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我揍你一天,你也得改名!
第239章 我揍你一天,你也得改名!
莫名其妙的,真武隱仙訣怎會突然自動完整?
一琢磨,沈青雲將線索指向青嵐果,心臟砰砰直跳。
「青嵐果能在這旮旯出現,怕也不貴重,若我吃個百八十斤……」
一個激靈,他抹嘴擦口水,卻擦了一嘴的土。
「先不著急,去了羅午打聽一下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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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下心思,他開始琢磨完整的真武隱仙訣第一層。
修仙功法,五花八門。
秦墨染座下,大多修離火功。
仙萍山層次不高,功法頗雜。
「除了這些,還有曾聽過的魂修,鬼修,劍修……」
但無論何種功法,都脫離不了五行、陰陽。
沈青雲輔以見聞,默默體會真武隱仙訣給出的第七次明悟。
明悟晦澀,不如前六次通透。
時間流逝。
見兒子並無太大異常,沈威龍夫婦互視一眼,默默消失。
回了家,夫妻倆對坐。
「青雲身上,有氣血波動了。」
「嗯,畢竟煉體,這才正常。」
「但感覺,他弱了些?」
「三成。」
「為何會如此?」
像是孕育了某種東西?
沈威龍沒有說出猜測。
良久。
雲倩倩開口,聲音有些抖。
「似乎,有一絲天地靈氣的氣息?」
沈威龍搖頭。
卻不是否定。
而是不可置信。
「爹總不會錯的,絕靈體,何來靈氣之說?」
似為佐證,夫妻倆又開始回顧十八年來的點點滴滴,直至方才兒子一拳撂倒劫修方止。
在灃河畔與三境修士一戰,沈青雲想破開靈氣罩還很困難。
這一拳,卻有些視二境靈氣罩若無物了。
還不是力量的壓制,而是絕靈體的無視。
「應是錯覺。」
沈威龍開口。
雲倩倩心中感覺複雜:「怎說?」
「煉體一途,畢竟和修仙相衝,此乃根本矛盾,」沈威龍望天呢喃,「天地所限啊,除非超脫這片天地。」
「不錯。」雲破天的聲音,突然響起,「青雲身上,並無天地靈氣。」
丈夫和爹異口同聲,雲倩倩嘆了口氣。
「三顆青帝輪命丹,增壽至少三萬年,這都沒用,還有什麼奇蹟。」
「倩兒不必如此,」沈威龍輕輕道,「至少煉體一途,青雲能走下去。」
雲倩倩點點頭,看向禁武司照壁後。
「這塊碑……」
「之前看過幾眼,無所得。」沈威龍起身,「此後,得多看看了。」
雲倩倩明白,夫君是打算琢磨兒子的煉體之路。
再回首凝望西方地底。
兒子正向上攀爬。
年輕的面龐上,看不出太多東西。
「欣喜很少,疑惑居多……」研究半晌,雲倩倩方有所得,「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兩個時辰,第七次明悟毫無所得,沈青雲果斷放棄。
爬出深洞,鼓鼓正拿著寸許靈舟,淚汪汪的。
「摔壞了?」
沈青雲一驚,連忙查探。
靈舟無恙。
只是底部多了些刮擦。
「鈑金都不用,拋下光就行了。」
沈青雲的安慰,引來鼓鼓一記小小的白眼。
「你還白我?」沈青雲樂了,「五境靈舟耶,就這……別哭別哭,五境靈舟好好,好厲害……搖搖豬,再加十次!」
又哄了半個時辰,心境恢復得差不多了,一人一靈這才上路。
靈舟速度不快。
開啟隱形之能後,安全性增加不少。
負手舟頭,沈青雲先是計算搖搖豬的次數,表情微變。
「開玩笑,這才多久,就累積了六十四次?」
修行異變都得放一邊兒了。
他掰著手指算六十四次怎麼來的。
「仙部兩位大佬渡劫……」
「陪大人下鄉檢查工作……」
「使用儲物袋八次,四捨五入……算十次?我家鼓鼓硬是要得!」
最後的大頭,自然是景田三百餘人馬。
沉默良久,他緩緩轉頭,看向鼓鼓。
「鼓鼓,一共多少次搖搖豬了?」
鼓鼓大眼睛亮起,雙手高舉,小小的手指抖出了花兒。
似乎每抖一次,便是一次搖搖豬。
沈青雲看得肝膽俱顫,連忙驚訝道:「哇,居然都有十次了,好多好多!」
鼓鼓愣了愣,使勁點頭。
沈青雲目瞪口呆,旋即心花怒放!
