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統統滅殺
「絕對不會錯!」
男子擺了擺手,十分自信,話語中充滿了興奮,道:
「你也知曉,我出自煉器部,那本《奇石錄》早已滾瓜爛熟。」
「只要我們能夠拿回去獻給宮主,定是大功一件!」
聽到此話,女子目光再次落到了王林身上。
神識涌動。
在確定王林修為確實是築基期後,眼中寒光涌動,滿臉煞氣。
在女子看來,區區築基修士,殺了也就殺了。
「動手,此地突兀人一個不留!」
白衣女子柳眉倒豎,冷聲道:
₴₮Ø55.₵Ø₥提醒您閱讀最新章節
「沒有目擊者,即使是天瀾聖殿也不會為了區區低階仙師以及數百名凡人與我們為敵。」
話音剛落,便見白衣女子朱唇微張。
一道銀光從口中噴出,瞬間抵達一名築基期突兀人修仙者面前。
雖然那位突兀人身前有著藍色護罩,可是又如何能夠抵得住結丹修士全力一擊。
「啊!!!」
伴隨著一聲悽厲慘叫聲響起,男子身前護罩隨即破裂。
整個身子憑空消散在了原地。
仿若從未出現過一般。
而那道銀光在原地盤旋一圈後,這才顯露出原形。
這竟然是一件尺許長的銀色飛刀。
一縷縷靈光纏繞於飛刀之上,顯得十分不凡。
與此同時。
其他的大晉築基修士,眼見為首女子動手後,也沒有絲毫遲疑。
皆祭出了各自法器,朝著剩餘的三位突兀人仙師砸去。
相較之下。
那些距離較遠的凡人,倒是不急著追殺。
畢竟只要解決了這些修士,在對付那些手無縛雞之力的凡人,可要輕鬆的多。
看到這些大晉修士開始行動,那三名突兀人修仙者頓時驚怒交加。
至於那名黑衣男子。
則只見吐出了自己的本命飛劍。
「咻!」
伴隨著一聲凌厲的破空聲響起。
剎那間,那飛劍化作一道璀璨的白虹,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直直地斬向王林。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攻擊,王林只是輕嘆一聲。
「何必這麼著急找死呢?」
王林衣袖一揮,一面烏黑色的小幡悄然浮現於手中。
隨著王林靈力沒入小幡,其迎風見長。
眨眼間就有數丈大小。
銀白色的光芒呼嘯而來,狠狠斬向這黑色光幕,卻未曾想,竟如泥牛入海般直接被反彈開來。
根本無法對王林造成哪怕一絲一毫的傷害。
男子見狀,不禁大驚失色。
此刻也發現了不對。
要知道這一擊,就算是結丹初期修士也不敢硬抗。
而眼前這名神秘男子,居然不費吹灰之力,就擋住了自己拼命一擊。
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他急忙催動自身精妙的劍訣。
只見那白虹光芒一陣閃爍迴繞,竟神奇地幻化為一隻數丈長的巨蟒。
巨蟒盤旋飛舞之後,將那黑色光幕緊緊圍困其中,隨後張開血盆大口,拼命地纏繞撕咬起來。
可那看似不起眼的黑色光幕,卻仿若由金剛鑄就一般堅不可摧。
巨蟒無論是緊緊地纏繞,還是奮力地撕咬,都如同蚍蜉撼樹一般,毫無作用。
白衣女子目光掃過,正巧目睹了這一幕,心中微微一沉。
顯然,對方敢於搶奪結丹修士的寶物,必定有其依仗。
想到此處,她毫不遲疑地一指點出,遠處飛刀瞬間輕顫。
化為一道銀虹疾射而出,緊接著狠狠斬向黑色光幕。
只可惜出乎意料的事。
任由二人如何動手,王林巍然不懼。
身前的黑幕甚至沒有絲毫衰減。
幾番攻擊後,光幕依舊穩固,連一絲顫動都未曾出現。
白衣女子和身旁男子對視一眼,彼此眼中滿是驚恐之色。
「你們幾個不必理會車中之人,立刻布下火炎陣煉化他。」
白衣女子突然轉過頭,嚴厲地指揮道。
