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一十二章 雷霆再現
林夢雅看著那個,笑得一臉傻氣的五哥哥,不動聲『色』的拿起一隻『玉』鐲出來。
那『玉』鐲翠綠翠綠的,顏『色』通透且沒有一絲的瑕疵。
不知道衛國這邊如何,但要是在大晉四國來說,絕對是有價無市的珍品。
只是,款式卻顯得有些老氣,看起來不像是新『玉』。
「五哥哥,這個鐲子這麼漂亮,是誰給我準備的?」
看她喜歡,宮羽也開心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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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了『摸』腦袋,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這是你四哥母親留下的遺物,我們沒有多餘的錢,只能找到這些給你。小妹你放心,以後你在這裡,我們是絕對不會任由別人欺負你的!」
宮羽拍了拍『胸』脯,一副萬事有他不用愁的模樣。
林夢雅分明看到了,他還算是體面的衣服下面,『露』出了已經捲成『毛』邊的內里。
心頭,被什麼東西給撞了一下。
臉的笑容,也多了幾分的真心實意。
「我五哥哥英明神武的,自然是沒人敢欺負我的了。這裡,也有五哥哥給我準備的麼?」
聞言,青年卻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雙手心虛的搓了搓,然後才小小聲的說道。
「我...我母親出身低微,沒有什麼好東西留下來給我。倒是年少時父親還在的時候,送了我幾個翡翠的蟈蟈,我,我托人給你做成了頭飾,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歡。」
說完,他磨磨蹭蹭的從懷取出一個小小的盒子來。
普普通通的木盒子,外面只了很薄的一層漆。
林夢雅卻立刻接了過來,打開了盒子。
「真漂亮,我現在可以戴麼?」
宮羽抬頭,驚喜萬分的看著她。
「你,你真的喜歡?當然可以了,我準備了很久,怕你不喜歡呢!」
林夢雅拿著東西坐在屋子裡的銅鏡前面,對著鏡子,鄭重的把兩隻可愛的草蟲簪子,戴在發間。
「小妹戴什麼都好看,以後哥哥一定給你買更好的,不讓你受半點的委屈!」
宮羽『激』動的說道,可林夢雅心裡頭卻有些濃密的,似乎化不開的東西流淌著。
其實,她剛才在馬車,心裡頭還存了幾分,這是不是宮家考驗自己,看自己是否是貪財之人的疑慮。
但現在,她卻覺得萬分感動。
什麼東西都能作假,可宮羽對她的這份兄妹之情,卻真金還真。
雖然天涯一方,從不曾相見,但有些情感卻是割不斷的。
她這人便是如此,不管是親情亦或是其他的什麼情,要是她不動還好,動了,那必定是竭盡全力。
宮家人對她如此,她亦要鼎力相助。
世什麼都能騙,唯獨真情不行。
「五少爺,老祖請您帶小姐過去呢。」
『門』外,忽然傳來一道年邁的聲音。
宮羽立刻從喜悅里清醒了不少,急急的拉著林夢雅的手腕,讓外面走去。
「快走快走!曾祖一定等急了!」
「慢點,我把東西收拾一下。」
對著鏡子整理好自己的儀容之後,林夢雅才跟在宮羽的後面,往宅子的深處走去。
才剛進了一個跨院的『門』,聽到裡面,有人高聲說話。
「老祖,真不知道您老人家是怎麼想的。一個從外面『浪』『盪』了不知多少年的野種,也值得您如珠似『玉』般的寶貝著。您還是趁著沒老糊塗之前,把家主的印信『交』出來,免得大家撕破了臉,面子都不好過!」
絲毫不客氣的刻薄嗓音,應該屬於一個『女』子。
宮羽攥緊了拳頭,氣勢洶洶的想要衝進去,但卻被林夢雅死死的拉住了。
衝著宮羽搖了搖頭,林夢雅知道,這人恐怕是衝著自己來的。
與其這樣莽撞,還不如聽聽他們,還有什麼手段。
「你已經不是我宮家的人了,還來這裡做什麼?」
一聲怒喝傳來,林夢雅聽得出來,其有著極力隱忍的怒火。應該,是宮家的三哥。
「宮三,你又算個什麼東西呢?我們宮家,從來都是『女』子掌家。你若是識相的話,等到我們姑娘掌家之後,興許還能給你些差事做。不然,哼哼,你給老娘滾出去,當乞丐吧!」
那聲音越發猖狂,仿佛偌大的宮家,已經在她手心裡似的。
林夢雅也被『激』起了幾分火氣,小人得志,其嘴臉必定讓人作嘔。
「你!咳咳咳...」
裡面,蒼老年邁的聲音,此刻卻伴隨著一連串的撕心裂肺的咳嗽。想來,是被氣得不輕。
「哎呦,老祖,您可得悠著點。萬一您要是死了,那家主的印信,可難辦了。」
這話,簡直不是人!
