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章 遲到的凜冬,門戶大開
第352章 遲到的凜冬,門戶大開
凜冬將至,一直以來都是史塔克家族的族語。
被歷代史塔克家族成員,天天念叨。
而現在,積雪的那條線,已經快越過了河間地的南部,直逼王領而去。
有鑑於此,一直忙著對外輸出人員和技術,並且收取各家貴族高額的「技術轉讓費用」的學城諸位博士們。
終於想起來,自己原來還兼任著維斯特洛氣象局的工作。
於是,樞機會上,負責這方面的博士們討論了半天,最終通過了提案。
白色的渡鴉,從學城的上空,成群振翼而起。
他們的目標,是整個維斯特洛的全部貴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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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了,不包括克雷·曼德勒統治的區域。
博士們已經知道,自己造出來的獵龍弩,面對克雷·曼德勒的大龍,已經意義不大了。
他們想改良,但材料限制了他們。
花費翻倍,得到的威力提升也小的可憐。
於是,在學城內部,這個項目被擱置了下來。
但高冷而矜持的樞機會博士們,仍然選擇了裝聾作啞。
承認失敗,有的時候,比殺了他們還要困難。
高傲的貴族老爺們,都比他們強得多。
至少,老爺們身上的責任,家族,領地,榮譽等等,都是實實在在的。
但學城裡的大人物們。
抱歉,這世上可沒有誰能夠約束他們。
……
渡鴉飛呀飛,將凜冬已至的消息,送到了維斯特洛的僅僅一半的地方。
畢竟,谷地,河間地,多恩,北境,現在都不是學城喜歡的地方。
但這種消息豈能瞞住?
很快,凜冬已至的消息,再加上學城有失公允,明顯站隊的行為,如同最猛烈的北方,一下子吹遍了維斯特洛的角角落落。
沒有收到消息的其他貴族們大為光火。
學城不信任他們,這在他們看來,是一件非常有損他們榮譽的問題。
連帶著,為他們服務的學士們,也倒了大霉。
貴族們怎麼可能放任這麼一幫人繼續在自己身邊。
或多或少的敲打,一定是存在的。
要不然換上自己能用的人,換不了的,也加強了監管。
畢竟,學城這明顯作為他們敵人行為,在他們看來,是極度愚蠢的。
傲慢,不可一世,覺得整個維斯特洛離開了他們,就沒辦法運轉了一般。
除了激怒這幾個區域的貴族之外,毫無用處。
這麼沒腦子的行為,也只有學城的這幫書呆子能想得出來。
克雷原來北境,很快也從老爺子口中得知了這個,對他而言並不算新鮮事的「新聞」。
早在他攻略谷地的時候,就已經意識到,學城站在了自己的對立面。
準確來說,他們也和一方領主一樣,要對付任何一個,有能力顛覆他們地位的勢力。
就是有些看不清楚形勢而已。
「去,告訴伊蒙學士,讓他以我的名義,向我們所有的領主發渡鴉,渡鴉不夠的話,就讓臨冬城和白港轉發。」
「說什麼?」
瓊恩·安柏問道。
「告訴他們,凜冬已至,但我們會在嚴苛的冬天,順順利利地活下來,但我們的對手,我想他們承諾,如果不投降,那麼,他們的血脈,將延續不到春天的到來。」
克雷看了一眼自己這個得心應手的將軍,冷笑道:
「記住,這個命令,讓我們的領主,多少往南方的可憐蟲那裡,也透露一些,別讓他們活得太輕鬆了。」
「是的陛下。」
瓊恩·安柏點點頭。
打嘴仗這種事兒,對軍事上的幫助並不大,但有的時候不可或缺。
「我先帶人南下,這裡就暫時交給你了。」
克雷拍了拍瓊恩·安柏的肩膀。
「沒讓你親自參與奪回你家堡的行動,有不滿嗎?」
克雷問。
雖然在搖頭,但瓊恩·安柏臉上的苦澀表情還是掩飾不住。
他當然想親自帶著騎兵,衝進最後壁爐城去。
但現在的條件確實不允許。
守夜人已經是徹徹底底的殘軍,連帶上影子塔和東海望,加一塊兒也就五百人。
