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對抗舊秩序
「啟稟師兄，師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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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負責外圍警戒的暗影部弟子，神色凝重地沖入議事石洞，單膝跪地。
「外面，外面來了好多人！」
柳如煙眸光微動，已經從其他渠道收到了更詳細的情報，她冷靜地開口：「是以浩然正氣宗殘餘勢力為首，糾集了十幾個冥頑不化的中小宗門，還有一些立場保守的修煉世家，自稱『清源聯盟』，打著『除魔衛道，肅清寰宇』的旗號，正朝著我們山門方向逼近。」
「清源聯盟？」二師姐嗤笑一聲，媚眼中帶著不屑，「一群被打怕了的喪家之犬，還敢湊在一起狺狺狂吠？」
「他們實力不弱。」大師姐柳眉清冷地提醒，「雖然頂尖戰力不如趙無極，但人數眾多，且都是修煉界的老牌勢力，底蘊不可小覷。他們必然會動用所有傳統手段來對付我們。」
洛小小握緊了小拳頭：「哼！來多少打多少！我的陣法已經饑渴難耐了！」
林凡緩緩站起身，臉上不見絲毫慌亂，反而露出一絲感興趣的神色。
「硬碰硬，不是我們的風格。」他嘴角微微上揚，「既然他們喜歡講規矩，那我們就陪他們玩玩規則。」
他看向眾人，眼神銳利：「清源聯盟，代表著舊秩序最後的掙扎。他們想用他們熟悉的那一套來消滅我們，那我們就用他們無法理解的方式，在規則層面，徹底擊潰他們！」
【叮！檢測到外部環境劇變，舊秩序勢力集結！】
【叮！主線任務鏈：[重塑修煉秩序]第二環開啟：[規則交鋒]！】
【任務目標：挫敗清源聯盟的圍剿，利用規則手段瓦解其攻勢，使其威信掃地。】
【任務獎勵：老六值5000000點！[規則掌控（進階）]權限解鎖！[神秘規則碎片]*1！】
林凡心中微動，規則掌控（進階）？這獎勵來得正是時候。
很快，清源聯盟的「檄文」傳遍了大陸。
公告措辭嚴厲，將老六門派定義為禍亂天下的毒瘤，是比魔道更陰險狡詐的存在，號召所有正道修士與其劃清界限，嚴禁任何勢力、商會、個人與老六門派進行任何形式的交易和往來，違者，將視為老六門派同黨，一併清剿！
一時間，許多原本與老六門派暗中有所接觸的勢力和商人都變得猶豫起來。清源聯盟雖然聲勢不如當年的正道聯盟，但畢竟是多個宗門世家聯合，威懾力依舊存在。
「師弟，不少坊市和商路都開始對我們的人設限了。」柳如煙很快收集到了反饋信息。
「意料之中。」林凡笑了笑，「他們想用規則來孤立我們？那就讓他們看看，誰才是玩規則的祖宗。」
他閉上眼睛，【規則掌控（入門）】的能力悄然發動，精神力順著天地間無形的規則絲線蔓延出去。
在中立區域的幾處大型坊市和交通要道。
一個剛剛拒絕向老六門派出售符紙的商鋪老闆，轉身就不小心踩到一塊鬆動的地磚，摔了個狗啃泥，一整箱珍貴的藥材摔得粉碎。
另一邊，一個頂著壓力，偷偷將一批礦石賣給老六門派外圍接頭人的小商販，剛離開坊市沒多遠，就在路邊草叢裡撿到了一個沉甸甸的儲物袋，裡面竟然是幾塊價值不菲的中品靈石！
類似的事情在各處上演。
遵守清源聯盟禁令的，總會莫名其妙地遇到各種倒霉事，損失慘重。
而那些暗中與老六門派合作的，卻仿佛走了狗屎運，不是撿到寶物，就是談成了大生意。
【微爽點：用規則懲罰敵人，獎勵自己人！】
一時間，人心浮動。所謂的禁令，在實實在在的利益和倒霉事件面前，顯得有些可笑。
「豈有此理！這定是老六門派的妖法！」清源聯盟內部，一名長老氣急敗壞地拍著桌子。
「必須嚴懲！派出執法隊！將那些與老六門派勾結的敗類統統抓回來！」
數支由金丹、元嬰修士組成的執法隊氣勢洶洶地出發了，他們手持聯盟信物，目標明確，直指那些被懷疑與老六門派有染的勢力據點。
然而，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隊長，我們明明是跟著羅盤指示走的，怎麼繞回來了？」一支執法隊在山林里迷失了方向。
「奇怪，玉簡上記載的目標據點就在前面，為何神識掃過去空無一人？」另一支執法隊對著一片空地滿臉疑惑。
「報！王家的人我們找到了，但他們一口咬定從未見過什麼老六門派的人，還拿出了不在場的證據，我們查不出任何問題！」
林凡端坐於山谷深處，指尖纏繞著幾縷微不可見的玄奧絲線。