「筆墨伺候,白紙黑字,一式兩份,以示光明磊落!」
拿著主人的白紙黑字,鼓鼓如獲至寶,待墨乾折起,收入儲物袋中。
看到儲物袋,沈青雲心中一動,拿了過來。
「天靈靈地靈靈,太上老君快顯靈……」
連喊十遍。
儲物袋不解風情。
「鼓鼓,我這份也收好。」
成功給搖搖豬次數打了個一點一八五的折……
即使沒使喚動儲物袋,沈青雲也不傷心。
入了艙房,靜心片刻,他開始觀想真武之體。
「果然……」
之前只有大烏龜的觀想,這番確確實實多了片大陸。
相比之前的虛影,大陸殷實不少,卻也瞧不真切。
細細打量,再內視下腹的大陸……
「不太一樣。」
這一點,憑感覺就能肯定。
「我丹田裡的像是白手起家的粉嫩萌新,而觀想中的大陸,浩瀚,蒼老……」
又研究一番,發現觀想的改變基本就是如此,他起身走到一旁,開始修行七彩陽光。
為免再發生意外,這次他收了不少力道。
「一二……誒?」
雙手才展開與肩齊平,沈青雲就愕然停下。
「氣血波動?」
不信邪地又來了七八次,他終於確定,自己身上有了氣血波動。
「搞什麼搞,真武隱仙訣補充完整,反倒有了氣血波動?」
思索少頃,他壓下狐疑,繼續修行。
「練個幾遍,把所有變化找出來先!」
一番修行,小半個時辰,沈青雲臉色很不好看。
「有了氣血波動,雖可收斂,卻瞞不過高手……除非觀想真武之體。」
「最嚴重的是,我力道變弱了?」
雖未全力施為,他也能肯定自己的力道減弱了不少。
「怕不是洪流衝擊大陸導致的?」
左思右想,也只有這點能解釋丹田大陸的無中生有。
「創造大陸,所需不菲,所以洪流消失不說,還咬了我一塊肉走……」
內視大陸,沈青雲有些無語。
「能吃都不說你,關鍵是一點兒用都沒啊。」
至此,他的修行異變差不多已摸透。
情況不能說好。
「只能說虧大了!」
半晌,他收斂思緒,繼續琢磨。
再回顧真武隱仙訣一路的不正經……
「難道,還得等一個契機……嗯?」
思及此處,他忽然想到天碑多出的那三筆,若有所思。
一刻鐘後,他來到甲板,舒緩心情。
地上漸暗。
身處三千丈高空,尚有餘暉的尾巴可以抓一抓。
抓自然抓不到。
卻能試出力道減弱程度。
「氣血波動出現,也不是沒好處,至少不會被自己人當異類……」
「力道減弱近三成……」
沉默良久,沈青雲悻悻收回抓餘暉的手。
「只有七十幾萬斤了。」
餘暉漸沉。
最後一抹,把他雙眼繡成了金色。
「所以,一口吃掉我三十萬斤力道的無靈之仙,又會是怎樣的……」
正心生期盼。
他皺眉俯瞰。
三道遁光,和靈舟路線交叉而過,飛向正北。
夜深。
皇宮靜謐。
一道人影忽然出現在御花園,發出輕咳。
垂頭打鼾的小順子一個激靈,瞅了眼來人褲子變成了條狀,又是放心又是哆嗦,趕緊奉上褲子。
「陛,陛下……」
「皇后沒說什麼吧?」
「啊,這……」小順子囁嚅道,「奴才這幾日見陛下褲子時常破損,便去外面訂了一批,娘,娘娘還不知道呢。」
秦墨矩聞言,心中微暖:「倒讓你破費了。」
「能讓陛下省心,奴才萬死不辭。」
「還剩多少?」
「十來條……」
回憶那倆畜生的手段,秦墨矩強忍磨牙:「再訂三十條。」
「是。」小順子應下,又奉上茶,「陛下,解解乏。」
