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接近
第175章 接近
「這傢伙的境界實力,至少已經完成了八次換骨!」陳少鷹的眸子微微閃爍,他看向錢華福。
「那我又如何確定你說的都是真的?」
「很簡單的一件事,像檢查許玉發那般,探查我自身的情況不就行了?」
說話間,錢華福已經探出自己的手掌,示意陳少鷹把手搭在自己的脈搏上。
「不用了。
既然有著現成的人見證,待會你親自跟我跑一趟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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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信這一點,你應該不會介意吧?」陳少鷹看向錢華福。
「當然不會。」
事到如今,錢華福還哪敢說半句反話,唯有搖著頭回答。
「那就好,既然如此,那伱現在便把事情的經過重新敘述一遍吧。」
錢華福點點頭,稍作思索後,便將當日發生的事情給詳細敘述出來。
只不過,在其中稍加了些情緒。
「陳少天參加此次狩獵日試煉,並非是為了試煉中的素銀赤焰熊而來。
他此行前來,是有專門的事情要辦。
而要辦事的地點,便在一個詭異的林子裡,由於他也無法確認具體的地點在哪兒。
所以,他便通過武力脅迫我等,給我們下毒,為他尋到野林中的那一處地方
最終,是杜杯停殺死了他!
而我——」
說到這時,錢華福的話音一頓,忽的半跪在地,朝著陳少鷹抱拳致歉。
「還請陳少爺原諒!
最後,在迫於杜杯停的威脅下,我等幾人也往陳少天的屍身上砍了好幾刀。
這樣一來,才能被杜杯停認作是同一個陣營上的,獲取一線生機。
若不然,我等不給陳少天屍身上來幾刀的話,怕是活不到今天。」
然而,陳少鷹並沒有錢華福所想像中的那般生氣。
他反倒是一臉困惑的看向錢華福,「你往陳少天的屍身上砍了好幾刀,關我什麼事,你跟我道歉作甚?我又不是陳少天。」
陳少鷹並沒有將陳少天的死放在心上
甚至乎,在他眼裡看來,他跟陳少天是兄弟這個血緣關係形同虛設一般。
錢華福也是被陳少鷹這番說辭給弄愣了。
「不過,有一件事,我倒是十分感興趣。
你剛才說,杜杯停和陳少天都到了那個水潭底下,他們似乎是在爭奪某種寶物?」
「是的,大伙兒的猜測都是相同的一致。
即便不是寶物,也絕對是極為稀罕的貨兒。
不然,陳少天也不會如大動干戈。
杜杯停也不會急著下水潭尋人。」
「沒錯,這話兒有理。」
陳少鷹頗為認同的點了點頭,旋即繼續問道,「那你可否知道,那藏在水潭底下的寶物是什麼?」
「不知道,當時杜杯停在殺死陳少天后,從水潭底下只帶上來了陳少天的屍體和一些肉食。」
「那這般看來,那水潭底下的寶物,多半是被他帶在身上,沒有對外暴露出來了。」陳少鷹的眼底里閃過一抹異色,嘴角也是掀起一抹笑意。
「有些意思,這次出來本來是想找回我劍訣武功,卻沒想到還有意外之喜。
就是不知道這被他藏在身上的寶物,是何種東西了
還有,剛才這傢伙說了。
這林子能夠汲取人體氣血、以及野林綠植的生機
能夠造就這種景象難不成是傳聞中早已經滅絕的寂滅吞靈肉蓮?
