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2章 時光長河!


  「養老!」

  唐古呢喃著,眼眶微微濕潤了。

  他此時都記得,當初陳玄說這句話的時候,雖然表面沒什麼,但是內心卻是嗤之以鼻。

  但是他說到做到。

  如今真的給自己養老。

  沒有後代的他也能有這樣的待遇,這讓他內心翻滾,一把年紀的他甚至差點哭了出來。

  「您老要是要哭就哭出來吧,我不會笑你的。」

  陳玄調侃著。

  「滾蛋!」

  「混小子,老頭子是青光眼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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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古老臉一紅,笑罵道。

  「天不早了,今日就在老頭子這就活一下,嘗嘗老頭子的手藝?」

  說起來,他們好像還沒有單獨吃過一頓。

  「也好!」

  陳玄欣然答應了,隨後傳音給寧馨,讓她們不用等自己。

  「好!」

  「那老頭子去準備。」

  唐古立刻起身,小跑進了廚房,而陳玄看著小老頭開心的樣子,一個念頭再次浮現。

  「找幾個女子,讓老頭也能有點事做。」

  「要是能中個標的話,後半輩子也忙活一點。」

  陳玄點點頭,「理應如此!」

  沒壓力,時間又多!

  多點小崽子,也熱鬧點。

  又不是養不活。

  唐古的速度很快,準備好了三菜一湯。

  有葷,有素!

  無論是色澤還是香味,都讓陳玄有些詫異。

  沒想到老頭子不是吹噓,還真的有一手。

  當然吃什麼不重要,一老一少之間最重要的當然是酒了。

  「嘗嘗,這是秦柯帶回來給我的,不過又加了些東西融入其中,不錯的哦!」

  唐古將陳玄面前的酒杯斟滿。

  「哦?」

  陳玄端起酒杯,「那我可要好好品品了。」

  一口!

  酒杯見底。

  「好烈!」

  陳玄暗道一聲,口中的酒液刺激的舌頭,溫潤了一會之後,順著喉嚨進入體內。

  頓時一股灼熱出現。

  他的臉瞬間紅了起來。

  「呼——」

  一口酒氣吐出,神奇的是那股灼熱隨之消失,絲絲涼意緊跟其後。

  「如何?」

  唐古笑眯眯的問道。

  「好酒!」

  陳玄大讚道,這酒烈,當然最神奇的是先是一股灼熱在體內燃燒,但是之後又是一股涼意出現,整個人如同經歷了冰火兩重天。

  「那當然!」

  唐古很是得意,「冰火的享受,這才是真正的酒!」

  兩人推杯換盞。

  可能是年紀大了,也可能是今日開心,也有可能是醉意上頭,唐古的話格外的多。

  從自己小時候,到大渝,再到隱殺,都說了個遍。

  而陳玄作為一個合格的聆聽之人,笑著,頻頻點頭。

  一晃,這一老一小都喝到半夜了。

  「行了!」

  「你也該回去了,否則,那幾個女娃娃就找上門了。」

  「嗝!」

  陳玄打了飽嗝,伸了個懶腰,笑道,「你老現在也恢復了,腰應該也不錯,是時候留下幾個種子了。」

  「明日,我讓秦柯送些貌美的過來,您老挑一挑。」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打發時間吧。」

  出乎意料,這次唐古竟然沒有罵他,不過也沒說話,撂下手中的酒杯,直接走回了房間。

  「呵呵!」

  陳玄不由的笑了起來,「老頭子這還不好意思了。」

  不過沒拒絕就行。

  晃了晃腦袋,慢悠悠的離開了這裡。

  回到府中。

  在寧馨的伺候之下沐浴。

  「嘩啦嘩啦」

  陳玄靠著,閉上雙目,而寧馨幫他擦拭著。

  「今日喝了不少啊。」

  「嗯!」

  他應了一聲後,隨後拍了拍自己的肩膀。

  寧馨頓時心領神會,水潤的玉手搭了上來,輕輕揉按了起來。

  「嗯」

  陳玄舒服的發出了呻吟聲。

  「怎麼了這是?這麼開心?」

  寧馨柔聲問道,很少見他喝這麼多。

  「唐老終於是鬆口了,我準備讓秦柯給他找幾個女人。」

  「啊就這啊!」

  寧馨還以為什麼大事呢,「不過也好!」

  陳玄有這個想法她也知道,「找幾個女的伺候唐老,不然一個人也挺孤獨的。」

  「說不定還能留下幾個種。」

  「嘿嘿!」

  陳玄的臉上頓時壞笑了起來。

  「你啊」寧馨無奈的搖了搖頭,唐老都多大了,還行啊?