「先不忙。」
因無褻褲,襠下生風,秦墨矩只覺心頭鬱氣都被吹走許多。
「若朕能補上神魂上的差距,縱然不敵,也不會這般狼狽……」
如是想著,腦海里「指點」沈青雲的細節再度浮現。
「掌燈,大烏龜端出來,朕有預感,今日必將……嗯?」
頭顱猛轉。
秦墨矩看向南方,臉色漸漸難看,手下意識摸向烏梅眼。
「朕只有兩隻眼啊……」
當他出現在一頭背身金翼的白虎面前時……
隱身的五境靈舟也停了下來。
三道遁光,進了一座山,再無痕跡。
沈青雲也不著急。
等了兩個時辰。
遁光再起。
這次是一片。
「至少百餘修士?」
揉了揉直跳的眉心,沈青雲表情微變。
歸墟門不是吃白飯的。
「整頓風氣時,仙部就已探查過,秦武和羅午坊市之間的六萬里,屬於修士真空,這會兒跑出來這麼多?」
沉吟良久,他凝神觀察此山環境,記下後,跟上百餘修士。
百餘修士,修為不一。
飛出千里,便有修士不濟掉隊。
沈青雲稍作猶豫,果斷放棄cosplay的打算。
「若真武隱仙訣有用,倒可一試,可惜……」
飛出兩千里,眾修落地。
分出人手警戒,其餘人吞服靈丹,打坐恢復。
半個時辰後換人。
「大部分尚有餘力,卻依舊恢復,說明他們想保留戰力,應對不測……」
行事很小心啊。
沈青雲打了個哈欠,掏出一杯檸檬紅茶提神。
就這般連續三日,行進兩萬多里。
「還真是奔羅午坊市去的。」
走了三日直線,他已能確定此點。
「一號修為,應不亞於唐哥,二號略差一籌……」
因為無聊,沈青雲給氣息強大的二十來人編了號,也給所有人做了記錄。
「這東西放秦武有用,擱修仙界的話……權當安慰了。」
想到修士的諸般手段,他搖搖頭。
離羅午坊市越近。
眾修越是謹慎。
行進速度卻未減慢。
兩日半,距羅午東北向三千里,眾修落腳。
令沈青雲訝異的是,此地竟也有一座新建的坊市。
坊市規模比羅午小了十數倍,修士來往不多,修為也偏低。
「看上去,還無大陣防護?」
想到第一次去羅午,卻看不穿羅午大門,他若有所思。
再瞧眾修。
進了坊市後,徑直入了最大的一家商鋪。
「坊市內,其他修士基本是一境,這群人至少十個三境……」
格格不入之感,便凸顯了詭異。
等了三個時辰,對方毫無動靜。
沈青雲想了想……
「此地離羅午坊市不遠,先過去看看情況。」
三千里距離,對五境靈舟而言,就是一站的距離。
但剛行千里,他就發現地面有異常。
靈舟降至八百丈,一隊二三十位修士正在疾行,身上光華時隱時現。
「神行符?這就奇怪了……」
一境修士都能驅物飛遁,縱距離不遠,速度不快,卻不失趕路的第一法門。
「除非有理由導致他們不敢飛遁?」
他仔細打量這隊修士,眉頭漸蹙。
「行進方向,正是那處新建坊市……」
之前詭異感,再度襲來。
在羅午坊市三千里外開坊市,和門對門的美宜佳有什麼區別?
「且不說仙萍山答不答應,新坊市能有生意?」
不可能!
但生意沒有,高手卻不少。
「整個仙萍山加起來,都沒十個三境修……誒?」
沈青雲視線又是一凝,看向隊中某人。
此人被套了布袋,不見面容,手腳耷耷的,被二人架著疾行。
渾身上下,對沈青雲而言都是陌生。
唯獨那屁股……
沈青雲心臟狂跳!
