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好想跪下唱征服啊~
劉溫書是普外科的一名副高職醫生。
從醫十五年,在普外科就呆了十年。
今天金時民值夜班一線,劉溫書是輔助二線。
如果科室里有什麼事兒忙不過來需要幫忙了。
作為二線醫生是必須趕到現場的。
有些比較忙的科室,二線都是直接睡在值班室里的。
剛好今天劉溫書就在值班室里值二線。
所以這會凌雲進來的時候。
沒有一個人去懷疑這個人到底是不是劉溫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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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患者什麼情況?」凌雲問。
「劉老師,你終於來了……」
看見眼前這個全副武裝的凌雲,金時民感覺自己就像一個溺水的人突然抓到了救生圈。
根本就沒注意這個只露出一雙眼睛的人是誰,甚至連聲音都沒聽出來區別。
「患者入院診斷是重症胰腺炎,有壞死和滲出液,打開腹腔後發現粘連嚴重,游離可能會傷到幾個腹部的大血管。
而且腹腔鏡術野也非常小,操作難度太大。
結合這兩個問題我在考慮要不要開腹,但開腹風險和難度也會更大。
所以我才想找劉老師你過來看看。」
凌雲一邊聽著一邊往手術台上看去。
金時民已經在患者的右上腹以及臍周鑽了三個孔。
如果是嚴重粘連,僅憑這三個孔確實很難游離所有組織。
甚至有些技術不好的醫生連看都看不清。
但凌雲現在可不一樣了。
高級腹腔鏡胰闌尾周圍壞死清除術在完美級解剖術的加持下。
凌雲甚至能夠清楚的感覺到每一處粘連連接的組織和器官是什麼。
只窺見一角就能看見整個海底冰山的感覺真是太棒了~!
見凌雲沒說話,金時民喘了口氣道:「怎麼樣劉老師?需要開腹嗎?如果要開腹的話我去外面跟家屬說一聲?」
「不用。」
凌雲聲音淡淡的,但卻飽含底氣。
有種讓人心安的魔力,就感覺完全可以相信他。
畢竟普外科劉溫書可比金時民強多了。
剛才搶救的時候,其他兩位手術室的醫生都還沒著急呢。
這金時民就慌的不得了了,緊張的汗如雨下。
搶救到一半就嚷著要找劉溫書過來幫忙。
要不是手邊有個手術台的把手,估計他當時怕是腿都要嚇軟。
真是一點主治醫的氣勢都沒有。
就這還想著明年評副高職呢?
嘖嘖,估計是懸了。
此刻。
凌雲還不知道他僅憑兩個字就讓在場所有人都相信了他。
手術台上。
凌雲將腹腔鏡伸入腹腔後才發現裡面已經有了大量混雜著血水的滲出液。
得趕緊引流減壓,再將壞死出血的胰腺給處理掉。
不然休克還會再次發生。
「引流袋準備一個。」
說完,凌雲便拿起手術刀在右側第十到十一肋骨間做了一個直徑為1厘米的圓形切口。
護士趕忙將引流袋遞過去。
將引流袋的引流管順著切口放入腹腔中,沒一會兒,袋子裡就出現了從腹腔里引出的混雜著滲出液的血水。
隨後,凌雲又將腹腔鏡的導管遞給了金時民。
金時民立馬會意。
這是劉老師讓給他當助手呢~
「好叻!」他開心的應下了。
能給劉老師打下手,金時民可高興了。
不過,當他抬頭一看,卻忽然發現今天劉老師的鼻子怎麼高了點?
以往那口罩是能全部將他的鼻背給包裹住的。
怎麼感覺今天不一樣了呢?
金時只看了一眼,也沒多想。
到現在,大家都沒有聽出來也沒看出來凌雲不是劉溫書。
凌雲就這麼狸貓換太子把自己給換成了主刀。
手術室里,手術開始了。
金時民掌鏡,凌雲操刀。
先是沖洗腹腔,將炎性滲出液和血水都大致沖洗乾淨。
然後再游離。
但這個時候,金時民就越發覺得眼前這個劉老師有點不對勁了。
劉溫書以往的游離沒有這麼精準啊!
今天怎麼回事??
在所有人的視線中。
顯示屏里,凌雲握著那柄長柄游離電刀,在患者的腹腔中如魚得水一般快速遊動。
所到之處,各個粘連的腸道和韌帶、組織全部完好無損的分開。
甚至連出血量都非常非常少!
要知道有些粘連的腸道壁上也是有毛細血管網的。
這些毛細血管雖不至於讓患者大出血。
但游離刀所過之處也一定會讓這些毛細血管損傷並出血。
可是今天!
劉老師這手遊離卻將金時民給看傻了眼!
換做以前,現在出血量估計怎麼也得有50毫升了。
但眼前這齣血量才10毫升不到啊!
10毫升什麼概念。
在這種大手術里幾乎是約等於無!
還有!
剛才在抬起胃底,分離粘連的肝胃韌帶時,他那絲滑到看似很隨意的動作,卻是每一分都帶了巧勁兒的!
外行可能看不懂,覺得就是隨便一划拉將兩個粘連的組織分開而已。
但內行人卻看到了其中蘊含的非常紮實的基本功。
他不管是游離的角度、分離韌帶時的力度、刀尖划過的弧度!
每一個看似不經意,其實都是刻意為之!
就這一手遊離,就已經展現了能讓在場醫生都為之震撼的解剖學功底。
金時民懵逼了。
他知道劉老師挺強的。
但怎麼變得這麼強了?
強到他都忍不住要跪下唱首征服了~
「劉老師,您這游離做的可真是一絕啊~我看咱們醫院裡誰都比不過您吶~!」
金時民舔著臉,想要拍拍馬屁誇誇劉溫書。
這樣以後也好多跟他學點技術嘛。
沒成想,這位『劉溫書』接下來的話卻把在場所有人都驚的五雷轟頂!
「劉老師?誰是劉老師?我不姓劉。」
金時民:???
打電話的護士:???
其他醫生:???
啊?!
什麼??!
你你你你!
你不姓劉??!
當即,這金時民立馬有一種要完蛋的感覺。
而那打電話的護士也懵逼了,頗有種不詳的預感!
不是劉醫生?
那是誰?
可是她剛才確實是給普外科打的電話呀。
那不是劉溫書還能是誰?
這時,凌雲還在低著頭專心致志的操作。
游離結束就該將壞死的胰腺部分清理出來了。
他能感覺到所有人的目光都在看自己。
凌雲剛來協和沒多久。
認識並熟悉凌雲的人並不多。
再加上手術室里基本只露出一雙眼睛。
在場所有人其實很難立刻認出他是誰。
連金時民都是看了好一會後才猛地睜大眼睛!
顫抖著手指向了凌云:
「你!你!你是凌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