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無敵
第153章 無敵
當臨近這裡,許淵明越發確定,這處古橋的不一般,在裡面死去的仙帝足足有數位。
無數紀元前,此界的兩位仙帝聯手,將此地屏蔽,可伴隨他們的死後,狠人大帝一劍挑開萬般秩序,一人殺進。
轟的一聲,許淵明一伸手,大道之劍落在手中,他看著剩下的五十多種大道體系,輕輕一揮。
劍光落下,古橋劇烈震動,而後,所有的大道全都崩開。
崩開的瞬間,許淵明將其全部吞掉。
緊接著,又是一劍而來。
此劍是他出關之後的第一劍。
哐的一聲,古橋被刺開,為他敞開一條道路,所謂的烙印、大道阻礙全都不堪一擊。
很平常的一劍,但是其中蘊育的殺傷力卻凌駕在了世間之上。
在他的身後,整個世界的所有道祖全都來了。
除了剩下的那兩個至高的化身,其餘的至高化身也來了。
見到許淵明如此偉力,只好嘆了口氣。
雖然許淵明還沒有踏足那個境界,可是他現在所展現的實力,卻是一點也不差。
也不知道世間怎麼可能會誕生這樣的存在。
「不……不會是那位創世神默許的吧?」
這一道聲音很陌生,即便是最古老的至高化身也沒有任何印象。
在絕路的盡頭,走出來個女子,她看向許淵明的身影喃喃自語。
至高生靈!
所有人心裡一動,絕路什麼時候多了這麼一位至高的路盡存在?
輪迴至高化身恭敬道:「敢問前輩,創世神是誰?他有何身份?」
女子說道:「我是此地的締造者,換句話來說就是『界主』,昔年,上蒼之上剛剛誕生之時,有人接觸了源頭,成為了路盡之上的生靈,所謂的源頭就是那位創世神的傑作。」
路盡並非盡頭!
再之上還有著境界!
輪迴至高的化身接著問道:「那前輩您呢?」
女子說道:「我早已經死去了,以前的這裡,可謂是當時的上蒼,可在經了大戰之後,我死了,這裡也就成為了禁地,今日那位生靈的到來,將我喚醒,道祖的境界,卻有著路盡的實力,除了是那位創世神的手筆之外,沒有人可以做到。」
這些道祖們張了張嘴,他們之前只是猜測許淵明要以成為路盡的至高生靈,可是沒想到對方現在就是了。
萬劫至高的化身抓住了對方說的話,喃喃自語道:「這是說對方還不是路盡,但卻可以與路盡生靈大戰了?荒唐……太荒唐了!好像在做夢般,讓人不敢相信!」
女子點頭:「是這樣的,要僅僅只是一個人證道路盡,我也不會甦醒,就像那個帶著鬼臉的女帝般,她的實力很不俗,已經要將近我的層次了。」
「您的層次,是指?」
「沒錯,也就是『祭道』,凌駕在路盡之上的境界,也是上蒼之上那幾個生靈的境界,昔年的花粉女帝也是這個境界……並且,在當代……」
還沒等這個女子說完,歲月倒轉,一朵蓮花遍布,將所有深淵大坑填滿了。
所有生靈恍惚,在這剎那的時間,一劍飛仙,撕裂長空。
只見大道之上,有著一個身穿白衣,帶著鬼臉面具的女子佇立於天穹。
她帶著無與倫比的殺意,似乎只要這個女子再說出一個字,便會大打出手。
「你不願動手,我同樣也不願動手,要是我尚且活著,都不一定可以鎮壓你,我有個預感,你只需一場生死大戰,便會破入我等這個境界,可是如今的我,不是你的對手,同樣,你也絕對不想造就如此之大的動靜,那樣……」
劍光再起,不像之前那般警告,而是對準了這個女子的頭顱刺去。
「你還真敢動手?!」女子大驚。
按照這個情況來講的話,她們兩人不應該都各退一步嗎?怎麼對方根本什麼都不管,就朝著她殺來。
狠人大帝如是說道:「你知道了這件事,所以我要殺你。」