如果是真的話,那這一次可真是碰大運了。
到了我如今這個武功境界,寂滅吞靈肉蓮絕對是最適合我的修煉資源,並且沒有之一。
若是能夠將其弄到手的話,或許能夠藉此再完成一次換骨也說不定。」
想至此,陳少鷹便望向錢華福。
「還記得那片野林子在何處吧?」
「記得,距離此處只有大概七、八公里的距離。」錢華福點點頭,旋即往西邊的一處方向指去。
「那帶路吧,我倒要看看這個杜杯停的實力如何,陳少天這廢物竟會在他的手中翻了船。」陳少鷹手一招,便率先往錢華福所指的方向走去。
錢華福也是不敢不從,唯有迅速跟上。
沒過一會兒的時間,兩人便來到那一片詭異的野林。
死寂沉沉的一片,沒有半點的聲音傳來。
周遭的樹木,儘是光禿禿。
「就是這兒了。」錢華福往眼前的野林指了指。
陳少鷹點點頭,一時間也沒有急著進去,反倒是在周圍觀望了起來。
「知道杜杯停當時離開的方向在哪兒嗎?」陳少鷹突兀問了一句。
「不知道,他當時是率先將我們給趕走,然後自己繼續留在林子裡。
現在還在不在野林裡頭,尚且還是個未知。」錢華福搖了搖頭。
「既然要進林子裡頭辦事。
事情已經辦完了,那也應該會離開了。」陳少鷹捻了捻下巴,心中這般思索,正打算要繞林子的外圍走動的時候。
忽的,不遠處的一團灌木叢傳來了一陣子窸窸窣窣的聲音。
陳少鷹剛要邁出去的腳步當即頓住,目光緊緊落在那一團晃動的灌木叢處。
下一秒,便有一團白色的影子從灌木叢裡頭竄出。
那是一個成年期的兔子,其速度不慢,在地面上接連好幾下躍動,便朝著陳少鷹面前的野林子鑽去。
幾個呼吸的時間,便消失在兩人的面前。
望見這一幕,陳少鷹的目光不由得變得微妙起來。
他緩緩轉過視線,落在錢華福的身上,聲音也是變淡了幾分。
「你之前不是說,這個野林子裡面沒有任何生物活動。
也沒有任何生物會靠近的嗎?
那現在這又是什麼情況?」陳少鷹朝著白兔遠去的方向示意一下。
「我沒有說錯啊,我們先前進入林子的時候,別說是兔子,就連鳥也不見一隻。」錢華福也是撓了撓腦袋,一臉的困惑、不解。
而就當他這話剛說完。
一道響亮的鳥唳聲從林間傳來。
緊接著,好幾隻渾身黑色的大鳥從林間直衝上空,朝著天邊的方向遠去。
「你在騙我?」陳少鷹的眉頭當即一沉,眼底里隱約閃過不悅。
「沒有沒有,這絕對是沒有的事情。
陳大少爺,我發誓,我所說的一切,可都是真的。
這期間,一定是發生了什麼。」
見陳少鷹隱約有要動手的徵兆,錢華福心頭當即一驚,忙不迭的說道。
剛說完,他似乎又想起了什麼,連忙開口喊話。
「對了,我想起來了。
在杜杯停殺死陳少天,在水潭底下辦完事後,那一種籠罩在我們身上的疲憊感便開始消散不見。
體內原本在不斷衰減的氣血、力氣,也在逐漸恢復。
我尋思著,可能跟此事相關。」
錢華福一拍腦袋,臉色摻著些懊悔,「都怪我,急著把你帶到過來,差點把這件重要的事兒跟你說了。」
而陳少鷹在聽到錢華福的話後,也是神色微動,心跳的速度也是不由得加快了幾分。
「不再繼續汲取人體的氣血,莫名籠罩在人體身上的那一股疲憊感也開始消失不見,但原本林子裡是沒有任何生物靠近的。
這種現象,擺明就是寂滅吞靈肉蓮被摘取了!