【叮！消耗老六值100000點，使用技能：[因果剪刀（殘缺）]！】
他並非直接抹除那些合作者的存在，而是暫時性地「剪斷」了執法隊與目標之間的那條「追查」因果線。在因果被擾亂的情況下，執法隊如同無頭蒼蠅，根本無法準確鎖定和找到目標。
「廢物！一群廢物！」清源聯盟的高層怒吼連連，卻又無可奈何。
經濟封鎖和執法抓捕都宣告失敗，清源聯盟終於決定動用更直接的手段。
「傳令下去！布設『鎖天困龍大陣』！將老六門派那片山谷徹底封死！斷絕他們的靈氣來源，讓他們插翅難飛！」
數十名陣法師在聯盟高手的護衛下，開始在老六門派山谷外圍布置陣基，一道道蘊含著封禁之力的光柱沖天而起，龐大的陣法雛形逐漸顯現。
「師兄！他們要用陣法困死我們！」洛小小看著外面的動靜，有些焦急。
「別急。」林凡看向她，微微一笑，「小小，還記得我之前教你的，如何感知陣法規則的薄弱點嗎？」
洛小小眼睛一亮：「記得！師兄是說……」
「去吧。」林凡鼓勵道，「他們的陣法，或許可以成為我們的武器。」
得到林凡的指點，洛小小興奮地帶著一批擅長陣法的新弟子，潛伏到山谷邊緣。她的小臉上滿是專注，雙手快速掐訣，【陣法弱點感知】的天賦被催動到極致，同時結合林凡傳授的【規則掌控】技巧，仔細探查著正在成型的「鎖天困龍大陣」。
「找到了！這裡！還有那裡！他們的能量節點轉換有延遲！」洛小小興奮地低語，指揮著身後的弟子，「快，在這裡埋下反制符文！引動他們的陣法能量，逆轉流向！」
隨著一枚枚詭異的符文被悄無聲息地打入陣法節點，正在緩緩運行的「鎖天困龍大陣」突然發出一陣不穩定的嗡鳴！
「怎麼回事？陣法能量流向不對！」負責主持陣法的一名老者臉色大變。
轟隆！
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大陣的光芒猛地一顫，原本向內收縮的封禁之力，竟然詭異地調轉方向，朝著布陣的清源聯盟修士反噬而去！
數道光柱失控地射向人群，幾個躲閃不及的修士瞬間被自己的陣法能量轟飛出去，狼狽不堪。
更讓他們驚恐的是，大陣的部分區域開始產生混亂的幻象和空間扭曲，將不少聯盟修士困在了裡面，如同無頭蒼蠅般亂撞。
「混帳！陣法被動了手腳！」
清源聯盟的人又驚又怒，他們精心布置的封鎖大陣，竟然轉眼間變成了困住自己的陷阱！
就在清源聯盟因為陣法反噬而陷入混亂之際。
山谷的陰影中，兩道絕美的身影悄然掠出。
大師姐柳眉清冷如冰，身法快如鬼魅，每一次出手都精準無比，不是擊毀運送物資的飛舟引擎，就是切斷重要的能量管道。
二師姐更是如魚得水，她帶著暗影部的弟子，如同黑夜中的幽靈，悄無聲息地潛入清源聯盟的臨時營地，將他們的丹藥庫、靈石庫洗劫一空，甚至連某些長老私藏的「特殊愛好」畫冊都沒放過，還在原地留下了一堆畫著嘲諷鬼臉的塗鴉。
她們嚴格執行林凡的命令：不主動殺傷，只搞破壞，只搶東西，怎麼噁心人怎麼來。
清源聯盟的後勤補給線，頃刻間雞飛狗跳，一片狼藉。
「報！糧草被燒了！」
「報！丹藥庫被搬空了！只留下一張紙條，說謝謝饋贈！」
「報！李長老的飛劍被人塗滿了大糞！」
「報！王長老珍藏多年的春宮圖……不翼而飛了！」
消息傳回聯盟高層，所有人都傻眼了。
經濟封鎖，沒用！
執法抓捕，抓不到人！
陣法封鎖，反被利用！
後勤補給，被騷擾得苦不堪言！
他們引以為傲的傳統手段，在老六門派那些層出不窮、聞所未聞的陰損招數面前，竟然顯得如此蒼白無力，處處被動挨打，屢屢吃癟！
聯盟內部，開始瀰漫起一股不安和質疑的氣氛。
「我們……我們到底在和什麼東西作戰？」
「這老六門派，根本不按常理出牌！」
「這樣下去，還沒打到人家山門，我們自己就要被耗死了！」
清源聯盟臨時搭建的議事大廳內，氣氛壓抑得可怕。
為首的那位浩然正氣宗的太上長老，臉色鐵青，眼中充滿了深深的忌憚和一絲難以置信的驚恐。
他猛地一拍桌子，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傳聞不虛！這老六門派，根本不是什麼尋常的邪魔歪道！」
他看向在座的其他宗門領袖，沉聲道：「他們掌握著一種我們無法理解的力量！一種……能夠直接干涉規則的力量！我們面對的，可能是一個前所未有的怪物！」
所有人都沉默了，空氣中瀰漫著失敗的陰霾和對未知的恐懼。
他們意識到，常規的手段，恐怕已經無法對付老六門派了。
這位太上長老眼中閃過一絲決絕和瘋狂：「看來，只能動用那個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