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401歲月長河的力量
「仙緣？」
徐清能想到的能夠幫助到玄真祖師的只有這個。
另外的便是「渾沌赤書」。
「不是仙緣？」玄真搖搖頭，「仙緣只是具有一定克制因果怪物的能力。」
「無法讓我擁有改變過去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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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真指了指徐清的眉心，「你的法籙。」
「大道真文？」徐清眉心浮現出「敕令六丁六甲混沌赤籙」的團。
「是也不是。」
徐清苦笑不得，「師祖就不要打啞謎了，不如開誠布公。」
「你可還記得你曾經過歲月長河中？」玄真微微一笑。
歲月長河？
徐清記了起來，他曾在明月樓留下李白的三篇詩詞。
得到天道反饋，進入過流淌著歲月長河的空間中。
徐清目光微動，當初在「混沌赤書」的幫助下他將歲月長河的一部分景象記錄在那張紙頁上。
原本進入第四境的時候，他可以藉助著部分歲月長河的景象砥礪性魂，更容易進入到天人合一的境界中。
只是計劃趕不上變化，得面前這位祖師遺留下來的力量福澤，他在三破四沒有任何關卡。
甚至連外魔都沒有引動。
而進入第四境後，更是一路高歌猛進。
後面又有神靈生機和仙緣相助，順遂無比的走完第四境的所有路程，邁入第五境。
因此這部分歲月長河的景象倒是被拋在了腦後。
沒想到此時此刻竟然能夠用到。
還真是一飲一啄自有天意。
如果是需要「混沌赤書」的話，徐清定然要好好考慮一番。
畢竟「混沌赤書」和法籙是捆綁在一起的。
法籙出現問題的話，他的修行也會出現問題。
這個是馬虎不得的。
即便面前這位玄真祖師口口聲聲說是元符觀千年前那位。
但徐清其實無法完全確保他真的就是。
只是要「混沌赤書」刻印下的歲月長河的景象的話，這個就好辦許多。
不用過多顧慮。
徐清一點眉心，「敕令六丁六甲混沌赤籙」飄飛出來。
在眾人面前化作了一張紙頁。
徐清心念一動，這張紙頁上就浮現出當初刻印下的歲月長河的景象。
「沒錯！就是這個！」玄真語氣激動，「有了歲月長河的力量，在逆流回過去的同時我也有一定改變過去的能力。」
玄真手一翻，掌心中出現了一枚法籙。
「這個.」徐清頗為驚奇。
法籙不是實質存在的物品，它與授籙人息息相關，
一旦授籙人死亡，法籙也會跟著消亡.
玄真祖師嚴格來說是已經死了，它是占據了因果怪物的屍體重活一世，已經不是那個人。
所以徐清很好奇，玄真祖師是怎麼在人消亡的情況保留住這枚法籙的。
「很疑惑是吧？」玄真祖師沒有隱瞞，「法籙與授籙人是捆綁在一起的，授籙人死亡法籙也會跟著消散。但我這枚法籙卻沒有消散」
「弟子確實很疑惑。」
「因為我臨死前，將我的身體和性魂煉入這枚法籙中。」
「將身體和性魂煉入法籙中？」徐清愕然。
「是。」玄真祖師點點頭，「法籙與授籙人捆綁在一起，換個角度其實就是肉身和性魂，也就是性命。」
「當時我替換掉了這頭因果怪物的身體，不是以性魂奪舍，而是在因果層面上。」
「所以我當時的性魂和肉身是保留下來的，我發現了這一點，因此在臨死的時候，將自身的肉身和性魂煉入法籙中。」
「這樣一來，就相當於法籙承載了我的肉身和性魂。」
「本質上我沒有消亡，因此法籙可以繼續使用。」
「只能說是因緣巧合下的產物。」
確實。
這種類似以身祭器，用自身打造出法器，在鑄器師中不算少見。
甚至有一些走入魔道，直接屠殺一城煉兵。
祖師這種以自身祭器還能活著使用，定然是史無前例。
「祖師，只需要將這段歲月長河的景象交給你就行了嗎？」徐清問道。
