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9章 狠狠的打


  第669章 狠狠的打

  姜雲來此的主要目的,其實便是看看這聖人洗禮究竟是怎麼回事。

  而此刻,姜雲也打開法眼,朝這尊聖人像看去,讓他有些意外的是,此時,不斷注入這聖人像內的力量。

  竟是從蒼穹之上而來。

  並且,這股力量,共由五股組成,此時,分別散落在五座學宮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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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雲此刻,卻是有些好奇的打量著這股神秘的力量。

  從什麼地方來的呢?

  那位聖人莫非還在?

  姜雲皺著眉毛,正思考著這些問題呢。

  前方閃耀著白色光芒的聖人像,突然起了變化。

  突然間,分別湧向五座學宮的各個光柱,突然停止了向四周散播這股洗禮之力。

  「咦,停了?」

  在場的眾多學院之人,看到這一幕,都紛紛露出古怪詭異的神色。

  秦亞升也是臉色微變,看著眼前的一幕,露出狐疑之色,怎麼會,歷屆聖人洗禮,所持續的時間,都不會太短。

  再怎麼,應該也有半炷香的時間,這次才剛剛開始呢,怎會結束?

  旁邊的眾多學宮儒師,也趕忙走上前來,好奇的詢問這是怎麼回事。

  秦亞升不得其解,皺眉起來,不斷的回想剛才的祭祀儀式?

  莫非是剛才祭祀儀式,有什麼地方出了紕漏,讓聖人發怒了,這才如此快的停止洗禮?