「柳……應該不是!」
「混跡修仙界之一百零八條注意事項在手,除非羅午坊市的人死絕了!」
「而且,柳兄說護……高升甲大賣,我不能光看屁股……果然!」
視線一掃,發現隊伍中又有二人擁有絕世翹臀,沈青雲心跳漸緩。
卻未徹底打消疑慮。
「這幫人身上有血跡,顯然剛經過爭鬥……」
遠眺羅午坊市方向,沈青雲心中一定,靈舟瞬間爆出極速。
再臨羅午,他一眼就瞧出氣氛不對。
且不說坊市內,坊市外都有幾隊修士飛遁巡視,神情警惕。
「但也不像大戰過的樣子?」
壓下狐疑,靈舟消失,沈青雲於百丈高空朝地面落下。
巡視眾修面色剛剛發生變化,便見一枚令牌高高舉起。
「是,是門主令?」
拿著張門主贈送的令牌,沈青雲順利入坊。
坊市入口多了不少守衛,內部氣氛稍顯祥和,來往修士也並無如臨大敵的緊張。
隨後問了隨行修士兩句,得知最近是有劫修鬧事,卻沒鬧出名堂,沈青雲又放心些許。
至秦武駐地,沈青雲呆了呆。
「這麼大?」
隨行修士賠笑道:「聽說門主當初劃的地界,比這還大一半。」
「稍時面見張前輩,得好好感謝一番。」
沈青雲嘆了句,就見一火紅身影如暴熊般,從駐地殺出。
「沈……青雲。」
沈字如雷。
說到青雲二字時,溫柔如水。
暴熊奔至沈青雲面前,也變成了紅臉扭捏的殷紅。
陪同修士呆了呆,不約而同看向各處,就是不敢看前面。
沈青雲微笑拱手:「大統領,許久不見,可好?」
「好好好,一切都好,就是想,想……」
殷紅正要鼓起勇氣說出心裡話……
「噹噹噹噹!」沈青雲手一翻,冒著熱氣的包子屜出現,「是不是想吃包子了?我都帶著呢,放心,管飽!」
殷紅吞吞口水,滿腔的勇氣……化成了食慾。
接過包子,她一邊吃,眼淚也不爭氣地流,心裡還暗罵道:「殷紅啊殷紅,伱也太饞了,嗚嗚……」
吃包子都能吃哭?
沈青雲都不敢看了,轉過臉繃住嘴。
又覺得不說話太過尷尬,便問道:「駐地的人都好吧?」
「都……」殷紅剛塞了個包子,聞言喉嚨一蛄蛹,就給吞了下去,「好,就是生意做不起來。」
「正常,大人也沒要你們做生意嘛,站住腳就是大功……」
聽到人都好,沈青雲更放心了,邊打量駐地建設,邊問道:「怎不見柳兄?」
「柳高升前日去了仙萍山……」
仙萍山距離羅午坊市數百里,沈青雲立馬從容。
「不過出發前,他說還要去鐵火宗談個生意。」
沈青雲腳下一頓:「什麼生意?」
「還能是什麼……」殷紅哼哼道,「靈器樓的蔣師不想做護……高升甲,給他介紹了個鐵火宗的高手,他倆合作,靈石倒賺了不少……他就不怕他爹揍死他?」
沈青雲呆了呆,面色難看起來。
「他沒說何時回來?」
「說了,就……」殷紅皺眉,「按理說,早該到……你去哪裡!」
沈青雲一躍騰空,鑽進靈舟消失不見。
下一刻,出現在仙萍山外。
感應到五境靈舟的氣息,張門主一臉欣喜出現。
「沈小……」見沈青雲面色凝重,他聲音一轉,「發生了何事?」
「勞前輩大駕,請速速組織人手,搜尋羅午坊市……」沈青雲稍頓,「以東兩千里地界,搜尋戰鬥之地!」
「小友,到底出了何事!」
「柳兄怕是被人劫……」
話都未說完,沈青雲再上靈舟,朝東北飛遁而去。
距小坊市百里。
沈青雲終於看到那隊疾行修士,心中大喜。
「還來得及!」
至於隊伍中兩位三境修士,他不在意。
腦海中飛快一思索,便有了計劃。
正要實施救人……
小坊市處,六道遁光極速而來!