這還要算上後勤人員。
就這點兵力,根本就守不住一個長城。
所以留人在這裡,是必須的。
而眼下,克雷作為國王,再加上留在這裡的布蘭·史塔克。
實在是太過迭床架屋,沒必要。
所以,他選擇了自己親帥主力南下。
等到了收復最後壁爐城,他再讓布林登·河文大搖大擺地過來,一定要讓狂獵,將節點恢復跟這個傢伙聯繫到了一起。
這樣的話,就可以為最後,在卡霍城下,施展誘捕計劃。
做足了提前的準備。
在黑城堡停留了三天,準備好了全部事宜之後。
克雷留下了一支差不多一千人的真正精銳部隊,剩下的主力,全部開始南返。
上次,葛洛佛伯爵的大幾千人,敗在了狂獵手裡。
不能說是戰鬥力的問題。
實際上就是因為不熟悉對手,再加上主動進入了對手的主場。
被大量獵犬突襲,組織崩潰了,這才釀成了大敗。
但克雷留下這一千人,是跟狂獵的軍隊交過手的。
他們很清楚自己的對手會幹什麼。
所以,狂獵的軍隊,對他們而言,並不算是恐懼。
這樣的話,一千人就足夠了。
多了全部是在長城消耗糧食,沒什麼太大作用了。
大軍向南的速度很快。
畢竟這條路,他們已經走過很多次了。
看看地圖就知道,先收復最後壁爐城,保護國王大道的安全,才是目前的第一要務。
負責後勤線路的士兵回報導。
他們在經過最靠近最後壁爐城的那段國王大道時,又一次遇到了狂獵軍隊對他們的突襲。
在付出了一定的傷亡之後,狂獵軍隊撤退。
很奇怪,他們並沒有帶走任何糧食。
似乎就是為了吃下克雷的一支運糧隊而來。
別人不理解,克雷當然想得明白。
有傳送門在,狂獵軍隊的後勤壓力幾乎為零。
畢竟,任何補給,讓領航員開個傳送門,都能從他們的大後方拿過來。
這從來就不是個問題。
所以,狂獵才會對北境人視若珍寶的糧食,看都不看一眼。
大軍快速南下,這一次,依舊是明打明的朝著最後壁爐城開進。
本來,由於獵犬的存在,克雷的主力,無論怎麼掩飾自己的行蹤。
都會暴露。
不過是時間問題。
與其跟自己躲貓貓,不如加快腳步,揀大路直接逼近。
不給狂獵偷襲的機會。
……
臨冬城。
戰勝的消息,隨著輪換回來的後勤部隊,被帶回到了這座北境首府。
整座城市上下都鬆了一口氣。
按道理來說,他們北境,明明有著頸澤天險,戰線也一直在赫倫堡和血門金牙城一線。
怎麼都不會威脅到北境來。
但這一年來,北境一直都不太平。
先是野人大軍,在他們的王曼斯·雷德的帶領下,給了長城極大的壓力。
逼得當時還在南方,裝作北境大忠臣的克雷·曼德勒,率軍北上,出兵塞外,一舉圍殲了野人大軍的主力,掃平了野人的威脅。
然後,又是那毫無徵兆來,毫無徵兆離開的大昏睡事件。
到現在為止,整個北境都沒有得到一個合理的解釋。
大家都說那是諸神的意志。
只不過,沒有任何人能夠證明他們的理論是正確的。
再之後,羅伯·史塔剋死於赫倫堡,跟著他屍體回到臨冬城的,還有一位騎著巨龍的曼德勒國王。
本以為北境自此就能消停。
誰知道,不知道從哪裡來的敵人,居然從東海岸登陸,接連攻占了卡霍城和最後壁爐城,甚至從南方攻陷了黑城堡。
北境的局勢,似乎又在一瞬間,變得風雨飄搖起來。
好在,在北境人看來,跟克雷·曼德勒有一定交情的布蘭·史塔克公爵,等到了他的支援。
隨著黑城堡的戰勝。
臨冬城的氣氛又一次放鬆了下來。
大軍南返的消息,讓整座城市,又開始為接待大軍做起了準備。
這要是勞勃·拜拉席恩國王還在,那麼臨冬城必須準備好酒好肉,還有舞會來招待。
可惜這位國王對這些東西並沒有什麼興趣。
讓北境人喜憂參半。
喜的是這樣一來,對臨冬城的壓力就會小很多,畢竟一場宴會消耗的物資,遠遠超出了平日。
憂的是,國王從不在這樣的場合出現。
下面的人,根本無從摸清楚這位國王的秉性。
那條藍金色的巨龍,正在北境的上空遊蕩,時不時還出現在臨冬城的上空。
似乎就在提醒整個北境,這裡到底是誰在說了算。
城外,臨冬城的東門,國王大道從這裡經過。