林夢雅心頭火起,自然也鬆開了攔著宮羽的手。
青年風風火火的跑了進去,頃刻間,裡面傳來了人仰馬翻的動靜。
「好一個宮羽!你個沒有家教的東西,今日,我非得讓人教訓你一頓!倆人,把他的『腿』給我打折了!」
屋子內,一個穿紅著綠的粗壯『婦』人,正『插』著自己的腰,氣急敗壞的指著宮羽叫罵。
在剛才,那小子沒頭沒腦的闖了進來,還差一點把自己個撞散架了。
那『婦』人想必是終於逮到了機會,吆喝著自己的身旁的手下,惡狠狠的瞪著宮羽。
那幾個惡奴也帶著冷笑,向宮羽『逼』近。
宮羽雙目圓瞪,拳頭攥得『咯吱咯吱』響,卻不敢擅動。
惡奴們怕也知道他有所畏懼,正準備好好的去教訓宮羽一頓的時候,外面,傳來了一道驕叱。
「五哥哥,把他們的手腳都給我卸了。今兒,我做主了!」
宮羽眼前一亮,想必是早憋了這一口的惡氣,終於有了出氣的機會。
沒幾下子,把那些惡奴們,都打倒在地。
「你...宮羽,你反了不成?」
那『婦』人似乎還沒反應過來,猩紅的指甲,直直的戳向了宮羽的方向,卻沒有注意到,身後進來了一個人。
「五哥哥,你是沒聽懂我的話麼?」
『女』子面無表情,似乎完全沒有把眼前的『混』『亂』,當一回事的意思。
緩步走到了一個離她最近的家丁面前,抬起穿著布鞋的小腳,狠狠的踩了下去。
『嘎嘣』一聲,那人的五指關節,讓她完全給踩斷了。
家丁『嗷』的一聲叫了出來,屋子裡所有人都嚇了一跳,誰也沒想到,一個看似纖弱的『女』子,下手居然這麼厲害。
「既然敢來,那得付出點代價。今兒我只收你們美人一隻手,一隻腳,權當做利息。你們若是再敢來聒噪,下一次,我收了你們的命。」
少『女』站在『門』口,絕美的一張臉蛋,無風無雨,卻醞釀出讓心顫的寒意。
「你...你是誰?」
一個長得十分粗壯,臉的粉都能抖摟下來,刷層牆的年『婦』人,驚恐的看著她。
「來人,掌嘴。尊卑不分,以下犯,打死也不為過。」
『女』子並未回答她的問題,只是瞥了她一眼後,逕自走到了宮家老祖的面前。
「見過曾祖,此次小『女』代掌家主之職,還請老祖莫要怪罪。」
她微微躬身,縱然身著布衣,但氣度非凡。
只怕是,那些真正教養在家的世家『女』子,也不她一半的氣勢。
「好,好啊!宮乾豐見過家主,家主既以回歸,那宮家事事,皆有家主管理我。我等,必定聽從。」
年過古稀的宮乾豐,在宮斌的攙扶下起身,想要對林夢雅行禮。
卻被後者,一把制止住了。
「曾祖折煞晚輩了,還請坐。」
她看著宮乾豐一個老人臉的欣慰,忍不住眼角有些微微濕潤。
的確,她對於宮家沒有半分的感情。
但是看到一位老人,對自己家族半個世紀的看守,她也不能不動容。
「什麼家主!不過,是個不知道從哪個地方跑出來的小雜種罷了,宮乾豐,必以為你這種小把戲,能糊『弄』得了我們!」
『婦』人再次叫罵,似乎篤定了他們不敢對自己如何似的。
林夢雅轉過身去,眯起了眼睛。
「來人!」
宮家五子,堅定的站在了她的身後。
「把她的舌頭給我割了,連同這些廢人,都給我扔出『門』去。從今天開始,誰再敢在我宮家『亂』吠,我必斬草除根!」
重病,必須下猛『藥』。
她這一回歸,必定會觸動不少人的利益。
所以,第一手必須要決絕!才能震懾那些人,讓他們不敢輕舉妄動。
宮家五子早忍夠了這些貪得無厭之人,只不過從前家主不在,他們要是還手,必定會受人詬病。給那些傢伙以可乘之機,如今,家主這般強勢,他們得了允許,自然也不會再忍耐。
五子齊陣,沒一會兒的功夫,把那些人都打斷了一隻手,一隻腳,然後扔出了『門』去。
「你們不能這樣!我家姑娘不會放過你——嗚——」
最為悽厲的痛呼聲,響徹整個宮家。
林夢雅氣定神閒的站在宮乾豐的面前,看著外面的宮家五子,連根割掉了那夫人的舌頭。
「家主,這樣做,會不會有些太過了?」
宮乾豐畢竟老了,從前的心氣,也都在這些年裡的委曲求全,磨光了。
「曾祖可是覺得夢雅太過狠心麼?」
宮乾豐的確是這樣想的,但是卻又不忍心這麼直說,只能無奈的點了點頭。
「那曾祖可想過,要是宮家真的沒了家主,他們,可會放過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