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幕後黑手
那股氣息如同萬載寒冰，瞬間凍結了庭院中的空氣。
林凡心臟猛地一縮，全身汗毛倒豎！
他甚至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一道枯瘦卻蘊含著恐怖力量的身影，便如同鬼魅般出現在高台之前，擋在了他和那「聖女」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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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者是一個身穿樸素灰袍的老者，鬚髮皆白，面容古板，但那雙渾濁的眼睛裡，卻射出銳利如刀鋒的寒光，死死地鎖定了林凡。
「好大的膽子！竟敢擅闖淨靈聖地，褻瀆聖女！」老者的聲音沙啞而冰冷，帶著不容置疑的審判意味。
林凡強壓下心中的震動，這老者的實力，絕對遠超他之前遇到的任何對手，甚至可能已經觸摸到了更高的境界門檻！
【叮！檢測到未知強敵！正在分析……】
【分析失敗！目標存在特殊力量屏蔽！】
【警告！檢測到目標氣息與[趙無極]存在極其微弱的同源波動！疑似修煉了某種特殊秘法或被其力量污染！】
系統的提示讓林凡心中一凜。
趙無極？浩然正氣宗宗主？這老傢伙和趙無極有關？
「你是何人？」林凡表面不動聲色，暗中運轉【道心錨定】，同時悄然開啟了【弱點偵測】。
「死人，不需要知道太多！」老者眼中殺意暴漲，根本不給林凡任何解釋或拖延的機會。
他枯瘦的手掌猛地抬起，五指張開，掌心之中並非凝聚靈力光輝，反而瀰漫開一層淡淡的、令人作嘔的灰黑色霧氣！
那霧氣扭曲不定，散發出一種極度陰冷、污穢的氣息，與這聖潔的庭院格格不入！
嗤！
一道灰黑色的能量射線，無聲無息地射向林凡的眉心！速度快到極致，而且帶著一種侵蝕神魂的詭異力量！
「好陰毒的手段！」林凡瞳孔驟縮。
這根本不是什么正道功法！倒像是某種邪惡的詛咒或是歹毒的魔功！
他腳下一點，【環境偽裝】瞬間發動到極致，身形如同融入空氣的影子，險之又險地避開了那道射線。
灰黑色射線擊打在林凡原先站立的白玉地面上，沒有發出巨響，卻留下了一個拳頭大小、不斷冒著黑煙的腐蝕坑洞，周圍的白玉迅速變得灰敗、失去光澤。
「咦？」老者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似乎沒想到林凡能躲開他這志在必得的一擊，「有點門道，難怪敢闖進來。不過，在聖地之內，任何污穢都將被淨化！」
話音未落，老者雙手掐訣，周圍空氣中的「淨靈規則」仿佛被他引動！
無數肉眼難辨的規則線條亮起微光，化作一道道無形的枷鎖，從四面八方纏向林凡，試圖將他禁錮、淨化！
「用規則之力攻擊？」林凡冷笑一聲，體內老六值瞬間燃燒！
【技能：規則擾動（低階）！】
一股混亂無序的波動以林凡為中心擴散開來，強行干擾著周圍的規則線條。那些無形的枷鎖頓時變得遲滯、紊亂，給了林凡喘息之機。
「老傢伙，藏頭露尾，連功法都這麼見不得光，也配談淨化？」林凡一邊閃避，一邊開啟嘲諷模式，「我看你才是最該被淨化的污穢吧？是不是偷偷練了什麼采陰補陽的邪功，把腦子練壞了？」
他故意將聲音放大，不僅是刺激老者，也是想讓那高台上的「聖女」聽到。
「找死！」老者果然被激怒，灰袍無風自動，雙眼中灰黑色的光芒更盛！
他不再僅僅依靠規則之力，而是雙手齊出，一道道更加凝練、更加污穢的灰黑色能量匹練，如同毒蛇般瘋狂地抽向林凡！