「六個三境來接應?」
沈青雲心中一沉。
此刻他終於看明白,這百餘修士幾日飛遁數萬里,就是來接應這隊修士撤離的。
再看隊中頭套之人,他不免疑惑。
「柳兄……不對,高升甲有這般重要?」
此刻,他倒有些懷疑頭套之人的身份。
眼見對方已接應,他按下心思,調頭返回。
重入羅午坊市以東兩千里地界,沒看到仙萍山的人手。
「鼓鼓,扇形飛遁,向羅午坊市靠攏,極速。」
沈青雲站在舟頭,凝神觀察地面異常。
而此時。
除了必要的留守,舉宗集合完畢的仙萍山,在兩位門主帶領下,已至羅午坊市。
「請蔣師出來!」
等待蔣師出現之際,副門主皺眉道:「門主,是否興師動眾了?」
「我還擔心不夠多!」張門主還真是這般想的,下一刻便道,「坊市再出一半人手加入搜尋,我先帶隊出馬,你稍時帶蔣師與我匯合。」
「門主……」
目送門主不顧規矩,直接帶人飛遁而去,副門主不由苦笑。
「若沈小友出事,倒無可厚非,但柳高升……得,老夫也買一副高升甲算了,問起時,也算有底氣……」
一個時辰後。
副門主帶著蔣師,趕至宗門訊號所在。
「沈小友也在?」
聽聞此言,一路沉默的蔣師訝異抬頭,看向沈青雲。
似有所感,正低頭沉思的沈青雲轉頭。
「蔣師勞駕移步。」
相比初見時的恭敬,此刻沈青雲少了客套,多了凝重。
蔣師依言上前,還未道揖,便被前方景象吸引,面色為之一變!
「這是……鐵火宗的靈舟?」
聽聞此言,張門主心中隱隱激動,再瞧沈青雲,發現小友也對他感激一瞥。
「蔣師可確定?」看了眼張門主,沈青雲問蔣師。
蔣師上前仔細查看,低聲道:「確定無疑,還是……我大師兄的靈舟。」
「但並無屍體。」
「我大師兄……」蔣師起身,猶豫道,「修為不錯,即將三境。」
沈青雲回想少頃,心中一沉。
「可是絡腮鬍,背負一鐵錘,笑起來,嘴角右歪……」
他沒說完,蔣師就驚道:「你怎知?」
沈青雲咬了下腮幫子,笑道:「他沒事。」
蔣師暗鬆口氣,還待說什麼,沈青雲把張門主拉到一旁。
「多謝前輩,晚輩一時疏忽,險些錯失良機。」
「說這些生分了,」張門主皺眉道,「小友,你可是懷疑……」
沈青雲並未多說,遞出五境靈舟。
「晚輩還想勞駕前輩走一趟秦武,」他一字一句道,「貴宗想要的東西,晚輩承諾竭力幫忙。」
問都不問,直接搖人?
