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5章 跟誰兩相厭
雖然雲遲和晉蒼陵就是要聽他說神將和神女的事情,可是他一來就是這麼一句,再次拿他們和神將神女來對比,還是讓晉蒼陵和雲遲的臉都是一黑。
雲遲感覺得到晉蒼陵的殺意,便握住了他的手,將手指與他修長的手指交纏在一起。
然後轉向了丁二斗,微一笑,語氣倒是聽不出有什麼不悅。
「二斗步對神將神女倒是很了解,那你說說他們會如何?」
之前丁二斗也跟她說過關於神將神女的事,但是並沒有說得那麼詳細。
現在看來他所隱瞞的還有不少。
丁二斗感覺到鎮陵王的殺意便覺得他們可能是誤會了什麼,趕緊說道:「王爺王妃可不要誤會,丁某此次過來,真的是想與兩位說一說神將神女一事的。而且之所以之前沒有提及,是因為還有一件事情未能證實。」
「二斗叔坐下說話吧。」
雲遲一邊把玩著晉蒼陵的手一邊懶洋洋地說道。
這男人的臉長得很好看,手也長得很好看,手指修長,骨節分明,指尖微尖,指甲修得極為乾淨。
這麼一雙手都能夠讓她愛上。
晉蒼陵本有一身殺意,被她這樣把玩著自己的手,直接給玩沒了。
他低頭瞥了她一眼,看了霜兒一眼。
「拿本王的披風來。」
「是。」
霜兒立即就去把他的披風拿了過來。
「給她披上。」
霜兒立即把雲遲給披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了一個頭。
她忍著笑退開了。
屋裡不涼,但是王爺這意思,分明就是連讓丁二斗看著斜靠著她的身子這姿態都不願意。
也真的是,王妃這麼一種姿態都能讓人移不開眼睛。
雲遲也不在意。
披風雖是洗乾淨的,但依然隱約有一絲絲屬於他的味道。
她動了動,在他懷裡尋了個更舒服的姿態,對丁二斗道:「二斗叔現在可以說了,你說的要證實的一點,莫非就是指之前噬靈留下的那麼一點關於神將的幻息?」
丁二斗點頭。
「正是。」
「那麼一個短短的片斷能說明什麼?」
丁二斗道:「我們丁家本來就是守護著神將神女的,這一點相信王爺王妃已經知道了。哪怕是後來神將神女出了事,雙方決裂,神女死去,丁家還是在努力地查明當年他們之間到底是出了問題。因為四大世家信奉的一位巫師曾經卜過一卦,若是不能徹底解了神將神女當年的怨恨,神將神女的事還是會再次發生。」
聽到這裡,雲遲挑了挑眉。
「神將神女死後,四族發生了很多事,動盪不安,族人相繼死亡,血脈流落四方。因此,四族剩下的這些人才意識到這一件事的嚴重,四族這麼多年來一直隱居深山,想要努力地保護族人,可若是神將神女當年的事情還會發生,很有可能四族這麼多年來所做的努力都會付之東流,以後四族可能還會面臨巨大的變故和傷亡。」
丁二斗說著,神情很是嚴肅。
雲遲問道:「神將神女不是已經死了?還怎麼再次發生當年之事?」
「對,神將神女是已經死了。」
丁二斗看著他們,說出了一個令他們變了臉色的答案。
「但是,有人,想要召回神將神女。」
「什麼?」
「召回?」晉蒼陵語氣森寒,「召回一堆白骨嗎?」
「不,這其中關係到四族命運,」丁二斗道:「如果事情失控,也會危及整個天下。」
「說清楚。」
丁二斗道:「四族一直都在研究當年神將和神女之間是出了什麼變故。本來,神將是一直守護神女的,對神女也是愛慕有加,兩人日夜相處,感情極好。」
聽到這裡,雲遲伸手輕戳了晉蒼陵的胸膛一下,又在他的胸膛上輕輕劃了劃。
晉蒼陵立即就抓住了她作亂的手。
這般勾他,當心他忍不住。
丁二鬥眼觀鼻,鼻觀心,自是沒有去看他們二人的小動作。
他繼續說了下去。
「四族對於神將神女之前的感情也是樂見其成,他們郎才女貌,十分般配,而且也都是四族選上來的,都是自己人。可是,後來不知道出了何事,神將與神女之間便發生了變化,神將對神女不再愛慕,對她仿佛只剩下了責任,終日冷冰冰的。神女受不了這樣的轉變,也覺得極為委屈,做了許多想要吸引神將的事,結果這些事情卻反而令神將極為反感,將他越推越遠。」
「我們想要確定的是,這噬靈,是神女當時為了施苦肉計自己弄出來的,還是另有他人要用噬靈對付神女,當時,神將又在此事中做了什麼。」
所以他要看神將留在噬靈這裡的一小段的幻息?
丁二斗說的倒是清楚。
雲遲又問道:「那看了之後你確定了什麼?」
「可以確定的是,噬靈並非神女自己弄出來的,當時她一定也是因為噬靈而身處危險,神將在那個時候也趕來救她了,可是,通過神將的那一句話,我也能夠判斷他們之前在那個時候關係已經接近決裂,神將為了神女,對付噬靈時斷了一縷精氣神,身體自然是有損的,可是他寧願如此,像是要與神女一刀兩斷互不相欠。」
「確定了這個又能說明什麼?」
雲遲卻覺得沒有什麼奇怪的,「這男女之間的感情,一般難以長久,有合有分,時間長了感情淡了兩看兩厭了,也是正常。」
「嗯?」
聽了她很是稀疏平常的語氣說出了這樣的話,晉蒼陵頓時就臉色一黑。
他語氣輕飄飄,問道:「有合就有分?時間長了便相看兩厭?」
她是這麼想的?
那麼他們之間時間算長了嗎?
這個女人
聽出了他語氣里的森嚴,雲遲便知道自己又踩了老虎的痛腳,趕緊補救。
「我這是指那些長得不好看的!像我男人這麼俊美無雙,世間怕是難尋,我怎麼可能會看得厭呢?那是不可能的嘛。」
「那本王若是老了呢?」
「王爺怎麼可能會老?」雲遲說道:「便是真老了,那也絕對有另一種味道,成熟穩重,非一般小毛頭可比!」
霜兒在一旁又忍不住想笑。
王妃可真是好玩。
但是,鎮陵王明顯被她這麼幼稚沒誠意的理由給安撫了,一下子就被順了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