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穹老怪大鬧交易會,百年賭局再來一
第212章 穹老怪大鬧交易會,百年賭局再來一場!(13)
聽厲飛雨這麼說,辛如音就有些不好意思了。
她緩緩挪開身子,一臉幸福的趴在厲飛雨肩頭。
「如音,東裕國的事情,三方打算怎麼做?」
辛如音道,「九國盟傳來信息,慕蘭人正在厲兵秣馬。
他們這幾年可能會大舉進攻,以前都是一兩個部落參戰。
閱讀更多內容,盡在sto55.c🍒om🎈
這次不同了,極有可能出動三到四個部落。
所以,東裕國的事情,必須儘快有個結果。」
厲飛雨道,「天道盟長老會是什麼想法?」
辛如音道,「天道盟現在占地最大,擴張的想法並不強。
但是東裕國的修仙門派暗地裡傳信,都想加入天道盟。
他們這麼主動,天道盟再拒絕,那就顯得太軟弱了。」
「所以,長老們也都改變了主意,東裕國還是要爭一爭的。
如果此事發生在天道盟成立的時候,那是一定要打一仗的。
但是現在情況不同了,一來天道盟已經做大,二來慕蘭人的外部壓力也不小。
所以,三方的共識是,打仗內耗是不行的。」
厲飛雨笑道,「三方都不想打仗,但是不打仗劃定地盤大家又不會服氣。
估計扯來扯去,也不一定有結果。
說不定以後東裕國要繼續中立,還是明爭暗鬥不休。」
辛如音說道,「最近,正魔兩方在東裕國的主事人,突然建議要搞什麼賭戰。
不過這事還沒有定論,估計還要商討一段時間呢。」
厲飛雨才不關心東裕國歸誰,他只關心賭注。
這麼大的事情,三道應該都很重視才對。
拿出來給參戰修士的賭注,應該不會太寒磣吧。
不過,現在賭戰方式都沒定好,先不用想太多。
……
沒多久,厲飛雨和紅拂就來到了坊市中央的鸞鳳閣。
交易會召開在即,鸞鳳閣已經有斷斷續續的元嬰修士進入。
「飛雨,這是天道盟第一次舉辦交易會。
所以長老會非常重視,有很多長老都想牽頭辦這一次交易會。
最後,由僅次於龍晗鳳冰兩位的況士君道友出面。」
紅拂只在閨房中才稱厲飛雨為夫君,在外都叫名字。
一方面是當師尊的時候養成的習慣,另一方面是此女一向面嫩。
厲飛雨也不在意,有的是辦法讓她改口。
他伸手摟住紅拂柔軟纖細的腰肢,將她曼妙的嬌軀和自己貼近一些。
在修仙界,元嬰女修可是稀有資源。
厲飛雨這是在宣誓主權,紅拂雖然感覺羞窘,但還是輕輕倚在厲飛雨身上。
「拂兒,這位況道友是位元嬰中期修士吧。」
紅拂答道,「沒錯,天道盟主辦的第一次交易會,也想隆重一些。
況道友在正魔兩道也是頗有名望,這次交換會來的修士就有三四十位呢。
這可是整個天南元嬰修士的十分之一啊。」
鸞鳳閣一樓迎候客人的是一位中年修士,看到紅拂的時候明顯的眼前一亮。
但是緊接著,看到紅拂依偎在厲飛雨身邊,眼神中儘是失望之色。
「在下倪航齋簡杲之,替況師兄在此迎候諸位道友!」
如果元嬰中期的況士君親自迎候客人,那就有些掉價了。
安排這位元嬰初期巔峰師弟出來,也有展示力量的意思。
「紅拂仙子,這位是……」
紅拂挽著厲飛雨的胳膊道,「簡道友,這位是在下的……道侶。
也是本門的太上長老,厲飛雨!」
簡杲之驚訝的說道,「紅拂仙子竟然已經有道侶了!」
他說完話,就拿出兩塊精緻的烏木面具。
面具上面刻滿符文,靈力閃動,可以直接貼臉上遮掩容貌。
厲飛雨卻擺擺手道,「簡道友,這烏木面具,在下是用不上的。」
簡杲之苦笑一聲道,「道友說的是啊。
天南修仙界的元嬰女修也不過二十幾人,一大半已經有道侶了。
若是哪位未婚的女修凝結元嬰,不出幾年整個天南的元嬰修士都會知道。
更別說紅拂仙子這樣的天人了!
