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極點


  第156章 極點

  現在,是創世神創造全新的世界。

  這些時代沒有記載,太過古老,古老到即便是創世神自己都不知道。

  祭道之上肯定沒有這個煩惱,但是他病了,病入膏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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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淵明行動了,他來到了一個區域,那裡面有不可思議的符文流動,讓這片區域都如火光般燦爛起來。

  這個世界的生靈很恐怖,路盡升華,甚至已經要祭道了。

  許淵明毫不猶豫,選擇了調頭就遁!

  幾乎是同時,那片區域探出一隻大手,那個強大的生靈探出手掌。

  許淵明沒有任何猶豫,瘋狂的逃竄。

  這片世界的格局太大了,即便是路盡升華的生靈都感到絕望,最後令許淵明成功逃走。

  ……

  ……

  許淵明在離開之後,分出一根手,將一方神聖之地剖開,化作了自己的道場。

  這一番動靜極大,不少生靈前來叩謝,有兩位仙帝拿了幾卷感悟經文當作謝禮。

  並且切磋一二,他們對於許淵明身為道祖,但卻有著路盡至高的生靈很疑惑,可是沒有過多詢問,只是認為這是那位至高神的恩賜。

  這一戰只是切磋,點到為止,最後的結果就是許淵明壓制了這兩位仙帝。

  他們的早已證道,在這個境界早已駐留很久,可實力卻僅僅只是老鼠仙帝的層次,而且還是很弱的那一類。

  先前被那位路盡升華仙帝追殺時也是這樣,對方也僅僅只是可以依靠境界才能壓制許淵明,但是實力卻是不咋樣。

  要不然也不能讓許淵明這麼輕而易舉的就跑了。

  在大戰之後許淵明這才得知,他們來的目的是告誡。

  創世神在消失之前留下個規矩,至高生靈不能下殺手,只能切磋,這也就導致了每一位仙帝的實力都不咋行。

  但是對於境界卻是尊分有別,路盡升華可以對仙帝出手,但是要仙帝冒犯了那位路盡升華強者才行。

  至於仙帝還不還手這個問題,只是笑了笑,怎麼可能會有人能跨境呢?

