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用血澆灌
景吞心中一喜,走到山壁旁,只覺告訴他,這山壁裡面藏著大傢伙。
「雲鱗!雲鱗,你來看。」
雲鱗閉目跪在靜鈺像前,口中念著清心訣,聽見景吞的呼喊,口中法決一頓,抬起頭,看向前面。
「什麼?你別亂弄。」
「不不,你信我,別跪了,這菩薩沒什麼好跪的,你也沒什麼好懺悔的,快來快來。」
雲鱗眉頭輕皺,猶豫片刻,輕聲對靜鈺像道。
「萬分抱歉,若等改日,弟子再來補上。」
隨後,雲鱗站起身,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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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吞在那山壁上摸來摸去,雲鱗靜靜看他作妖,問。
「這就是普通石壁,沒什麼特殊的。」
景吞搖頭,敲了敲石壁。
「你信我,肯定有東西。」
『系統,給我個解決方案!』
系統抓耳撓腮道。
【不要萬事都找我啊!真是的!】
系統翻著說明書,最後找到了如何讓隱藏陣法顯影的方法。
【用血去潑,有一些陣法可能會顯影,但不一定所有的都適用,種類不同顯影辦法不同。】
景吞思忖片刻,突然偷襲抬手抽出雲鱗腰間的佩劍。
雲鱗神色一凜,只見景吞攤手在鋒利的劍刃上抹了一把,先前留痕的傷口瞬間撕裂,溢出鮮血。
隨後,景吞將手按在石壁上突出的一塊石頭上。
「你做什麼?」雲鱗面露疑惑,不明白他又作什麼妖。
「這裡有顯影陣。」景吞答道,鮮血自石頭上滴落到地上,隱隱顯現出一道陣法的虛影。
雲鱗這下信了,過了半天,陣法都沒能完全顯現。
雲鱗見狀,將自己的手心割破,按在了景吞邊上。
景吞看了他一眼,這人竟是信他。
「你不怕我把你們刑思堂炸了?」
景吞笑了起來,揶揄道。
「這種事我可真幹過。」
雲鱗也看向他,神色如常。
「其實,我也好奇。」
雲鱗垂下眸子,抿了抿唇,按在石頭上的手更用力了些。
景吞這才仔細打量起他來。
這人是巡查部首席,也是整個熾煌宗內,最守法,最古板的人。
他甚至比他師傅還要古板。
但,景吞認為,這人的外殼之下,也有一個反叛的心。
可能是被壓抑的太久了,需要一個發力點,需要一個人來鑿開這層刻板的殼。
兩人的鮮血在石頭上交融,很快,整個空間都充滿了血腥氣。
顯影陣法開始生效,淡淡金光緩緩浮現在二人眼前。
兩人看向陣紋。
如此冗雜繁複的陣紋,難不成這裡面封著什麼絕對不能放出來的大傢伙?
雲鱗驀地有些後悔,方才腦子一熱就跟著上了賊船,此刻他要是想半路棄船,怕是不好退了。
陣法逐漸顯現,但面前的空間卻沒有半分變化的跡象。
血不夠,景吞咬了咬牙,抬手將手上的傷口撕裂,鮮血如注。
不夠,不夠……但這裡只有他們兩個。
景吞看向雲鱗,雲鱗並不知道陣法還需要多少鮮血,只是靜靜的按在那。
殺了他,用他身上的鮮血,估摸著就能打開此處。
但如果裡面不是地牢呢?豈不是要白白浪費了一個好用的棋子。
景吞沉下臉來,盯著雲鱗,思考著這件事的可行性。
隨後,他問系統。
『有沒有什麼辦法變出血來?你賣不賣血包?』
系統搖頭。
【這我弄不來,但是你有別的辦法,木偶可以用。】
景吞面露疑惑。
『木偶身體裡面器官完好,但是沒有血液。』
系統啊呀一聲。
【你可以往裡面注入靈力,這樣就能讓他們身體裡面充滿鮮血。】
【靠譜吧,總比你殺人好,這小子對你挺有好感的。】
景吞面容古怪。
他?雲鱗?對我有好感?
他一個小古板,會對我這個不服管教的人產生好感?
別鬧了,不煩我都不錯了。
景吞就當聽個樂子,他抽回手,雲鱗疑惑的看向他。
景吞轉了轉手腕,開口道。
「你也收回來吧。」
雲鱗抽回手,有些遺憾的說道。
「這陣法沒有動靜,是不是方向弄錯了?我記得有些陣法是需要靈力啊,祭品啊才能運轉的。」
景吞看向他,雲鱗莫名背後一涼。
他看向景吞,結果那人卻露出和善的笑容,恍然大悟道。
「對啊,我怎麼沒想到呢。」
「白流血了。」
說罷,景吞打了個響指,一道身影出現在他身邊,雲鱗定睛一瞧,竟是消失數日的虞琪傾。
雲鱗眉頭輕挑,看虞琪傾這僵硬的模樣,先前同景吞交手,是有懷疑過他修邪術,但沒想到修的居然是失傳已久的傀術。
傀術世家可是沉淵的大家族,沉淵又是九層淵之首,其兇悍程度,不是常人能夠想像的。
雲鱗看著景吞。
都說景吞是陳老爺子撿來的孩子,那他真實身份莫不是傀術世家流落在外的獨苗?
雲鱗點了點下巴,搖了搖頭,不再去想。
這邊景吞把虞琪傾放出來,許久未見這張臉,無論怎麼看都讓他心情沉悶。
他磨了磨牙,抬手掐住虞琪傾的脖頸,將人狠狠摔在顯影陣所在的石頭上。
「咚」的一聲,頭骨與石頭碰撞,發出沉悶的聲響。
若要是尋常人,怕是已經頭骨碎裂腦漿迸濺了。
景吞深吸一口氣,將靈力往虞琪傾軀殼裡灌注。
他能感受到虞琪傾經脈的寬闊,她的經脈比尋常人耐受度要更高,更有彈性,這也是她資質好的一個原因。
景吞冷哼一聲,覺得靈力灌的夠多了,拎起放在石壁邊的長劍,照著虞琪傾的頸動脈割了下去。
鮮血飛濺,濺到景吞的臉上和身上,他面色平靜,像是在看一場演出。
但暗藏在心中的快意只有他能懂。
是的,是了,就是這種感覺,折磨她,摧殘她。
可惜她是死的,要不然景吞到想聽聽她慘叫的聲音,那將會是世界上最悅耳最動聽的曲調。
景吞捏著她後頸的手愈發用力,甚至能聽見她頸骨斷裂的聲音,鮮血如泉眼般流了滿地,空中的腥氣更甚。
陣法大亮,景吞仍覺得不滿,抬劍插進虞琪傾的脊柱,將人釘死在了石頭上。
雲鱗額頭青筋直跳,看著這兇殘的一幕,在他心中倒背如流的弟子手冊都卡了殼。
要是按照手冊上的罪名,景吞怕是要被沉進幽潭潭底的。
雲鱗輕嘆一聲。
真是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