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臥底面臨的誘惑
「聽說金爺養的這隻黑豹子平時只吃人肉,大家都小心點別招惹它,要是被它咬上一口骨頭都得斷。」刀疤臉吞著唾液強裝鎮定。
黑豹嗅了嗅,露出嫌棄的表情:【到底誰在背後傳我吃人肉啊?簡直胡說八道,人肉這麼臭我才不吃。】
「去,去,到那邊去。」小弟眯著眼睛不敢直視。
【沒勁,一點也不好玩。】黑豹繼續回到田裡打滾。
姜顏不敢讓自己太引人注目,也就沒跟黑豹說話。
時間一點點流逝,又過了一個小時,緊閉的廠房大門終於打開。
包括姜顏在內,所有人齊刷刷將目光投了過去,只見梁嶼摘掉面罩悶得一頭汗,面上卻掛著淺淡的微笑:「結束了。」
「好了?」毒販們面面相覷,叫手下進去取樣。
披拉遞給身邊眼神饑渴的小弟:「試試。」
「謝謝老大。」
獨眼剜了一指塞進嘴裡,過了片刻渾身打了個激靈,兩眼放光地說:「二爺,是好貨!」
繆溫坐直身體,這小子果然沒讓他失望。
金爺的人找了兩個粉仔過來,粉仔迫不及待地把東西塞進煙里,看著他們無比享受的表情,金爺這才露出久違的笑意。
「小公子果然是年輕有為,梁家後繼有人了。」披拉張著一口大黑牙過來擁抱他。
梁嶼一個眼神過去,披拉在距離他十公分的位置停下來,緊急撤回一個擁抱,笑意頗深地說:「我就欣賞小公子這樣的能人,鄙人披拉,給小公子問好了。」
他居然真配出來了,而且是一等一的極品好貨,這讓波剛欣慰的同時又有些嫉妒,怎麼什麼好事都讓他占了?
姜顏啟動心聲功能,窺視著每個人心底的黑暗。
披拉:(怎麼樣才能讓小公子先給我搞五百斤,摻點別的弄個七八百斤,狠狠賺它一筆,要是能把配方搞過來就好了,不對,拉小公子入伙才最重要。)
波剛:(完了,以后姓梁的不會影響我的地位吧?)
繆溫:(小公子是我親自帶回來的人,金兆勇還打算搶過去不成?)
金爺:(貨的確是好貨,就怕繆溫不肯放人。)
所有人各懷心思,有喜有憂,不管小公子站在哪方勢力,那個人都或將會成為勃勒拉的龍頭,該怎麼樣才能為自己爭取最大利益?
黑豹舔了下姜顏的手,姜顏低頭看去,黑豹直勾勾望著她:【剛才有幾隻鳥告訴我,你就是新的森林之王,那個經常幫助動物的人類?】
「你有事?」姜顏忙著看梁嶼那邊的情況。
【嘻嘻,還真是你,我牙疼好久了,你能幫我看看嗎?】黑豹用腦袋蹭她的腿。
「你先走開,現在幫你弄不了,回頭再說。」
【我都好幾天吃不下肉了,求求你了。】黑豹在她腳邊撒潑打滾,這個時候壓根沒人注意它。
姜顏瞥了眼:「看你身上這身膘,最起碼兩個小時沒吃肉了吧?」
黑豹一陣尷尬:【反正就是牙疼,好不容易遇到了,就纏著你幫我治牙。】
經它這麼一打岔,姜顏都沒細聽前面在說什麼。
只見金爺的手下搬了把椅子出來,梁嶼坐下後,所有人對他的態度都客氣起來。
接著,幾人一同進了廠房談話,過了很長時間才出來。
也不知道他們說了什麼,出來的時候,金爺看著梁嶼一邊笑一邊點頭稱讚。
繆溫說今晚要給梁嶼辦一場慶功宴,邀請各路大小毒梟參加,把梁嶼介紹給所有人認識。
「窮奇,過來,我們走了。」金爺那邊準備離去。
【記住啊,一定要幫我治牙。】黑豹走前還不忘提醒她。
「趕緊去吧。」姜顏收回目光看向梁嶼。
「胳膊沒事吧?」他身上還有傷,也不知道這麼一弄會不會牽扯到。
梁嶼嘴角掛著一抹似有若無的笑:「還好,晚上的慶功宴什麼人都有,場面會很複雜,你就不要過去了。」
「我們不是說好了並肩作戰?」姜顏抬起疑惑的眸子。
「聽我的,等我回來。」
「那好吧。」
晚上九點多,會所關門封閉不再接客,各路毒梟全都趕了過來。
一來是因為金爺的面子,其次便是想搭上小公子這條線。
酒桌上談妥了正事,接下來便是金錢與美女的狂歡,滿地的票子四處亂飛,空氣中除了濃濃的二手菸和酒臭,便是金錢瀰漫的氣息。
「不是我吹牛,照這麼發展下去,不出一年,咱們勃勒拉就是最大的貨源地!」披拉一手端著酒杯,一手摟著女人的腰:「我覺得,我們所有人都應該敬小公子一杯!」
「敬小公子!」毒梟們紛紛舉起杯子。
正前方有兩個沙發,其中一個坐的是金爺,另外一個便是梁嶼。
他舉杯示意:「晚輩多謝諸位,日後在生意場上還望諸位前輩多多指教。」
「小公子這是什麼話?只要有我披拉在,整個勃勒拉沒人敢動小公子一根頭髮絲,今天我就把話撂在這兒了,誰要是跟小公子過不去,就是跟我披拉作對……」
「看他那嘚瑟樣,好像姓梁的中的那槍不是他叫人打的。」波剛直翻白眼。
繆溫早就見怪不怪。
為了表達自己對小公子的誠意,披拉把傷他那名狙擊手押進來:「之前的事都是誤會,這人如何處置就交給小公子了。」
保鏢將上膛的手槍雙手遞上,梁嶼接過。
嘴上說不來,姜顏還是不放心,換了張臉扮成服務員混在其中。
她蹲在桌前清理著喝完的酒瓶,只聽一聲槍響,梁嶼廢了那名狙擊手的右臂。
姜顏心裡咯噔了一聲。
「還不謝謝小公子?」披拉居高臨下道。
狙擊手捂住傷口,咬著牙忍痛說:「謝謝小公子饒我狗命。」
「滾下去吧。」披拉諂媚地笑看梁嶼:「繼續喝繼續造,我給小公子安排了幾位美人,都進來吧!」
話落,門口走來幾個身材火爆的女人,她們圍在梁嶼身邊倒酒的倒酒,餵水果的餵水果,還有人摸索著把手探進他的襯衫里。
梁嶼有些不悅,撥開了那人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