使是主修神識功法的金丹大圓滿修士也不可能比得上,因為一般的神識功法不會有如此高的加成。

  除非對方修的也是化神級別神識功法,但高階神識功法本身就少有,何況化神級的。

  如今只是將此功法修到第三階段第二境,隨著功法境界越發精深,差距自然越來越大。

  離開密室後,他正要前來修煉室,一名隨從弟子迎了上來,向他稟報,言黃燁有要事求見,正在等候。

  寬敞明亮的候客廳內,當他大步走入時,黃燁已一臉凝肅地佇立等候。

  「掌教,余廉師兄遇害了,我們剛發現他的屍體。」

  「怎麼回事?」宋賢腳步一頓,眉頭皺起。

  「具體情況還在調查,余師兄屍體在雞鳴谷一帶,有目擊者見證是一名披袍戴斗築基六層修士將其殺害,遂報了本宗知曉。那目擊者乃是霍爾賽手底下的人,路過那裡,見證了過程。」

  「帶我去看看。」宋賢沒有遲疑,轉身向外走去。

  余廉也是宗門元老了,又是內閣成員,這麼不明不白的死了,若是不找出兇手,不僅會使得人人自危,而且必將讓弟子寒心。

  待他來到雞鳴谷時,林子祥、江子辰、沈凡等人皆已在此。

  余廉屍體躺在草地里,身體已經僵硬,胸腹部被擊穿,腸子外露,血液將周圍土地染成黑色。

  「掌教。」

  「掌教。」

  見宋賢到來,圍在其旁邊的眾人紛紛行禮。

  宋賢徑直走向前,望著余廉那肥碩身軀的慘死狀,他心中也是一陣五味雜陳。

  這些年他經歷的事情很多,像這樣的事情他自己就幹過不少次,自然不會那麼悲傷憤怒。

  然親見其死狀,心中淒哀、憐憫還是油然而生。

  「有查到兇手嗎?」沉默了一陣,他緩緩開口。

  「我們正在調查,現已經鎖定了幾個人。」江子辰沉聲回答。

  「余師兄怎麼會在這裡?」

  「他是前往坊市參加競賣會的,在競賣會上買了一顆血蓮草,賊人很可能是沖著此物。」

  「將余師兄帶回宗門厚葬,這件事情一定要查清楚。」吩咐了幾句後,宋賢離開了這裡,追查緝拿築基級別的兇手這種事情,當然用不著他這個掌教親自去做。

  ……

  ……

  一晃眼,幾日時間眨眼便過。

  深夜,萬籟俱寂,宋賢從修煉室中離開,返回府宅,遁光方落,便有弟子迎了上來,言黃燁和江子辰有要事稟報,讓府宅中的弟子在他回來後知會。

  宋賢於是命人將他們召來,很快,兩人便來到了廳室內。

  「掌教,余師兄遇害一事現已基本查明了情況。」江子辰落座後開口稟報。

  「是什麼人幹的?人找到了嗎?」

  「嫌疑人已鎖定,此人是穆赫草原侯塞恩家族修士,名木塔尼斯,是東域聯軍的一員。因事關侯塞恩家族,我們不敢貿然處理,再加上他現藏於聯軍內,我們也拿他沒辦法,沒法將他直接捉拿。」

  聽聞此言,宋賢面上不動聲色,心中卻有些犯難。

  江子辰和黃燁一起來匯報,顯然是已調查的八九不離十,殺害余廉的應該就是此人。

  只是此人身為侯塞恩家族修士,又是聯軍一員,若上面有人硬保的話,事情就難辦了。

  余廉作為宗門元老,又是內殿殿主,他的遇害在宗門已經引起議論。

  若因對方身份,就放棄為其討回公道,必然導致內部離心離德。

  「可有確鑿證據?」

  「這是整個事件調查卷宗,請掌教過目。」黃燁手中一翻,拿出一疊厚厚紙張遞給他。

  宋賢無聲地翻閱了一會兒,廳室內除了翻動紙張的聲音便沒有任何聲響,江子辰、黃燁都沒有說話,兩人亦知此事棘手,故而才來請示。

  「這個調查還有誰知道?」

  「除了參與調查的弟子外,只有林子祥師兄詢問過結果。」

  「傳令所有知情人不得向外透露任何消息。」

  「是。」兩人點頭應道。

  「那個木塔尼斯現在何處?」

  「他一直都在聯軍隊伍。」

  「我知道了,你們去吧!暫時不要輕舉妄動。」

  見他並無任何表態,兩人相對視了一眼,也沒有多問,應了聲是,轉身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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