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什麼情況?趙丞言打死人了?
傅崢的到來,讓顧挽星心裡瞬間就踏實了。
果然如她所想,高大的男人,只一下子,就利落地把趙丞言放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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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便把好兄弟扶了起來。
顧挽星還在為剛才的那一幕震驚,那一連串的動作她都沒看清楚,趙丞言就已經從林山身上下來了,還被放倒在地。
暗嘆當真是好身手。不愧是大佬。
趙丞言坐在地上看著高大英俊的傅崢,強大的壓迫感讓他短暫喪失了思考能力,目光有一瞬間的怔愣。
眾人只聽見傅崢垂眸道:「麻煩報下警。」
反應過來傅崢是在跟自己說話,顧挽星忙應聲:「好好。」
說著轉身往外跑,沒想到小服務員竟然領著公安同志進來了。
「警察同志,就是他,打我們老闆,無緣無故的。」
小服務員一改往常的甜美,一臉兇巴巴的指著趙丞言說道。
「對,就是他進來就打人。」顧挽星立馬配合小服務員,也跟著附和道。
公安正色頷首,朝著蒙圈的趙丞言走去。
「你為什麼打人。」
其實誰打誰,一目了然,林山一臉的淤青,鼻子已經開始流血了。
額角也因撞在四方桌角上,磕了一道紅紅的血口子。
看著有點觸目驚心,而趙丞言除了眼睛青了一隻,就只有臉上的巴掌印。
雖狼狽但並沒有太大的實質傷害。
傅崢把林山扶到桌子上坐下,上前跟公安握了手,公安凌厲的目光打量著傅崢,見他通身氣質不凡,腰板筆直。
看他穿著軍綠色的褲子,頓時對他的身份有了數。
趙丞言直到此時,腦子才似是清醒過來,忙急切開口想要解釋一番:「同志不是這樣的……」
而林山一聽他開口,立即高聲蓋住他的聲音,直接搶話打斷他:「就是他進來打我,他對女同志下手,不是我擋著,挨打的就是女同志了。」
顧挽星連連點頭:「確實是林老闆說的那樣。」
「對對對我在後院洗碗,就聽到這邊吵吵把火的,出來一看,我山子哥哐被人一拳干懟在鼻子上了,然後他又哐一腳給我山子哥踹倒了……」
小服務員手舞足蹈地說著,學得惟妙惟肖的。
聽得顧挽星和公安嘴角直抽抽。
經過簡單的詢問與了解,事情基本定性了,就是趙丞言尋釁滋事,打得人家見了血。
又加上傅崢亮了工作證,公安很快就給趙丞言戴上了手銬。
直到他被帶出飯店,才反應過來這事兒有多嚴重。
這要是真的進了派出所定了罪,他廠子裡的工作肯定就丟了!
這些天來,他存摺失蹤,趙家遭了賊東西還是重新置辦的,他和顧挽星還離婚了,家裡全等著他發工資……
「警察同志!警察同志我是冤枉的,都是顧挽星……」
趙丞言慌忙解釋。
可警察同志看的眼神卻是十分冷淡,打架鬥毆便罷了,還攀扯一個女同志,真是沒品。
「先上車吧,有啥冤枉也得去派出所做個筆錄。」
林苑飯館內。
罪魁禍首雖然被帶走了,但林山一鬆氣兒,很是隨意的抹了一把嘴巴,突然就看到了手上的血。
他眼珠子登時成了鬥雞眼,兩腿癱軟著從椅子上滑了下去。
顧挽星見狀懵了一瞬,立馬上去扶人。
什麼情況?趙丞言打死人了?
「林老闆?林老闆?你怎麼了?」
她用手拍打了兩下林山那煞白的臉,如果因為自己林老闆有個什麼意外,她也會自責。
顧挽星手指摩挲了一下口袋,虛虛的空間就在指尖,她沒想太多,從空間中拿出一粒小小的固本培元丸。
她之前吃過這藥,這玩意沒有副作用,無非就是變得白一點,力氣大一點而已,而且這藥丸現在對她來說也不稀缺。
一粒小小的藥丸,被她眼疾手快塞進了林山緊咬的牙關里。
丹藥入口即化只要進嘴,那基本就沒問題了。
殊不知,她的一系列動作,都被送警車離開後的傅崢看在眼裡。
顧挽星自認為做得很隱秘,別人也確實注意不到,但傅崢的觀察力是經過特殊訓練的……
傅崢那雙深邃而又沉靜的眸子中閃過一抹異色。
他抬腳走了過來,也是在這個時候,地上的林山緩緩睜開了眼睛。
「咳咳!」他輕咳兩聲,清了清乾澀的嗓子。
才又迷茫看著周圍。
意識逐漸回籠,才想起自己又暈血了。
「不好意思。」
他看到顧挽星正滿目擔憂地望著自己。
「沒事,你可真嚇死人了……」
顧挽星話音未落,瞳孔猛然緊縮,眸底快如閃電閃過一抹震驚。
實在是藥效太過猛烈,那額角的血口子竟然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著。
「……」
這,這可怎麼解釋?