  可也不對啊。

  自己嚴絲合縫,絲毫未出差錯。

  肯定有什麼特殊的原因才對。

  就在秦亞升不得其解時,突然間,五座學宮之中的聖人像的光芒,再一次亮起。

  看到這一幕,秦亞升才微微鬆了一口氣,這可太好了。

  但下一刻,這五座聖人像的光芒,突然沖天而起。

  看著五道光柱再次沖天而起,在場所有人都抬頭看了上去。

  「這是啥情況,以前祭聖日也這樣嗎?」姜雲小聲的問道。

  「沒有。」許素問皺眉起來,看著五道光柱沖天而起,眉毛微微皺著說道:「聞所未聞。」

  「你看,就連學宮中那些儒師,包括那位學宮中的大人物,都一臉茫然呢。」

  姜雲雙眼微微一閃:「那我可算來著了,運氣還算不錯,這都讓我給……咦。」

  姜雲正說著話呢,突然隱隱感覺到了什麼一般,抬頭看去,那五道如水桶粗的光柱,瞬間朝著他沖了過來。

  「啊?」

  剎那間,姜雲便被這五道光柱給徹底籠罩。

  靠近姜雲的人,被一股柔和的力量,迅速給推開。

  包括許素問。

  「姜雲。」許素問臉色大變,也不知道這究竟是什麼情況,只是擔心姜雲的安危,下意識的便伸手想要把姜雲從裡面給拉出來。

  可手還未靠近光柱,便被一股力量給彈開。

  「這。」秦亞升見狀,臉色凝重,快步上前,也想伸手。

  可卻被一股柔和的力量給震開。

  秦亞升面色一沉,他急忙問道:「這裡面的是誰!」

  若是學宮中的學子,有人能吸走所有洗禮,自然是大喜事一件。

  這意味著,學宮內,最起碼保底也能再出一位一品的頂級高手。

  可眼前光柱內,卻並不是學宮之人,而是學子的親屬。

  「是我夫君。」許素問趕忙上前。

  「你夫君?誰?」秦亞升皺眉起來。

  旁邊,剛才和姜雲交談的黃元申趕忙說道:「是錦衣衛指揮使,姜雲,姜大人。」

  「姜雲?」秦亞升聞言,皺眉起來,他久居學宮之中,對於朝堂之事,毫不在乎。

  「這學宮洗禮,乃是聖人所賜之機,可卻被此人給劫走。」

  秦亞升咬牙切齒起來,可卻又無可奈何,因為,此洗禮,乃是聖人所降。

  即便是他,想要強行突破進去,也是完全不可能的事。

  而黃元申看著粗壯光柱之中,接受洗禮的姜雲,眼神之中也滿是羨慕之色。

  要知道,當初自己修煉天賦頗差,在後面受到一些洗禮後,也能達到六品之境。

  如今,這五座學宮的洗禮,讓姜雲獨自一人給吸了。

  黃元申愣了一下,忍不住說道:「不對,姜大人雖曾經是秀才書生,可如今是道教之人啊。」

  「道教之人?」秦亞升一聽,一旁的儒師便在旁說道:「近些日子,咱們京城內多出了許多三清觀。」

  「這姜雲,便是創建三清觀之人。」

  「所供奉的據說是叫什麼三清道祖的神仙,並非聖人。」

  秦亞升嘴角抽了抽,忍不住說道:「他既供奉那什麼三清道祖,不讓三清道祖給他洗禮,來搶咱們儒家的洗禮作甚!」

  秦亞升有些咬牙切齒,可卻又無可奈何。

  只能是靜靜的等待了起來。

  而眼前,在場的諸多學宮學子,看到這一幕後,皆是咬牙切齒起來。

  心中甚是憤怒。

  這可是聖人洗禮,能夠改變他們資質之事,如今竟讓人給竊走。

  當然,大多數人,也都是敢怒不敢言。

  因為,他們隱隱聽到了,竊的人,是錦衣衛指揮使。

  對於這些學子而言,那是天大的大人物,是絲毫招惹不起的。

  更何況,他們也都知道,這位姜大人的妹妹,也在他們之中。

  他們不敢隨便說姜雲壞話,萬一讓人家妹妹聽到,回頭告訴了對方。

  那位姜大人可是個狠角色,執掌詔獄。

  姜巧巧也有些目瞪口呆,如今的她,可不是當初那什麼都不懂的小姑娘。

  她在仁義學宮內學習如此久,對許多事,都是清楚的。

  聖人洗禮,可以說是五大學宮,每十年最重要的盛事。

  可這怎麼讓自己哥哥給吸走了呢。

  姜巧巧眨了眨眼,看了一眼旁邊面色平靜的喬浩天,笑著說道:「這下也好,誰坐前面,誰坐後面。」

  「誰多受洗禮,誰少受洗禮,都一樣了。」

  「反正都沒有咯。」

  「喂,喬浩天,你在想啥?」姜巧巧趕忙湊過去問道。

  喬浩天下意識的往後面退了退,客氣的說道:「姜姑娘,我在想,這番洗禮給了姜大人,是聖人之意,興許也是好事一樁。」

  說到這,喬浩天嘆息一聲,緩緩說:「咱們學宮之中,所學的乃是聖人之道,聖人之禮。」

  「若是這洗禮座次,按大家平日學習劃分,誰也不會有何怨言。」

  「可連學宮這般聖地,都這般將人劃做三六九等……」

  說到這,喬浩天也就閉口不言了。

