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證道第一位至尊
第1章 證道第一位至尊
遂古之初，誰傳道之？上下未形，何由考之？冥昭瞢暗，誰能極之？馮翼惟象，何以識之……
許淵明金色的瞳孔逐漸變的清澈，周邊流轉的大道逐漸開始消退，漸漸的歲月開始在他的身體已經難以留下痕跡。密密麻麻的絲線交織在他的身上，而這便是屬於他的道。
就在這時，天空之中忽然有天意降下，他整個人頃刻間被分成兩半，仙台隱隱轟鳴，不過好在有著不可捉摸的力量似乎捕捉到了那股強大的能力。
他在進行推演，從這劫難中演算著來自過去的法。
整個宇宙中所有視線全都聚焦在了這一點。
不過這些都沒有用，天意碎了，不是被渡劫者斬的，而是在劫難中有位虛影將天意踩在腳下。
無論是誰，他們匍匐在地下，不敢聲張，世間最初的生靈不知何方究竟那是何等存在的人物在渡劫。
在上個紀元留存的禁地中，有至尊張開瞳孔，他聲音低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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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天帝……」
「是他……沒有錯，新的時代第一位『無敵者』成道劫居然是由他考驗。」
又有至尊見到那昔日熟悉的身影沉吟片刻，終於開口說道。
至尊喃喃自語道：「成仙之光，照耀古今，不知吾此生是否還能見到？」
「新的紀元了嗎？天地的格局出現了更大大變化……此世，再無成仙的可能了嗎？」
「未必不可能……亂古之時荒天帝便證明了一切，並非不可能成仙，只是……我們太弱了，只能等待成仙路的到來！」
在感知到至尊劫的到來，亂古紀元所剩下的生命禁區中，至尊開始議論起來。
「他的戰力好強……雖還未渡劫成功，可這等實力在至尊中已然為數前列，一旦證道，便在此境難有敵手。」
「若是可以的話，這位證道者在至尊領域完完全全可以稱之為『帝』！」
「你們發現了嗎？他的體系，似乎與我們不同，可也有異曲同工之處……是荒天帝的『法』嗎？也是，除了他以外也沒有人可以做出如此經天緯地之事了。」
他們的對話許淵明自然聽不到，因為在他面前正遭遇著有史以來最強大的困難，未經歷之人永遠體會不到那身影的恐怖。
劍光如虹，只是一道劍氣便充斥在了世間寰宇中，似乎無人可敵，令人生畏。
許淵明還在推算著，任由那些劍光在四周打轉。
那身影停下來了，不再盲目的攻擊，而是彈出一縷劍氣，似乎是從亘古中而來。
一根九葉的草紮根在宇宙之中，超脫世俗，僅僅只是看去便覺得有仙劍刺入雙目。
隨著「鏘」的一聲，那九葉草轉動了，劍光永恆，似乎存在過去、現在、未來，無處不在。
許淵明觀摩已久，整個人不再神異，越來越像個普通人，他伸出手輕聲說道。
「《草字劍訣》。」
話落，同樣有根九葉草在他身後中浮現。
勢均力敵，就好像是同一人施展般。
荒天帝的身影沒有停下，再次揮劍。
一道神虹自帝劍虛影中飛出，似乎來自世間的陰暗面，似乎是真仙哀嚎，悲哀至極。
在斬出之後，整個宇宙的靈氣似乎都變的肅殺了，不僅僅是渡劫的許淵明。
全宇宙所有的人只覺得頭皮發麻，像是有人舉劍夾在脖頸處。
「《仙劫劍訣》。」
許淵明再次開口，一如剛才，效仿著荒天帝的動作，他的手中多出一柄長劍也揮出了這道令神魔恐懼的劍訣。
還是分庭抗禮。
天頂之中的「荒天帝」再次舉劍。
就在此刻，他手中的劍幻化成了一個人型生物，滔天的劍氣似乎存在於古今未來，無處不在。
在劍光完全形成之後，仿佛看到亂古時代的場景，周邊各種異獸咆哮，天旋地轉，仿佛整個世界都瀕臨崩塌。
而那人型生物僅僅只是拔出劍鞘，嘴唇微動，下一刻鋒銳之感似從遙遠的過去斬來。
那一擊似乎可以平定天上地下的無人可擋，一切生靈在這一劍下化為虛無。
許淵明捏指，聲音平淡。
「《平亂訣》。」
再次互相抵消之後，天穹之上的『荒天帝』虛影變的越來越淺薄，最後有一個小人似乎從混沌中走出來，他就站在了『荒天帝』的頭頂之上。
兩人做出一般無二的動作，此刻劍從天中高高劈下。
此一招似乎直斬元神，避無可避。
許淵明挑眉，這一劍帶給了他史無前例的感覺，之前的三大劍訣雖然同樣帶給了極大的危險，可是這一劍卻是對他生命造成了危險。
他低聲吟唱，十根手指中湧出虛浮在歲月之中的絲線，那絲線似乎無視了一切，不是長劍，卻比長劍更加銳利，最後開始慢慢編織。
很快，又是一個『荒天帝』在那團絲線走了出來。
這便是他的法，命運！
以先前戰鬥的軌跡編織成一個全新的『荒天帝』。
「又一個……『荒天帝』？」
觀戰的至尊見此聲音啞然，沒想到這亂古時代之後的第一位至尊的『無敵術』居然如此強大。
這時，有一個存活歲月極其遙遠的至尊睜開瞳孔，看到這一法訣之後，輕聲說道。
「這個法，似乎和『荒天帝』的差不了多少，據遙遠的存在說，有仙之上的生靈破界來臨，曾經引得『荒天帝』出手，當時便是施展了一個極為不可思議的法決，竟是可以幻化出與別人一般無二的生靈一起戰鬥。」
有至尊聞言此法與『荒天帝』的有異曲同工之處，面露貪婪，心中的欲望在此刻再也無法壓制。
「看這架勢，估計這劫難是攔不住他了，到那時便與他探討探討這法決。」
「真天道友所言極是，說不定我們可以在此法找到生路，與那『荒天帝』一樣成仙，最後進入仙域，自此逍遙天地。」
在他們看來，許淵明即便是已經成為極道之巔了又如何，千萬年間的時間裡，雖然大部分至尊實力不怎麼樣，可極道之巔也不在少數。
就憑藉許淵明一人根本無法抵擋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