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如果早點認識他就好了
秦衡將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
「我沒看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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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做以前,要是林秋秋沒來,他應該第一時間發現,然後趕緊上報老師,聯繫林秋秋。
可是現在……關他屁事啊!
「行吧。」
王子涵不再管林秋秋來沒來的事情。
現在當務之急是先上課。
只能等下課再打個電話問問她家裡的情況了。
現在他最擔心的,還是發生像上周那樣的暈倒事件。
作為老師,他責任很大的。
咚咚咚~
課上到一半的時候,門口突然傳來了敲門的聲音。
林秋秋站在門口,吸引了所有人的視線。
她看起來臉色不太好。
紅潤中夾雜著些許蒼白。
「報告!」
「林秋秋,你幹嘛去了,怎麼現在才來?」
遲到幾分鐘,那叫遲到。
可是缺席一整個升旗儀式以及半節課,還沒有請假。
那就算曠課了。
「老師,我家裡有點事情,所以今天來晚了一點。」
林秋秋站在門口,面對著全班人的目光,顯的有些拘謹。
「嗯。」
王子涵微微皺了皺眉。
「你先回座位吧,下次家裡有事情,記得提前請好假。」
此話一出,坐下台下的秦衡就有點繃不住了。
這讓他想起了,上一世當外賣員時的那個站長。
因為感冒,秦衡一大早跑過去找他請假。
結果他卻說:
「你下次感冒的時候,能不能提前三天跟我請假,現在站里正缺人手,你又這個時候請假,我很難辦的。」
現在想起來,還有些想笑。
這特麼是人能說出來的話?
36.5℃的嘴,怎麼能說出這麼冰冷的話來?
怎麼不讓感冒提前發個通知,告訴他啥時候感冒呢?
林秋秋從門口走進教室,穿過課桌間的通道。
路過秦衡身邊的時候,偶然瞥見了秦衡嘴角的笑意。
她的臉色頓時難看了幾分。
不關心她,現在還在笑她。
她果真看錯秦衡了。
以前對她的好,還有各種關心和照顧,果然都是裝的。
而且周六秦衡將她拉黑的事情,她現在都還記著呢。
現在秦衡給她的羞辱,她以後全都要找回來!
林秋秋在內心中暗暗下定了決心。
好在,現在沒了秦衡,她又找到了新的接盤俠。
今天林秋秋來的這麼晚,正是因為昨夜裡和汪晨浩一行人去了KTV。
說實話,那是她第一次進入這種場所。
七彩的射燈,簡直要照的人睜不開眼睛。
包廂里的音響震耳欲聾,仿佛會迷失人的心智,讓人的思考都放緩了不少。
那也是林秋秋第一次喝酒。
之前總是聞到她那賭鬼父親身上的酒色氣息,所以林秋秋仿佛天生對於酒精的味道,有一種牴觸的情緒。
所以當汪晨浩起開一瓶冒泡的啤酒,放在她面前的時候,林秋秋是拒絕的。
可面對著一群人的起鬨和推搡。
林秋秋喝下了第一杯。
緊接著,是第二杯。
第三杯。
酒精好似麻痹了她的神經,讓她一時間短暫的忘記了許多煩惱。
什麼破碎的家庭,冷漠的親情,還有秦衡對她的態度轉變。
全都不重要了。
幾杯下去,林秋秋就上頭了。
朦朦朧朧之間,她感覺汪晨浩攬住了自己的肩膀。
林秋秋下意識的推了推。
沒推開,也就不再拒絕了。
當晚,一身酒氣的林秋秋離開KTV時,汪晨浩還給她轉了三百塊錢打車費。
還讓她回家的路上小心,別凍著。
這可把林秋秋感動壞了。
她感覺,秦衡與汪晨浩相比起來,簡直就是一個悶葫蘆。
除了虛假的關心和送禮,秦衡便什麼都不會了。
反觀汪晨浩呢,帶著她吃喝玩樂,肆意瀟灑。
這讓林秋秋有種如置雲端的感覺。
回到家的林秋秋,拒絕了林母假意的關心,只感覺自己的母親和秦衡一樣虛偽。
躺倒在床上的那一刻。
林秋秋想著,如果不是有秦衡的阻攔,也許她真應該早一點認識汪晨浩的……
思緒拉回到現實之中。
林秋秋冷冷瞥了一眼秦衡所在的方向,緊接著從抽屜里拿出了課本。
一上午的枯燥時光很快過去。
午飯時間。
許傑再次變成了光,以極快的速度消失在了走廊的盡頭。
而高三一班,也迎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汪晨浩站在門口,肩膀斜靠在牆上。
林秋秋見狀,臉色一喜,連忙起身跑了過去。
表情略顯羞澀的問道:
「你怎麼來啦?」
「一起去吃飯。」
汪晨浩拽拽的,拉住了林秋秋的手。
林秋秋象徵性的抗爭了兩下,妥協了。
「哎呀,這麼多人呢。」
「你管呢。」
汪晨浩撇嘴。
林秋秋則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不少人看著這一幕,都不由的皺起了眉頭。
當然,因為汪晨浩存在的原因,也沒人敢當面議論。
只是一個個都覺得有點噁心。
竟然這麼快就找好了接盤俠。
而且看起來,兩人似乎還確定了關係的樣子。
雖然表面不說。
但眾人看向林秋秋的眼神,卻或多或少的帶了些許鄙夷。
不像秦衡,人家雖然舔了些。
但好歹有底線,堅持了這麼久,一朝頓悟。
除了被人背後蛐蛐之外,倒也沒什麼人因此討厭他,嫌棄他。
林秋秋這就屬於是三觀有問題了。
沒人願意和她這種人一起。
「走吧,我們吃飯去。」
梁清溪站在秦衡的身旁,輕聲開口。
而秦衡也點了點頭,就當做啥也沒發生似的,朝著食堂走去。
梁清溪似乎很關注他的情緒變化。
一路上,時不時偷眼打量一下秦衡。
這個小動作,還是被秦衡給發現了。
「你看我幹嘛,我臉上有東西?」
「沒,沒有。」
梁清溪擺手。
秦衡笑了:「那你鬼鬼祟祟的幹啥?」
「我只是……替你感到不值。」
梁清溪弱弱的說著。
秦衡追了林秋秋那麼久,哪怕是條狗,都養熟了吧?
可林秋秋呢?利用完秦衡之後,卻一腳把他踢開,轉頭又和別人勾搭在一起。
這種做法,除了讓梁清溪感到不恥之外,更加心疼的秦衡。
如果秦衡能夠早點看清,是不是就不會受這麼多的委屈?
「放心吧,不用替我感到不值。」
秦衡輕笑著拍了拍梁清溪。
「你感到不值的我,是過去的我,而現在,我已經有更值得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