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人在城主府


  被切割的下半身由於無處憑依,而直接落地。

  劇烈的痛苦來襲,張威卻連慘叫的力氣都沒了。

  他只感覺到了無比的虛弱,他甚至看到了人生的走馬燈。

  視線變得模糊,眼前出現了雪白的斑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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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要死了。

  內心充滿悔恨,若他剛剛不賭對方涉世未深,所以沒把對方放在眼裡的話,或許……不至於死的這麼快的。

  思緒剛落。

  一股力量湧入身體。

  張威即將飄散的五感重新回歸,他感覺到了劇烈的痛苦。

  「啊!」

  刺耳的慘叫聲從房間中傳來,原本見前方只有陳觀喜一人的時候,還妄圖跟陳觀喜抗衡的鏢師們瞬間壓下了心中的想法。

  好嘛。

  他們的鏢頭都叫的這麼慘了,他們要是敢反抗的話……

  能有好?

  老實呆著吧。

  房間內。

  看著被注入靈力重新『活過來』的張威,陸言的表情沒有半分變化。

  他手中飛劍點在了張威肚子的位置。

  「三個數後,還不說……」

  「從這裡砍。」

  「放心,在只剩下一個腦袋之前,你不會死的。」

  張威徹底慌了。

  眼前的這個年輕人,根本不是正經仙人吧。

  這他媽的是魔修!

  陸言剛剛的那一番話,張威光是想想就覺得恐懼的不行。

  他再也忍不住了。

  「我說,我說!」

  「泰和府城主府裡面有通往地下的通道,我們的總部就在那裡!」

  「主子此前讓我派人和他一起去一個地方,目的是尋找一個從雲山國逃跑的爐鼎。」

  「他們已經成功找回了那個爐鼎,打算等明天一早就交給雲山國的人!」

  陸言瞳孔一縮。

  他對人間情慾有著極為明確的感知,通過對方情慾的變化,陸言可以肯定對方並未說謊。

  也就是說,秦漾真的和雲山國有關?

  好傢夥,自己這什麼運氣啊。

  最開始騙了個人進合歡宗,結果對方是三級仙宗落霞宗的聖女,後來好不容易收了個徒弟,結果更邪乎,居然是從三級修真國逃出來的爐鼎?

  等等!

  陸言看向外面的陳觀喜。

  這位該不會也有啥了不得的背景吧。

  陸言覺得等以後閒下來,還真得好好跟自己這倆弟子談談了。

  收回思緒,他看向張威。

  「雲山國的人,也在?」

  張威連連搖頭。

  「主子和雲山國提前通了氣,他們先過來的。」

  「雲山國的人要明天才能到。」

  聽到這話,陸言稍稍鬆了口氣。

  雲山國的人不來,只靠一個奴隸販子,還真攔不住他。

  目光重新鎖定在張威身上,陸言說:「最後一個問題。」

  「你們為你們的那個主子工作多久了?」

  張威不清楚陸言詢問這個問題的目的何在,但他根本不敢隱瞞,如實開口:「有十多年了。」

  「仙長,我們只聽令行事,從沒有自作主張迫害過哪個良家。」

  所以……

  只是為虎作倀?

  陸言點頭:「很好。」

  平緩的聲音入耳,張威眼中浮現喜色:「仙長,我所知道的都已經告訴你了,你可以放了我了吧?」

  陸言笑了。

  「自然。」

  他隨意揮手,貫穿張威肩胛骨的飛劍立即返回,失去了控制的張威重重落地,就在他剛剛鬆口氣的時候——

  陸言收回了灌注在張威身上的靈力。

  這一刻,張威不光感受到了恐怖的疼痛感,還感受到自身的生命正在不斷流逝。

  直接被腰斬,沒有靈力的支持,他根本活不下去。

  張威立馬看向陸言:「仙長,救我!」

  陸言笑了。

  「我只說放了你,可沒說會救你。」

  張威臉色狂變,陸言卻已經懶得理會,他直接走出了房間。

  門外的陳觀喜見到陸言,趕忙上前:「師尊,知道師姐的位置了?」

  陸言點頭。

  「你有半刻鐘的時間。」

  嗯?

  陳觀喜一時間沒跟上陸言的腦迴路。

  陸言一臉無奈,解釋說:「不懂嗎?」

  「斬草……」

  他掃了眼威武鏢局的眾人,聲音不帶絲毫起伏:「要除根啊。」

  「一個不留。」

  ……

  泰和城城主府。

  城主周方一臉恭敬的站在梁敬州面前,聲音中滿帶諂媚。

  「梁先生放心,我已經安排了人守在城主府附近。」

  「這裡保證安全。」

  梁敬州點頭:「這樣最好。」

  見周方還是沒有離開的意思,梁敬州笑道:「周城主,等雲山國的各位前輩來了後,我會如實告知他們您的功勞的。」

  聽到這話,周方激動萬分。

  「那,就多謝梁先生了。」

  梁敬州擺手:「不必。」

  他起身。

  「我得回了,那個女人關乎甚大,總歸是仙人的財產,容不得半點問題。」

  「外面,就有勞周城主了。」

  周方連連點頭。

  目送梁敬州離開後,他才算是長長的鬆了口氣。

  「總算是,將人給送走了。」

  師爺從一旁走出:「城主,他梁敬州一介白身,您幹嘛對他點頭哈腰的啊。」

  周方瞥了師爺一眼,冷笑連連。

  「你真以為我敬的是他梁敬州?」

  不然呢?

  師爺滿腦子問號,試探性的說:「莫不是因為雲山國?」

  周方落座開口:「雲山國貴為三級修真國,和他們搞好關係確實很重要,但人家總歸山高皇帝遠,和他們關係再好,能給我的好處也是有限。」

  「我為梁敬州做事,純粹是因為他的背景。」

  師爺更不理解了。

  梁敬州一個奴隸販子,能有什麼背景啊。

  周方說:「他梁敬州的生意做遍了大昌國,你覺得沒點官家背景,可能?」

  「且更重要的是,一般的官家可護不住他。」

  師爺大為震驚,伸手指了指天上:「您意思是,皇……」

  周方點頭。

  有些事,自己知道就好,沒必要說的太清楚。

  他看向師爺:「所以啊。」

  「咱這可不是在為梁敬州辦事,而是在為……」

  他也伸手指了指天上。

  「那位辦事。」

  「事兒辦好了,升官發財還能少的了我?」

  師爺樂了。

  「城主英明,我這就讓人好好守著。」

  梁敬州笑道:「滾吧。」

  師爺一路小跑,出了房間。

  沒一會,又回來了。

  和剛剛的一臉輕鬆不同,這一次,師爺滿臉慌張。

  梁敬州皺眉:「讓你滾,你是真把腦子給滾糊塗了是咋著?」

  「回來幹啥?」

  師爺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城主,敵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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