  「來吧你!」

  酒勁上頭,陳玄一把將她拉進了進來。

  「咕嚕咕嚕咕」

  「嘩啦嘩啦」

  「你看你,衣裳都濕了。」

  寧馨埋怨著,就是著急也等她脫了衣裳吧?

  這下好了,濕淥淥的回去。

  「走起,等會繼續!」

  陳玄也不穿了,直接抱起,就這樣,走向了房間。

  次日一早。

  陳玄睜開雙目,不過大床之上已經空空如也,幾女都已經早早的起床。

  「哎呦」

  伸了個大大的懶腰,瞬間覺得神清氣爽了許多。

  「醒了啊!」

  寧馨端著銅盆悠悠的走了進來,「洗漱下,起來吃早飯了。」

  陳玄張開雙臂。

  「哎!」

  寧馨嘆了口氣,真的像個孩子一樣,放下銅盆之後,俯下身,將他抱起,隨後浸濕了絲帕,溫柔的給他擦拭著臉,之後手臂,還有手。

  「舒服!」

  陳玄享受著美人的貼心服務,心裡別提有多爽了。

  這才是生活。

  他麼的,這些天過的都是什麼鬼日子。

  片刻後。

  他穿戴整齊,寧馨貼心給他整理著衣領,「走吧!」

  「嗯!」

  陳玄滿意的點點頭,隨後摟住她的柳腰走出了房間。

  飯間。

  「夫君,我們什麼時候可以去看看小七啊?」

  藍夢兒笑著問道,已經很長時間了,不僅僅是她,其她人也想他了。

  尤其是寧馨,閉關這麼長時間,更是想這小傢伙。

  陳玄唯一的子嗣,她當然上心了。

  「還在閉關,這次有些特殊,小七要衝擊雙五,所以暫時還是不去了,等他出關會傳訊給我的。」

  陳玄將口中的粥咽下之後,緩緩開口。

  「那還是再等等吧。」

  見藍夢兒還想開口,寧馨提前一步,而她也是默默了低下頭。

  自從上次之後,她對寧馨就有些畏懼。

  「我吃飽了!」

  「去修煉了。」

  陳玄起身隨後離開了大廳,朝著書房走去,埋骨之地開啟沒多長時間了,他要抓緊時間將時間規則種子完全參悟。

  「吃吧!」

  書房中,陳玄心無旁騖。

  意識海中的那顆時間規則種子散發著淡淡的光澤。

  隨即開始參悟了起來。

  一幕幕畫面也隨之在他的腦海中浮現。

  突然!

  畫面轉動,陳玄感覺天旋地轉。

  「怎麼回事?」

  他心中大驚。

  如同掉入了漩渦一樣,神魂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拉扯。

  驟然!

  整個世界停止了下來。

  「嘔」

  他只感覺噁心。

  但是當然看到眼前的畫面之時,頓時怔然。

  無垠的空間,腳下卻是一條閃爍著白芒的大道,一眼看不到盡頭,如同一條長河一樣。

  還有長河裡面一個個的光點跳動著。

  「怎麼回事?」

  「難道這是時間大道?」

  這和之前在樹人一族參悟的時候完全不一樣。

  「是因為參悟了十點進度,入門了麼?」

  陳玄心中猜測著。

  就在這時,一個光點脫離了這條長河,繼而來到了他的面前。

  瞬息!

  光點消失,沒入他的額頭之中。

  「轟!」

  陳玄的記憶中瞬間多了不同的畫面。

  片刻後!

