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七十二章 人族大乘祝玄英
第一千四百七十二章 人族大乘祝玄英
獲取最新章節更新,請前往🎆sto🍍55.com
太陰玉嬰也終於面露凝重,從這詭異狼魂身上感受到了不小威脅。
本來兩位大乘修士在旁,寧法不想展露太多實力,可現在看來不行了。
只見其雙手瞬息之間掐出繁複法訣,頭頂懸著的那輪圓月月光大放,無數細小符文繞其盤旋不已,發出嗡鳴之聲。
緊接著,這輪圓月竟是如同融化一般,化作一道銀白液體,自天靈蓋澆注而下。
白光之中,太陰玉嬰身形急劇拔高,化作一尊頂天立地的龐然法相。
那法相通體月白,身著古樸銀白玄甲,甲冑之上符文流轉,晶瑩剔透。
腦後懸著一道神異月輪,月輪之中光影變幻,仿佛連通著一處未知界面。
這正是傳說中的月神界。
這具特殊法相,正是寧法將太陰虛神古經第一層修煉到大成境界後,所能勉強施展出來的一道強大神通——月神法相!
正如古源雷經一般,這月神法相,乃是這太陰虛神古經的精華所在。
許多強大神通必須由此法相才能施展,它也是極為罕見的純神魂一道的法相。
這也是為何說不朽月體是修煉太陰虛神古經的基礎,而此法相正是脫胎於他的不朽月體。
只見月神法相右掌輕托,漫天月華匯聚,凝成一把蒙蒙巨刃,刃身之上,月紋如水波蕩漾。
那冥寒狼魂已撲至近前,血盆大口張開,口中黑霧翻滾,腥臭撲鼻。
月神法相持刃,一步踏出,識海虛空震顫,一刀斬下。
刀光如練,與狼魂轟然相撞。
狼魂頭顱一偏,以頭頂血色獨角硬撼刀鋒。
只聽「錚「的一聲巨響,那血色獨角竟被斬出一道深深裂痕,狼魂龐大的身軀倒飛而出,發出一聲痛苦咆哮。
但它凶性大發,四足在虛空中一踏,竟化作一道黑白交織的殘影,繞著月神法相急速奔襲,口中不斷噴吐冥寒黑霧,黑霧所過之處,連識海都被凍結出層層黑冰。
月神法相身形龐大,動作卻不遲緩,左手捏訣,腦後的月輪驟然旋轉,灑下清冷月輝,將那冥寒黑霧盡數驅散。
右手月刃橫斬豎劈,每一刀都挾著太陰真意,與狼魂展開激烈搏殺。
識海之中,刀光與狼影交錯,黑霧與月華碰撞,激盪起滔天神魂風暴。
那狼魂久戰不下,凶眸中閃過一絲兇殘之意。
它猛地停下奔襲,四足踏定,頭頂那道已布滿裂痕的血色獨角驟然亮起刺目血光,竟是要自爆身軀的樣子。
千鈞一髮之際,月神法相忽然散去月刃,雙手在胸前結出一道古老法印。
其腦後的月輪劇烈震顫,一道朦朧光柱自月輪中投射而出,光柱之內,隱約可見一座古老界面的虛影,正是月神界的一角投影。
光柱籠罩而下,那狼魂頭頂血光尚未徹底爆發,便被這蘊含月神界本源之力的光柱生生鎮住。
它瘋狂掙扎,四足刨動,發出不甘咆哮,可那月神界投影的鎮壓之力太過浩瀚,如一座神山壓頂,讓它動彈不得。
月神法相重新凝聚月刃,一步踏前,刀光如虹,自狼魂頭顱一貫而下。
「嗷!「
悽厲慘叫在寧法識海中迴蕩,那冥寒狼魂被一刀劈成兩半,化作漫天黑氣消散不見。
而月神法相也急劇縮小,重新變成太陰玉嬰模樣,其臉色蒼白,氣息也是明顯下降許多,盤坐調息起來。
外界,祭月法王如同遭遇無形巨擊,跌飛千丈之外,才單膝跪地勉強站穩。
只見她七竅流血,面容煞白,形象悽慘,甚至握著骨笛的手仍在不住顫抖,額間的白狼嘯月圖案雖然還在,但已是黯淡無比。
只見她流著血淚的雙眼盯著寧法,滿是難以置信之色。
此時,金蟬妖尊和赤都大君兩位大乘尊者,也是死死地看著寧法。
儘管剛剛發生在寧法識海中的激戰,即便是他們兩人也難以知曉。
但是剛剛一瞬間,寧法身外爆發出一股令他們也感到震動的神魂波動,顯然也正是因此,才能將手段不俗的祭月法王如此重創。
全場譁然!
