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一章 主公,誰是兇手(八)


  陳白起也不糾纏這個問題,她摸摸了唇,沉吟自語道:「根據麼馬所言,昌仁與雌女都沒有作案的時間,因為當時昌仁與雌女是在一起的,可以他們當時的親密關係,十分有可能會為對方做偽證,只怕問誰也不會講真話」

  狐鏡生算是被她擺閒至一旁當擺設了,聽著她自顧自地分析,他懶骨無力似蛇般靠著貨車,眼角微挑,掀起嘴皮講著風涼話:「不講真話不要緊,現下便正好是給你一個證明你自己的機會,你不是講你用的並非巫族的攝魂術嗎那你便用你那一套神秘的瞳術去找出那個用攝魂術的人不就成了」

  陳白起停下推理看著他,她的確有這個打算:「我想我大概已經摸到事情的些許脈絡了,接下來便是好生印證一下是否正確。【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哦~」看陳白起若有所思的模樣,狐鏡生竟也覺得離水落石出的一日不遠了,他湊近她,那張鬼魅般的面譜下,有著一種陳白起看不透的「興致勃勃」。

  他興致高昂個什麼勁了

  陳白起暗自奇怪。

  「陳煥仙,若抓到人了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我哦。」他盯著她,語氣尤其認真。

  陳白起回視著他的眼睛,那一雙眼尾上佻,眼型漂亮而獨特,如同雪域狐狸般透著一種純美的的靈性,但再往深處窺探,卻能發現裡面既有獸類的麻木不仁,更有人類的狡詐與殘忍。

  陳白起對這個「人」一下變得十分忌憚,她放鬆了,她險些忘記了,這個第二人格可不像主人格那般理智跟與道德,他隨時有可能翻臉無情,在她背後插上一刀。

  「你覺得這個人可能與當初害飛狐統領的人是同一人」陳白起一瞬間便聽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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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狐鏡生攤手:「總歸是有關係的吧,巫族是如何將他害成這樣的,我是一刻不敢忘啊。」他眯了眯眼,那姣好狹長的眼眸像鋒利的刀刃,配合著那張黑奎詭怪的面譜,簡直就像一個月黑風高出沒的連環殺人犯。

  陳白起內心不太想與這個有精神病的人太接近,可偏偏她答應了要替他們「治病」,這還真是天意弄人啊。

  同時還有一個「攝魂術」支線任務二,了解當年南詔國巫族對飛狐統領下手的緣故,想到這個任務,陳白起內心略感悲憤,可面上卻不露半分,她接過他未完的話,道:「我一直知道這個巫族很神秘,可別的卻所知不詳,比如當初為何巫族與南詔國反何會從一開始的守望相助變成最後的反目為仇」

  她興起一個話頭,便是想引領他跟隨她的思路進行對話。

  她現在算是比較被動,既不能對狐鏡生使展麒麟瞳,因為他對她同樣心生警惕,她又不能依靠以前那種潤雨滋萬物的耐心態度來軟化他,令他相信她後再吐真言,因為他因為「攝魂術」一事,對她還懷揣著一種隨時反叛的殺意。

  總歸,她如今算是「作繭自縛」了,嗚呼。

  狐鏡生聞言瞥了她一眼,懶懶地打了一個哈欠,他乾爽的眼眸染了些許水意,但比先前的薄涼多了一絲軟綿隨性。

  「這件事情你與其問我,不如等逮到兇手後親自問他她還更清楚些。」他打著太極,又道:「所以陳煥仙,你打算怎麼做」

  說完,他忍不住又打了一個哈欠,似乎一下變得十分萎靡疲倦,他眉目氳上了一層淡淡的軟懶,像蜷縮成一團即將入睡的貓,他似乎覺得脖子上的腦袋太過沉重,將頭一伸,想靠在陳白起的肩膀上。

  他這一舉動不可謂是突兀且出人意料,陳白起始終記得這個副人格對她懷揣著一種惡意,於是他一靠近,她便謹慎又自然地避開一步,她淺笑怡然,慢聲道:「不急,路途方剛開始,是狐狸總會露出尾巴的。」