  與此同時,光柱之中,姜雲只感覺自己身處一股白色世界之中,一股浩然正氣,正在他體內不斷穿梭。

  根本就任由不了姜雲改變什麼事。

  很快,他的耳邊,響起蒼老之聲。

  「天何言哉?四時行焉,百物生焉,天何言哉?」

  「吾十有五而志於學,三十而立,四十而不惑,五十而知天命,六十而耳順,七十而從心所欲不逾矩。」

  姜雲渾身震顫,這些力量竟不斷的洗滌自己的肉身。

  筋脈,骨髓,徹底的遭受洗禮。

  這個過程,並不輕鬆,反而充斥著痛苦,猶如將肉身撕碎,重組。

  姜雲渾身冒著汗漬。

  要知道,這具身體的修煉天資,事實上並不算太好,能修煉得如此之快,全仗著姜雲前世所得的悟性。

  姜雲也不知過了多少的時間,周圍的光芒漸漸退去。

  「夫君!」許素問一直擔憂的站在一旁,迅速的上前,可姜雲卻是雙眼一翻,徹底的暈了過去。

  許素問趕緊抱住姜雲。

  「哥。」

  姜巧巧快步的跑了上去,來到姜雲身旁,滿臉擔憂的看著眼前一幕:「嫂嫂,該怎麼辦。」

  許素問趕忙查看一番:「沒什麼大礙,只是不知為何會突然暈過去。」

  「小黑。」姜巧巧趕緊取下自己的帽子,小黑跳到姜雲的身上以後,卻是搖了搖頭,意思是,他並未受傷。

  「走,先帶你哥回家。」許素問沉聲說道。

  秦亞升卻是皺了皺眉,上前說道:「姜夫人,這位姜大人拿走了咱們儒家所有洗禮,就這樣便要離開?」

  「您想如何?」許素問沉聲問道。

  秦亞升此刻,卻也不知該如何是好,主要是根本沒有想過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讓姜雲加入仁義學宮?

  又或是。

  許素問沉聲說道:「無論如何,先讓我夫君回家休養一番,等他醒了,你們再商議該如何辦,怎樣?」

  秦亞升點了點頭後,許素問和姜巧巧這才趕緊扛著姜雲朝外面跑去。

  秦亞升看著這番背景,眼神有些複雜,很快,方亭治也緩緩走來,開口說道:「秦師,我和這姜雲頗有一番淵源,待他醒後,我去找他商議此事便是。」

  「只是,所有洗禮都被吸走,其他四家學宮,恐怕不會善罷甘休。」

  秦亞升淡淡說道:「不能善罷甘休又能如何,此乃聖人所選。」

  說完,秦亞升便一躍而起,朝學宮後方而去。

  在場的眾多學子親屬,包括這諸多學子,臉上都帶著幾分惋惜,憤恨。

  喬浩天忍不住看了一眼這些親屬席,微微嘆息了一聲。

  父母為了供給自己讀書,辛勤繁忙,每日不得停歇,今日也未能來到這裡觀禮。

  喬浩天簡單的收視了一下後,便準備回家。

  可剛出門,卻被四個同樣穿著儒家長衫的權貴子弟給攔了下來。

  「屈毅?你們有事?」

  看到這四人,喬浩天微微一愣,他們是自己同窗,只不過關係並不算好。

  「走,咱們去後面的巷子,有事跟你說。」屈毅眼神冰冷的說道。

  喬浩天微微皺眉,不卑不亢的說道:「若是有事,在這裡說吧,我還得回家做飯。」

  屈毅旁邊的一個叫做柴力灰公子哥站了出來,緩緩說道:「喬浩天,我沒記錯的話,你父母是在胡玉川的家中坐幫傭吧?那份工作可不錯,我家和胡玉川家中,可是生意夥伴,你也不想你父母被辭掉吧?」

  「在胡家做幫傭,每個月的錢可不少。」

  「若他們知曉,因為你丟了這份工作,會怎麼想。」

  喬浩天微微一愣,沉默著跟著他們走進了不遠處的一條偏僻小巷。

  剛進去,屈毅便一腳狠狠揣在喬浩天的腹部。

  喬浩天觸不及防被打倒在地:「你們幹什麼?」

  屈毅冷哼一聲,罵道:「什麼叫這番洗禮給了姜大人,是聖人之意,興許也是好事一樁?」

  「什麼叫連學宮這般聖地,都這般將人劃做三六九等?」

  「今日這番洗禮,本該是咱們的,讓姜雲給奪了,你還恬不知恥的幫他說話?」

  「平日裡沒發現你這般不要臉?為了捧那姜巧巧的臭腳,連臉都不要了是吧?」

  喬浩天聞言,死死的捏緊拳頭,咬牙說道:「胡說八道!」

  他爬起來便要離開,屈毅幾人衝上去,將喬浩天給踹翻。

  「給我打!真當姜巧巧能看上他?」

  「姜侯爺的家門,能看上他嗎?」

  「狠狠的打。」

  屈毅自是囂張,要知道,他父親乃是如今刑部右侍郎,位高權重自是不必多說。

  而身邊幾人,也都是富商之子。

  喬浩天躺在地上,抱著頭,他捏緊拳頭,卻不敢還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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