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請一卦
賀老夫人被自己兒子氣得一個倒仰,差點沒厥過去。
但她把自己餵養得太好了,養尊處優,奢靡享受,天天的沒有煩惱,身子倍棒,想暈都暈不過去。
而她又怵她兒子,拿兒子沒辦法,又被兒子嚇唬過,氣焰剛冒出來立馬又嚇回去。
估計後面會老實一段時間。
她倒是不甘心想找找姜無言的麻煩,可事是她兒子做的,問,就是夫君的決定,妻子有什麼辦法呢,又干可憐的妻子(兒媳婦)什麼關係?
再者,接下來兩天,姜無言可忙了,總算在約定的時間前,將店鋪里的渣滓都清理掉,她的胭脂鋪和藥鋪食肆都將先後重新開張起來。
先說這胭脂鋪。
原有的店鋪就不小,足有兩家店面合在一起的,只是之前的地理位置不是很好,但她重新讓人裝潢修繕後,開張當日,寧鄉縣主帶著一眾姐妹過來捧場了!
那場面,別說多壯觀了,可沒有哪家夫人自己經營的店鋪,能有這人緣,能讓縣主這麼捧場的。
別說縣主了,郡主雖沒有到場,卻也派了人過來看看,表示要替郡主採買。
這裡面,雖然有跟縣主郡主交好的原因,也有上次去縣主那邊,她給女娘們先行使用的護膚膏,在這幾日裡已經讓大家見識到成效了!
女子誰不愛美,她們又都是不缺錢的主,再想想那日姜無言說的幾款讓人心動的產品,這不,縣主一喊,都跟過來了!
今日過後,哪怕這店鋪開在巷子深處,也絕對有不少人慕名尋去的,這大概就是名人效應加口碑發酵,這個時代,貴女們引領的就是一個潮流。
姜無言在青蘭的攙扶下,落落大方地迎接著大家,不因自己眼盲而卑怯,不因自己經營商賈而自慚。
大安並不抑商,甚至暗中有些扶持,只是上兩個朝代打壓商戶過於嚴重,在大家眼裡,仍是看不上行商的商戶,雖然大戶人家基本都有自己的店鋪田產的,但都是交予人去打理,也是少有姜無言這樣的,主母親自站出來給店鋪撐腰宣傳的。
姜無言也是沒辦法,她現在要活下去,要獨立,她就得站出來,而她也並不覺得靠自己努力活出人樣有什麼不對,又有什麼可羞恥的。
她迎著縣主等姐妹入店,給大家介紹起她店鋪主推的幾款產品。
她專門弄了一批很漂亮,用來裝護膚膏的瓷瓶瓷罐,還有特別符合她們身份的精美包裝,那「禮盒」就算是拿來當禮品送人都是可以的。
特別是過不久,姜無言胭脂鋪的護膚品徹底靠功效出圈,大家都來搶購都搶不到貨時,能送一禮盒姜無言的護膚品,可是頂給面子的。
除了護膚品,胭脂水粉上,姜無言也做了改良,顏色更豐富,且不僅不怕傷害皮膚,還能養顏,特別是幾款口脂,還能滋潤護養嘴唇,改善乾燥起皮紋深等問題。
貴女們紛紛表示喜歡,一個個的都買了好幾款護膚和胭脂水粉回去。
姜無言開張第一日就開門紅。
第二日,姜無言不放心,還是照舊去店裡看著。
經過昨日那些貴女們的免費宣傳,第二日的客人非但不減,還來了不少中低層,想要效仿那些貴女的小姐夫人們。
姜無言讓人好好招待,一邊在內室,讓青蘭跟她說「廠子」那邊的情況。
太子給她的那個牌子,她去兌了個隱秘性強的莊子,莊子很大,一半用來給胭脂護膚膏的製作和研發,一半暫且空著。
莊子有自己的田地,可以種上她需要的藥材等等,這樣,後續的材料問題,可以解決一大半,自貢自足。
莊子是太子的,兌這個莊子,還附贈了莊子裡的人,給姜無言提供很大很大的方便,且還很有保護性。
姜無言不覺得她靠太子有什麼不對,人是群居動物,本就應該「互相幫助」,她有能力靠上太子,讓太子各種幫忙,就是她的本事。
更別說,這個莊子,是她先幫了太子,而得到的報酬。
姜無言正聽著,在外頭招待的店員進來通報:「夫人,有個自稱伯爵娘子的,說她想找您定製一塊護膚膏,價錢不是問題,但她不想在外面跟您談。」
姜無言轉而便明白過來,讓店員請人家進來。
等那位伯爵娘子領著丫鬟進來時,通過青蘭的描述,姜無言便知曉,這位應該是李伯爵夫人,她的女兒可是二皇子昭王的王妃。
太子如果按照皇子排行的是第三,不過太子是皇上的嫡子,一出生就被封為太子了,不參與皇子的排行。
大皇子早逝,二皇子姑且算是如今的長子,他的母妃是德妃,四妃之首,可上頭還有貴妃,娘家更是處於不上不下的位置。
所以二皇子若是想爭權,屬於可以爭,但又後續不足,他自身能力也較為普通的那種。
也是不上不下的這麼個位置。
姜無言起身:「李伯爵夫人。」
李夫人給姜無言行了個女眷間的禮,畢竟夫家爵位上,賀雲軒要高於李伯爵。
「賀夫人,叨嘮了,實在是我急需一種護膚膏,便只能來麻煩您了。」
「李夫人說的哪話,開門做生意,還怕你們不叨嘮。」姜無言請她入座,讓人看茶。
兩人閒聊兩句後,李夫人見左右無旁人,便了當地問:「賀夫人,其實,我是聽聞,到你這來買胭脂,是可能獲得您一次卜卦的機會,所以想來問問你,是這樣嗎?」
姜無言已經猜到了,並不意外,只道:「都是姐姐妹妹們捧場罷了,圖個好玩。不過李夫人若是想的話,我可以給夫人算上一卦,夫人聽一聽便罷,圖個樂。」
李夫人聽她這麼說,有些猶豫。
那群小女娘們說姜家嫡長女有卜卦的能力,但她們的語氣更像在談笑,談起卜算的內容都是些貓貓狗狗的,旁人聽了只會以為是這些小姑娘們又在玩鬧什麼。
不過能讓李夫人專門來這趟,自然不可能只是聽那些小女娘們說的。
對方信誓旦旦,且她來都來了,她便道:「那便勞煩賀夫人,替我算來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