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你是秦叔叔嗎?


  「你們這是怎麼了?哪兒來的孩子?那三人又是誰?」

  喬月一行人剛回到山洞,就被圍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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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夢圓率先出聲:「爹,娘,嬸嬸們,我們抓到了三個人販子!」

  「什麼!」

  「什麼!」

  「人販子!」

  「兄弟們,上傢伙!」

  聲音還透著一種要人販子死的決絕。

  青山大隊,不,應該是紅旗公社,甚至是這邊的縣、市、省內的百姓最厭惡的就是人販子。

  要是被本地人抓到,不打到人販子哭爹喊娘是不會罷休的。

  甚至之前就發生過一起,紅旗公社暴力對待人販子並致死的事件。

  可是村裡面所有人都參與毆打人販子了。

  就連走路都不穩當的爺爺奶奶們都上腳踹了兩下。

  法不責眾。

  而且本地的幹部們也不好處理這件事兒。

  沾親帶故不說,萬一自家完被偷了呢!

  畢竟在那個時候,他們也覺得打得好。

  但現在為了約束百姓們。

  人販子已經不讓隨意處置了。

  眾人只好抽冷不防踹他們一腳,解解氣。

  就在人民群眾解氣的時候,

  顧慧蘭拉著兩個小孩,熱心地說道。

  「我先給你們稍微擦擦,好不好?咱漂漂亮亮的小姑娘,不能滿臉黑,對不?」

  小男孩和小女孩靦腆地點了點頭。

  於是顧慧蘭找了個大被單,臨時搭了一個小空間。

  然後喊了聲:「小姑娘,來!」

  小女孩看了眼小男孩,在他眼神的鼓勵下,進到了裡面。

  顧慧蘭細心地用軟棉布,把小女孩認認真真地清洗了一番,順便還把她的頭髮洗淨、擦乾,還編了兩個牛角辮給她。

  整個過程溫柔無比,也讓女孩兒漸漸地放下戒心。

  與此同時,小男孩兒一直在觀察秦北。

  秦北疑惑地看向他,「咋了?」

  小男孩兒問道:「你是秦北,秦叔叔嗎?南方軍區海軍陸戰隊先鋒團一連連長,是嗎?」

  隨著他的話,秦北眉心越皺越緊。

  臉色也是前所未有的嚴肅:「你怎麼會知道的!」

  小男孩兒鬆了一口氣:"秦叔叔,我叔叔是徐新華?"

  徐新華的侄子?

  他家政委的孩子?

  秦北眼睛從小男孩報出他的番號之後,就一直盯著他。

  等到徐新華這個名字出來之後,他才反應過來。

  他的眼睛格外的像他叔叔。

  「你們是過來姥姥家?」

  小男孩兒解釋道:「是的,我姥姥生病了,我和我妹跟著我娘來看我姥姥。

  「結果剛到醫院,我娘一個轉身,我倆就被下藥了。

  「再醒來就已經在這座山上了。」

  「行,我明白了,我會儘快聯繫你娘!」

  聽到這話,小男孩兒才介紹自己:「麻煩您了,秦叔叔,我爹是徐新國,我是徐辰豐,我妹妹叫徐卉玲。」

  秦北聽完,摸了摸他的頭,一點也不在意他身上的髒污。

  「一會兒,小玲出來了,咱倆進去,我給你洗洗!」

  徐辰豐重重地點了點頭。

  ……

  兩個徐家小孩兒都白白淨淨了,梁蘭這才拿出兩丸藥。

  跟秦北說道:「我看他倆都有些發熱,而且明顯又被嚇到的跡象,這兩丸藥,最好現在就給他們餵下。」

  梁蘭並不是不想自己餵藥。

  而是除了秦北和喬月,那小男孩兒誰也不讓接近。

  只能是把藥給秦北,讓他幫忙了。

  總不能使喚喬月吧。

  她還是個病號呢。

  嗯。

  一個擁有傷口消失術的病號。

  秦北並不清楚裡面的彎彎繞繞,還開心地認為這是他媳婦兒信任他。

  他連忙把他媳婦兒囑咐給他的事兒辦了。

  ……

  與此同時,縣裡的公安也已經來到了這青翠山的地界兒。

  昨天縣裡的公安局就接到報案了。

  這次案件非常棘手。

  不僅僅涉及流竄作案的人販子。

  還涉及到軍屬。

  這年代,跟軍人扯上點關係,這事兒就不好辦。

  說好聽點是不照顧軍屬,說難聽點就是這件事會造成軍隊和人民之間的矛盾。

  更別提,還是人人厭惡的拐賣。

  祁大民自接到報案後,就沒時間休息。

  一是,他是縣公安局局長,得身先士卒,才能體現公安系統對這次案件的重視。

  二是,被拐的是他戰友的倆娃。

  這要是找不回來,他怎麼有臉去見他戰友?

  他越想越氣。

  死死地盯著案件進度。

  直到陳山說:「祁局,有進度了!」

  祁大民猛地站起身,問道:「怎麼樣!」

  「已經確定了是三人團伙作案,在醫院直接擄走了兩個孩子,根據目擊證人和現場痕跡判斷,他們奔著紅旗公社去了。」

  「紅旗公社?那邊不是正在發洪水?」

  陳山也對這個結論很驚訝,但以他多年偵查經驗和現場痕跡判斷,人販子是臨時起意,拐賣這倆小孩兒的,他們事先並未找到安置之地。

  那麼以現在的天氣情況,只有一個可能。

  祁大民和陳山異口同聲道:「青翠山!」

  「這些該死的人販子真能折騰!

  「師傅,你說他們可能會在這座山上嗎?」

  一個年輕公安邊走邊罵。

  陳山揉了揉眉心,解釋道:「通過痕跡判斷,只能是上山了!」

  祁大民贊同地點了點頭:「老陳,你過來看看,他們山上的位置是不是在這裡!」

  陳山認真觀察了一下,確定地說道:「是這裡!」

  祁大民大手一揮:「走!」

  ……

  同一時間,秦大柱一直站在外面,觀察著水位變化。

  他時不時地拿起一根長棍伸到水裡去測量。

  認認真真地比了幾次之後。

  對著顧長征笑了一下:「水位下去了!」

  顧長征,煙槍不離手,回他:「能不下去嗎?都快一天了!」

  秦大柱白了他一眼,「這水位要是不下去,咱也沒法!」

  「是,是!還得是老天爺仁慈!」

  「你可別說這話了,被人聽了去……」

  顧長征愁眉苦臉地苦笑一聲:「唉,水位下去了,但咱的莊稼可怎麼辦!這一千多戶的人家可怎麼辦!」

  秦大柱目視前方,一臉平靜:「洪水沒把我們衝垮,還能被這事兒難倒!」

  顧長征嘴角一抿,行吧,他就知道!

  永遠心大的秦大柱!

  便低頭不再說話了。

  如此,他們沉默地自我反思了一刻鐘。

  直到聽見一陣陣有力的腳步聲。

  秦大柱老兵的經歷,使得他的警惕心要相對高一些。

  他快速地轉移到相對高一點的位置。

  定睛一看。

  「公安來了?」

  顧長征想了一下:「他們來幹什麼?難道是丟牛的報案了?」

  秦大柱眯著眼睛,好像一頭獵豹躍躍欲試。

  「牛?那可是咱的牛!能怕他!」

  說完,擺出了一臉不好惹的表情準備迎接公安。

  奈何祁大民和陳山上山的目的只為抓人販子。

  他見有人在此,就直接開口問道:「老鄉!有沒有見到過三個陌生的人,還有兩個小孩兒,一男一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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