  「原來這才是真正的時間規則。」

  陳玄現在是明白了。

  那十點的進度相當於鑰匙,若是連鑰匙都無法獲取,更別說來到這裡,參悟真正的時間規則了。

  盤膝而坐。

  就這樣,陳玄坐在長河的上方,每參悟透一個光點,便是有下一刻光點離開長河來到他的面前。

  時間如梭。

  一晃半年過去了。

  這段時間陳玄一直參悟著時間規則,累了,就和幾女戲耍一番,要不就是找唐古閒聊,日子好不逍遙。

  而皇都中的氣氛卻是一天比一天凝重。

  因為埋骨之地要開啟了。

  啟宣殿中。

  渝皇依舊處於閉關,半年了,誰也沒見。

  一切事都是由三公和戰天商議處理。

  但是大多時候戰天就出個人,幾乎從來不說話,三公說什麼便是什麼。

  「埋骨之地入口的波動越來越大,根據以往的經驗,最多三個月就要開啟了。」

  秦公沉聲開口。

  埋骨之地的開啟,那也就代表著其他幾塊大陸的天驕即將降臨。

  現在還不知道到底只是這些天驕,還是有更強的高手。

  不論怎麼樣,大渝必須提前做好準備。

  「陛下什麼時候出關?」

  柳公問道。

  當日渝皇單獨召見了秦公,交代了什麼他們都不知道。

  而且傳送通道必須要有渝皇才能開啟。

  「不知道。」

  秦公搖了搖頭,「不過陛下說過了,必定會準時出關,不會耽誤時間的。」

  這可是帝尊的旨意,就算是渝皇也不敢怠慢。

  「這段時間險地有出現過異動麼?」

  秦公問道,自從渝皇閉關之後,整個大渝的事物幾乎都落在了他的身上,所以險地的一切事宜他都交給柳公了。

  「三大險地都廢了,剩下的那些都龜縮起來。」

  「敢動?」

  「哼!」

  柳公冷哼一聲,若不是對人族有著壓制,其他的險地大渝早就出手滅了。

  「那就好!」

  秦公點點頭,很滿意這個結果,無論如何,在埋骨之地開啟的這段時間,不能有任何的隱患。

  「隱殺呢?」

  他看向戰天,除了險地,就只有它了。

  雖說上次渝皇和紂聯手,但是只有他知道,這其中渝皇付出了巨大的代價。

  隱殺和大渝還是死敵。

  「沒什麼變化,偶爾出來鬧一圈。」

  「該殺的都殺了,該跑了也跑了,三法司也死了一些。」

  戰天的聲音如同睡著了一樣,有些有氣無力的。

  這種事他壓根都不想來,還不如呆在自己的小院中打理花草靈米著。

  最不濟和柳升吹吹牛也是好的。

  「多多主意些。」

  秦公對於這個答案有些不滿意,但是看戰天那無所謂的樣子,訓斥的話到嘴邊最後還是咽了回去,轉而提醒著他。

  「啊——」

  戰天緩緩站了起來,「知道了,老夫會讓百府的三法司盯著的,沒其他事的話,我先走了。」

  雖是詢問,但是還沒等秦公開口,他就已經走出啟宣殿了。

  「這東西自從破境之後,越來越散漫了。」

  「甚至有些目中無人。」

  猿公很是不爽他這樣,眼下只有他們三人,他也不再顧忌。

  「行了,他就這德行,和以前差不多,你指望他費心盡力?還是算了吧!」

  柳公笑著開口。

  戰天和他最是不對付,三公之中,他也是最了解他的。

  他就是這麼個人。

  否則也不會破境花了那麼多年。

  雖然心中不爽,但是戰天是他們幾個之中天賦最強的那個,就是性格這些年太過懶散,還有點混不吝。

  就是陛下有時候拿他都沒辦法。

  「忘了問他柳升最近如何了,哎!」

  秦公突然開口,嘆息一聲。

  這段時間他太忙了,一點時間都抽不出來,對這位大渝的功臣,身為皇族,他有些愧疚。

  「這段時間都是康白處理司禮監的事,其他的沒什麼消息了。」

  「就是莫蘭府的那位玄王也從未出現過。」

  「不過應該沒什麼問題。」

  柳公對他說道。

  知道他沒有時間,所以特意留意了那邊。

  「那就好。」

  「司禮監有事你們也出手幫襯著點。」

  秦公叮囑著兩人,雖然柳升修為全無,但是在他心中,司禮監的大監只有他一人,除非他自己開口。

  「不是有戰天」

  猿公話還沒說話,秦公狠狠的瞪著他,語氣凌厲,「這種話以後不要說。」