自從紅拂仙子凝結元嬰以來,不知有多少元嬰修士登門求娶。
既然紅拂仙子來參加交易會了,是否遮掩容貌根本無所謂。
反正稍一打聽,也能打聽到仙子的身份了。」
簡杲之言語得體,但是失落之情難以掩飾。
同為天道盟宗主門派的元嬰修士,他是初期巔峰,年齡也不比紅拂大多少。
他一直以為,在紅拂的追求者中,他是最有機會的。
紅拂客氣的說道,「簡道友過獎了,
我一直說夫君遠遊未歸,奈何無人肯信。」
最終,兩人都沒戴面具,厲飛雨習慣性的豎起隔音罩。
「近水樓台先得月,拂兒是天人,本座就是天上人啊!」
紅拂一時沒反應過來,琢磨了一會兒突然想明白了。
她臉色飛紅道,「你這逆徒,盡說些風言風語……」
兩人上了樓,發現已經有三十多人到場了。
巨大的二樓大廳里,四周靠牆擺滿了桌子。
修士們三三兩兩的坐在一起,其中也有不少不戴面具。
女修只有兩位,一位把自己遮的嚴嚴實實。
還有一位女修身姿豐滿,凹凸有致。
她雙眼嫵媚迷人,依偎在一位身形巨大的胖子身上。
胖子腰圍在十尺之上,坐在凳子上像一個巨大的圓球。
紅拂給厲飛雨傳言道,「那是合歡宗的肥奼雙魔。
兩人的合歡秘術十分詭異,聯手可以對抗元嬰中期修士。」
厲飛雨掃視一周,發現幾乎所有人都在看他。
其實只要不戴面具,那必然引起圍觀。
各個桌上的修士也嘴唇翕動,開始互相傳言。
因為厲飛雨神識強大,這些人的傳音,就原原本本落在他耳中。
「那不是剛結嬰的紅拂仙子嗎,那個年輕男修是誰?」
「這還看不出來?顯然是人家道侶啊。」
「膽子夠大,竟然不戴面具!」
「他戴不戴有區別嗎,紅拂仙子的氣質身段,我一眼就能認出來。
自從上次在闐天城見了一面,這輩子都忘不掉。」
「大家都知道,雙修之術對修仙大有好處。
但是元嬰修士的道侶大多都是結丹,甚至築基期。
這是因為元嬰女修本就是鳳毛麟角,遇到年齡相仿的更是難上加難。
真是可惜了,這位也是名花有主了,不知道這小白臉什麼底細。
這麼年輕就凝結元嬰了,你能看透他骨齡嗎?」
「看不透,這人神識不弱。
這麼年輕的元嬰修士,說不定是哪位大修士的弟子或後代。」
……
此刻已經沒有空著的桌子了,只有三張桌子旁只坐著一位修士。
有兩位是元嬰中期修士,有一位沒戴面具,也是自己獨占一桌。
這人白白嫩嫩,手戴金環,小辮赤足,儼然是一位七八歲的童子。
童子面貌,一身煞氣,應該就是火龍童子了。
不戴面具的,要麼是特徵太明顯,戴不戴都一樣。
要麼實力強悍,別人不敢招惹。
而這位火龍童子,卻是兩者都占了。
「飛雨,這人是古劍門的火龍童子。
別看他是童子模樣,可是非常強悍的劍修。
他以鬥法實力強而出名,為人豪爽直率,但也得罪了不少人。」
紅拂想著厲飛雨常年在外,就把不戴面具的元嬰,都給厲飛雨介紹了。
她不知道的是,這些特徵太明顯的,厲飛雨都猜得到。
「拂兒,火龍童子是個妙人,咱們和他坐一桌吧。」
兩人在火龍童子所在的桌邊坐下,童子黑白相間的眼珠滴溜溜一轉,眼神中充滿了驚愕之情。
他小手隨意一拱,對這兩位年輕元嬰顯然並不看重。
「紅拂仙子,想不到你竟然敢跟老夫同桌。」
紅拂笑道,「都是天道盟同道,當然要坐一起了。」
小童子看似天真的一笑,「這位道友面生的很,不知如何稱呼?」
厲飛雨見小童子一臉稚氣,卻一口一個老夫。
顯得老氣橫秋,卻也十分有趣。
「黃楓谷厲飛雨,見過藍道友。」
三人的話並沒有隔音,所有人都聽得見。
火龍童子面露驚訝,問出了所有人的疑問。
「黃楓谷除了老狐狸和小紅拂,竟然還有第三位元嬰修士?」
這童子果然直率,綽號隨口就來。
此人估計也有七八百歲了,比令狐年輕三百歲,比紅拂大四百歲。
他這麼說,倒也沒有問題。
不過這話讓小氣的令狐老祖聽到,說不定會記他一筆。
厲飛雨說道,「厲某一直在外遊歷,不久前凝結元嬰後才回歸宗門。」
紅拂仙子有道侶了,黃楓谷有三名元嬰修士。
這兩則消息,算是這次交換會上最大的新聞了。
過了一會兒,又有幾位元嬰修士上了二樓。
之後,有一個人的到來,打破了交換會的平靜。
「魔高一尺,道高一丈!嘻嘻!」
來人蹦蹦跳跳,衣著油膩,邋邋遢遢。
厲飛雨一眼就認出來了,此人正是南宮婉的同門師兄穹老怪。
這人是假嬰期啊,他怎麼能來交換會呢?