「我們不妨坐下來,我也是死於上蒼之上的那些生靈手上,不如一起……」
這個女子還想說,可是狠人大帝怎麼可能給她一點機會,回應的只有無邊的殺意與劍光。
「殺!」
狠人大帝輕斥,手中的帝劍全然爆發。
「哼,說到底,你還沒有祭道,也只是個路盡升華的至高生靈,怎敢對我動手?我雖肉身已死,可元神不朽,長存於世,那些始祖都只是與我簽訂條約,而不是永寂我,更何況是你了!」
女子也不再掩飾,她如今戰局天時地利,境界還在狠人大帝之上,就不相信對方可以鎮殺自己。
……
……
古橋內部綻放無量光,各種的大道紋理相互交織,在許淵明的那一劍下,古橋出現了大改變。
那道無邊的大橋中承載著深淵,深空中一切都在龜裂。
然而,許淵明動了,看著如今的形勢,直接拔出了大道之劍,一劍斬過去,古橋周邊的詭異之氣全都暗淡了,那些恐怖的紋理在熄滅。
古橋開始反轉,所有的攻擊開始倒轉,回到過去的樣子。
許淵明有些吃驚,他覺得現在的自己一點不比仙帝差,可是這一擊落下之後,古橋居然在癒合。
許淵明剛一踏進,便看到了裡面的神異,這種神秘,非但沒有讓他感到恐懼,反而更激動。
他想要踏入仙帝,現在已經近乎成為了一種執念。
這是一座大橋,橋的底下,大片的諸天萬界,有不知多少巨大無邊的生靈橫屍,徹底死去,身體都早已石化,元神永寂,甚至還有三個不可形容的軀體。
那種力量簡直不屬於世間,極為恐怖。
「三尊仙帝,可還是消亡了。」許淵明沒有駐足,他的心思低沉,在沒有成為真正仙帝的他,有多少可能走到盡頭?
前方還有屍體,道祖的屍體在這裡根本不值錢,無數紀元以來,死去的道祖已經不知道了多少,這裡絕對戰局了不少。
現在他們的身體徹底失去大道神韻,就連體系都徹底崩壞了,即便是許淵明都不能將其復甦。
這裡真的就是一片地獄,萬靈的歸宿,亘古以來,少有人可以走到的境界,卻在這裡離奇死亡。
在盡頭的深處,有六個生靈,其中一個被斬去了,就像超脫在了世界之外。
從形態上來看,他們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但是最終都化作人形,真正是什麼種族,不可追溯,不可形容。
這一場景裸露在了絕路之中,因為死橋的屏障被許淵明斬開了。
現在所剩下的道祖沒有能力進行彌補。
唯一可以做到的是此地的主人,可是她如今都自身難保了。
誰能想到狠人大帝居然如此霸道,無論絕路之主的女子開出怎樣的條件,在她的口中只有一個殺字。
對於這一場戰鬥,他們不關心,除了道祖以外,沒人知道這兩人的身份,甚至在剛一直到的時候,便已經消失了。
絕路主人怎麼可能讓別人知道,自己被人殺的求饒。
其餘生靈則是鴉雀無聲,當見到死橋的真相後,所有超凡者都驚悚了,在那深處的六個人之中,為什麼有一個女子消失了,剩下的五人中,有一個極為淺薄。
許淵明一眼望去,就可看穿數百上千紀元的歷史,他凝視這座古橋的過去。
再一見到之後,他震驚了。
這六個人早就死去了,其中一個被徹底磨滅了,永遠的消失在了世間。
其中一個之前的那個叩關死路的仙帝,可是已經被狠人大帝殺掉後,許淵明將其吞滅。
此時他是那最淺薄的身影。
這個人早在無盡的歲月中死去了,可是在狠人大帝的手筆下又活了過來。
許淵明問道:「你們是誰?」
一個老者開口道:「昔年我等戰敗上蒼之上,只好以此生存。」
「真的嗎?我看未必。」許淵明冷笑一聲。
一個少年搖了搖頭,最後嘆氣道:「後生,你雖未入路盡,可實力卻是一點也不差,我等也不願意與你糾纏。」
他很平和,沒有殺氣,。
