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合作
女兒外孫女都掌控在姜無言手中，又被太子殿下當面揪著他最大的把柄，薛家主還能怎麼辦，自然是明面上繼續幫那些人賣美人醉，背地裡再悄悄地將姜無言的酒推銷出去。
反正他經營的酒不少，有專門的賣酒渠道，不然美人醉也不會找上他，現在只是，不起眼的、尋常地再多賣一種酒而已。
只要事成，他就可以從從犯變成臥薪嘗膽、忍辱負重的功臣，將功贖罪。
哪怕不考慮女兒外孫女，薛家主也知道自己該怎麼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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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一旦這麼選，就等於他徹底站在了太子這邊了。
不過太子本就是未來的天子，這個站隊，算起來是他賺了，之前想站隊都沒這機會的。
如今事情若能成，成為太子心腹都指日可待！
就是以前曾聽聞太子壽數不長……不過今日瞧著，太子的身體健康得很。
薛家主突然就覺得陽光明媚了，很積極地在太子的見證下，跟姜無言商議售賣酒的事，並簽下了契約。
等這份契約簽完，薛家主笑呵呵地對姜無言道：「侯...姜小姐近來開了藥膳食肆，聽說很不錯？」
他不敢猜測這位姜小姐與太子的關係，但他最會察言觀色，知道他每次喊侯夫人的時候，太子的臉就陰得跟什麼似的，是毫不掩飾地讓他知道不爽。
既如此，他就知道，他該討好的是誰了。
「嗯？」
「姜小姐有沒有興趣，讓你的食肆，開得更多些？」
送上門的好生意，當然要啦。
於是雙方又對於分店的想法討論了起來，不過這事就沒法那麼快定下來，太子咳了一聲打斷他們：「這事，薛清回去擬個詳細的章程。」
薛家主一頓，隨即忙道：「是，奴才曉得了。」
事情到這就算結束了，接下來就是去執行，薛清知道自己該走了，可他忍不住看向始終站在姜無言左右的小懷陽，他還是想把外孫女帶走。
可感應到他的想法，小懷陽卻是貼緊了姜無言，生怕姜無言把她丟給別人，不要她了。
姜無言對情緒的感知比較敏銳，她拉拉小懷陽，無聲安撫著，嘴上則對薛家主說道：「她跟在你身邊並不安全，製造美人醉的幕後之人，可還盯著她呢，特別是，他們現在已經知道了，她就在你身邊，你覺得他們會放過她？而你的那些族人們，又有幾個能容得下她的？」
「薛老闆，我也知道你想知道什麼，可同樣的，我若將你女兒目前所在的位置告訴你，你真能忍住不去看她，也不讓身邊的任何人去看她？一旦你有所動作，她就很大可能被發現，她已經遭受夠多了...」
薛清一震，隨即發寒發軟。
他知道，姜無言是在暗示他，他身邊有不少奸細，甚至最親近的人可能早已經背叛他。
他何嘗不知道，他可太清楚了，他是家主沒錯，可薛家家大業大，又豈是他的一言堂，他這些年被迫幫忙賣美人醉，有他女兒被綁架的原因，還有一部分，也是被族人逼的。
一旦他正式承認小懷陽的身份，不知道多少雙眼睛盯著她，想要弄死她……
薛清自認自己能保護她，可萬一呢？
「您……真的能保護好她們母女？」
「我能不能，薛老闆不該問我，你或許該問問咱們的殿下，我能不能？」
姜無言毫無愧疚地繼續將太子拉出來當盾牌。
薛清下意識地看向太子，太子淡淡地瞥一眼過來，薛清立馬低頭：「奴才自是相信殿下，相信姜姑娘的！」
太子「嗯」了聲，算是應了。
薛清收拾好東西，便告退了，走前，他猶豫了下，還是沒有回頭再看一眼小懷陽。
他怕再看一眼，就捨不得了。
薛家主前腳一走，端坐著的姜無言人立馬往後一癱，恨不得貓條一樣在椅子上癱成一條。
畢竟從小教導過的，她可以端坐一天還不覺得怎麼樣，如今只是板直地坐一會，就覺得腰酸背痛的，只想癱著。
蕭瑾序抬眸看了青蘭一眼，青蘭立馬識趣地對小懷陽道：「走吧，這地方挺不錯的，我帶你去逛逛。」
小懷陽並不想跟主人分開，可她人小言輕沒得選擇，只能被青蘭姐姐帶走。
「菜都涼了，我讓人給你換一桌。」蕭瑾序轉頭便想喊人。
姜無言忙朝著他的方向伸出手揮了揮：「別浪費了，不怎麼涼，這樣剛好，太熱了吃不下。」
她摸不到人，乾脆故意身子往前傾，想要摸到人的樣子，然後就「差點」從椅子上摔下去。
被蕭瑾序撈住，然後把她放回椅子上：「亂動什麼！」
姜無言趁機把他抓緊，他也不知是怕把她碰壞了還是怎麼的，離她好遠，她不用點法子他都不靠過來的。
「青蘭不在，我吃東西不方便。」
「孤又不是不在。」
隨之，姜無言發現自己連帶著椅子被他抬了起來，椅子被放到桌前，一個剛剛好方便她就著桌子吃的距離，隨之察覺他氣息逼近，察覺到他抱住了自己……他把自己抱起來了……
他在她的屁股底下塞了墊子，把她放下，又在她身後被塞了個背枕。
「……」倒也不必如此！
蕭瑾序似乎找到了換裝遊戲外的另一樂趣，把她當孩子養，他打算一口一口餵她吃飯。
這偶爾實在懶的時候，還能當下情趣，但可不興養成習慣啊！
在她的堅持下，他才勉為其難，且非常遺憾地將筷子放在了她手中。
姜無言在太子的「服侍」下，馬馬虎虎地也算吃得愉快，除了在她耳邊絮叨著這不吃，那不能多吃，要多吃什麼的……他那天回去後，是做了多少功課？
姜無言放下筷子，越發熟練的太子把水杯端到她嘴邊讓她漱口。
姜無言捏著帕子慢慢擦嘴，聽到蕭瑾序問：「累嗎？」
「還行。」姜無言怕他突發奇想要逼她午睡，忙加了句，「剛吃完不適合休憩。」
蕭瑾序很贊同：「說得對，正好，聊會天，完了再睡。」
聊什麼天？
桌上的菜撤下去，很快就換上了各種茶具和飯後茶點，水剛沸騰，就有人來了。
是那許久未見的卓暮容卓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