儘管眾人知道寧法敢提出如此建議,必然有所依仗。
但是他們還是不敢相信,寧法居然真的將這位祭月法王給擊敗了,尤其是在此女展露了如此強悍的神魂神通的情況下。
再加上寧法之前出手破解羽族那古鏡上的詭異灰氣,這頓時讓寧法在眾人心中變得高深莫測起來,甚至有人已經暗中將他和合體後期修士相提並論。
此時另外兩位鐵勒人,那位狂骨督軍,臉色已經極為難看。
即便是那位赤都大君,也是神色陰沉無比,死死地盯著這位臉色略顯蒼白的寧法,似乎忍不住就要親自動手的樣子。
而寧法身前金光一閃,金蟬妖尊出現。
此時他俊秀臉上滿是笑意:「赤都,你們輸了,還不放人?」
赤都大君略一沉默,還是拿出一面令牌,傳音一句:「把人給放了。」
說完,他滿是殺機的看了寧法一眼,接著二話不說,遁光一卷,便帶著狂骨和祭月兩人沖天而起,轉眼間便消失無蹤。
這時拍賣會場內更加喧譁了,滿是興奮的議論聲,眾多人族修士更是與有榮焉。
像羽族厄瑞斯、人族那位萬星城大長老昭武尊者等人,都是感激的看向寧法,要不是金蟬妖尊在前,他們早就過來親自感謝了。
金蟬妖尊也是轉身看向寧法,臉上笑意斂去,神情有些意味深長,隨即展顏一笑道:
「寧小友,你倒是位天縱之才!進階合體不過幾年,就能戰勝這位祭月法王。
別的不說,單在神魂一道,普通合體後期修士,比你也是略有不足了。
本尊倒是羨慕你們人族,又出了一位英才。」
此時寧法臉色略顯蒼白,氣息下降不少,倒也不全是裝的。
那祭月法王最後用出的詭異狼魂非常厲害,讓他不得不用出了尚未修成的月神法相,消耗還是不輕的。
但是聽著金蟬妖尊的誇獎,他心中卻是陡然警惕起來。
他敏銳的察覺到,這位大乘妖尊,竟似對他起了一絲殺意!
寧法不動聲色,目光看向金蟬妖尊手中的那顆傀儡之心,說道:「既然晚輩僥倖勝了,不知那件傀儡之心,可否歸還於晚輩?」
金蟬妖尊卻是搖了搖頭:「此物讓鐵勒人如此著緊,說明藏有不小秘密,本尊要對其研究一番。
放心,本尊會給你豐厚補償。
另外,你這件渡厄雷玄木,可否割愛?
需要多少靈石或者其他珍貴之物,儘管開口。」
寧法不由眉頭一蹙,心中暗罵:這金蟬妖尊可真不是東西。
他為了救其後人,不惜要將這傀儡之心與鐵勒人交易。
而自己冒著風險與祭月鬥法,才將這傀儡之心留下。
結果此妖又扣著不放,甚至還打起了他渡厄雷玄木的主意。
見到寧法沒有沉默不語,金蟬妖尊臉上笑意斂去,雙目微眯起來,一股危險氣息從他身上散溢而出。
「寧小友,莫非你是想駁本尊的面子?」
原本嘈雜的拍賣會場頓時一靜,像風彥博等一眾人族合體修士,不由眉頭暗皺,為寧法擔心起來。
寧法心中痛罵不已,如果讓他知道這金蟬妖尊如此不講究,之前他絕不會出手。
但是現在說什麼都晚了,此仇他先記著,以後必將討回來。
到時他要讓這位金蟬妖尊知道,他寧法的便宜可不是這麼好占的。
可就在寧法即將開口時,突然一陣怪笑聲傳來。
「金蟬,剛剛你要是對赤都如此硬氣,倒也不會被他如此要挾了!現在欺壓小輩算什麼回事?尤其這小輩剛剛還為你挽回了顏面!」
話音未落,寧法就感覺眼前一花,突兀的多出一道人影出來。
這是一位身材高大的人族老者,年約五旬,身著樸素長衫,容貌古拙,雙耳奇長,目生重瞳,長發凌亂垂腰,腰間懸一酒壺,甚至胸前衣衫沾染著不少酒漬,看上去頗為不羈。
他身上的靈壓似有若無,但在金蟬妖尊這位大乘修士面前,卻是絲毫不落下風。
顯然這同樣是一位大乘尊者,而且是人族的大乘老祖!
包括天玄聖王在內的幾道遁光已經刷刷的飛過來,齊齊躬身拜倒:「參見太一人皇!」
寧法頓時心神微震。
這老者果然是人族兩位人皇之一,也就是最為人熟知的太一人皇,他也連忙躬身參拜。
太一人皇轉過身來,上下打量著寧法,生有雙瞳的目中先是閃過奇光,面上的笑意越來越濃,笑道:
「什麼太一人皇,只是虛號罷了,喊我一聲祝前輩就行了。」
寧法聽著還沒什麼,周圍幾位人族合體後期修士卻是心頭微震。
相比其他人族高階修士,他們算是能夠偶爾見到這位人皇大人的,他們也深知,只有被這位太一人皇頗為看重之人,才會讓其稱呼祝前輩。
但他們轉念一想,以寧法如此年輕,又有如此驚人的表現,被太一人皇看重,倒也是自然之事。
寧法也是從善如流,拱手喊了一聲:「祝前輩!」
在進階合體後,他早已知道,這位太一人皇的真名為祝玄英。
甚至知道其出身乃是一名散修,並無顯赫背景,卻最終成長為人族的大乘老祖。
寧法也是鬆了口氣,這位人族的大乘老祖趕到,事情或許有轉機,起碼從這位祝前輩的言語來看,他根本不懼這位金蟬妖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