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父愛重如山
梅子姐瞥了桃子姐一眼,沒有再跟她爭辯,反而轉頭看向我:「秦虎,姐這次來,一方面是為了看你,另一方面也是想讓你有空的時候,去勸勸婷婷。她性子太執拗,我怕她一時半會兒轉不過來筋,再排斥男人,那就有點糟糕了。」
我點點頭:「放心吧,梅子姐,有機會我就去跟她好好談談,只是不知道她能不能見我。」
「她一定會的,如果能控制住跟喜歡的人見面的衝動,那就不叫喜歡了。」
梅子姐溫柔的笑笑。
桃子姐在一旁有些賭氣地說:「你這個壞人,等你好了,我非把你榨乾淨不可,讓你到處惹是生非,現在好了,不單要照顧別人的身體,還要做起心靈導師來了,改天你掛個牌子,看相算命得了!」
梅子姐直接把一個雞蛋塞進桃子姐嘴裡:「我是來找小虎幫忙的,你少說兩句吧。」
這頓飯在一股酸酸的味道下吃完的。
吃過飯梅子姐又坐了一會兒才走,桃子姐送梅子姐下樓。
沒人的空檔,我偷偷在衛生間裡抽了根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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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的想法真是有些奇怪,孟詩婷看起來那麼勇猛,沒想到在這方面完全是個慫包。
喜歡哥就向哥表白啊,哥溫柔點拒絕你不就完了麼!
雖然這麼想,但我還是有些自傲,看來我還真挺拉風的,竟然會這麼招妹子喜歡。
梅子姐來後的結果就是,桃子姐這丫頭,華麗麗的生氣了。
我也不知道她為什麼會生氣,她一向是很大方的,就算我跟別的女人滾到一張床上去,她都能在旁邊觀戰,興許能學到點新花樣。
可就是這樣的桃子姐,她生氣了,不跟我說話,也不讓我靠近。
她生氣的表達方式,不是跟我冷戰,而是……放大招。
她明知道我身上有傷,不能做什麼運動。
她竟然敞著門洗澡……
具體什麼,我不說大家也能想像得出來。
這個死丫頭,太過分了。
我故意不聽,把電視開得很大聲,她竟然把戰場轉移到我旁邊的沙發上來了。
其實我完全可以回到臥室,把門反鎖上。
可我已經憋了這麼長時間了,哪裡還移得開目光,眼珠子都看直了。
桃子姐故意氣我,她只讓我看,根本不讓我碰。
我稍有靠近的意思,她就挪動得離我遠一些,我又不能來硬的,只好鱉得滿臉通紅,眼睛冒火。
以後堅決要保護好自己,不能再受傷。
想到受傷,趙恆的名字直接就出現在腦海里。
要是不解決掉這個畜生,我就沒有好日子過,他一定還會想辦法弄我。
想了解趙恆的動向,宋妍是最好的媒介,她跟我之間還有一份協議存在。
最近這陣子她沒有找我,估計還是安全的,要抓緊跟他聯繫一下才行。
正想著,桃子姐已經從浴室走了出來,她身上只圍了一條浴巾。
皮膚白皙,身材玲瓏,特別是那兩條白玉般的長腿,很是晃眼。
桃子姐臉上還帶著幸福的餘韻,估計也有折磨我的興奮。
「我有事情要出去一下,你自己在家孤單著吧。對了,你千萬不能自我衝動,因為醫生說過了,這是禁止的,想快點好的話,你最好老實點。」
桃子姐說完,就回臥室換衣服去了,這個小妮子,真是太不講究了。
我苦逼地坐在沙發上,憋出一頭大汗。
為了讓自己快速冷靜下來,我趕緊打開電視,開始看動物世界。
媽的,就連動物世界都在介紹交配相關,這不是故意的麼。
我負氣地鑽回臥室,蓋著被子玩消消樂。
電話突然來了簡訊提醒,我打開一看,發信息的竟然是劉隊。
他說刀疤被判了死刑,明天槍決。
雖然我早就知道會是這個結果,但還是一陣憋悶。
我急忙把電話給劉隊打了過去,我問劉隊我可不可以去探監。
劉隊有些為難地說,刀疤是重犯,是不能探視的。
我一再央求,劉隊說儘量給我安排,讓我等消息。
我急忙起身,既然他說安排,就一定沒問題。
我想,應該讓大爺跟刀疤見上最後一面。
白髮人送黑髮人固然痛苦,可死生不復相見豈不是更加殘忍?
我穿著半袖短褲,踩上拖鞋,直接走出了門,桃子姐還在化妝,我走的時候,也沒告訴她,估計她也有些懵。
我打車直奔大爺的餛飩攤,果然,沒到擺攤的時間,大爺也坐在那裡,看著面前的空碗發呆。
看見我,大爺有些詫異,急忙起身問:「怎麼樣?你見到柱子了嗎?東西給他了嗎?」
我點點頭,不知道應該怎麼開口。
大爺臉上被小混混毆打的傷還在,滿臉的皺紋里,寫滿歲月無情的滄桑。
面對這樣一個老人,我真不知道他能不能接受這個結果。
大爺緩緩坐下來,點上一根廉價的煙,又遞給我一根,我叼在嘴裡,抽一口,嗆得直咳嗽。
「柱子是個笨娃娃,什麼事情,不會轉彎,只會一味蠻幹,他這些年做的這些事情,我都知道。警察已經把我家門檻兒踏平了,這麼多年,我沒有一夜能睡個踏實覺,我總能夢見,柱子被警察擊斃的畫面,每次醒來,都是一身冷汗。」
大爺喃喃地說。
我欲言又止,嘴唇張開半天都不知道怎麼開始。
大爺說:「如果你看到柱子,就勸勸他自首吧,法律是不會放過任何一個違法的人的,我老頭子一輩子沒做過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怎麼這小子就犯起了混……」
「大爺,您真希望柱子自首嗎?」
大爺點點頭,菸灰調到褲腿上,散開一片。
「我估計他也睡不好吧,與其東躲西藏地逃跑,倒不如進去睡得踏實。犯了錯,就要承擔責任,她是個男人,這個道理應該懂。」
「我這次來找您,就是想告訴您……柱子他被抓了,現在正在監獄裡服刑。」
大爺一驚,再次站起身來,走到我面前,一臉緊張地問:「抓住了?那……判了嗎?」
我點點頭,握緊了拳頭。
大爺似乎猜到了結果,說:「應該不輕吧,畢竟殺了人,哪那麼容易脫罪。多少年?還是……無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