「是的。」玄真點點頭，「這個已經夠了。」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而這東風就是這個。」
徐清眸子轉了轉，想要將這段歲月長河的景象交給祖師。
但在最後停了下來。
「祖師。」徐清面色肅然，「請允許弟子問個大逆不道的問題。」
「什麼問題？」玄真沒有因為徐清的話而色變，語氣沒有波瀾起伏。
徐清深吸了口氣，「你真的是玄真祖師？」
玄真似乎已經遇到這種問題很多次，徐清問出口都一點都不意外。
「這個問題，永寂問過，清虛問過，還有許許多多的人問過。」
「其他的也還有問過，我是否還算人族。」
「我占據了因果怪物的身體，其實已經成為了它們的一員。」
「會不會反過來對付這世間的一切有情生靈？」
玄真的目光深邃沉重，「這些問題我就算回答了，可信度其實不高。」
「話語太虛，嘴皮子上下一碰，什麼都可以說出口，山盟海誓抵不過滄海桑田。」
「行動才實在。」玄真祖師頓了頓，「我證明，只能你們來賭，賭是否信任我。」
徐清和玄真祖師目光相對。
「賭嘛？」
「是，只能賭，賭我還保持人族之心，賭我是為世間眾生。」
這算是把問題重新拋回來了。
在一旁的囚牛一直安靜聽著兩人的對話，此時不由得想到龍宮的事情。
囚牛突然開聲，「小先生，或許可以試試。」
說著，囚牛將它們在龍宮那個真正的龍冢中受到先祖點撥的事說出來。
徐清目光閃爍。
囚牛它們猜測自己或許不是在未來幫助龍族度過某個巨大的危機。
而是在過去。
在遠古！
遠古龍宮與這些因果怪物交手的時候。
原本囚牛和霸下都想不到徐清要怎麼回到過去。
畢竟那是先普通仙人都辦不到的事情。
但現在隨著玄真的出現，一切都有了答案。
用因果來搭建通道，一條前往過去的通道。
「祖師，這個歲月長河的景象可以給你。」徐清打算賭一波。
以他的氣運，應該不會賭錯的！
徐清手一揮，記載在「混沌赤書」上的歲月長河景象飛了出來，匯入進玄真的法籙中。
「好了，如今是一切都準備完成！」
玄真把自己的法籙、因果怪物所化的佛像以及歷代雷音佛國大佛主的因果匯聚在一起。
「祖師，用這三樣東西怎麼弄出通道來？」徐清好奇問道。
「這個涉及到了因果怪物的能力，你們且看著吧。」
說罷，玄真將己的法籙和因果怪物所化的佛像拋往空中。
縈繞在他周身的一段段歷代雷音佛國大佛主的因果連成一條虛幻的道路。
「因果形成的道路其實就連因果怪物也很難行走，尤其是越往時間更早的時代。」
「所以我需要一條船，來減少逆流的消耗。」玄真祖師點了點那因果怪物所化的佛像。
隨著玄真祖師的這一點，因果怪物所化的佛像形狀開始產生變化，化作了一條猶如黃金鑄成的大船。
玄真飛身落入黃金船中，手一招，那法籙便化作風帆張開。
「三者合一，我可以藉助這條道路去到仙神隱蹤前最近的時間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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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藉助歲月長河的力量，從那個時間中再次獲取新的因果，這樣一點點去到遠古龍宮時期。」
「前輩，這需要很久，需要歷經不少困難吧？」隗逸塵冷不丁問道。
「嗯，確實需要很久，不過是發生在過去，對於你們來說，不會太久。」
玄真臨行前，目光掃過在場的幾人，沉聲道：
「這個世界已經被那些因果怪物盯上，未來世界可能會出現一次重大的危機。」
「被困在龍宮藏寶庫的那些大神通者可暫時放下恩怨能救則救。」
「未來他們會成為戰力。」
「前輩，是因為這頭因果怪物？」隗逸塵目光落在黃金船上。
