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簡直是天方夜譚
「武者協會大廳，不准私下動手！」
一個穿著協會制服的高大中年人走了過來。
他目光掃過方曜和白飛，氣勢，明顯超過了白飛的130卡，是個正式武者。
白飛的臉色變了幾變，有些難看。
在協會護衛面前，他再囂張也得收斂點。
武者協會的規矩，不是他能隨便破壞的。
「哼！」
白飛壓下火氣，收回了自己的氣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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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向方曜的眼神，卻像淬了毒，充滿了恨意。
今天的臉，算是丟大了，這仇結下了！
李峰捂著腫痛的臉，眼神怨毒地盯著方曜。
但嘴巴緊閉，不敢再多嗶嗶。
剛才那一下，真把他打怕了，方曜這廢物有點邪門！
柳煙煙下意識往白飛身後躲了躲。
看方曜的眼神變得更複雜了。
除了鄙視，似乎還多了點她自己都沒察覺的害怕。
方曜剛才出手那股狠勁，不像裝的。
「再有下次，直接扔出去，永遠別想再進來！」
護衛冷冰冰地警告完，才轉身走開。
周圍看熱鬧的也覺得沒啥意思，漸漸散了。
不過不少人再看方曜時，眼神里多了點探究。
一個準武者，敢在大廳動手打另一個準武者。
要麼是腦子缺根弦，要麼就是真有兩下子。
方曜根本懶得理會這些人的想法。
白飛？李峰？柳煙煙？
在他眼裡，跟路邊的螞蟻沒區別。
他現在只有一個念頭：搞錢，救妹妹！
他轉過身，重新走向「新人登記」的櫃檯。
之前擋路的李峰，這次很識趣地讓開了。
方曜剛才那冷得掉渣的眼神，讓他心裡發毛。
「呵，廢物就是廢物，還真不死心想登記？」
白飛看他不順眼，忍不住又開口擠兌。
「連100卡的線都過不了，登記有屁用？」
「出去給變異獸加餐倒是挺合適。」
李峰找到機會，趕緊跟著幫腔：
「沒錯！飛少可是130卡的天才！」
「這次出去歷練，還有正式武者保駕護航！」
「你這種連門檻都費勁的垃圾，跑來這兒幹嘛？」
柳煙煙看著方曜的背影，用一種自以為溫柔的語氣說：
「方曜，我們也是為你好。」
「武道這條路，沒天賦沒錢，走不遠的。」
「你這樣……根本沒有希望。」
「不如早點認清現實，找個普通工作，起碼安穩。」
她這番話，聽著像是關心，實則句句誅心。
把方曜的努力和未來，貶得一文不值。
方曜的腳步頓了那麼一瞬間。
但他沒回頭，也沒吭聲。
徑直走到櫃檯前。
櫃檯後是個年輕妹子，剛才的衝突她也看見了。
看方曜的眼神，挺公式化，甚至有點冷淡。
「你好，我要登記准武者。」
方曜平靜地開口。
女工作人員眼皮抬了抬：
「身份證，學生證拿出來。」
方曜把證件遞過去。
工作人員在設備上掃了一下。
屏幕跳出方曜的信息。
【姓名：方曜】
【年齡：18】
【學校：第三基地市高級中學】
【氣血記錄：90卡（學校測試·三日前）】
看到90卡這個數字，女工作人員眉頭幾不可見地動了動。
她見多了這種卡在瓶頸的學生，能突破的寥寥無幾。
「氣血不到100卡，沒法登記成准武者。」
她的語氣平平，甚至有點想打發人的意思。
「協會任務你都接不了。」
「我建議你還是……」
她例行公事的話被方曜打斷了。
「我現在要測氣血。」
女工作人員一時沒反應過來。
旁邊的白飛和李峰直接笑出了聲。
「測試氣血？哈哈哈！」
李峰笑得前仰後合：
「方曜，你睡醒了沒？」
「之前才90卡，這幾天能漲多少？」
「頂天了91？還是92？」
「別在這兒丟人現眼了好吧？」
白飛嘴角掛著毫不掩飾的嘲諷：
「有些人啊，就是不見黃河不死心。」
「非得讓現實往他臉上狠狠抽幾巴掌才行。」
柳煙煙輕輕搖頭，眼神里的憐憫更濃了。
在她看來，方曜這就是死鴨子嘴硬，垂死掙扎。