  狐鏡生被她這一避,險些一頭栽在地上,他一手撐著貨車的轅輪,一面陰眯起眼睛瞅著她,見陳白起不動聲色地回視他,沒有立即逃走,也沒有驚慌失措。

  他嘴角微勾,但卻並不溫文爾雅,也沒有給人一種安心感覺,反而有著一种放盪與尖銳。

  「陳煥仙,你這個還真虛偽。」

  而被罵成「虛偽」的陳白起卻完全不懂為何被人罵成「虛偽」。

  雨停後,天空如洗一般蔚藍乾淨,同時太陽也出來了,趕路的人漸漸由雨後的清爽變得被太陽灼烤的汗流浹背。

  趕了一日的路,且不是走平坦的官道,而是走的一條泥濘坑窪的小路,因此更是舉步維艱,趕在入夜之前,雌女的商隊便由有經驗的探路者尋了一處地勢較高、四周圍視野開闊的平地搭建起帳篷,而所有的腳夫停好貨車跟輜車之後,便分散去撿柴燒火準備晚餐。

  而這時白日因一直趕路待在車內的人都陸陸續續地下來了,這一日在車內的顛簸搖晃令許多人感到了身體跟精神上的雙重疲倦,他們在下車之後,有兩三成眾,或單獨一人在這附近隨意逛走著。

  陳白起身為雌女商隊的一名最沒地位的「腳夫」自然也是想幫著為其它人做飯,可問題是她一生不來這種靠火石撞擊的火,二來也舂不來輜車上的穀物,於是,只能撿些最不考驗技術的工作去四周圍尋找一些可用的乾柴。

  由於白日裡剛下過一場大雨,這附近的地面也難撿到什麼可用的乾柴,她只能走到更遠一些的地方儘量去撿一些乾燥的。

  在離了人群跟車隊之後,之前一直處於繃緊狀態的她便變得更為自在跟悠閒許多。

  她明白一個人不能隨時處於一種精神高度集中的狀態,有時候適時地進行放空自我會更益於要做的事情。

  走了一小段路程,她忽希圖看到前方一棵篷茂如蓋的筆挺高大的胡桃樹下,一道身影線條如勾如勒地立於晚霞中,而霞光美麗恬靜的色彩為其抹了一層玫瑰色,令其變得柔和,嫵媚動人。

  她仔細辨認了一下他的身形跟裝扮,便喊了一聲:「三兒」

  「三兒」陳白起給姒姜眼下偽裝的姬妾取的化名。

  而那道身影聞聲,便偏過頭來,此時,風正好吹起,他那頂紫蔚色帽帷紗便飄起流雲波浪般漣漪。

  他站在那裡,沒動,也沒有出聲。

  他站的位置稍高,樹梢輕謐擺動著風,太陽在快沉沒的時候,便會折射出了更加絢麗的色彩,天空中的色彩快速變幻,它照在了樹身上,樹仿佛鍍上了一層金子,它照在他身上,整個便似浮光躍金,光芒四射,刺人眼膜如夢似幻,好不真實。

  那一刻,他與這落霞與景色一般,美得不真實。

  陳白起感覺呼吸有那麼一瞬都被忘記了,她怔了好一會兒神,然後走上前,便牽過他的手,道:「跟我來。」

  「三兒」在被她牽起手時明顯僵怔了一下,但他並沒有隨身體的本能反抗或者拒絕,而是一言不吭,由她引領著他走。

  轉到約三人合臂環抱的核桃樹背面之處,確定即便有人來了也一時察覺不到他們後,陳白起鬆開他,才對他道:「你怎麼出來了孟嘗君如今身邊無人,魏醃也不能隨時照應得到他,你得替我護好他。」