不少附近村莊的居民,還有為前線大軍送糧草的後勤人員。
來來往往。
雖然現在的天氣已經非常寒冷,但這裡,可能是整個北境最顯得熱鬧的地方了。
國王大道上,兩人兩馬,緩慢地行走在行人的隊伍中。
透過被風稍稍吹起的兜帽,露出一張皮膚有些鬆弛的圓臉。
他是來自密爾的索羅斯。
而在他的身邊,一道有些顯瘦,卻極為幹練的身影,正隱沒於厚厚的灰袍子之下。
「看,希里,那就是我跟伱說的臨冬城。」
綠色的眼瞳目不轉睛地盯著這座屹立在風雪中北境城堡,狂獵的終極目標,能夠穿梭時空的上古之血繼承者,知道自己的目的地到了。
她從維斯特洛的南方進入這個世界。
但她很快就發現,自己的上古之血所帶來的天賦,似乎被這裡的無處不在的魔力給壓制了。
而且壓制力越來越強。
如果這個問題拋給克雷,克雷會告訴他,這是巨龍回歸,寒神甦醒帶來的魔力潮汐。
所以,才會造成這個許進不許出的結果。
但希里卻並不清楚。
她知道自己來到這個世界,狂獵一定會追尋而來。
希里不想給自己路過的世界帶來更多的災禍。
然而,她卻無法離開這裡。
後來,在南方遊蕩了一段時間,在河灣地的村子裡住了一段時間。
結果被當地貴族的兒子看上,一次衝突中,希里砍斷了那支摸向她的手。
無奈之下,她只能選擇逃亡。
與這並行的,就是七大王國之間,連綿不斷的戰爭。
她先來到西境,結果趕上了詹姆·蘭尼斯特大敗於克雷之手。
鐵群島偷襲西境沿海。
動盪之下,她又不得不離開這裡。
後來,隨著戰爭的繼續,她陸續走遍了除了北境之外的整個七國。
途中,她遇到了這個紅袍僧,被密爾的索羅斯發現了她體內澎湃的魔法力量。
一度,索羅斯都想把這個女孩帶到紅神廟中。
他相信,拉赫洛肯定喜歡這樣的禮物。
但他本身的信仰也並不算太虔誠,思前想後之下,他最終放棄了這個打算。
而巨龍回歸的消息,讓希里對坦格利安等能駕馭巨龍的人提起了興趣。
希里和他都一致認為,這樣的人才能最終結束維斯特洛的動亂。
她也想藉機見一見這樣的國王。
如果能有機會,藉助他的力量,狠狠地襲擊一下狂獵。
也是很好的事情。
這才有了如今的北上行為。
反正暫時也回不去,不妨好好在這個世界體驗一番。
這就是希里的想法。
「走吧,我們進城。」
希里對索羅斯說。
話音剛剛落下,跨下的戰馬就不安分地叫了起來。
它們感覺到了危險。
霍然抬頭,看向了西北方向的天空。
那條藍金色的巨龍,出現在他們的視野里。
……
風暴地
風息堡
史坦尼斯答應出兵的事情,並沒有給藍禮帶來多少放鬆的感覺。
因為,南方和西方的失敗,讓他已經火燒眉毛了。
史坦尼斯的艦隊,那是遠水解不了近渴。
就在前不久,鴉巢堡並沒有選擇投降的情況下,圍困他們的奧伯倫·馬泰爾最終失去了耐心。
兩萬大軍投入了一萬五千人。
對城內的四千守軍展開了進攻。
是的,只有四千人。
在柯林頓的小崽子們,一戰被打掉了六千人的建制之後。
藍禮手上的力量,一下子就變得捉襟見肘。
雖然戰場上並沒有直接死多少人。
瓊恩·柯林頓也沒那個本事。
可是軍隊潰散了,對藍禮而言跟死了沒什麼區別。
因為都脫離了他的掌握。
無奈之下,剩下的一萬五千人,只能做出四四七這樣的部署。
費伍德堡和鴉巢堡各駐兵四千,鷲巢堡已經丟了,所以必須留出七千大軍在風息堡,防止主堡有失。
然而,這四千人,在奧伯倫·馬泰爾的兩萬大軍面前,就顯得失之脆弱了。
雖然多恩也是以輕步兵為主。
但畢竟人數擺在這裡。
一萬多人日夜不停地輪番猛攻。
僅僅用了一個星期的時間,在付出了兩千餘人的傷亡之後,成功攻進了城內。
鴉巢堡伯爵,這個時候才選擇了投降。
但奧伯倫·馬泰爾帶毒的長矛貫穿了他的胸膛。
投降?
早幹嘛去了?
鴉巢堡一丟。
藍禮的南線就徹底崩壞了。
現在,他唯一的指望,就是奧伯倫的大軍,和鷲巢堡里的坦格利安軍隊打起來。
那樣,他才有喘息的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