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他動手了……
昭王被太子這麼一唬,終於從戀愛腦中清醒了過來,他驚惶地跪下:「太子殿下,臣...臣……到現在都不清楚究竟發生了何事,這些...這些與臣無關啊!臣也不知道為什麼、為什麼柳兒會、會突然變成這樣……」
一說到江柳兒,昭王神色又茫然了起來。
看起來是受了不小的打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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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瞥他一眼,卻沒有先理會他,而是看向姜無言:「姜氏,今天多虧有你,才沒讓奸人的奸計得逞。孤會秉明皇上,必定重賞於你。」
姜無言配合地屈膝行禮:「殿下,臣女只是做了該做的,不值當什麼獎賞。」
「有他國細作潛伏在親王府中,這是何等大事,一個不好,危及皇室,危害整個大安。是你解救了大安,什麼獎賞都是你該得的。」
太子殿下假公濟私大誇特夸,而後,話頭一轉:「不過今日天色不早,你也勞累了一天,先行回去吧。」
這是不想她摻和後面的事的意思?
也可能是不想讓外人看見他接下來斥責昭王,給皇室丟臉。
姜無言也不想過多摻和這些大事,順勢應下:「是,臣女是該回去了。」
她跟太子行禮告辭,又偏向王妃那邊,讓王妃安心,這才讓青蘭帶著她離開。
蕭瑾序一直等到姜無言走了,才緩緩起身,慢慢地走到昭王跟前,居高臨下冰冷地俯視他:「不知?敵國奸細都藏在你府上了,你不知?」
「我...我……」昭王惶恐,極力想要找到理由辯解,「我是真不知道,柳兒、柳兒她……」
「唰——」
蕭瑾序直接將匕首朝他丟過去,匕首就扎在他的手指之間,嚇得昭王條件反射地縮回了手,卻反而因為這行為,手指被匕首給割傷了。
蕭瑾序還沒完,丟了匕首後,他一把抽出旁邊侍衛腰上的配劍,朝著昭王的腦袋上劈了過去。
昭王嚇得趴到地上閉眼大叫。
可隨即有比他更慘烈的叫聲發出,那叫聲叫得他發顫。
他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沒事,顫顫地抬起頭,發現他那兩個之前抓住姜無言的僕人被砍斷了雙手,正倒在地上哀嚎,那鮮血噴了他大半個身子。
昭王都被嚇傻了。
蕭瑾序將長劍隨意一丟,接過宮女遞過來的帕子,慢條斯理地擦手:「抱歉昭王兄,你府中藏有奸細,孤實在太生氣了,替你料理兩個看管王府不當的下人,你不介意吧?」
昭王哪敢介意,他還保持著那嚇傻的模樣。
蕭瑾序看了他兩眼,才收回目光。
一轉身,發現旁邊坐著的王妃也被嚇慘了,臉色全都白了,捂著肚子一副不舒服動了胎氣的樣子。
「……」哦,只記得讓姜無言迴避,倒忘了還有個孕婦在這。
「御醫,快給王妃瞧瞧,可不能讓孤的侄子有事。」
顫巍巍的御醫:「是是,殿下。」
御醫看了之後就道:「最好是...最好是讓王妃到一個比較安靜的地方……」
蕭瑾序擺手:「那就送王妃回去,這兒也沒她的事了。」
王妃是被抬出去的。
當時腳步雜亂,所以等蕭瑾序發現不對時,姜無言已經拄著她的拐杖慢慢地走了進來。
她側頭,輕輕抽動鼻子嗅了嗅:「怎麼……」血腥味這麼濃?
她正要問袖珍鳥看到了什麼,蕭瑾序第一時間到了她面前,抓住她頭頂的鳥兒就甩出去了。
與此同時,他的人也特別有眼力見地堵住了哀嚎的兩人的嘴。
姜無言:「……」
「怎麼又回來?」
她感覺他語氣有些不對,就像正處於某種情緒的頂端,突然強行收住,但仍舊帶著未完全收攏的肅殺之氣。
她緊了緊手中的盲杖。
「沒什麼,就是……掉了東西,回來找找。」
「哦,掉了什麼,孤讓人幫你找。」
姜無言明顯有些躊躇:「好像沒掉,打擾殿下了,我這就退下。」
她用盲杖點著地,轉身就想趕緊溜。
肩膀被按住,蕭瑾序站在她身後,稍稍從肩側貼過來,聲音堪稱輕柔,卻讓人毛骨悚然:「你鼻子很靈,聞到什麼了?」
姜無言就僵住了,後邊看著的昭王都跟著屏住呼吸。
殺人魔砍人砍上癮收不住了,現在連個瞎子都要滅口嗎?
姜無言僵僵地朝蕭瑾序偏過頭去,很小聲地咬著牙問:「你...你好好的...發什麼情?」
她能清楚地感受到他攀升的體溫,和他身體的變化。
蕭瑾序也回以她低啞的聲音:「剛做了點小運動。」他原就屬於亢奮中,一貼上她就爆了。
姜無言被他這下弄得都顧不上那奇怪的濃郁的血味,悄悄給他一個肘擊:「我有話跟你說,你、你處理完這邊的事記得去找我。」
她說完想走,但他不放,抓著她肩膀的手力道都開始失控了,抓得她生疼。
他身上熱得很……幾乎要貼在她耳邊的鼻息,讓她癢得難受。
她沒忍住又用手肘打他一下:「別鬧了。」
他發出很輕的灼熱的嘆息,似在怪自己這自控力太差。
簡單地給她整了下衣服,忍不住又捏捏她的耳垂,才放開了她:「去吧。」
姜無言要走,想了想,不放心地又添一句:「你快點啊,我就在外頭等你呢。」
蕭瑾序:「……」
這句話差點讓他把她直接摁倒。
他攥了攥拳頭:「嗯。」
姜無言側了下頭,哼哼,還高冷起來了?
她拄著拐杖轉身慢慢地往外走,青蘭很快跟上來,扶著她出去。
一到外面,聞到清新的空氣,沖刷著還縈繞在鼻尖的腥味,姜無言抿了抿唇。
蕭瑾序動手了……這是肯定的。
大概是清除了點渣滓吧,他不想讓她知道,她便不知道。
她坐上馬車,馬車看似拉著她走了,其實停在不算特別遠的一個比較隱秘的院子裡。
有些累了,她就靠在馬車上小憩。
馬車是侯府的,裡頭沒什麼「裝備」,她睡著睡著感覺有點冷,忍不住縮了縮身子時,一件還帶著體溫的衣服,披在了她身上。
她睜開眼睛,往前一摸,摸到個人:「事處理完了?」
蕭瑾序抓住她的手,黑著臉:「你就那麼確定是我?」
萬一是別人,她也這麼摸上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