  三兒聞言低下頭,視線卻是盯著他方才被握住的手腕處,那與他截然不同的溫軟觸感,如今仍留下餘溫與細膩之感。

  見姒姜這般「任罵任怨」的模樣,陳白起這才意識到自己方才的口氣似不太好,本來姒姜委屈自己扮成一介以色侍人的姬妾便是為了她,眼下不過出來溜個風她便指責人家。

  陳白起這樣一想,便覺得自己還真是一個只懂奴役屬下的惡上司,於是她又抓過姒姜的手,軟下了聲音:「姒姜,我並非在指責你,這趟旅程哪怕已經排除了許多可能產生的隱患,但仍舊令人不安,因為你根本不知道這些你認識的或者不認識的人會不會忽然撕開表面的平和,露出底下猙獰的面孔。」

  姒姜似被她這一番解釋給安撫住了,他抬起頭,這才點了一下頭,低「嗯」了一聲。

  陳白起覺得今日的姒姜好像特別沉默寡言,便尋他講話:「對了,趕了一日的路你餓了沒」

  姒姜隔著一層朦朧紫紗沒作聲,陳白起則看著他面紗後那隱約可透的精緻面龐輪廓,她指了指上面,道:「你知道這棵樹上面的是什麼嗎」

  姒姜仰起頭,看著胡桃樹上的那掛滿的綠色果實,遲疑了一下,方搖了搖頭。

  「可以吃的,不過我爬不了那麼高,你幫了先一個個打下來。」陳白起周圍看了一下,再從地上撿起一些大小合適的石頭塞進了他的手上。

  「挑些大個的。」

  姒姜聽話秀氣地頷首,然後以石擲准,與他文靜的神色不同的時,他的動作十分雷厲風行,很快便掉落十七、八個,陳白起便趕緊蹲下撿了一衣兜。

  卻不料後面還遺漏了一個,她一腳踩滑,眼看便要仰後摔一跟頭,這時一直關注著她的姒姜則一把摟住了她。

  陳白起靠在他的胸前,虛驚一場後,她看著姒姜,好笑道:「還好有你,不然腦袋肯定要摔一個包。」

  姒姜見她對他笑得像雨後的露珠一般,透明而乾淨,那淡淡的暖意從她的眉梢眼角流露而出,是如此的迷惑人心。

  姒姜亦抿唇笑了一下,只是透過那層薄紗陳白起卻看不清晰。

  「這麼熱的天氣你還戴著帷帽會不會熱」陳白起忽然道。

  說完,她便順勢伸手想要替他摘掉,但卻被反應迅速的姒姜一把抓住了手。

  「不熱。」

  他搖頭,低聲道。

  陳白起一聽他說話了,並且聲音的確是姒姜的,心中方升起的

  疑心這才放下,她由於靠在他的胸前,因此感受到了兩團軟綿,便打趣笑道:「也不知道你這婀娜多姿的身體是怎樣弄的,總不能真塞了兩個窩頭吧。」

  姒姜並沒有答話。

  陳白起也不過隨意開了一句玩笑來茬開話題,她道:「可以鬆開我了吧。」

  她動了動手腕。

  只是姒姜卻並沒有鬆開,他將她扶站起後,然後猝地將她拉近過來,伸手將她環抱住了,不緊也不松,正好將兩具完全獨立的身軀緊密地契合在了一起。

  陳白起驚了一下,懷中兜著的核桃全都骨碌地掉了一地。

  當她感受到那具溫熱、又異常柔軟馨香的身軀貼合著她時,整個人著實愣了一下。

  「感受到是不是窩頭了嗎」

  他的聲音近似夢囈般,帶著一種曖昧的韻調在她耳廓詢問道。

  「不、不是吧。」陳白起乾笑一聲。

  窩頭可沒有這樣軟吧,並且她身為女人目測這觸感十分波濤洶湧。

  可她卻知道姒姜是個純正的男人啊,所以說這胸是怎麼來的易容界的邏輯她真的不太懂的。

  陳白起想不通,乾脆放棄了:「算了,不用猜了,你說,你還要抱多久啊」

  姒姜含糊近似撒嬌道了一句:「不急,你可以再猜猜。」

  「可我熱啊。」被他這樣抱著,陳白起感覺額上的汗都捂出來了。

  姒姜微鬆了一下手,低下眼這才看到陳白起那張白淨的臉紅撲撲的,他頓時輕笑了一下,然後將她放開了。

  「不如用手來摸吧。」姒姜抓過她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胸前。

  陳白起那一刻心臟猛地跳了一下。

  這種感覺怎麼講她眼下好歹皮囊是一個男的吧,如此猥瑣又必須表現得自然地摸一個假女人的胸她哽下一口老血:「姒姜,住手,雖說這胸是假的,可你也不能太看輕它存在的意義啊。」