反倒是站在老人身旁的一個女子開口了:「你來此有何要事?如此大張旗鼓,不識禮數,真不知道你的師長是怎麼教導你的。」
不等許淵明說話,另一個接了那個女子,繼續說道。
「你是從哪裡來,上蒼之上?僅僅只是一個道祖,卻有著道祖的實力,莫非是他們想要突破祭道,成為全新存在的手筆?」
這是那個被許淵明吞了的那個仙帝,他看著許淵明沒有一點好氣,雖然被死橋再次映照出來,可是眼前這人卻是一點都不講道理。
兩人第一次相見的時候,許淵明很明顯看了他一會兒,那股眼神就像是看到食物般。
許淵明聲音平淡:「我並非來自上蒼之上,也不是來自上蒼,只是一個普普通通諸天萬界的一個求道者罷了,今日前來只是想要在這裡求得仙帝之路。」
「仙帝?看來你和那個帶著鬼臉面具的女子來自一個地府,很了不起啊,在那種貧瘠之地,走到這個高度。不過小兄弟你倒是嚇到我了,畢竟若是一對一,我還真沒有把握可以打過你,只是,你來到這裡,是要解決我們的嗎?」
這是一個少女,看著極為俏皮,但也只是看著了,對方是一個貨真價實的仙帝。
走到這一步,哪有手裡不沾染生命的?
其中還有最後一個人,他一句話不說,只是冷冰冰的看著許淵明,似乎隨時都準備動手。
「解決我等?那就先殺了你!」那個當時平靜的少年此時就好像變了一個人,他突然開口,沒有任何徵兆,十分無比強勢,十二種色彩的髮絲揚起,每一個都象徵著一種已經走到了盡頭的至高大道。
在他抬手瞬間,雷霆、火焰、寒冰……
十二種不同的元素顯化,每一種元素都如同潮汐般,只要落下,即便是一方諸天萬界都會當場陸沉,蹦躂。
不過,這些都是小道爾了,即便是經歷過蛻變的道祖,但凡觸摸到其中的一絲便會徹底泯滅。
不過這一切只是被許淵明用手一拂,就全部化作了虛無。
「殺掉他就是了!」
那個被許淵明吞掉的仙帝坐不住了,他早就想對許淵明動手了,現在也起身了,與那個少年只能在一起,在動身的時候,整個絕路的規則都開始震顫,無盡的深淵掀起了軒然大波。
「我剛出關,如今正需要練手!」許淵明說道。
「道友,你來此的意思我們都知道,本來就不是善終,為何這般惺惺作態?」
那個女子這個時候開口了,她也沒有隱藏,此時殺意已經顯露了。
接著她笑了笑,十分燦爛,一臉天真無邪,道:「你是一個外人,我不可能會相信你的,即便是你再怎麼樣奇特,都是敵人,最後也就是只有死路!」
她也起身了,雖然看著很好說話,但立場卻是沒有改變。
在起身的時候,一陣光雨掀起,要將整個死橋全都罩住。
「道友,非我不能,乃天不允,一路走好。」老者這時也站了起來,僅僅只是動的那瞬間,整個天地的歲月仿佛都靜止了。
「你們若是都出手的話,這個地方會有不小的亂子,身為被絕路選中的六人之一,憑藉我,很難鎮壓住此時的詭異。」最後剩下了那個成熟的女子。
「放心,解決他道祖罷了,無論怎麼超綱,終究沒有超出這個範圍!」雙腿仙帝冷聲說道,直接捏出大道拳印殺去。
這時,所有人注意到,在那個成熟女子的身下,有著無窮無盡的詭異物質正在沸騰。
六人?
這裡不是僅有五人嗎?
最後的那個女子在那裡?
答案是,超脫在絕路之上,絕路的主人節節敗退,被她選中的最後一人要殺了她。
這個昔日的道祖,明明在昨天還掌握在手中,怎麼今天自己便不是對手了?
這個人明明還沒有祭道,但戰力卻可以如此恐怖。
狠人大帝身披戰甲,手指一掐,萬千飛羽起,仿佛不屬於這個世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