張門主被沈青雲的果斷驚得微微失神,連忙道:「自無不可,其實鐵火宗在老夫眼裡……」
「有關鐵火宗的事,前輩和霍大人說便是,另外……」
拱拱手,沈青雲邁步離去。
「小友……」
張門主剛喊完。
炸雷響。
沈青雲腳下多了一坑。
閃過迎面而來的一大塊草皮,別說視線內……
即便是張門主覆蓋百里的神識,都再無沈青雲的身影。
見此一幕,蔣師呆滯:「他……」
「通知靈器樓,」張門主壓下驚悚,瞥了眼蔣師,「仙萍山請蔣師回山小住。」
蔣師一驚:「張門主,在下什麼都不知……」
「你如今還活著,」張門主輕輕道,「就說明小友知道這點,但……你大師兄,是你介紹給柳高升的吧?」
蔣師身軀一晃,低頭看看墜毀的靈舟,隱約明白了什麼。
目送幾位弟子帶走蔣師,張門主暗嘆一聲,又給副門主傳音。
副門主點點頭,帶眾人離去。
張門主這才放出五境靈舟。
腳剛踩上甲板,他不由一頓。
「老夫這……也加入送信的隊伍了?」
想想沈青雲方才那一腳,他驚悚再生,搖頭苦笑。
「畢竟能被大上宗的天驕看重,老夫之前……膚淺了。」
除了第一腳,沈青雲奔行兩千五百里的途中,動靜小得可憐。
藉助對力道的掌控,他看似在地上奔行,實則是離地一尺,踏空而行。
僅兩個時辰,行至小坊市三百里外,他稍稍喘氣。
「即將三境,便是要為三境渡劫做準備,按唐哥所言,消耗甚巨……」
「高升甲來錢快,蔣師大師兄心生叵測,胃口大開……」
「那幫人,怕是過得不太好的劫修了。」
……
捋了捋思路,發現比較通暢,沈青雲緊繃的心舒緩少許。
「至少目前,柳兄無性命之危。」
這般想,他也不敢有絲毫耽擱,朝小坊市疾行。
至百里處,速度減緩。
離坊市十里,他腳步再慢。
「實在不行,背著柳兄跑,高升甲也能擋上一擋……」
拋開躊躇,沈青雲速度加快,直入坊市。
「入坊十靈……」
「沒靈石!」沈青雲傲然入坊。
守衛被突如其來的謎之狂傲雷得不行。
待回過神,哪裡還有沈青雲的身影?
「娘的,窮比哪兒來的這般自信!」
小坊市。
最大的商鋪,地下別有洞天。
面對十二位三境金丹,蔣師的絡腮鬍大師兄絲毫不懼。
「按約定,柳不閒已經帶過來,諸位承諾的東西,也該拿出來了吧?」
為首的三境修士,正是沈青雲編號中的一號,聞言笑道:「尊貴如劉邙道友,僅僅只滿足得一份浣心砂?」
劉邙輕笑:「不是我滿足,而是……估計你們也拿不出更好的了。」
「哈哈哈,劉道友真會開玩笑。」一號修士笑道,「這麼說吧,如我等這般的三境,以劫天會的底蘊,還能弄出三十位。」
劉邙心中大動。
「浣心砂只能提升三境渡劫一成機率,三十位……」
這就不僅是浣心砂的數量了,更是其他有助於渡劫的寶物。
「劫天會被歸墟門剿得半殘,還有這等底蘊?」
正想著,一號又開口道:「不如我開個條件……」
「但說無妨。」
「劉邙道友也留下,」一號看向坐被布套套住之人,「你與柳不閒齊心協力,助劫天會做大做強!」
劉邙笑而不語。
「許你三境,」一號淡淡開口,「必成!」
劉邙沉默。
良久他起身,走到布套人面前,將其扶起,解開布套,露出真容,正是柳高升。
「此人奸詐,若非一番手段,怕還不知他真名不閒,前輩日後要多加小心。」
聽聞劉邙此言,一號大笑。
「得道友相助,劫天會復興事半功倍,至於此人,呵……怕不是奸詐,而是蠢。」
我他媽都蠢了,你能把我放了嗎?
本都打算一直慫下去,聽到這話,柳高升沒忍住,瞥了眼一號。
「還不服?」
一號走到柳高升面前,滿臉厭惡。
「但凡正常點,誰會把自己的名字用在護臀甲上?」
這哥們兒其實不喜歡護臀甲?
劉邙心中一動,附和笑道:「我也是這般想的,果不其然,一番拷打才知他真名,還以為瞞得過我,呵,當初若非為了靈石,誰會給他煉製那東西!」
「我他媽揍你一天,你也得改名!」
柳高升瞥了眼劉邙,悲憤之餘,又不免想……
「索性就叫不閒算了,一能討呂經歷歡喜,二能與高升甲恩斷義絕,一石二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