周圍一些沒走遠的人，也抱著看熱鬧的心態圍了過來。
他們也挺好奇，這個敢動手的刺頭學生，到底啥水平。
女工作人員看看方曜，又看看後面等著看笑話的白飛一夥。
心裡有點煩，但還是照章辦事。
「測試費一百。」
方曜從兜里摸出一百塊，直接拍在檯面上。
這幾乎是他身上最後的現金了。
女工作人員收了錢，指了指旁邊的金屬柱子：
「手放上去，全力催動氣血。」
方曜走過去，把手按了上去。
深吸一口氣。
體內的氣血之力，尤其是在氣血蠱進化到二星後，仿佛積蓄的火山轟然爆發！
嗡！
一股遠比之前強橫的氣血波動擴散開來！
金屬柱子上的指示燈瞬間亮成一片！
旁邊的顯示屏上，數字開始瘋狂出現！
90…
90.5……
91……
91.2……
看著屏幕上上不去的數字，李峰冷笑一聲。
「哼！我還當多厲害，費了這麼大勁，就提升了1.2？」
「真是廢物中的廢物，方曜，你有什麼資格敢來測試？」
「如果換做我……」
結果，還沒等李峰說完，數字又開始上升。
95……
100……
100.2……
數字最終穩穩停住，定格在一個數字上——
【100.2卡！】
一瞬間，周圍徹底安靜下來！
李峰的笑音效卡在喉嚨里，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白飛臉上的嘲諷表情直接凝固，寫滿了不敢相信！
柳煙煙更是小手捂著嘴巴，漂亮的眼睛瞪得大大的！
這不可能！
100.2卡？！
要知道，
對他們這些高三學生而言：
最後這幾個月衝刺，氣血能漲個五六卡都算是天賦不錯的了！
上次測完也不過三天時間。
就從90卡漲到100.2卡？
天方夜譚！
這他媽怎麼可能！
之前，這傢伙明明只有90卡！
這幾天他幹什麼了？！吃了仙丹嗎？！
為啥比100多了0.2？
這0.2是幾個意思？？？
難道他之前一直扮豬吃虎？
不！絕對不可能！
白飛心裡在瘋狂吶喊！
他家境那麼好，資源不斷，還有高手指導！
拼死拼活三年，也才到130卡！
方曜這個窮鬼，啥都沒有，憑什麼？！
憑什麼進步這麼快？！
幾天時間，硬生生又漲了10.2卡？！
這是人能做到的速度嗎？！
就連那個女工作人員，也目瞪口呆地看著屏幕。
100.2卡！
雖然離120卡的大學線還差一點。
但聽剛才幾人說話，他幾天前才不過90卡而已！
這提升速度……
也太嚇人了！
她再看方曜的眼神，完全變了！
之前的冷淡和不耐煩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震驚和重視！
「100.2卡……符合準武者登記要求。」
她吸了口氣，語氣客氣了不少。
「您稍等，我立刻給您辦手續。」
周圍那些看熱鬧的人，這下也炸開了鍋。
「臥槽！100.2卡？這小子行啊！」
「幾天不見漲了這麼多？怪物吧這是？」
「難怪敢動手，原來真有點東西！」
「嘖嘖，白家那小子剛才不是挺狂嗎？臉疼不？」
聽著周圍人的議論，白飛的臉一陣紅一陣白。
像是被人當眾扇了幾巴掌，火辣辣的！
他剛才還在嘲笑方曜是廢物。
結果一轉眼，方曜就用100.2卡的成績，狠狠打了他的臉！
李峰更是臉色發白，低著頭不敢看方曜。
剛才跳得最歡的就是他，現在臉也最腫！
100.2卡，雖然g還有所遜色。
但方曜這恐怖的進步速度，讓他感到了深深的恐懼！
柳煙煙更是眼神複雜地看著方曜的側臉。
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曾經，她也覺得方曜跟別人不一樣。
但後來，現實讓她選擇了更有錢景的白飛。
可現在……
方曜好像用一種她完全無法理解的方式，再次站起來了！
難道，我當初真的看錯了？
這念頭剛出來，就被她強行壓了下去。
不可能！
就算他到了100.2卡又怎樣？
跟飛少比還差得遠！
而且，氣血越高越難升！
他肯定是用了什麼燃燒潛力的邪門歪道！
對！肯定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