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意義所在
「四靈罡勁?」
「對,四靈罡勁!」
王超繼續解釋說道:「四靈就是神話傳說的四種神獸,分別是東方青龍長壽罡勁,南方朱雀心焰罡勁,西方白虎破軍罡勁,北方玄武弱水罡勁。
四種罡勁,各有特色。
比如青龍罡勁,練習之後,有著養生長壽之效。
朱雀罡勁則是開發人的心靈力量,誕生心靈之火,灼燒對手心靈,造成精神攻擊。
白虎破軍罡勁,則是擁有強悍無比的破防效果,用現在年輕人的話就是穿透效果更好。
玄武罡勁就很簡單了,弱水罡勁,浮毛不渡,號稱防禦無敵,更抗揍。」
聽完四種罡勁,王越思考了一會,然後說道:「那我選擇朱雀罡勁吧,點燃心火,忽視對方防禦,直接灼燒對手心神,簡直是神技,而且我精神力量大增,選這個更匹配。」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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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超的臉上罕見的露出了尷尬之色,尬笑說道:「沒有,這是你塵姐構想中的罡勁,還沒開創出來。」
「???」
王越睜大了眼睛,似乎沒明白,大哥竟然也會捉弄人。
他小心問道:「那白虎罡勁?」
「沒有。」
「玄武罡勁?」
「這個也沒有,主要紅塵不是原地挨打的性格,所以還沒來得及去開創。」
「你別告訴我,四靈罡勁都還在創作中......」
「那倒沒有。」
王超立馬掏出了手機,發給王越一份word文檔,然後說道:「紅塵也是太忙,沒時間,所以只是先把東方青龍罡勁開創了出來,你練的正好是混元勁,可以完美的繼承練習下去。」
王越打開文檔,草草的看了一眼青龍罡勁,發現這是一本集練法,打法和養法為一體的功法。
按照他現如今的眼界,這門《東方青龍長壽罡勁》起碼也是一門上乘的真功級別功法。
凝聚這門罡勁,可以滋養身體,洗精伐髓。
王越按照文檔中的指導,緩緩運勁,只覺一股溫潤如青龍纏繞的氣流自丹田升起,遊走於四肢百骸。
那氣流帶著勃勃生機,仿佛春日細雨滋潤著乾涸的土地,每經過一處,都帶來一陣舒暢與輕盈。
他閉上眼,仿佛看見體內淤積的雜質被這青龍之氣一一清除,血液變得清澈,骨骼發出淡淡的螢光。
肌膚表面,細密的汗珠滲出,帶著一絲絲黑氣,那是體內被排出的雜質。
「效果這麼好?」
王越有些驚呆了,他這還只是照葫蘆畫瓢,還沒入門呢,就有如此效果。
怪不得文檔里介紹,練習這門罡勁的武道家,日後可以輕鬆活到人體上限一百五十歲而壽終。
藍星的武道,不依賴氣血,不依賴真勁,而是追求解放人體極限,更像是一門極限武道。
俗話說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
頻繁的解放人體去戰鬥,損失的都是人體潛力和器官壽命,武者在壽命方面,甚至不如某些普通人壽命長久。
但是這門長壽罡勁就不一樣了,可以滋養人體,彌補虧空。
「大哥你練的也是這門罡勁嗎?」王越問道。
王超沒有反駁,點點頭。
「不對啊。」
王越回過神來,好奇問道:「你兩是楊過和小龍女?」
「什麼意思?」
「你是我哥,才教我這些,這都情有可原。」
王越面帶調侃之色,輕笑道:「可你練的都是紅塵姐的武功,你這是師徒戀啊。」
看著眼前這個濃眉大眼的漢子,王越沒想到他玩的這麼花。
「咳咳。」
王超不好意思的咳嗽一聲,開始轉移話題,正色說道:「這門罡勁功夫你好好看,待會我就幫你聯繫,京城應該有儲存的高級木系霧獸血肉,我讓人買過來,讓你加快凝聚罡勁的過程。」
對於這個,王越倒是沒有拒絕。
臉上也是收起了笑容。
「大哥,你就不想聽聽,我在夢裡看到了什麼嗎?」王越眼神直視著大哥,緩緩說道。
王超聞言後,並沒有立即回答,而是罕見的從懷裡掏出一盒煙,點燃後,猛吸了一口。
然後吞雲吐霧說道:「其實你不說,我也能猜到一些。
關於未來,官方早就集合全國最頂尖的智囊團做過推演。
按照他們的推演,按照現如今的迷霧出現進度,按照迷霧中那些怪物成長的速度。
最多三年,人類就會淪陷,迎來末日。」
「三年?」
王越輕笑一聲,沒有絲毫的隱瞞,沉靜道:「在我的夢裡,半年後,金陵就已經淪陷了。」
「這麼快?」
王超顯然也是被驚到了。
金陵這座城市,有著重大代表意思的,半年後就被放棄了。
要麼這座城市出現了某些極端情況,要麼就是......大夏甚至全球都淪陷了,藍星人類文明失敗了。
如果是前者還有一線希望,如果是後者——
王超無法想像後果。
如果只剩半年時間,那他們現在做的這些又有什麼意義呢?
所有人,下至黎明百姓,上到權貴大臣,不管是普通人類,還是高高在上的武道家,甚至是朝聖者,脫離人類文明體系,他們都會死!
沒有人會例外。
一股無形的壓力,壓在了王超的心頭,讓他感到喘不過氣來。
相比較之下,什麼周乾周家,北太真,諸多世家老不死的朝聖者,在人類滅亡的洪流之下。
他們,它們,都太渺小了,都算不上什麼!
「不,不該是這樣,也不能是這樣!」
王超立馬調整了心態。
未來既然可以預見,那就可以改變未來。
他們所做的一切,都是有意義的!
很多時候,人在迷茫的時候,總會問出一句話:人活著,有什麼意義?
人活著,其實並沒有意義,但是活著本身,就是意義所在。
同樣,在王超知道未來結果時候,也短暫的開始迷茫,但是他很快就調整了過來。
未來既然可以預見,那一切就不是恆定。
「你啊,這是把寒氣傳給了我啊。」
王超嘆了口氣,拍了拍王越的肩膀,然後眼神堅定說道:「既然時間只有半年了,那我們原先制定的那些三年計劃,都需要做出改變,畢竟時間不等人。」
說著,掏出了手機,撥通了剛剛那位陳博士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