從剛才這位玄真前輩突然教導他們對方因果怪物的方法，已經隱隱可以察覺。
「是，一頭已經出現，那必然會有更多過來。」
「我如今所做，不僅是為了過去，也是未來。」
「明白了。」隗逸塵本來想處理完這事就回去自己的私塾待著。
但現在整個世界都將面臨危險，覆巢之下無完卵，他最近可能需要努力忙活一下。
「我需要離開了。」
玄真朝眾人做了一個道稽。
徐清回了一個道稽，隗逸塵回了一個儒家拱手禮，三頭龍裔則抱拳恭送。
「我們會再會的！」
黃金船上的船帆大張，沒有風卻鼓動起來。
呼呼呼——
黃金船開始沿著這條由歷代雷音佛國大佛主的因果構成的道路去往過去。
隨著黃金船一動，道路一點點消散，徐清等人目送著玄真的消失。
等因果構成的道路徹底消失不見後，眾人才收回目光。
「沒想到這一遭竟會遇到這麼離奇的事情。」
囚牛感嘆道：「誕生於因果的怪物真是神奇。」
「永寂大師怎麼辦？」嘲風看向那個一動不動的和尚。
「先帶回大盛吧，現在整個雷音佛國都出現了問題，留在這裡很危險。」徐清如是道。
「雷音佛國出現什麼問題了？」隗逸塵眉頭皺起。
他過來時被因果怪物陰了，一直待在這裡。
不知道外面雷音佛國發生了什麼事。
「隗聖你不知道？」徐清有些疑惑。
隗逸塵搖搖頭，「先出去看看。」
說著手一招，就將永寂大師收入袖子中。
「先離開。」
「好。」
三頭龍裔也不想留在萬佛窟中，畢竟現在這裡佛韻太過濃烈，對它們也造成了影響。
徐清等人離開萬佛窟。
出到外面，隗逸塵皺著眉頭看著破敗不堪的雷音寺。
「怎麼會這樣？」
「我過來的時候明明不是這樣的。」
「而且那因果怪物替換了永寂大師的意識，這裡就是它的地盤，它為何要將這裡變成這樣？」
徐清從隗逸塵的語氣中聽出了不對勁。
「隗聖，你是察覺出了什麼問題嗎？」
「這個雷音寺破敗成這樣，就像是過了幾萬年一般，但那頭因果怪物沒有這樣的手段。」隗逸塵沉聲道。
徐清瞳眸凝縮。
「你是懷疑玄真祖師？」
「嗯。」隗逸塵點點頭，「這是時間的力量，不是因果的力量。」
「我也不想懷疑，人剛走就對他產生質疑，但實在不懷疑不行。」
「祖師一直開誠布公，不像是在誆騙我們的樣子。」徐清道。
「我知道，所以很難相信。」隗逸塵捏了捏眉心。
「如果不是玄真前輩的話，那會不會有掌握了時間力量的存在盯上了這裡。」
「比如，他們在窺視著玄真前輩弄出來的那條因果之路。」
「快！回去！回萬佛窟中！」徐清突然意識到什麼。
眾人又連忙回萬佛窟去。
然而進去後，裡面只是一個普通的洞穴，那個通道後的萬佛窟已經消失不見。
「這下棘手了」隗逸塵雙眉凝成「川」字。
撲朔迷離的發展，實在讓人不知怎麼是好。
「萬佛窟怎麼會不見了？」三頭龍裔難以置信地看著這個通道。
「或許從我們進來時已經不是萬佛窟了。」隗逸塵沒頭沒腦地道了一聲。
「我們現在所處的雷音佛國不是正常時間線的雷音佛國！」
「什麼意思？」三頭龍裔頭皮都有點發麻。
它們也算是經歷過大風大浪，但今天的事情實在讓它們有點無法理解。
「因果，時間」隗逸塵搖搖頭，「這事難搞啊。」
「既然萬佛窟已經消失，那就先回去，這裡的事情不是我們能夠處理的。」
三頭龍裔面色凝重，它們是這個世界的頂點。
連它們都處理不了，誰能處理？
隗逸塵微微吐出一個詞：「明帝。」
「明帝？」三頭龍裔微微愣住。
大盛的帝皇？
大盛的帝皇離開了大盛的國土只是普通的第七境，能夠處理這事？
又不是前朝納西域諸國為一地的時候。
徐清是知道實情的，明帝本體早已死去。
但他還留下兩尊分身。
而這兩尊分身都有第七境的勢力。
更重要的是，它們凝聚的意相極高，分別代表天尊和佛陀。
除了那三位，這兩位便是整個三界至高無上的主宰！(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