那幾名築基期修士聞令而動,迅速祭起火紅法旗。
頓時,一團畝許大的火雲出現在光幕上方,並緩緩壓下。
「很好,省得王某多費手腳。」
看著眾人聚集到了一起,王林嘴角微揚,輕笑一聲。
一股強大的氣息,自王林體內湧出。
強大的氣息,甚至讓眾人法力一滯,都無法順利運轉。
如此恐怖的實力,讓眾人瞬間白了面龐,滿臉驚懼。
這一刻,白衣女子面如死灰,意識到自己犯下了嚴重的錯誤。
「前輩,饒了我!」
她急忙開口懇求,同時試圖召回自己的飛刀法寶。
然而,王林冷冷一笑,拋出手中的小幡。
剎那間,小幡狂漲至數丈之高,黑鴉鴉的魔氣從幡上湧出,化作一片巨大的魔雲,迅速籠罩了整個光幕上空。
飛刀、巨蟒和火雲在魔雲的翻滾中被捲入其中,消失不見。
一男一女以及其他幾名築基期修士瞬間失去了與各自法寶和法器的聯繫。
男子一見此幡的形態,立刻認出這是陰羅宗執法長老的標誌,嚇得魂飛魄散。
周身靈光閃動,化為一團刺眼的白光,匆忙逃逸,連自己的本命法寶都顧不上了。
「什麼,陰羅幡!」
白衣女子倒吸一口涼氣。
她當機立斷,無暇多作思索,迅速施展法決打入巨幅體內,同時玉足猛地一點巨幅。
剎那間,巨幅身形陡然增大三分,周身綠光閃耀,緊接著發出一聲怪異的鳴叫。
隨後,它身形一變,化作一道璀璨的綠虹,破空而去,所行方向恰好與結丹男子相反。
很顯然,二人都誤會了王林的身份。
都以為王林乃是魔宗修士,眥睚必報,抽魂煉化,趕盡殺絕。
與此同時,她對那多事的男子亦是心生怨恨。
若非他橫插一槓,方才自己若能順利返回,想必不久之後一切便都能歸於平靜了。
而那幾名築基期的男女修士,目睹眼前這驚險一幕,早已嚇得魂飛魄散。
他們顧不上許多,紛紛慌亂地御器飛逃,瞬間便四散而去。
此時,魔雲之中青光一閃,王林的身影悄然浮現於魔雲之上。
他靜靜地注視著那些大晉修士四散奔逃的背影,嘴角泛起一絲讓人不寒而慄的寒意。
「現在想跑,是不是太晚了呢?」
看著逃命的眾人,王林眼眸微動。
一道寒芒突然浮現在了身前。
【蛇鬽】
【修為:元嬰初期】
【靈根:冰靈根】
【體質:冰髓之體(【陰】【冰】功法修習速度、威能增長五倍)】
【法術:冰錐術、冰牆術、冰封萬里、蛇蛻、冰礫】
【神通:冰焰、冰髓寒魄】
元嬰初期的蛇鬽,漂浮在半空。
「嘩啦啦!」
一縷縷雪花,此刻自空中飄落。
蛇鬽舔了舔猩紅的蛇信子,美眸流轉,望向王林:「主人,好久不見你了,奴家好想你!」
王林伸出右手,輕輕撫摸著蛇鬽的臉龐,輕笑道:「動手吧,將那些大晉修士都解決了!」
隨著王林話落,蛇鬽身形一晃,化為一道虛影消失在了原地。
緊接著鋪天蓋地的寒氣,仿若要將一切都完全冰封凍結。
所過之處,修士皆毫無抵抗之力,被凍成了冰塊,自空中墜落。
連帶著元神也被寒氣凍碎。
至於那名結丹期男修,在失去本命法寶後,速度大減。
眨眼間就被蛇鬽追殺,寒氣輕易穿透其防護並鑽入體內。
將其冰封在了原地。
「還有一位元嬰鬼物!」
白衣女子瞪大了眼睛,眼中滿是不可思議。
她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只不過完成一個抓築基修士的任務。
怎麼會招惹到這般魔頭。
白衣女子咬緊牙關,體內靈力不要命的灌入法寶之中。
雖然法寶等階不高,但擅長飛遁之術,在法決激發下速度極快。
只可惜,在面對元嬰期的蛇鬽時,還是不夠看。
當蛇鬽歸來時,王林正在把玩一顆雪晶珠,目光落在被晉修士丟棄的一物上,臉上滿是困惑和無奈。
一位彪悍青年不久前被大晉修士擒下,此刻,他已淪為一具屍體,靜靜地躺在地上,氣息全無。
王林微微俯身,目光在青年的屍體上停留片刻,隨後喃喃低語。
