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往事不可追


  觀前塵,辨陰陽,往事不可追,未來不可期。

  此為巡憶,為大妖騰蛇之物,因故流落在外,現物歸原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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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應該是,歸到了他想要得到它的人的手上。

  景吞皺了皺眉,睜開了眼。

  方才腦子裡浮現出一大段文字,景吞捂著腦袋想了片刻,也沒想到有什麼意義。

  因故流落在外,那就說明是這個人偷了那枚吊墜,那個死掉的人又是誰……

  景吞抬腿向前,路過一處水流,低頭看了過去,發覺自己的臉也是模糊不清的。

  我又是誰?

  我現在這個視角不會是偷東西的人的那個視角吧??

  景吞拍了拍臉,好在是有這具身體的行動權,要是沒有就更糟心了。

  『系統?在不在?』

  系統沒回話,景吞嘆了口氣。

  怎麼又玩消失。

  他現在腦子空空,只有一個想法非常突出,那就是上山。

  上山幹什麼,去找人?

  景吞沒辦法,只能現按照這個想法行動,等到了山上,估摸著一切都能得到解決了。

  景吞看向四周,倒也是奇怪,明明他現在身處於山腳下,但周遭卻是同山頂一般的雲霧繚繞。

  周遭景色倒是絕佳,綠林流水,是不是還能聽見山間鳥鳴。

  他邁上石階,此處應該是禁空,這一路上能來來往往看見不少修士,但就是沒有一個人御劍飛行的。

  這些修士都被雲霧遮了臉,經過景吞的時候都向他打招呼。

  景吞本來不想回應,但這具身體卻不受控制的自己抬手回應。

  景吞不禁在心中苦笑。

  看來還是沒有完全掌握控制權,遇見別人就自己行動起來了。

  不過也對,這裡是某個人的記憶,如果連回憶都不能按部就班地進行,那這個人怕是要精神錯亂了。

  行至山腰,景吞又碰見了一名向他打招呼的修士,原本想無視掉他,結果卻發現,這人的長相是清晰的。

  景吞頓時精神抖擻起來,他感覺到這具身體張口說道。

  「李玄通?你出關了?恭喜,修為又升一層。」

  李玄通嘿嘿一笑,撓了撓頭。

  「哪裡,比不上&*師兄。」

  景吞神色一凝。

  李玄通?玄通不是外面那個大王八的名字嗎?

  難不成……它曾經是人,後來因為變故才變成王八?

  景吞回想起那枚吊墜。

  該不會那具枯骨就是玄通吧??

  景吞沉吟片刻,他現在這具身體的名稱被刻意屏蔽了,能在記憶中被刻意抹掉的名字,要麼就是記憶太久遠,已經失真了。

  要麼就是他給這王八帶來的回憶太過痛苦,自動屏蔽了。

  景吞更偏向後者。

  那景吞就更好奇這人是誰了。

  正想著,李玄通張口,打斷了他的思緒。

  「師兄,我也要上山,一起走啊?」

  「行,走唄。」

  ————

  記憶之外,沈綏和雲鱗被甩在了另一處幽潭底,兩人發覺景吞失散,連忙開始搜尋。

  好在這裡並不是一處封閉的洞穴,但岔路多,沈綏燃起掌心火,看著火苗飄動的方向,對雲鱗說道。

  「這邊。」

  兩人走了片刻,在這一路上遇見了不少密室,像是一些居室,兩人草草探過,便接著前進。

  直到走到通道盡頭,雲鱗打開機關,石門大開,映入二人眼帘的是草草堆在地上的古卷書籍。

  沈綏走進去撿起一本有些殘破的古籍,掃了一眼,面露驚訝。

  「這是……玄麟八陣?這不是幾千年前就遺失掉的熾煌宗古陣法卷嗎?」

  雲鱗那邊也撿了一本翻看。

  「臨清劍法……是玄霄門的,還有這本玄真心訣,這是玄霄門那名冰女掌門的心法吧?她死之後就沒人再見過這些法訣了。」

  沈綏小心翼翼地將他手中秘卷放進儲物戒中,面色凝重的對雲鱗說道。

  「這裡難不成是玄通龜的秘密據點?這都是它收集來的珍貴古籍?這麼往這堆放,要是柏宥川見了得心疼死。」

  雲鱗沉吟片刻,搖了搖頭。

  「這些東西應該是它偷來的,如果它是收集者,就定然知道這些東西的珍貴程度,不可能不愛惜。」

  沈綏聞言,抬手拂過書封,點了點頭。

  「我覺得也是,這書封上明顯有一層保護膜,估摸著是原主人特意封上的,就生怕弄壞。」

  「啊……要是原主人知道這些書被這麼對待,怕是要氣死了。」

  沈綏靈光一身,說道。

  「這樣,不如咱們把它們都帶出去,反正放在這也是積灰,不如便宜咱們。」

  雲鱗點頭,認同了他的話。

  雲鱗的儲物袋不大,他挑了那本臨清劍法,這本跟他的屬性相合,能更好地修習,剩下的都裝到了沈綏的儲物戒里。

  沈綏一邊裝,一邊低聲念叨著。

  「這個……這個適合小景,裝鐲子裡分開……這個也可以……」

  沈綏把最後一本古卷塞進儲物戒里,拍了拍手上的灰,正要開口招呼雲鱗出去,就聽見頭頂上方傳來「轟」的一聲。

  整個地洞都震了一震。

  兩人對視一眼,神情嚴肅。

  「是景吞吧,走,去看看。」

  —————

  景吞跟著李玄通並肩而行,李玄通喋喋不休地同他聊天,自己則是偶爾回應,也不知道這具身體的主人到底聽沒聽進去。

  反正景吞是聽進去了,因為太無聊了。

  什麼某某宗又出了點花邊新聞,xxx又獲得了古老傳承,宗內又有三個弟子大玩三角戀,不過這次是三個女的。

  還時不時發點牢騷,說宗內的課業太重,夫子講課聽不懂,宗主太嚴苛。

  景吞忍不住扶額,能不能講點有營養的,也難怪這人不願意搭理他。

  而且,他說宗主小話的時候,景吞明顯能感覺到這具身體的情緒變得有些……不滿?

  難不成他是宗主的徒弟?不應該吧,這老王八總不能蠢到在人家徒弟面前說人家小話吧?

  臨近山頂小屋,李玄通驀地停下腳步,他語氣突然沉了下來,對著景吞說道。

  「師兄,你是不是覺得我很礙事?」

  「何出此言?」這人如是說,但景吞在心中咂舌,你又不是我家那倆孩子也不是我朋友,我也跟你不熟,你還說我朋友小話。

  哥們,換誰誰願意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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