傅崢銳利的目光也落在了那額角的傷口,只見血淋淋的傷口很快結成了乾巴的痂。
臉上的淤青也在慢慢的消退,說不震撼是假的,她給山子塞的藥這麼厲害?
他目光落在那抹白皙的小臉上,見她是一副泰然自若的神態。
傅崢雖然年紀不大,但在部隊鐵血歷練下,見識過不少人。
但今日,他實在有些看不透。
顧挽星究竟是什麼來歷?
只聽她脆生生問:「林老闆,你這是咋回事?」
聞聲,傅崢收起繁亂的思緒,垂眸看她,低沉嗓音中帶了幾分無奈:「他只是暈血而已。」
顧挽星:……
傅崢又想起上午她送自己的那個藥匣子,當時被他放在柜子里了,根本沒想著藥帶去部隊。
看來回去得拿出來,找個人檢驗檢驗。
聽見傅崢的話,顧挽星表情也僵了一瞬。
草率了!為什麼不早說他是暈血啊!
「原來是這樣,剛剛可嚇死我了。」
已經吃了,那就吃了吧,反正大佬和林山也不是啥惡人,以後她更謹慎些就是了。
這時,林山緩了一會也扶著椅子站了起來,他苦澀一笑:
「不好意思啊,我小時候還沒有暈血這毛病呢!估計是我爹那年被倒塌的牆砸死,我正好看著了,才落下的。」
林山並不知道自己的傷口已經恢復了個差不多,結了痂。
捂著腦袋還想踉蹌兩步呢,結果一起身,可不要太有勁兒。
「誒?顧同志,崢哥,我這咋回事兒腦瓜子怎麼不疼了……」
他也是走南闖北的人,知道人身體要是出了大岔子,會急速分泌腎上腺素,讓人格外清醒有勁兒,還感覺不到疼痛。
俗稱迴光返照。
趙丞言這癟犢子得別給他砸得要進閻王殿吧!
眼看著林山又要慌神,等到別人猜來猜去,顧挽星覺得,還不如自己直接說了。
「成了,林老闆,別自己嚇自己了。剛我不是給你吃了個藥丸嗎?那個是我祖上傳下來的藥,上午我剛給傅團長一顆,兜里還有一顆,這可是有價難求的好東西,便宜你啦!」
林山哎呦了一聲拉著飯館的夥計就開始看鏡子裡自己的腦袋。
一夥子人又開始嘖嘖稱奇,恨不得把她誇成仙女下凡了,招呼著今天非得吃頓大的。
顧挽星沒理他們那浮誇樣兒,什麼仙女!咱新社會可沒仙女!
只是扭頭又囑咐了一句傅崢。
「傅團長,我知道你瞧不上一顆藥丸,但是帶在身上吧,總沒壞處的,萬一有用呢?」
傅崢看她目光晦暗不明,他明知她在撒謊,卻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好,謝謝你。」
十分鐘後。
三人圍坐在一張圓桌上,林山讓後廚大師傅炒了幾個硬菜。
顧挽星也趁上菜這會功夫,接著剛才的菜譜繼續寫了起來。
寫了一魚三吃的做法,還寫了一個麻婆豆腐和東坡肉。
順帶聊了合作的事情,跟兩人說了自己的想法,她是個乾脆的人,有什麼說什麼。
也沒賣關子。
「林老闆,我也只能給你寫寫菜譜,捧個錢場,經營這塊兒以後還得靠你。我在服裝廠當了好幾年的工人,開飯館不是我擅長的。」
顧挽星的話,先是讓林山一愣,旋即立馬笑了起來,嘴角幾乎咧到耳根子。
剛開始他還怕對方萬一在飯店經營這塊兒指指點點的,甚至都做好了心理準備,大不了讓她當個店長。
可人家如今明白說了,並沒想插手飯店,倒顯得他有點小心眼了。
只是不擅長這種話,林山絕對是不信的,只覺得她是謙虛。
這不擅長又是知道他們靠服務起家的,又是一眼就看出來別人家是渝城名菜,那麼些菜譜說給就給,那要是在其他飯館,菜譜可都是不外傳的寶貝!
「顧姐,你這還不擅長呢?你要是擅長的事兒,還有別人幹的份兒嗎?你擅長啥你快告訴我一聲,我躲遠遠的,可別跟你撞上了。」
林山順杆兒往上爬,都喊上了姐。
顧挽星也很快接受了,她上輩子也是自己做生意起家的,怎麼應對這些場面客套話都有數。
只是她真的並非謙虛,關於餐飲,她不過是占了個重生回來,比別人多懂幾十年發展的便宜罷了。
菜譜也是因為之前趙朝挑嘴,吃了什麼飯館,回家就嚷著老想去吃。
她又是儉省人,哪來那麼多錢下館子?
只好自己琢磨鑽研做給趙朝吃。
「我擅長的是做服裝,我其實也最愛做服裝。
我之前在服裝廠上班,年年拿勞動標兵,以後也肯定要做服裝的。」
傅崢抬眼看過去,只見顧挽星晶亮的眼仁中閃著細細碎碎的光芒,渾身由內而外地散發著自信的氣息。
他心下微微一顫,筷子碰到了杯盞上。
噠的一聲。
仿佛是心動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