  ……

  ……

  整個道場只有許淵明一人苦修。

  他花了十萬年的時間將當今創世神傳下來的體系,修煉到了道祖領域。

  在經過多次蛻變,本該成為至高領域的許淵明,卻停在最後的關頭上,與他自己的體系一樣,最後一步無論如何也看不到。

  許淵明可以感受自己的實力在提升,但就是見不到仙帝境界的那一道大門。

  這個時代總給他來一種致命的感覺,這種冥冥之中的感覺令他極為不適。

  每等許淵明嘗試沖關仙帝之時,那種感覺便越發強烈,伴隨著失敗之後,這種感覺便會消失。

  「算了,不去管這些,等到我實力上去,無論是誰都要被清算。」

  許淵明自語,他感覺自己的實力正在逐漸向著『暴龍』仙帝靠去。

  許淵明忽然離開了,這些年,那位路盡升華的仙帝給他通緝了。

  有不少人要將他「緝拿歸案」,他不能在閉關的時候,給這些留下破綻。

  這位路盡升華麾下還有三個仙帝,實力不一,最強的已經走到了巔峰,即將路盡升華,如今正在搜尋著他,要將這個未知的隱患消除。

  許淵明行走在這片星空,這裡的一切都是未知的,他朝著一個邊際行走著,很快來到了一個地區,那裡沒有任何的火種,就像是許淵明第一次穿越而來時,沒有任何希望的火種。

  許淵明離開了,這種地方只能帶來無盡的絕望,並不能給他帶來一點進步,就順著邊緣行駛著。

  沒過多久,許淵明找到了一堆刻印著扭扭歪歪字體的仙石。

  每一塊仙石色彩斑斕,晶瑩剔透,流轉著各種各樣的光芒大道,即便是仙帝見之都要瘋狂。

  仙石的上空升騰著氣體,可以沖刷世間一切的黑暗。

  任何一塊被人得到,都必將成為仙帝。

  「當然,這要除了我之外。」

  許淵明苦笑一聲。

  他將這裡所有的仙石都收走,開始吞噬裡面的道韻。

  十萬年彈指而過,他在這些仙石中獲得了不少感悟,從中得到五種不同的仙帝道路,但這隻適配於別人,任何一種交到一位蛻變的道祖手裡,都有不小的可能成功證道。

  許淵明反省自身,他走到了現在,從開闢第七秘境開始,自己的實力就已經封頂了,全都是依靠一種又一種不同的大道體系堆積而成的。

  這種情況下極為類似紅塵仙,活出一世又一世,將自己的戰力拉到遠超同層次的生靈。

  只是在紅塵仙拉到極致的時候,那是可以成仙的,但是現在不一樣,多位仙帝的大道,數十條道祖的大道。

  甚至還有花粉、人體、當世的三種體系。

  當世的體系更是由創世神所創立,直指祭道之上。

  可是如此漫長的歲月,經歷不知多少次開天闢地,沒有一個可以取得和創世神一樣的成就。

  許淵明吐出一口濁氣,腦海一動,不知多少經文顯化做了實體。

  那些經文自動翻閱,海量的文字猶若諸天星斗,開始交融,成為一本至高無上的經文,映入許淵明的眼帘。

  如今的永恆之花不同凡響,每一朵的花瓣都極為聖潔,每一個片葉就是一方修煉體系,每次的碰撞都出了大道之音,最後化作無數的光點融進了許淵明的血肉之中。

  許淵明的三方精神世界化作唯一,只存在於當代。

  那股力量來到了極點,隨後停了下來。

  他沒有氣餒,決定一邊修煉,一邊尋求屬於自己的仙帝之路。

  「夢該醒了,你活的是真實?還是虛假?睜開眼睛,去看一看,什麼是真,什麼是假。」

  許淵明腦花中忽然蹦出這句話,他連忙搖頭,現在的自己很清醒,知道要做什麼,何來做夢一說?

  「不對,是指現在?指這個世界?我不屬於這個世界,所以不能脫離苦海,登臨彼岸,證道仙帝嗎?」

  許淵明喃喃自語,有些茫然,既然如此的話,又該如何去做?

  夢醒?

  是指現在的他在做夢嗎?

  他現在應該去醒一醒,要做自己該做的事情了嗎?

  許淵明揉了揉自己的腦袋,一陣恍惚,忽然發現自己已經身處在了已經絕靈的地方了。

  這一苦思冥想便是百萬年,他發自本心的詢問,根本不知道歲月的流逝,以至於自己這片小區域被感染了。

  「他病加重了。」

  許淵明如是說道。

  這些時間的蔓延,這種令仙帝絕望的地帶已經不知道蔓延到了何處。

  很明了,這個創世神又不行了,他的修為在自己增長著,祭道之上的修為還在增加。

  按照這個趨勢,不出幾百億年這個世界又要被重新開闢了。

  周而復始,從來如此。

  直到有一天病入膏肓,到了一個節點,到了絕路之主與上蒼之上那個時代。

  再也沒有這種地方的蔓延,因為創世神要給自己病死了。

  許淵明開始嘗試著,朝著那片地區行駛,他的速度很快,可是到處都是絕靈的韻味,分不清東南西北,上下左右,進入到了這裡,再也找不到出路,永遠也回不去了。

  死橋絕路,在與之相比的情況下,根本不足掛齒。

  許淵明沒有退縮,反而是調動自己全部的力量,朝著深處而去,他感受到了永寂的壓迫,冰寒刺骨中,亦帶著腐朽的力量,不斷侵蝕過來,讓他都有些昏沉,似要沉眠。

  緊接著,許淵明在朦朦朧朧間見到了一口棺材。

  「在那棺材之中有什麼?那位創世神嗎?」

  許淵明在說完,身體一顫,他如今就在一個棺材之中,這個世界就是一個棺材。

  遮天、完美世界、聖墟,就是一個巨大的棺材。

  由棺材引發的動亂,又由棺材終結了動亂。

  許淵明向著天邊,那個看不見的棺材中行駛而去。

  漸漸的,他的記憶有些消散,開始迷失。

  越靠近天穹,那種重力就越大,像是背著這方世界一般。

  「在那這個棺材之上,有著什麼?真正的真實嗎?還是真的是在做夢,超脫了這裡就要甦醒了?」

  他忽然有了這種聯想,所謂的頂尖生靈被永寂,是不是到了那個世界,夢醒了的世界,越接近永寂,越遠離這個世界,越靠近真實。

  通常,死亡中帶著新生,於絕望之中誕生希望,永寂中同樣帶著真實,通往真實的道路。

  棺材之上,漸漸有了身影,許淵明見到了真實的迷霧翻湧,一個又一個修煉體系的火種燃燒了!