  ,她真對襲胸不感興趣啊,她方才真不該嘴賤問那麼一句。

  「對它不感興趣啊,那別的地方呢」他握著她的手,不由她掙扎,一點一點沿著他身體的線條跟肌肉撫摸著,就像他是她的俘虜,而她是女王,他為她敞開了自己的身體,由她隨意巡視踏足。

  陳白起那口剛咽下的老血直接噴出:「我對姑子的身體根本不感興趣」

  她前三十幾年都是個女的,對於女性的身體她早就熟得不能再熟了,根本不可能對此感興趣。

  姒姜的動作一頓,接著語氣輕快,仿若羽毛被風吹起那般不著重量:「你說,你對姑子不感興趣」

  陳白起根本沒意識到姒姜話中的深意,她被迫摸了一個假扮女人的男人,此刻內心真臥了個糟呢。

  「對。」

  她現在忙得很,對誰的身體她都是不感興趣的。

  「這樣啊」姒姜輕嗌一聲,方心滿意足地放開了她。

  陳白起得了自由,頓感無奈啊,雖然說好友犧牲色相讓她親手驗證一個男人變成一個女人的變化,可這種的行為她怎麼看都覺得太猥瑣了。

  她蹲下來,就掉落一地的核桃外面的那一層青皮用力踩破,然後再掏出裡面的硬殼部分。

  姒姜見陳白起不理他,也乖乖地蹲在她的旁邊,像一個遇上陌生事物好奇的孩子一樣盯著,只是他看的一直是陳白起,而並非陳白起正地處理的核桃。

  「這個可以吃」他瞥了一眼,覺得若拿牙咬這個,究竟是它先碎了還牙先碎。

  陳白起頭也沒抬地點頭:「自然可以,不過曬乾之後吃會更香一些,現在吃它的口感脆甜脆甜的。」

  她剝出核桃後,便拿起石頭使勁將其砸破,然後再剝出裡面的核桃肉,只是她沒有先吃,而是遞給姒姜。

  姒姜盯著她白嫩掌心的核桃肉,頓了一下,然後撥開一截面紗,露出一張形狀姣好粉嫩的嘴唇,俯下身張嘴直接就著她的手將其含下。

  陳白起感覺手心一癢,好像還被什麼軟軟溫熱的物體蹭了一下,她嘴角一抽。

  他沒手嘛,懶成這樣

  見他嚼著吞下了,陳白起便問:「味道怎麼樣」

  姒姜想了一下,點頭:「可以。」

  陳白起抬頭看著胡桃樹上的累累的青色果子,她知道這棵野外的核桃樹鮮少人會碰到,也很少人知道該怎麼處置它,因此它十分有可能便這樣生生復復浪費掉了。

  「眼下可沒有時間處理這些個核桃,可惜這麼一顆成熟的胡桃樹了。」陳白起遺憾地嘀咕一聲。

  想著雖說可以將它們全部砸下來裝進系統,可沒有人幫她,她得費多少時間啊。

  於是,她乾脆及時享樂,將砸下來的胡桃分食於姒姜,然後她裝了一兜,又給姒姜裝了一兜帶回去。

  眼看天已經黑了一大半了,陳白起也不往遠處走去撿柴了。

  「對了,商隊這麼多人,以雌女這摳門的性子,一會兒估計只有些稀糜菜粥喝,你肯定吃不飽,再給你一個菜肉包,你趁熱趕緊吃了,不然一會兒該涼了。」陳白起將手伸進斜掛的袋子裡,實則是從系統內掏出一個尚餘溫熱的包子塞進了姒姜的手上。

