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洞天福地
儲君的孩子,皇上的孫子,這孩子夠大氣運吧?若能出生,必然有很大的影響力的。
姜無言就快二十歲了,她不確定她出生那會,都有什麼東西掌控在姜夫人和那個齊哥的手中,她必須做好所有準備。
姜無言俯身,單手摸上蕭瑾序的臉,輕聲地對他說:「你反正不吃虧,身為太子,將來還不知道納娶多少女子,而我,只是占你一個兒子而已,你不會反對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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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剛剛給他擦身體,用手丈量到的,她悄悄地紅了臉:「好吧,我其實也沒太虧。」
畢竟他身材是真不錯。
「你反對也沒用,昨晚不是可威風了,欺負我來著?就當是對昨晚的報復吧。」
至於昨晚她為什麼要拒絕……那肯定不能再那種情況下同意啊,她是故意在引誘他,可不想讓他真的厭惡自己。看似壞女人,其實是被逼的可憐女人,更能讓男人慾罷不能不是嗎?
更何況,他昨晚就是嚇唬她,逼著自己戴男德面具的他,不可能真跟她做什麼的,那種情況下,她給他下藥也不合適。
到目前為止,兩人就只有那天在宮裡的那三個蜻蜓點水般的吻,連更多的肢體接觸都沒有。
但今天不同,今天是個良辰吉日!是上天給她的機會!
她算過了,今日若能成,她懷上的機會很大的!
她低低說了聲只有她自己聽得見的「對不起」,就將迷情藥塞進了他嘴裡。
她可能真的是個壞女人!
她捂住他的嘴,將額頭抵在了她的手背上,然後靜靜地等待著。
忽然,掌心下的嘴唇嗡動。
「不語?」
聲音低啞,帶著一絲不甚清醒的惑然。
姜無言忙抬起頭,捧住他的臉:「你醒了?」
他眨了眨困頓的眼眸。
他一時沒有動靜,也沒再出聲,姜無言多少有些惴惴的,她也是第一次做這種事,難免還是心底慌慌的。
她坐起身,想要調整一下,卻被他抓著手又拽了回去,直接趴在了他身上。
「我不喜歡你身上有別的活物。」他用沙啞的聲音,說著瘮人的話。
他的手已經同步地抓住了她頭頂上的袖珍鳥兒,手一緊就想捏碎它。
「不要——」
她握住他的手,試圖阻止他的行為。
「不要?為何?」
姜無言:「……」
她感覺不對勁,吃了那種藥,如果藥效起了,他現在應該迫不及待地想跟她醬醬釀釀,如果藥效沒起,他是先恢復神智了……可為什麼感覺他也沒有完全清醒的感覺?
就好像全憑本能做事?
她將臉貼在他的手上,哄孩子一樣:「放開它,好不好?」
他略微頓了頓後,他坐起身來,另一隻手把她撈到近前來,探頭與她蹭臉,理所當然的霸道:「貼這。」
姜無言:「……」
她乾脆大膽一點,坐在他身上,雙手摟在他後背上,皮膚的溫熱傳遞著,那種感覺舒服又讓人迷戀。
如若能被緊緊地抱著……
「這樣好不好?」她問。
「好。」他低啞著,如她所願的,放掉了鳥兒,用雙手將她牢牢禁錮著。
在這一刻,彼此就像終於感受到童年缺失的撫慰,亦如肌膚饑渴,想要擁抱,想要撫摸,想要挨蹭。
她摸索著再次捧住他的臉,鼻頭蹭著他的,氣息交纏:「親、親嗎?」
他將她壓向自己,忠於自己心中的迫切,兇狠地吻了上去。
乾柴勾動地火,這一碰撞就一發不可收拾。
外頭電閃雷鳴,下起了雨,雨越下越大、越下越快,嘩嘩嘩的全是雨聲。
朦朧的雨中,好像有兩道身影,大老虎纏著小貓咪,翻來滾去,既兇猛又溫柔,忍不住緊緊按住小貓咪,一不小心力道過重,又傷了小貓咪。
大老虎想退時,小貓咪攤著肚皮,反覆勾纏。
小貓咪想逃時,大老虎死死按住,舔一口,再舔一口……
大雨久久不歇。
姜無言感受到自己的嬌弱的身軀實在承受不住了,她小心翼翼地,摸索著往外爬。
沒有鳥兒指引,雖然早前鳥兒跟她「描述」過山洞裡的大致環境,可她這會早已亂了方向,只能忍著酸軟的四肢,摸索試探地往前慢慢爬。
爬著爬著,就一頭撞進了一熟悉的胸膛,被某人順勢地攬住:
「我就知道,姐姐還想要。」
不,她不要了!
她推開他,轉向另一個方向。
不可能的,她藥沒下那麼重,他應該早、早緩解了,也應該早清醒了才對啊!
正想著,她就被他從身後抱住:「我想到了另一種玩法...」
灼熱的掌心貼在她腰上時,她頭皮發麻,戰慄感從尾椎攀至全身……
昏天暗地的,不知道這場雨到底下了多久。
姜無言迷迷糊糊地翻了個身,想繼續睡下去,就被身旁的人覆蓋住:「姐姐……」
「不……唔!」
「我想試試那樣的……」
「我想睡覺,我想休息!」她抗議地拍打他。
她從來不知道,她的眼盲,有一天能夠成為那方面的情趣,被他開發出無數的「樂趣」!
他拉住她的手放在自己腰後,讓她抱住。
「有讓你休息的時候。」
「啊……疼死了,肯定又紫了!」
「抱歉,我再輕點...噓!」
「……」
——
姜無言睜開疲乏沉重的眼皮,一片黑暗中,也沒有小鳥小蛇靠近她,她無法知道此時是什麼時辰,甚至有片刻的迷茫,不知自己身處何地。
不過逐漸甦醒過來的嗅覺和觸覺,讓她知道自己還在那山洞裡。
她艱難地動了動,渾身跟要散架了似的,哪哪都疼,哪怕看不到,她也能判斷她身上不知道被捏青揉紫了幾塊。
那位太子殿下的手勁是真的大,前期他還能努力控制,甚至不怎麼敢碰她,可後面失控的時候,哪還顧得上啊,沒把她掰骨折,都算他克制再克制了!
還有這喉嚨,幹得發痛……
正想著,她感覺到他的靠近,將她扶了起來,餵她喝水。
「可想吃點什麼?」
她搖了搖頭,腦袋一歪,歪進他懷裡,重新把眼睛閉上了。
腦袋一團漿糊的她,此刻什麼都不想吃,也轉不動思維去想他是不是有哪裡不對,她就如被妖精給xi幹了,只想睡覺。
她被摸摸頭,對比她,感覺要神清氣爽許多的聲音低低地哄著:「睡吧。」
真好,終於肯讓她休息了。
她啥也沒想,也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幾乎兩息之間,就又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