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no name旗幟的消息
第125章 no name旗幟的消息
看著片刻間就失去了蹤跡的三人,哪怕是心底已經做好了預期的拉米婭。
她的嘴角還是忍不住抽搐了兩下,這就是老牌神群培養出來的英傑嗎?
這逃跑的速度和動作未免也太過於流暢了一點吧?
鬼知道他們三個是怎麼做到這麼默契的分走的。
拉米婭有種自己是假的四位數的感覺,他們三個才是正經的四位數。
同為四位數差距怎麼就差距這麼大呢?
「放心好了,護法十二天有人出手阻攔,不會讓我們出手的。」
拉米婭十分無奈的說道,心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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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連心累都不足以形容她現在的感覺。
不是,她一個都還沒有十歲的孩子為什麼會扛起這種大梁啊,讓她來指揮四位四位數,一起悄悄的將迦爾吉運走?
這未免也太有挑戰性了吧?
是的,今年她九歲,靠著蕾蒂西亞的神格,她甚至於比蕾蒂西亞更早成為四位數。
只能說箱庭吸血鬼人才輩出啊。
「這樣子啊,那沒事了。」
蒼灰色的身影再次浮現出來,蘇念從離散成了黑光病毒這一概念的狀態之中回歸本相,凝聚出身形來。
只是面對著拉米婭那近乎於質問的眼神,蘇念沒有絲毫覺得尷尬的說道。
「放心,我已經拜託我家的女僕幫忙收了。」
什麼臉皮?都是小號了,還在意區區的臉皮?小號不就是用來放飛自我的嗎?
「我覺得我的美甲還是蠻好看的,所以就暫時不去了,那家美甲店就是我開的。」
梅莉晃了晃自己修長的手指,以及那仿佛畫上了整個星空的美甲,十分甜美的笑了一下說道。
而艾希利亞?什麼?她走了嗎?
她當然沒有走啊,她可是一直都站在原地在的,剛剛你們只是出現了錯覺罷了。
當然如果可以忽視她臉上出現的淡淡的紅暈的話就好了。
畢竟艾希利亞多多少少還是帶點老實人騎士的性格在身上的,臉皮還是沒有蘇念與梅莉這兩個屑人厚。
看到這三個人的反應,就連麥克斯韋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想吐槽,但是又不知道該如何吐槽。
不是,究竟是你們會瞬間移動,還是我會瞬間移動啊?
我怎麼感覺你們消失的速度比我瞬間移動還快得多啊。
「我們只需要從一場恩賜遊戲之中,將殿下接到,然後讓麥克斯韋帶走殿下就可以了。」
拉米婭也不藏著掖著了,而是直接說完了上面派發給她的任務的內容。
「哦?這樣子嗎?那沒事了。」
蘇念鬆了一口氣,他可還沒有做好面對天軍的鐵拳的準備。
——
盡頭之都,no name駐地之中。
在和梅莉他們商議好了再次會面的地點和時間之後,蘇念也是換下了小號,重新登上了大號。
唉,不能分身就是麻煩啊,得虧自己有著足夠強的空間能力。
不然的話,一個人兩個號,有時候還要同時登陸,想想就頭疼。
特別是等到自己從斯卡哈那裡畢業之後,接手了阿瓦隆之後,就更頭疼了。
不過還好,蘇念給自己找了一個最強託管——惡神之母安哥拉·曼紐,到時候讓她上號就行了。
至於阿瓦隆那邊,就拜託你了,阿爾托莉雅,你也不想不列顛得不到拯救吧。
而就在蘇念伸了一個懶腰,舒展了一下身體之後。
砰!!!
一聲巨響在大門口響起,是白夜叉一腳踹開了no name的大門,還直接將大門踹掉了。
這腳勁有點怕是有點大了吧。
「老大,誠惠五百枚千眼金幣,這可是當初金絲雀他們還在的時候安的門,價格可不便宜。」
蘇念二話不說的就對著白夜叉伸出了自己的手。
「喂,哪有用這種態度對付老大的?」
白夜叉有些生氣的用摺扇敲了敲蘇念的腦袋說道。
「我可是帶著好消息過來的!你真的就不想聽聽咱的好消息嗎?」
蘇念沒有說話,任由白夜叉用她的摺扇砸著自己的腦袋,只是努了努嘴唇,示意白夜叉往後看。
白夜叉好奇的扭過了頭去,看到了頭髮已經變了個顏色,滿臉怒火的看著自己的黑兔。
「白夜叉大人真的是當家的不知柴米油鹽貴啊,五百千眼金幣都夠共同體的孩子們吃多久了!」
「而且這還是金絲雀他們留下的,還是很有紀念意義!」
黑兔咬牙切齒的在一邊說教道,剛剛白夜叉那一腳好險沒有把她給踹歸西了。
特別是看著已經變形了的大門,她的心臟差點沒有從嗓子眼跳出去。
雖然她沒有過過苦日子,但是在幫助蕾蒂西亞管理共同體財政的這幾天,她算是體會到了什麼叫做花錢如流水了。
她恨不得每一個銅幣都掰成兩半來花。
但是現在共同體的帳上突然要走這麼一大筆流水,黑兔的想想就心痛的要死。
「行吧,我賠還不是了。」
白夜叉十分無奈的說道,然後頗為幽怨的看著蘇念。
就仿佛是在問,你讓黑兔管帳是不是故意的!