這些攻擊不僅威力巨大，更帶著強烈的精神污染效果，不斷衝擊著林凡的識海！
「嘖嘖，惱羞成怒了？」林凡身形如同鬼魅，在密集的攻擊中穿梭，同時從系統空間摸出一把淬了【痒痒粉（加強版）】的匕首，瞅准一個空檔，猛地甩向老者的面門！
老者不屑冷哼，隨手一揮，一道能量匹練便將匕首擊飛。
但那匕首在空中爆開，無色無味的粉末瞬間瀰漫開來！
老者猝不及防吸入了一些，雖然以他的修為，這種低級玩意兒效果有限，但那突如其來的、深入骨髓的奇癢感，還是讓他動作微微一滯，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卑鄙小人！只會用這些下三濫的手段！」老者怒吼，攻擊更加瘋狂，章法卻出現了一絲凌亂。
他功法中蘊含的那種特殊精神力量波動也隨之變得更加明顯，林凡清楚地感覺到，這股力量與束縛著聖女的金色鎖鏈，以及聖女自身散發出的那種空洞氣息，隱隱有著聯繫！
就在這時，高台上的聖女，那原本空洞無神的眸子，似乎因為外界劇烈的打鬥和林凡那句「采陰補陽」的刺激，極其輕微地顫動了一下。
一絲微不可查的掙扎之色，在她眼底深處一閃而過。
「光……明……」她蒼白的嘴唇無意識地蠕動著，發出了如同夢囈般的聲音，細若蚊吶。
雖然聲音極小，但林凡何等耳力，瞬間捕捉到了！
有戲！她的意識果然沒有完全沉淪！
「老傢伙！看看你幹的好事！把一個花季少女折磨成這樣，還敢自稱正道？！」林凡一邊狼狽躲閃，一邊繼續用【舌燦蓮花（負面）】進行精神攻擊，「你囚禁她，控制她，把她當成滿足你變態欲望的工具！你這種人，比魔道還不如！」
同時，他暗中調動【道心錨定】的力量，不再是偽裝自己，而是嘗試著將一絲「清明」、「自主」的意念，小心翼翼地投射向高台上的聖女，試圖引起她更深層次的共鳴。
「住口！！」老者仿佛被戳中了痛處，徹底暴怒！
他猛地一跺腳，一股更加強大的精神威壓爆發開來，狠狠地壓向林凡，同時，他分出一部分心神，加大了對聖女的控制！
嗡！
高台上的金色鎖鏈光芒大盛，符文流轉，聖女的嬌軀猛地一顫，發出一聲壓抑而痛苦的呻吟，眼神中剛剛出現的一絲神采瞬間黯淡下去，重新變得空洞麻木。
「你敢？！」林凡見狀，目眥欲裂！
這老東西，寧願加重對聖女的傷害，也要阻止她甦醒！
不能再拖下去了！
林凡眼中閃過一抹決絕！
他猛地停止了閃避，硬生生承受了老者一道能量匹練的擦擊，左肩頓時皮開肉綻，鮮血淋漓。
「老狗！既然你不讓我好過，那就一起死吧！」林凡狀若瘋狂，全身靈力開始狂暴地逆轉，一股毀滅性的氣息從他體內醞釀！
【陰招：拼死一擊（假）！】
他將所有的力量，包括剛剛吸收的部分攻擊能量，以及系統賦予的【能量震盪感知】能力，全部凝聚在右拳之上！目標並非老者本人，而是那幾條金色鎖鏈與老者精神力連接的最薄弱的節點！
「自爆？愚蠢！」老者見林凡竟要自爆，眼中閃過一絲輕蔑，但還是下意識地加強了自身的防禦。
就是現在！
林凡的右拳，並非轟向老者，而是在即將接觸到老者防禦的瞬間，以一個極其刁鑽的角度，化拳為指，指尖凝聚著一股高度壓縮、劇烈震盪的能量，如同毒蛇吐信，精準無比地點向了那幾條金色鎖鏈與虛空連接的某個能量節點！
砰！！！
一聲沉悶的爆響！
並非驚天動地的爆炸，而是一種能量結構被強行震碎的聲音！
老者臉色劇變！
高台之上，束縛著聖女的金色鎖鏈猛地一陣劇烈晃動，光芒急劇閃爍，仿佛隨時可能斷裂！
而那一直如同木偶般的聖女，身體再次劇震，空洞的眼神中，第一次，真正地閃過了一絲清明和……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