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看誰技高一籌?
「為什麼這麼問?」
梁蘭裝作一臉詫異地看著她。
喬月沖她翻了個白眼:「你那小心思就別在我身上使了,咱倆誰不知道誰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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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不對,應該是我現在知道你,而你不一定知道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天道好輪迴呀!」
喬月一副得意洋洋的樣子,看得梁蘭都有些羞惱。
她乾脆直接問:「你怎麼看出來針灸有問題的?」
喬月一臉「原來你居然想考我!」的表情。
隨後故作大方地說道:「既然你真心提問了,那我就告訴你吧。
「小軍嫂子是體虛,也就是對應的陽虛,虛症是需要補的。」
她說到這,用肩膀碰了碰梁蘭,繼續說道:「我看你的藥箱裡面就一副針灸包,是不是只有銀針呀?」
梁蘭朝她點了點頭,示意她繼續。
喬月瞅了眼遲遲不進門的秦北,問道:「二弟咋不進門?」
秦北回頭看著她,用無辜的語氣說道:「大嫂不也沒進門?再說了我媳婦兒還在這兒呢,我得等她。」
理不直氣也壯。
喬月遞給梁蘭一個「你管不管他?你不管他我就不說了」的眼神。
梁蘭:……
她看了眼秦北,秦北躲閃著她的視線。
又瞅了瞅喬月,喬月直勾勾地盯著她。
嘆了一口氣,拉著喬月就進了秦南和喬月的屋子。
在秦北藥進門的那一刻,「哐!」地一下把門直接甩上。
吃了一個閉門羹的秦北摸了下鼻子,就走開了。
直到秦北離開的腳步聲再也聽不見了,喬月這才開口。
「銀針針灸好用是好用,但對於一些特殊症狀,它反倒沒那麼好用,虛症就是其中之一。」
梁蘭讚賞的眼神讓喬月看得惡寒。
「別用那種眼神看我,咱倆在中醫界是平輩,你一副我家熊孩子終於長進了的表情是什麼意思?」
「是誇你的意思!」
「用你誇,我棒我知道!」
「你可要點兒臉吧!」
「我當然要臉呀,我這可是女媧娘娘的手捏臉。」
「我算是見識到你的厚臉皮了。」
「記得付我錢,漲知識是需要付費的。」
「付費?我不讓你賠我精神損失費就算是好的。」
這幾句有些損的話從梁蘭的嘴裡說出來,喬月沒覺得有什麼,反倒她自己覺得有些奇怪,但感覺還不錯。
看來這也是現代的梁蘭與喬月的常態了。
喬月還想貧幾嘴,梁蘭趕緊把跑偏的話題拉回征途。
「那你知道虛症怎麼針灸?」
喬月得意地點了點頭:「那當然,虛症,得下補針。」
「那補針如何下?」
「補針的下法得需要傳統手法輔助,而且針灸用的針得是先用藥物泡上一晚,這樣才能從穴位將藥劑化成元氣補足自身。」
「哦?除了這些呢?」
「除了這些,針灸用的針也有講究,最差的就是銀針。」
說到這句話,喬月還衝梁蘭露出一個狡詐的笑。
「你就一套銀針喲。」
梁蘭見喬月一副「看你怎麼辦」的表情,笑著搖了搖頭。
「最差的是銀針,但並不代表銀針治不了呀。」
「治倒是能治,只不過用對針只需要針三天,用銀針的話……」
喬月故意停頓,她靠近梁蘭,歪著腦袋笑著繼續說:「最少得十天。」
梁蘭眼睛含笑地看著喬月。
「說得分毫不差。」
「我都說了,該學的我都學了,只不過是老元頭不讓我坐堂而已。」
這句話勾起了梁蘭的好奇。
「為啥不讓你坐堂。」
「因為我一針灸就……」
「就什麼?」
喬月突然轉頭看向梁蘭。
「不告訴你!」
梁蘭懶得看她,心想:要不是打不過,真想揍她頓。
喬月見梁蘭擺出一副眼不見心不煩的樣子,偷偷笑了下。
然後眨巴著眼睛靠近梁蘭:「要是針灸十天的話,咱可趕不上跟秦北一起回軍區了喲~」
梁蘭看了她一眼:「那咱們就晚點走,總不能治到一半就不治了。」
喬月湊近:「你捨得?」
「我有什麼捨不得的?」
「你和秦北可是新婚,新婚燕爾的小夫妻就這麼分開最少一周,能受得了?」
梁蘭臉色不變,但手指已經默默地開始扣衣服。
天哪,這話她也能說出口的。
她看她一臉看好戲的表情,就不想如她的意:「這怎麼了?我們可是軍婚,一直都有這份覺悟的。
「而且不還有人新婚夜都沒過就被臨時召回軍隊的情況嗎?」
喬·新婚夜沒過·月:「說誰呢?秦南那是為了大義舍小家,值得尊敬的,再說了新婚夜你確定我們兩個會有?」
梁蘭一臉「我看透你了」的表情,讓喬月再也不想調侃她。
「行吧,行吧,你說實話,你想不想按時按點的跟著秦北一起回軍區?」
「你有辦法?」
「你先說你想不想吧?」
「我想也行,不想也行,我是沒關係的。」
喬月見梁蘭不接招,只好換個方向。
「可是,小軍嫂子的身體估計夠嗆能承受連續十天針。」
「這你也看出來了?」
「都說了,我該學的都學了。我懂得很!」
「哦?那你說現在怎麼辦?」
「有兩個方法,一個方法是隔一天扎一次,這樣既能調理小軍嫂子的身體,又能承受扎針治療。
「至於第二個方法……」
喬月對上樑蘭期待的眼神,指了指自己說道:「那就得看我嘍!」
「看你?怎麼看?」
「你就瞧好了就行,明天中午我給小軍嫂子扎針的時候你就知道了。」
「哦?我有答應讓你去扎針嗎?」
「誒?你沒答應嗎?」
梁蘭端起搪瓷杯認認真真地開始喝水。
喬月見她這副不慌不忙的樣子,反倒自己有些著急。
「你真的不讓我試試看嘛?你要是自己來的話最少得二十天呢?」
梁蘭持續喝水。
喬月換了個方向挨著她。
「是我剛才咋呼了,你原諒我好不好?」
梁蘭繼續喝水。
「好嘛好嘛,是我想跟著秦北一起去軍區,是我想見秦南了,行不行?」
梁蘭將搪瓷杯放下,朝她抬了抬下巴。
「這可是你說的!
「那明天的針灸就由你負責了。」
「好咧,你就瞧好吧!別的症狀我沒法兒。
「虛症,我對症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