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把宋隊長當廚師了
「現在滿意了?」梁嶼翻著繆溫手下送來的資料,眸光微微向上看。
「滿意。」姜顏搬來一把椅子坐在他身邊:「這些都是什麼?」
「各路毒販送來的訂單,光是繆溫答應接的就有一百八十六噸。」
姜顏瞳孔一震,一噸等於一千千克,一百八十六噸是什麼概念?這還僅僅只是這段期間所答應的訂單,接下來還會有多少完全無法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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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怎麼辦,幫著他們製毒?」
「這只是打入敵人內部的第一步,接下來可能還會發生像你說的那些,殺人放火的事,怕不怕?」梁嶼放下資料,澈眸凝視著她的目光。
聽聞此言,姜顏心下微顫:「你都不怕我怕什麼?」
梁嶼抄寫下幾個毒販買家的信息遞給她:「這個名單需要請宋隊轉交給楊局,辛苦你跑一趟了。」
「小事一樁,有情況給我發郵件,我能感應到。」
國內時間:晚上十一點半。
宋揚在廚房裡低頭切著瘦肉給她煮麵,滿滿的人夫感。
姜顏伸手順走一塊小番茄,露出得逞的微笑:「你平時下班回家,時間多的話自己會做飯嗎?」
「一般很少做,單位有食堂。」
「哦,你們食堂的飯菜好吃嗎?」
「還不錯,菜很多,下回帶你去吃。」宋揚拍開她再次伸來的爪子,威脅道:「再不老實一塊肉也不給你放。」
「小氣鬼。」姜顏默默回到餐桌前,打量著宋揚住的房子:「你們單位分房嗎?」
「想得美。」
她咋舌道:「那這房子是你租的還是買的?A城這個地段的大平層可不便宜,全款起碼也得七八百萬。」
宋揚掀起眸子,不疾不徐地問:「查戶口查我頭上來了?」
「之前聽周昊說你要攢首付相親娶老婆,而且還那麼摳門,我都不捨得坑你請我吃飯,結果住這麼好的房子。」姜顏悠閒地吃著小餅乾。
「房子是父母的。」他輕飄扔出一句,隨後又納悶地問出一句:「我真有那麼摳嗎?」
「你說呢?」
宋揚回想了一下:「攢首付不假,相親也不假,局裡組織過幾次相親活動,推辭不下索性就去了,但買房子絕不是為了結婚。」
姜顏一臉認真地問:「這話怎麼說?」
「一個男人就算不結婚也會有買房買車的壓力,並不是因為女性而要去做這兩件事。」
「說得好,給你鼓掌點讚。」
「面好了。」宋揚給她端過來:「你吃吧,名單,明天早上回局裡會親自交給楊局,你讓梁嶼放心,我這邊保證沒問題,你們也要時刻注意自身安全。」
同樣的話,姜顏過來三次,每次都能聽到宋揚說,雖然有點嘮叨,聽在心裡卻暖暖的,至少有人一直惦記著他們。
「你不吃嗎?」
「要不是給你做吃的,我的廚房充其量是個擺設,每次過來都像只餓死鬼,你在那邊吃不飽肚子嗎?」宋揚表示好奇。
姜顏吹著碗裡的熱氣:「吃不飽肚子不至於,就是想吃宋隊長做的宵夜。」
「把我當廚師呢?」
「等你相親成功我就不來了,有要緊事直接去你辦公室,主要是怕你這邊郵箱不安全,否則我也不用單獨跑一趟。」她低頭吃著東西。
宋揚眸色微動:「這麼說,你還挺不樂意跑這一趟的?」
姜顏吃東西的動作停頓下來,抬眸看著面前的男人:「沒有,就咱們這把關係,看你把我想得那麼冷漠無情。」
「咱們什麼關係?」他坐在對面笑問。
「兄弟和朋友啊。」
榆木腦袋,無藥可救。
「吃完麻煩把碗放好,我去睡了。」宋揚轉身回房,突然想起什麼,指著桌上的盒子說:「給你的,一併拿走。」
「什麼東西?」
「地球儀的檯燈。」
客廳里剩下姜顏一個人,不知道為什麼,突然覺得碗裡的面似乎沒那麼好吃了,她扒拉了兩口,拆開盒子看了一眼,宋揚專程跑去買了一個新的給她。
洗漱完畢回到床上,姜顏把地球儀插上電放在床頭櫃。
「檯燈挺好看,你什麼時候買的?」
「不是,剛才宋揚給的。」她調整了一下亮度躺進被子裡,望著睡在沙發的梁嶼:「會不會影響到你?」
梁嶼沉吟了許久,淡淡地回了兩個字:「不會。」
睡覺前,系統提示還有一條未讀消息,是秦楚發來的。
{小黑長得很好,我給它取了新的名字,它現在叫煤球,因為全身上下連眼睛都是黑的,晚上蹲在角落,開燈我都不容易發現它。}
姜顏翻看著附帶的幾張照片,看來秦楚把它養的不錯,一個多月就長得毛色光滑,眼神看上去充滿自信。
{謝謝你,有機會我一定去看煤球,晚安}
刀疤臉和獨眼以前是跟繆溫的,現在成了梁嶼的左膀右臂,走哪跟哪,梁嶼手下的勢力發展極快,半個月已經有上百手下,還不算其他馬仔發展的小弟。
毒販送來的定金放在皮箱裡,在角落堆有一米多高,每天早早地上山做事,傍晚回來,這期間姜顏都沒有跟著梁嶼,必要時候會陪他出席一些場合。
轉眼,時間來到十月下旬。
前兩天他們住的地方被一股不明武裝分子轟炸,死傷無數手下,當時梁嶼和姜顏沒在別墅免了一劫。
現在住的位置是在北部一個叫景卡的地方,聽說,眼前這棟豪華別墅造價三千萬,是刀疤臉買下來的,錢,自然出自梁嶼的手。
「嶼哥,怎麼樣,房子還滿意嗎?」獨眼樂呵呵地走在前面,邊走邊介紹:「跟咱們之前住那個一樣,花園,泳池,露台樣樣都有,唯一不好的就是靶場太小了,回頭我找人擴建一下也不是問題。」
「做得很好,拿去請弟兄們喝酒。」梁嶼打開一個皮箱,扔出幾摞美金。
獨眼雙手接住,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嶼哥對兄弟們的大方真是沒法說。」
「大夥乾的都是賣命的活,如果再賺不到錢豈不是白跟著我干?」梁嶼轉身坐在椅子上,一襲黑色的襯衫,撣撣指尖的菸灰,動作顯然已經熟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