  許淵明的身影就像是一把利刃,貫穿了天地,在這個絕靈的世界中找到了方向,在這個虛假的世界中見到了真實。

  許淵明身體中的力量開始噴發,無數種修煉體系達到極致的道行開始沸騰,在燃燒,像是甦醒過來的徵兆。

  那口棺材越來越清晰,頂著此方世界的終點。

  許淵明也在頂著無邊的壓力,這種壓力即便是仙帝都會在頃刻間斷了脊樑。

  天威浩蕩,這股「天」威來自何方?

  「還有多遠?真的沒有盡頭,見不到真實嗎?」

  許淵明都有些懷疑人生了,明明能看到那個棺材已經不是很遠了,可是很快就會發現,自己像是在後退。

  他的記憶在被冰封,漸漸的思緒也開始變的遲鈍,堪比暴龍仙帝的修為道行開始越來越像一個普通人。

  那股徹骨的寒意襲來,許淵明憑藉身體的本能,七大秘境顯化,開始阻攔這些光芒。

  但是在動用這種秘法之後,他感覺到身體也被鎖住了,想要說話,可是無論如何都不能說出一個字。

  許淵明沒有停下,他的腦海中自主的開始運轉《命運經》,這個他自創,從一開始變到了現在的經文,已經比大多數的仙帝經文密卷更為強大。

  「命運……無處不在,自認為掌握了『命運』,可『命運』就在眼前,誰都抓不住,無論是真實,還是虛假,都有命運,但是不見盡頭,不見蹤跡,所有的一切都是規劃好的……包括我!」

  他不曾開口,在元神的深處,有一句憋了很久的話,自己說道。

  這是來自過去,沒有接受命運的許淵明。

  這個世界,無論是誰,都在命運。

  無論是誰,怎麼死的。

  祭道之上,皆為虛妄。

  無論發生什麼。

  祭道之上,顯化一切。

  祭道之上……祭道之上!

  註定的祭道之上,無法改變的局勢,祭道之上。

  可……祭道之上,也在這個世界中,在這個世界之後,還有著一個無形的大手在推動著所有,讓那些人固定在了這裡,命運本就該如此,引領著所有人,該怎麼樣,就怎麼樣。

  一個又一個的水滴落下,打在許淵明的臉上,他眨了眨眼。

  「雨?這個地方怎麼會下雨?」

  「雨?雨水為何會落在我的身上?」

  「真實,還是虛假?」

  許淵明搖頭,他有著仙帝的實力,什麼樣的雨水可以落在他的身上?

  這些雨滴落在身上,冰冰冷冷。

  隨後,開始下起了大雪,雪是潔白的,與這個世界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冷,寒冷。

  落在身上是被塵封過去的歷史,是一段漸行漸遠的時間。

  短短的數十年,流過了來到這裡修行多年的歲月。

  到了最後,許淵明懷疑,這裡永遠沒有盡頭,就像是仙帝之路般,他可以看到,但就是無法邁過去。

  而且,他認為自己一旦稍有鬆懈,他就可能被永寂,徹底死去,這種的感覺極為強烈。

  就像是一個孤兒,被人丟棄到街頭,恰在這時,天上下了大雪,下了大雨。

  接著狂風來襲,大樹、草木、拔地而起,蒼茫的大地被掀開了地皮。

  最後別狂風吹走了過往,無人知道,無人記憶,孤零零的去死。

  「喀嚓!」

  一道刺破黎明的閃電划過,這是一個在正常不過的閃電,卻是可以勾動人心,使得許淵明都覺得有些超凡脫俗。

  但他就是超凡,還是超凡路上的頂點,他為什麼會害怕?

  許淵明曾一度失去信心,認為這口棺材只不過是他遐想的,全都是虛假的,只是沒有走到仙帝前的迴光返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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