倪航閣怎麼會放他進來?
果然,有人沖他喊話。
「穹瘋子,這裡是元嬰修士的交易會,伱來做什麼?」
穹老怪頭髮花白,臉上也皺皺巴巴的。
聽到這話,他卻笑嘻嘻的說道,「你是誰?
你打得過我嗎?你跑的過我嗎?
元嬰修士了不起啊,我就進來了,你能拿我怎麼樣!」
問話之人只是和同桌之人說笑,也不再搭理他。
正魔兩道又有幾人出言調侃,穹老怪都嘻嘻哈哈渾不在意。
這時候紅拂傳音道,「穹老怪壽命馬上到頭了,行事有些瘋瘋癲癲的。
他的無形針法寶十分詭異,曾有元嬰修士中過他的招。
雖不致命,但也白白損失幾十年修為。
他的無形遁法更是詭異,跑起路來元嬰中期修士都追不上。
他這麼瘋魔,要是得罪了他,可就麻煩纏身了。
他偷偷摸摸給上幾針,然後逃之夭夭,你又能拿他怎麼辦。」
愣的怕橫的,橫的怕不要命的,不要命的怕瘋子。
就在這時,一位鬚髮皆白,仙風道骨的元嬰中期修士笑呵呵的走上二樓。
「穹老怪,你答應不胡鬧,我才放你進來的。
你手段雖然詭異,但老夫可不怕你。
你乖乖坐好,別再嘻嘻哈哈了。」
穹老怪倒是知道好歹,他拱拱手道,「況老怪夠意思,穹某多謝了,哈哈!」
他掃視了一圈,然後直奔厲飛雨那一桌,和火龍童子坐在了對面。
一桌四邊,厲飛雨和紅拂坐一邊,童子和老怪各坐一邊。
「火龍童子好,紅拂仙子好,厲小友好……
咦?你這小鬼頭才幾歲,你都進階元嬰了?
這年頭元嬰這麼不值錢嗎,怎麼就輪不到我呢!」
厲飛雨笑了笑說道,「真是難得,道友竟然還記得我。」
「怎麼會不記得,一百年前你害我輸了賭局!
我當年輸了三枚無形針符寶,三張無形遁符!」
厲飛雨也不在意,「穹道友好記性,這麼多年了,還耿耿於懷。」
穹老怪想起當年血色禁試的賭局,就有些生氣。
他現在瘋瘋癲癲,更容易鑽牛角尖。
「不行不行,魔高一尺,道高一丈,我要再賭一局贏回來!」
火龍童子貌似和穹老怪很熟,隨口就教訓起來了。
「賭就賭,別提什麼魔啊道啊的,小心魔道的朋友不高興。」
厲飛雨卻說道,「不知穹道友要賭什麼?」
穹老怪大笑道,「果然是個爽快人!一點都不拖泥帶水,嘿嘿!
這次,我要賭點不一樣的,無論輸贏我都高興的那種!」
火龍童子問道,「老糊塗,哪有輸了還能高興的賭局?」
老怪一提賭局,廳中所有人都饒有興味。
這人還說輸了贏了都高興,眾人更是來了興趣。
穹老怪說道,「我就賭,這次交換會上,我換不到我想要的東西!
賭注就是我的獨門秘術,《無形遁法》!」
火龍童子哈哈一笑,讚嘆道,「老糊塗沒有完全瘋嘛!」
無形遁法可是好東西,看來這老頭一定要厲飛雨出血,扳回一百年前的場子。
厲飛雨美人在懷,不少人都希望看他吃鱉。
「這小子能不能拿出無形遁法那麼好的秘術啊!」
「看他的年齡,也就二百多歲吧,能有什麼底蘊。」
「只怕這小子是靠長輩堆起來的修為,是個繡花枕頭。
估計有好東西,也不敢隨便拿出來賭吧。」
「就是,哪能什麼好事都讓他占了!」
……
一時間,亂七八糟說什麼的都有。
厲飛雨不動聲色,緩緩說道,「好賭注,我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