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 被他秀了一臉


  母的,發脾氣?

  帝莘盯著那顆蛋。

  難道這顆蛋,是想要找她?

  「帝教官?」

  宿管員小心翼翼又問了一句。

  「我會處理。」

  帝莘想了想,找了根繩子,將那顆蛋綁得嚴嚴實實。

  葉凌月和辛霖走出食堂,就見帝莘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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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路上,不少學員都好奇著,不斷往帝莘懷裡看。

  他的懷裡,抱著顆光禿禿的蛋,很是惹眼。

  「小烏丫!」

  辛霖驚喜。

  「你,過來。」

  帝莘皺了皺眉,這顆蛋一見到葉凌月,立馬又蹦躂了起來,想要往葉凌月身上撲。

  它力氣奇大無比,帝莘險些都抱不住。

  「還真自己送上門來了?」

  辛霖咋舌。

  「你先去操場看看無憂。」

  葉凌月看了眼蛋,心中瞭然。

  這顆蛋,可不是那麼好孵化的。

  當初,小烏丫能孵化,那是多虧了小吱喲。

  否則,靠著葉凌月自己也不知道何年馬月能夠孵化。

  由此可見,孵化小烏丫是件非常困難的事。

  帝莘一個大男人,又不可能學小吱喲天天躲在被窩裡抱著蛋孵化,找上自己,也是清理中事。

  「帝教官,你找我?」

  葉凌月明知故問臉。

  「這顆蛋,怎麼回事?」

  帝莘抓著蛋,好幾次,蛋都要從他手裡飛出去。

  「這是你的蛋,我怎麼知道怎麼回事?」

  葉凌月摸了摸蛋,說來也是神奇,她不過摸了幾把,躁動的蛋就立馬安靜了下來。

  它還蹭了蹭葉凌月手背,一副很親昵的模樣。

  「它一直在鬧騰,你讓它安靜點。」

  帝莘咬牙。

  他還必須留在大龍山基地里。

  「它這不是挺安靜的?」

  葉凌月納悶。

  「呵~半夜唱歌,還打砸破壞宿舍,將宿舍門直接砸了。」

  帝莘面無表情,陳述著小烏丫的罪狀。

  葉凌月啞然。

  小烏丫不至於吧?

  「小烏丫,你得安靜點?」

  葉凌月拍了拍蛋殼。

  蛋在她手上又蹭了蹭。

  「我怎麼感覺它縮水了,你是不是餓到它了?」

  葉凌月覺得,小烏丫小了一圈。

  「它是妖蛋,自己就會吸收天地靈氣,再說了,我也給了混沌石。它的胃口……」

  帝莘瞪了眼小烏丫。

  為了讓它昨晚安靜點,他也給了幾顆混沌石。

  可這聒噪的蛋,胃口簡直了。

  「你看著我做什麼?天地靈氣不夠,當然要混沌石。你一個大男人,幾顆混沌石都捨不得,小氣吧啦的。」

  葉凌月嘟囔著。

  「讓它安靜點,否則,我烤了它。」

  帝莘冷著臉。

  「你可別亂來,你養不了它,我可以幫忙養。」

  葉凌月一把搶過蛋,護犢臉。

  「呵~」

  帝莘冷笑。

  這胖貓,連自己都養不活,還想養蛋。

  「你養可以,但是,別想動什麼手腳。」

  帝莘想了想,那顆蛋在這女人手中,的確很是安靜。

  他指間一揚,一道力打入了那顆蛋里。

  「你做什麼?」

  葉凌月警惕臉。

  「留個記號,記住,別想帶它跑了,跑到天涯海角,我都能找到你們。」

  帝莘倒也不擔心,她會帶著蛋跑了。

  帝莘丟給葉凌月一個警告的眼神,大步流星的走開了。

  「小烏丫?」

  等到帝莘走遠了,周圍四下無人,葉凌月抱著蛋,輕輕叫了一聲。

  蛋里,發出嘰嘰咕咕的聲音。

  「差點忘記了,涅槃後的妖獸,靈智和小孩沒什麼兩樣,還得慢慢培養,也不知道,小烏丫什麼時候可以孵化。」

  葉凌月想了想,趁著七點沒到,將蛋放回了宿舍。

  操場上,辛霖滿臉的擔憂。

  「小柚子,你加油。」

  季無憂還在操場上,她雙腳捆綁著沙袋,一步一步,走的艱難而又堅定。

  「難怪人家都說,這幾年華國的狩妖界人才凋零,連個後起之秀都沒有。全都是因為,你們這些渾水摸魚的人太多了。」

  司輕舞和幾名男女學員走了過來。

  她還是那副倨傲的神情,挑釁意味十足,睨了眼辛霖。

  「司輕舞,你華文怎麼樣?」

  辛霖撇撇嘴,丟出一句。

  「我華文水平很好,幹什麼?」

  司輕舞自小就聰慧,三歲就會三國語言,華文無論是口語還是書寫能力,都和一般的華國人沒什麼區別。

  「那我就送你一句俗話,有句話叫做『狗嘴吐不出象牙。』」

  辛霖衝著她,做了個鬼臉。

  「狗嘴……你在罵我!」

  司輕舞大怒。

  「什麼罵不罵的,我只是聽到,有隻母狗到處亂吠。」

  辛霖聳聳肩。

  「你找死。」

  司輕舞眼眸一變,就見她身影一逝,手起,她的手掌頓時發生了變化。

  原本雪白的肌膚,呈現出白銀一般的冷光,朝著辛霖臉上扇去。

  「輕舞,教訓她。」

  「她才是狗嘴吐不出象牙。」

  辛霖臉色一變,司輕舞這是動用了靈力!