  「戰天是戰天。」

  「我們也不能不管!」

  「誰也不知道明日會如何?」

  人走茶涼的事他做不出來,也不允許他們做。

  這是底線。

  「行了,我一直看著那邊呢,放心吧,火氣別這麼大。」

  柳公做起了和事佬。

  他知道猿公就是口快,沒有別的心思。

  「那就這樣吧。」

  「嗯!」

  三人隨後相繼離開了啟宣殿。

  「屁事真多。」

  離開皇宮的戰天,坐在馬車之中,很是不爽。

  一大早的,他還在睡覺,就將他薅起來了。

  「戰老是回三法司麼?」

  外面,駕著馬車的白衣輕聲問道。

  「不回,去司禮監。」

  「是!」

  白衣應道,隨後駕著馬車朝著司禮監的方向駛去。

  「有段時間沒見到老傢伙了。」

  「也不知道如何了?」

  戰天喃喃著。

  倒不是他偷懶不去,而是柳升傳訊給他要閉關,衝擊九重。

  許久之後。

  「戰老,司禮監到了。」

  「嗯!」

  戰天應了一聲後,走下了馬車。

  「見過戰老!」

  司禮監的守衛立刻上前行禮。

  「嗯!」

  戰天點點頭,對他來說,司禮監和三法司沒什麼區別,差不多都是自己的地盤。

  「聽說戰老在三族大戰之中,殺八重巔峰如同砍瓜切菜一樣,真的假的啊?」

  左邊的男子壓著嗓音問道。

  「你才知道?這都是老黃曆了,三族大戰結束的時候我就聽聞了。」

  右邊的男子很是得意的看著他。

  「裝什麼犢子呢?就你家族和我有什麼區別?」

  「要不是今日大渝才有意傳出來,你知道個屁。」

  「嘿嘿!」

  見被識破,右邊的男子尷尬的笑了笑。

  而兩人的談話自然也逃不過戰天的耳朵,「呵呵!」

  這是淡淡的笑了笑。

  大渝一直封鎖著三族大戰的消息,也就這幾日才陸續傳了出來。

  這是柳公定的。

  至於為什麼突然放出消息,戰天就不知道了,他也懶得知道。

  反正他現在管好自己的一畝三分地就行了。

  其他的一概不管。

  還別說,這感覺比以前要舒服多了。

  「按那小子的話這叫什麼來著哦,對了,叫摸魚!」

  戰天輕聲嘀咕著。

  「戰老您老人家來了啊。」

  康白迎面快步走來。

  「不是說了麼,你忙你的,這裡我熟悉,又不用你帶路的。」

  「呵呵!」

  他笑了笑。

  戰天來司禮監,他就是再忙也要來迎接的。

  「既然來了就一起吧。」

  「戰老請!」

  康白恭敬道。

  兩人並肩,但是康白卻是稍微落後一些,以示對戰天的尊敬。

  「柳升如何了?」

  戰天用的是傳音。

  自從上次的事發生之後,不僅僅是司禮監,就是在三法司,他也警惕了起來。

  甚至在自己的小院,他都布置了陣法。

  回到小院,他就完全開啟,也只有那個時候,他才完全放鬆下來。

  「大監上個月傳音過一次。」

  「稍微問了下,之後又讓我傳訊給玄王,詢問下他現在如何。」

  康白回道。

  「這小子怎麼樣?」戰天順口問道。

  「怎麼說呢?按照他的話就是還行,日子雖然平淡,但是很舒服。」

  這真的是陳玄的原話。

  「呵呵!」

  戰天冷笑著,「混小子,這麼長時間了也不來,兒子丟在星殿,也不問一句,也就是老子隔三岔五的去看一下。」

  「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是小七他爹呢。」

  陳玄這個甩手掌柜當的戰天很是嫉妒,要是他在這裡,他都想好好揍他一頓。

  關鍵還那麼逍遙。

  他很羨慕。

  「趕明個老子也去莫蘭府呆上一段時間。」

  反正三法司有吳躍和宗鵬處理,現在基本上也沒什麼大事。

  「額」

  此時康白遲疑了起來。

  「有話說有屁放,墨跡啥?」

  「那個玄王好像一直都不在莫蘭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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