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難道顧司令身體……
「史醫生說的也沒錯,確實是這位小姑娘救了您!」周志傑的答案出乎唐成平的意料。
「她?治好了我的心臟?」唐成平指著喬月,不相信地擰眉:「我看這小姑娘不過是二十歲左右的年紀,你說是她治好的我的心衰,認真的?」
周志傑認真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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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聽見了嗎?那老爺子說他是心衰!」
「那看來那個京市人民醫院的男醫生沒說錯!」
「等等,他剛才又去診斷了,你們還記得他說什麼來著?」
「已經沒有心衰的症狀了,只是有些體弱!」圍觀者還來不及說話,祝志遠就把他第二次的診斷結果說了出來。
聶正則點了點頭,「確實是這樣!」
梁蘭則笑著對祝志遠和聶正則說了句:「我說過您二位都沒有誤診!」
祝志遠:「……」誰敢想真有人能在一個小時治好心衰呀!
聶正則:「……」看來我的老師收了一個了不起的學生呀!
秦北趁機站在梁蘭的身邊,低下頭,嘴巴與梁蘭的耳朵持平,說道:「媳婦兒真厲害!」
梁蘭給了他一個「要你說」的眼神。
秦北輕笑出聲。
與此同時,唐成平也終於確定了確實是眼前這個二十來歲的小姑娘救的他。
他感激地握著喬月的手說:「小姑娘,太謝謝你了!」
喬月尷尬著一張臉,擠出一抹笑回他:「您太客氣了,就是沒有我,也有史醫生呢!」
史向前拒絕了喬月給她戴的高帽子:「別這麼說,我可沒有你那手針灸技術,要是只靠我的話,老唐今天你能不能醒還不一定呢,更別提治好了。」
唐成平越發的驚奇。
他還想說些什麼,又想著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確實不好繼續,就再次謝過喬月和史向前,然後在周志傑的介紹下,又感謝了一番其餘人,包括梁蘭、秦北、聶正則、祝志遠、乘務員等等。
圍觀者見已經沒有熱鬧看了,便紛紛回了自己的車廂。
……
「大嫂,二嫂,二哥,你們去哪兒了呀!我還以為你們出事兒了呢?」
喬月他們三個一回到車廂,還沒來得及坐下,就被秦夢圓抱了個滿懷。
梁蘭拍了拍秦夢圓的後背:「抱歉呀,讓你擔心了,那邊有個病人需要急救,所以我們才耽擱了會兒。」
「下次不會讓你這麼擔心了!」喬月也哄道。
「請問能不能先讓我進去,我堵走道了!」秦北本不想打斷她們三個,可遠遠地就瞅見有售貨員推著小車過來了,他只好無奈開口。
「哼!就不就不!」秦夢圓緊緊地抱著喬月和梁蘭,向秦北示威。
秦北本想再說些什麼,卻看見他媳婦兒在盯著他。
只好守在原地,靜待售貨員的到來。
「香菸瓜子花生米,汽水飲料方便麵!」
「香菸瓜子花生米,汽水飲料方便麵!您讓一讓!」
雖然這句「您讓一讓」並不是對他們車廂說的,但秦夢圓總算放開了喬月和梁蘭,讓秦北也順利地進了車廂。
顏九原見秦北終於進來了,才招呼了聲:「回來了?」
秦北默默地坐下,回了句:「回來了!」
然後朝小李問道:「沒出什麼事兒吧?」
「頭兒,沒事兒!」小李脫口而出。
秦北點了點頭,轉頭看他媳婦兒哄他妹。
「沒事兒,我們真沒事兒!而且治病的也不是我,是你大嫂!」梁蘭快要招架不住秦夢圓的熱情了,忙將喬月提溜出來做擋箭牌。
喬月閉了下眼睛,默默地承受從梁蘭那邊轉移過來的秦夢圓的熱情。
「大嫂,你太厲害了吧!那麼多人都治不好的病你給治好了!真牛!」秦夢圓不吝誇讚地說道。
「應該的應該的,沒有我也有人能治!」
「誰那麼厲害也能治心衰!」秦夢圓好奇。
「一個老頭!」喬月言簡意賅地介紹了下史向前。
「那照你的意思,這個史醫生跟我二嫂一家都認識嘍。」秦夢圓托著下巴,眨巴著眼睛問道。
梁蘭實在拒絕不了她的賣萌:「準確來講是,在今天之前除了我,我家的人他都認識,今天之後,我家的人他都認識。」
「你這話說了好像沒說。」秦夢圓摸了下頭,卻摸下來一根長長的頭髮。
她將頭髮擺在手心,「看到了嗎?我頭髮都氣不過了。」
喬月和梁蘭相視一笑。
……
「史醫生,你這是去哪兒?」唐成平的臥鋪車廂跟其他車廂不一樣,除了床位之外,還多了一些空間可以放兩個凳子。
史向前坐在凳子上,看著靠在車廂,坐在床上的唐成平說道:「我這是去南方軍區!」
「南方軍區!您也去南方軍區嗎?」
周志傑將茶缸捧到史向前的面前,就聽見他的目的地居然也是南方軍區,就有些驚喜。
「你們也是去南方軍區?」史向前看向周志傑問道。
「顧司令在年前跟京市申請成立一個武器研究院,京市批准了,我老師選擇去那裡暫避風頭。」周志傑得到唐成平的首肯後才說道。
「顧司令?南方軍區顧長海顧司令?」史向前擰眉問道。
周志傑點了點頭:「就是顧長海顧司令!」
史向前嘆了一口氣,對著唐成平說:「我這次去也是為了見顧長海司令!」
唐成平喝水的動作一愣,心裡有些不妙的想法。
不是他們多心,而是醫生專門去見一個人,而且還是一個毫無血緣的人,怎麼聽怎麼覺得有問題。
「難道顧司令身體……」這話他也不好再往下說。
史向前明白他的意思:「聽說是顧司令舊傷復發,需要會診治療。」
唐成平幽幽地嘆了口氣,這口氣既是嘆他自己的命運,也是嘆顧司令的現狀。
他摸著自己的心臟,剛要為顧司令哀嘆第二聲的時候,卻聽勤務員說道:「顧司令的身體狀況應該沒有史同志之前的情況糟糕吧?既然史同志的心衰都能治,那對顧司令應該也能起到作用吧!」
勤務員本來不想說話的,他們這些當勤務兵遵守的第一個規矩就是多做少說。
但他可是出自南方軍區的兵,他的老首長都病了他不說這話覺得過意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