這並非是他下的毒手,而是當他試圖施救,欲喚醒青年以探明這些大晉修士的來歷時。
卻見那青年面色烏紫,呈現出服毒自盡之態。
看來這青年心中滿是恨意,深知自己此番在劫難逃,竟提前服下劇毒,而後毅然應戰。
如此一來,即便被擒,也無需懼怕煉魂之苦。
只是其精魂消散得如此之快,想必是還暗中對自己動了其他手腳。
王林輕輕搖頭,心中湧起一種哭笑不得的感覺。
若這青年地下有知,本有機會被人解救,卻因自殺而錯失生機,不知會作何表情。
不過,王林與此人素昧平生,自然不會生出過多特別的情緒。
只見他隨手射出一個小火球,剎那間,青年的屍體便化為一團灰燼。
「此地不宜久留,隨我來吧。毒發之前,你還需將密窟地址告知於我。」
王林對某輛馬車淡然說道。
「原來你是陰羅宗長老,難怪能輕易滅殺馮枕老賊,還有昊元丹這等珍稀丹藥。」
車簾緩緩掀開,頭戴斗篷的楓岳從中走出,聲音略帶異樣與激動。
「陰羅宗長老?」
王林重複了一聲,發出一聲冷笑。
沒想到斬殺了那位陰羅宗長老後,倒是給了自己一個魔宗身份。
倒是有趣的很。
王林衣袖一揮,靈力纏繞周身,朝著遠處遁去。
楓岳稍作猶豫後,便毅然跟上。
二人遁光一前一後漸去漸遠,最終消逝於天際。
隨著眾人離去。
突兀族那些凡人終於鼓起勇氣,重新回到了車隊旁。
他們的首領們相互對望,臉上滿是無奈和苦笑。
他們僱傭的仙師死的死,走的走,而事情的真相卻依舊籠罩在迷霧之中,無人知曉。
幾日之後,這個消息傳遍了整個修仙界。
數名仙師的隕落,即使是低階仙師,也絕非尋常之事。
更何況,此事還牽扯到了與突兀族和聖殿有生意往來的大晉修士,這無疑讓事情更加複雜化。
而且,突兀人對陰羅宗鎮宗之寶鬼羅幡的威名早有耳聞,這讓參與國堵截之戰的那些仙師們心中不禁一緊。
上次大戰中,陰羅宗長老未盡全力,其擁有鬼羅幡,可見在陰羅宗中地位頗高。
此人現身草原大開殺戒,令部分突兀人仙師恍然大悟。
數十年前的聖戰,慕蘭人背後有陰羅宗支持,如今這位長老是否因慕蘭人失敗而潛入草原報復或另有圖謀?
此理由尚算勉強。
得知可能緣由後,突兀人安心許多,認為敵人再強,知其來歷目的便易應對。
天瀾聖殿迅速行動,一方面派出大量修士前往大晉與草原交界處巡視,防範陰羅宗接應。
另一方面召集遁速極快的元嬰級仙師,隨時準備絞殺該長老。
無論對方身份多顯赫,絕不能讓其活著離開天瀾草原。
這次開靈。
乃是天瀾聖女親自舉辦。
僅僅過去兩天便已結束。
一天後。
聖殿後方的一處禁地之中,上百位突兀人高階仙師,在這裡木屋齋戒。
此地乃是一處高達千丈的巨大廣場。
中間甚至還有一座巨型陣圖。
陣圖中鑲嵌的中階靈石多達百餘塊。
至於陣法中心區域,則豎立著一座五六丈高的灰白色祭壇。
其樣式古樸撿漏,由普通白石構建而成。
四周更是雕刻著幾道不知名的符文。
此時,法陣四周聚集了十幾位元嬰期的上階仙師。
神情肅穆,靜靜站立,似乎在等待某人的到來。
片刻寂靜之後,兩名女子和一名男子並肩從禁制外走入。
坐在最中間的。
乃是一位身姿修長的銀袍女子。
她以白紗覆面,遮掩住大半容顏,然而那如烏雲般垂落肩頭的秀髮以及似酥若雪的肌膚,卻依舊令人矚目。
尤其是那雙清澈夢幻的美目,仿若藏著無盡奧秘,讓人不禁沉醉其中,幾近窒息。
至於其右側,則是一位面容俊俏的青年男子,看上去三十來歲。
眼神閃爍,滿臉滄桑。
至於另一人這是一位少女。
身穿著黃色長裙,身材豐滿誘人,赤裸在外的雙臂上,皆有兩個烏黑色的鬼頭。
看著人瑟瑟發抖。
而女子卻神色如常,秋波流轉,沒有絲毫懼怕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