月兔的性格,白夜叉當然是知曉的,世間一切形容美好的詞語都能用在月兔的身上,自然也包括賢妻良母還有節儉屬性。
讓黑兔來管錢,直接就讓黑兔的覺醒了財迷屬性,就差只說是不准出只准進了。
當然這只是誇張一點的說法了,正經的開支黑兔也不會說什麼就是了,甚至還是比較大方的,但是不那么正經的開支就難說了。
特別是白夜叉這個已經把蘇念創立的那個【鵬洛克】當做私人小金庫的傢伙。
原本滋潤的生活沒有了····她才享受了兩個月不到啊。
搞得她想給黑兔買幾件好看的衣服都不行了。
至於蘇念,當然是當做什麼都沒有看到了,這可不關他的事,他就只是給黑兔找點事情做罷了。
誰讓白夜叉成天逗黑兔呢?
反正他從來都沒有感覺被限制過支出。
白夜叉摸了摸自己的口袋,面露尷尬之色,對著黑兔尷尬笑了笑。
「內個,黑兔醬可以打一下折嗎?」
「咱身上的金幣有點不夠····」
藥丸,藥丸,居然忘記了,今天千眼上層的總部來下層查帳,已經將身上的錢填補窟漏了。
黑兔頗為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看著尷尬的笑著的白夜叉,翻了翻白眼。
「行吧,打幾折?」
嗯,回去了就下調白夜叉的零花錢額度。
「零點零零零零零一折怎麼樣?」
白夜叉十分不好意思的掏出了五個千眼銅幣遞給了黑兔。
「咱身上就這點錢了。」
黑兔也是無語了,看著白夜叉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誒嘿。」
白夜叉也就只能不好意思的嘿嘿笑了兩下,賣了一個萌打算矇混過關。
你但凡是五個銀幣黑兔都不會說啥,但是五個銅子是個什麼鬼?
「要不黑兔醬就算了吧?這五個銅幣我留著回去的路上買零食吃去。」
「不行!」
黑兔一臉堅決的拒絕道,然後伸出了自己的手硬生生的將白夜叉的手上死死握著的五個銅板給摳了出來。
「我身上最後的錢·····」
白夜叉一臉絕望的看著沒有絲毫猶豫的就將自己身上最後五個銅板丟進了錢包里的黑兔。
至於蘇念,則是強忍著笑意在這裡看戲,看你一天天的誘拐黑兔換上各種羞恥的衣服。
現在遭報應了吧!
「好了,不鬧了,老大,話說你剛剛想說的好消息是啥?」
蘇念一把抓住了正要正要撲向黑兔,想要搶走黑兔的錢包的白夜叉,提醒白夜叉現在應該說正事了。
當然更多的可能是見色起意,而不是想要搶走黑兔的錢包。
黑兔剛剛奪走了她身上最後的五個銅子,所以她去蹭蹭黑兔也是合理的吧?
然後白夜叉就被蘇念給抓住衣領,拎在了半空中晃了晃手腳。
見到自己的計劃失敗了,以及蘇念提醒之後。
白夜叉這才想起來自己來no name是來幹什麼的。
「咳咳。」
白夜叉清了清嗓子,緊接著用十分興奮的聲音喊道!
「告訴你們一個好消息!」
「我找到你們的旗幟的線索了!」
一瞬間,黑兔就愣住了,就連手中的錢包都不知道什麼滑落掉了地上,裡面的金幣銀幣,以及白夜叉的五個銅幣滾落開來。
「白夜叉大人,你剛剛說什麼?」
黑兔到現在還是有些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聽錯了什麼。
但是月兔的耳朵可是和箱庭中樞直連的,幾乎於不可能聽錯。
也就是剛剛白夜叉沒有說謊,她是真的找到了no name的旗幟的消息了。
「我說找到你們的旗幟的消息了。」
白夜叉又重複了一遍說到,她當然看得出黑兔臉上的感動。
所以她並沒有說什麼,而是再說了一遍,讓黑兔從震驚之中清醒過來。
「不過,你小子怎麼一點意外震驚的表情都沒呢?」
白夜叉有些奇怪的看著蘇念,蘇念就和剛剛一樣冷靜,什麼話都沒有說,但是就仿佛是一切都知曉一樣。
「難道這一切都是你乾的?」
「噓。」
蘇念輕輕的對著白夜叉豎起了自己的手指,讓白夜叉不要聲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