  司輕舞家學淵源深厚,比一起一般的學員,實力高出了不少。

  她這一掌,顯然是用上了特殊的靈術。

  腰間,多了一隻手。

  辛霖身前,多了一個人。

  「司同學。」

  巫扈的聲音,清清冷冷。

  下一刻,司輕舞的手被制住了。

  眼前多了個男人。

  男人長得斯斯文文,戴著副金邊眼鏡,他的嘴角還帶著溫煦的笑,帶著幾分書卷氣。

  司輕舞記得,這是辛霖那幫人的老師之一,叫什麼名字來著?

  叫什麼不重要,在她司輕舞面前,哪怕是教官也得給幾分面子。

  司輕舞手腕被抓住,她柳眉一揚,不可一世道。

  「你算什麼東西,讓開!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司輕舞怒瞪著巫扈。

  「我叫巫扈,是華岳高中的老師。」

  巫扈帶著笑,黑色的眼眸,讓人一眼看過去深不見底。

  「滾開!」

  司輕舞今天,非要教訓辛霖不可。

  她化掌為拳,就想反手掙開巫扈的手。

  這男人只是個普通人,一個普通人,敢看著她?

  「那小子,怕是要吃虧了。」

  不遠處,戰痕和夕霧、奚玖夜走了過來。

  奚玖夜看到這一幕,就欲上前。

  巫扈好歹也是他們的帶隊老師。

  「玖夜,不要多事。」

  夕霧輕輕一句,喊住了奚玖夜。

  「你如今,不是華岳高中的學生了,那是我們『崑崙』的一份子。同情心這玩意,可不該有。」

  夕霧那張漂亮的臉上,帶著幾分看熱鬧的趣色。

  沒有帝莘在,這些東南來的學員們,應該也學會弱者淘汰,強者生存這個道理了。

  奚玖夜蹙眉。

  「我讓你滾開!」

  司輕舞喝了一聲。

  操場上,眾人都看了過來。

  「糟糕,那女人發什麼神經!」

  凌光和秦川剛走過來,恰好看到司輕舞一拳揮向巫扈。

  額——

  眾目睽睽之下,司輕舞的拳頭被抓住了。

  「司同學,在基地內,是不能私下鬥毆的。這個規矩,沒人教你?」

  巫扈聲音不變,可辛霖卻覺得,這傢伙仿佛變了個人似的。

  司輕舞的拳被封住了。

  她惱羞成怒。

  她居然被一個看著文質彬彬的廢材老師給三番兩次制止了?

  可是她的拳頭!

  司輕舞的瞳不覺縮了縮。

  她感到自己的拳,像是陷入了一個泥潭,根本無法動彈。

  「這個男人?」

  司輕舞大驚。

  她根本沒法子動彈。

  就好像,被人施加了一個定身術那樣。

  她張張嘴,想要說什麼,可是連舌頭都有些僵硬。

  怎麼會?

  司輕舞瞠目結舌,臉因為激動漲得通紅。

  遠處,圍觀的人越來越多。

  司輕舞就這樣,手腳僵硬,和巫扈對峙著。

  「有點不對頭?」

  夕霧和戰痕也在看熱鬧,可沒有意料之中的,巫扈和辛霖出醜的場面,反而是司輕舞一動不動了好久。

  「巫老師?這是怎麼回事?」

  夕霧笑容可掬走上前。

  「沒什麼,只是教訓下學生,司同學是留學生,好像不大懂有些規則,譬如基地里,不許恃強凌弱,私下鬥毆。」

  巫扈笑了笑,依舊是一副為人師表的模樣。

  「這其中應該是有什麼誤會,司同學是優秀學員代表,應該不會私下鬥毆。」

  夕霧幫腔著,看看司輕舞。

  司輕舞想要點頭,可是她依舊沒法動彈。

  「司同學?」

  夕霧也發現了,司輕舞很不對頭。

  「看樣子,司同學還真是聽不打懂。」

  巫扈依舊笑著說道。

  「司同學?」

  夕霧碰了碰司輕舞,司輕舞卻跟個泥塑似的,她眼中,眼淚都快下來了。

  「巫老師,這是?」

  夕霧收起了笑容。

  她意味深長,看向巫扈。

  「司同學,你記住了沒有,這裡是華國,任何時候都別私下欺負同學。」

  巫扈一字一句說著,盯著司輕舞。

  「你要是記住了,就眨眨眼。」

  巫扈說罷,司輕舞就急忙眨了眨眼,眼淚也跟著撲簌撲簌下來了。

  「這才是好學員。」

  巫扈不急不慢,收回了手。

  司輕舞只覺得渾身一軟,身上一下子恢復了知覺。

  可因為僵了太久,她手腳發麻,已經跌坐在地。

  她一臉驚悚,指著巫扈。

  「你……你妖術!」

  「司同學,不要胡說八道。」

  夕霧雖然也有些驚訝,可也不好亂說什麼,忙將司輕舞扶了起來。

  「去看看你的小夥伴吧。」

  巫扈扶了扶自己的眼鏡框,笑容可掬對辛霖說道。

  「那啥……多,多謝了。」

  辛霖愣了好一會兒,才緩過神來,所以,巫扈這傢伙其實是深藏不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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