難不成,真驗證了我的猜想?!」
陳少鷹的眼珠子轉動,思緒在飛快的紛呈。
很快,他便做出了決定。
「走,繞林子的邊緣快速行一圈!」
說完,陳少鷹便帶頭迅速抬走,走動了起來。
錢華福則是快步跟上,緊追在陳少鷹的身後。
「陳大少爺,你不打算進林子走一遭嗎?」
見錢華福問話,陳少鷹這一次倒是沒有無視,反而回答了起來。
「這林子的變故,應該是跟他在水潭底下辦的事情有關。
既然陳少天已經被他殺加上是他主動游出來水潭,便意味著水潭下的事情,他已經辦完。
水潭底下的寶貝,已經被他拿到手。
現在再到林子裡面尋人,也無濟於事。
難以找到杜杯停此人。
但只要他是進入過這片林子的,就必然會在林子的邊緣留下相應的痕跡。
屆時,我們只要找到相應的痕跡,再到附近尋上一尋,必然能夠找到他。
但前提是,杜杯停尚未走遠。
不然,時間一長,杜杯停已經遠離此地有一段距離。
要將其找到,可不是一件易事。」
說著,陳少鷹的話一頓,似乎想起了什麼。
「對了,我差點把我此行前來的主要目的給忘了。」陳少鷹微微轉過身,看向了錢華福。
「你之前說,杜杯停在游出水潭的時候,是順帶著陳少天的屍體一同上來的?」
「沒錯,當時是為了讓我們好幾人都在陳少天的屍身上來幾刀,作為合謀殺死陳少天的共同證據。」錢華福愣了一下,便連忙解釋起來。
陳少鷹擺了擺手,他並不在意這個。
他在意的是陳少天的屍身上有沒有自己要的東西。
「那你當時可否有翻找過他的身體?」
「翻找?」錢華福搖頭,「沒有,這陳少天可是杜杯停殺死的。
他死後,身上所有的一切自然是歸屬於杜杯停,我們那時候豈敢有其他的想法?」
聽後,陳少鷹的眉頭不由得緊皺了起來。
畢竟,他也不知陳少天是否將他的《靈猴化脈劍訣》攜帶在身上,也不知杜杯停是否有在陳少天身上找到,將其給帶走。
若是杜杯停沒將《靈猴化脈劍訣》帶走的話,《靈猴化脈劍訣》會不會還在陳少天的屍身上?
「你去林子裡頭一趟。
回到之前找到水潭的那個地方,把陳少天的屍身給我完整帶回來。
既然杜杯停將陳少天給殺死了,也沒有理由一直帶在身邊,其屍體應該會被丟在附近。
記住,陳少天身上的任何一處地方,你都不能碰。
他身上有我需要的一門劍訣武功。
如若被我發現他身上有被你搜找過的痕跡的話其後果,你是很清楚的。」
陳少鷹看向錢華福,眼裡帶著幾分威脅,所表露出來的意思已經是十分的明顯。
「我明白。」錢華福的臉色也並不好看。
因為大家都是為了變強而不斷爭鬥的武人,錢華福相信杜杯停在殺死陳少天后,絕對是進行了一次搜身。
也不知道陳少鷹所說的那一門劍訣武功還在不在陳少天的身上
但事到如今,錢華福也沒有拒絕的資格,只能埋頭硬上。
只能希望杜杯停沒能看上陳少天身上的那一門劍訣,並沒帶走。
「嗯,那就先這樣安排吧。
我先到林子邊緣走一遭,屆時你找到陳少天的屍體後,再給我帶來。」
話落,陳少鷹又深深看了錢華福一眼。
「記住,不要有任何逃跑的想法。
不然,即便你這次狩獵日試煉逃走了。
在試煉結束後,我也會再重新找上你一趟。
保證會有一百種辦法好生折磨你,讓你活得生不如死!」
「我,我知曉。」錢華福垂首,顫巍巍的應了一聲。
旋即,指向右側的方向。
「那處是我們幾個人進入林子的地方,而杜杯停是從另一處來的。
所有右側那邊的方向不用尋了。」
「嗯,我知道了,你去吧。」見此,陳少鷹也沒多說什麼。
他手一招,錢華福便往林子裡頭鑽去,而陳少鷹也是開始繞著林子走動了起來。
林子既不大,也不小。
尋常武人要繞行一圈,也得需要用上不少的時間。
但陳少鷹早已完成九次換骨,在其急速奔跑的狀態下。
沒過一陣子的是時間,林子的小半圈邊緣,都已繞行經過。
但可惜,陳少鷹並沒發現有武人經過、出現的相關痕跡。
「不可能,只要是進入這片林子,就必然會留下有一定的痕跡。
肯定會有的。」
林子外圍邊緣的泥土鬆軟,只要稍微抬腳踩下去,就會有一個腳印留下。
所以,陳少鷹堅信,只要是有人從外圍踏入內圍,就比如會留下進、出的痕跡。
要將這些痕跡都一一抹除,可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再加上杜杯停不知道陳少鷹已經得知此事,正在尋他,不會無緣無故將這些痕跡處理抹去。
果然,跟陳少鷹所預想中的一樣。
沒過多久的時間,他便在林子外圍邊緣,一條通往林子裡面的小徑處,發現有密密麻麻的腳印,十分凌亂的排列。
進、出皆有,而且人數還不止杜杯停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