  看著這個包子,姒姜抿著唇,眼中卻是感動,手上都沒捨得用力,只怕將這個菜肉包給捏壞了。

  擔心被人看到,陳白起對他道:「我們分開走,等我先走一會兒,你便也趕緊回去吧。」

  在陳白起離開之後,姒姜還是沒捨得吃了這個軟呼呼的肉包,他一手拿著包子,一手拎著核桃,然後也循路朝商隊走去。

  在回去的路上,他遇上了一個打扮與裝束都與他相似,只是來者戴著一頂月白色帷帽的女子。

  「四兒,你方才去哪裡了」聲音一出,卻赫然是姒姜。

  而拿著包子的四兒,正是姒四。

  聽到姒姜的問話,姒四沒有停下來,他冷漠地半覆下卷翹的睫毛,恢復了自己的聲音道:「與你何干。」

  其實這頂月白色帷帽才是姒四的,而他頭上這頂紫色的帷帽原本因該是姒姜的,只是方才他出來時戴錯了,本來他對這種小事並不在意,可卻因為這件誤會的小事令他獲得一次意外的驚喜。

  他覺得有時候上天對他也並非一直那麼殘忍,只會眷顧姒姜一人。

  陳白起以為只有姒姜懂得易容術與變聲的技能,實則他也曾學過,只是他到底不如姒姜在這方有天賦,他的易容術不精,但變聲的技能卻還是可以的,只是他仍舊不敢大意,他怕哪怕聲音相似,陳白起仍會從他話中的漏洞中查出端倪。

  所幸他要扮演的並不是其它人,而是姒姜,他無論身形與樣貌都與姒姜相似,只要他再小心些,足以似假亂真。

  「我只是關心你。」姒姜嘆息道,他也算習慣了姒四的冷言冷語,並不會因他一句話而退縮。

  姒四停下腳步,他漠然地盯視著前方:「姒姜,我並不需要你的關心。」

  「你手上的是」姒姜也不與他糾纏這個話題,他無意見看到他手上的那個包子,姒姜微眯了一下眼睛,這個包子的褶皺形狀至今為止,他只見過一個人是這樣包的。

  他一下便想通了:「你是去見白煥仙」

  不過見到姒四手上的包子,姒姜明知不應該這樣,但心底仍舊有幾分不舒服,因為陳白起講過,她做的一些吃食是不會隨便拿給別人的,這關係到她的秘密,到目前為止,她只會與他分食。

  姒四聽到他提及陳煥仙,這才看向他。

  他盯著姒姜的眼神十分不友善,一想到他是因為偽裝成姒姜方獲得陳煥仙最真實的笑臉、最溫暖的擁抱與歡笑吃食,他便嫉妒得心臟都快滴血了。

  「以往吃的、用的、甚至是我的未來,都是撿你姒姜不要的,你施捨給我的,不管我是否想要。可現在不會了,若你不將手上最不舍的東西緊緊握牢,還是這樣對我優柔寡斷的話,最後,我會將你最重視的唯一、握得最緊的東西搶走」

  他沒有那麼光明磊落,他只會不折手段,這是對他的宣告,也是姒四對於姒姜最後一次的忠告。

  姒四沒看姒姜那震驚的表情,而是低下頭看著手上已漸漸冷卻的包子,他笑道:「別拿那些可笑的愧疚、憐愛的眼神來看我了,我已經不是小時候的我了,我也不需要你的同情,我想要的,我會憑自己的本事奪來的,這一次我不相信我還是會輸。」

  說完,他便轉身走了。

  而聽完姒四的那一番話,姒姜卻如同被釘在原地一般,久久沒有動彈。

  許久,風中響起一道好聽又自嘲的笑聲。

  「既然你都說了那是我僅剩的唯一我又怎會容你奪走呢,我們是親兄弟啊,有時候屬於同源自私的本性還真是相似得可怕啊」

  ------題外話------

  其實昨天本應該有更新的,不過靜上傳時晚上十點左右突然斷網了,不知道什麼原因今天早上一查卻原來是因為沒有充錢,哈哈哈哈靜心虛地乾笑,所以今天趕緊將錢充上,想著已經遲了便乾脆合一章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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