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等謝督主知道真相,怕是要活剮了陸菀菀


  「五皇子也遇上了毒蛇?」陸菀菀指尖輕叩茶盞,眼底閃過一絲冷光。

  「是啊。」

  大公主款款進門,說道:「他和四皇弟在林里狩獵,沒想到毒蛇暴起,差點咬到他喉嚨……說來也巧,孟婉恰好在場,徒手抓住了毒蛇,卻被反咬了一口。」

  「孟婉怎會在林中?」

  「說是因驗身一事羞憤欲絕,要去林中上吊自盡,誰知繩子還沒系好,先救了位皇子。」大公主在她身邊坐下。

  林心柔行過禮,臉色難看地拍案:「真給她走了狗屎運!」

  「運氣還是人為,且未知呢。」大公主眼眸幽深,聲音含著涼意,「本宮……先前還是太過厚待她了。」

  「公主仁善,卻是有些人得寸進尺罷了。」林心柔壓根兒就沒理解大公主言下之意,卻誤打誤撞,說進了大公主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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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見陸菀菀神色莫名,她忙安慰道:「小妹你別擔心,有二妹和我們在,還有公主呢,絕不會叫你受了委屈去!別怕,治不了她,大嫂還打不了她嗎?!」

  「聖上愛子,五皇子的救命恩人,豈是我們一介臣女能擅動的?」陸菀菀抬眸淺笑。

  「總之……小妹你就別管這事了,有我們呢,你現在最要緊的是養傷。」

  林心柔看著她紅腫的雙手,不由面露心疼。

  「哪兒還能給我養傷的時間啊。」陸菀菀輕聲說完,問,「你們是不是要去獵場?」

  「對,皇后娘娘今兒設了宴。」

  「我也一起去吧。」

  不等林心柔拒絕,她就道:「流言甚囂塵上,不是我養傷就能避過去的,為今之計,也只有儘快澄清流言才最要緊。」

  「那……好吧。」

  大公主與她聊了會兒,就被永安侯世子派人匆匆叫走了。

  到了時間,陸母看著陸菀菀跟著出門,沒好氣地瞪了林心柔一眼:「就知道你嘴上沒把門。」

  林心柔訕笑一聲:「事關小妹,也需要她親自澄清流言的。」

  陸母也沒再說什麼,與她們一起去了行宮。

  陸菀菀腳上還有傷,不過東廠剛才送來了推椅——也就是椅子兩側裝上輪子,這是專供腿腳不便的人使用的,只需要人在後面推著就是。

  獵場行宮,貴女們三三兩兩聚在大殿中,陸菀菀的推椅剛出現,竊竊私語便如毒蛇吐信般蔓延開來。

  「她還有臉來……」

  「謝督主今日也回來了,等他知道真相,怕是要活剮了陸菀菀……」

  「二皇子也是,陸菀菀沒了價值,連個皇子侍妾都做不了,留著那副殘花敗柳的身子做夢去吧。」

  這些聲音雖毒卻小,陸母等人並未聽到。

  「菀菀!」蕭瑤也坐著推椅過來了,見陸菀菀跟她一樣,忽地噗嗤一笑,「咱兩也不用比個輸贏了……都沒贏!」

  陸菀菀也笑了:「你被咬到哪兒了?」

  「腳腕上被咬了幾口,我那兒的毒蛇不多,可不比你那邊,竟是蛇群。」蕭瑤意味深長,「也不知你得罪了誰啊。」

  「只看誰得利最大了。」

  繼蕭瑤後,其他與陸菀菀交好的姑娘也過來關心。

  「還與她說什麼,也不嫌晦氣!」有人小聲嘀咕。

  林心柔瞬間怒瞪:「你說什麼呢?」

  那姑娘嚇了一跳,見陸母臉色也難看,忍不住道:「我說你們陸家怎得還把魚目當明珠呢!陸夫人愛女心切,昨夜忙著找陸菀菀,想是還不知道外頭的流言吧……不,也不能叫流言,該說是陸菀菀的真面目才對!」

  陸母面有怒氣:「我女兒本就是珍珠,是我陸家的掌上明珠!真面目?何以我這個養了她十七年的母親都沒發現,反倒叫齊姑娘發現了?依我看,你父親不該做光祿寺卿,倒該去做刑部尚書!」

  齊姑娘臉色猛然漲紅。

  但陸母是長輩,身份更遠高於她父親,她沒底氣頂撞回去。

  「是義母來了嗎?」孟婉的聲音傳了過來。

  很快,衡陽郡主和祝音書等一行姑娘們簇擁著她走了過來。

  今日的她珠光寶氣,穿戴皆不凡,一襲紅色錦衫更襯得她光彩照人,盛勢非常。

  「孟姑娘。」齊姑娘竟屈膝行了一禮,神色間隱有奉承,「聽說謝督主稍後也會來,您今日這般漂亮,若謝督主見到,只怕要當場……」她掩唇一笑。

  孟婉臉頰羞紅,話中卻帶著擔憂:「昨日他冒險救人,也不知有沒有受傷,竟還強撐著來赴宴,真是胡鬧!」

  她語氣親昵,含嗔卻不帶怨,一副小女兒情態。

  衡陽郡主笑道:「想來他是知道了真相,特意與你相認來了,有些人……」她意有所指地瞥了眼陸菀菀,「鳩占鵲巢這麼久,也該物歸原主了。」

  「我只盼著與他相認就好,旁的都不要緊。」

  「等謝督主知道你受了這麼多委屈,怕是會心疼死!」

  孟婉抿唇一笑。

  她款款走近,看到陸菀菀時,眼中微不可查地閃過得意與期待。

  陸菀菀卻並不生氣,反而似笑非笑。

  「義母……」

  看到陸母時,孟婉眼眶頓紅,強笑著道:「許久不見義母,您似乎清減了些,可是有什麼煩心事?」

  衡陽郡主嗤笑一聲:「怕是為沒良心的白眼狼做飯披衣勞累的吧!」

  孟婉忙拽了拽她衣裳:「郡主姐姐,你別這麼說——」

  「沒良心的白眼狼,郡主在說誰?」陸母冷冷盯著衡陽郡主。

  後者被她盯得慌了一瞬:「自是陸菀菀,她無恥到占孟婉的身份地位、親人朋友,還叫夫人整日給她做飯披衣伺候著,她不是沒良心的白眼狼誰是?」

  「整日做飯披衣伺候著?」陸菀菀冷笑一聲,「郡主親眼看到了嗎?莫不是人云亦云,別人說什麼你就信什麼?」

  「我——」

  「以郡主這種腦子,難怪會被人當槍使!我若是那人,也要用你來打頭陣!」

  「陸菀菀!」衡陽郡主臉色微沉,「你敢辱罵本郡主?」

  「以牙還牙罷了。」

  「二姐姐,郡主姐姐只是為我說話,你何必如此咄咄逼人?」孟婉眼睛更紅,「過去……那些事我都不計較了,此後我們一起孝順義父義母好嗎?」

  「孟姑娘說的義母可是我?」陸母冷冷問。

  不等孟婉回答,她就道:「若是我,那不必你孝順,我從未收你為義女,從前見你可憐,叫你仗我的勢橫行鄉府,可若我早知你會害我女兒至此,十七年前……我寧願產女野外,也不會與你孟家有任何交集!」

  「以後別叫我義母,我嫌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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