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狠狠打臉,你的是假貨!
「哀家相信你。」
簡簡單單一句話,周令儀卻鼻頭一酸,感動猝不及防湧上心頭。
周硯卿給了她一個安撫的眼神,站出來主動道。
「陛下,爹娘去後,令儀猶如脫胎換骨,絕非三皇子所言的草包廢物。」
「臣也有話想問問三皇子殿下。」
周硯卿淡漠抬眸,溫潤的嗓音微涼。
「殿下與臣妹有婚約在身,此刻為何對二妹妹處處維護,可是對臣妹不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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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溫子墨噎住,眼底划過一抹惱怒。
末了,才涼涼道。
「世子說得不錯,但婚約在身並不代表本殿就應該拋棄底線和原則,包庇她!」
好正直的一番話啊。
周硯卿笑了,目光掃過他和周淑華的臉,意味深長道。
「多謝殿下解惑,否則臣還以為你對臣的兩個妹妹都有意呢。」
「唰」一下,周淑華白了臉,咬唇強笑道。
「世子哥哥就不要開玩笑了,殿下只是好心愿意為我做主罷了。」
空氣仿佛凝固了。
殿內陷入詭異的僵持之中。
就在這時,周令儀開口了。
「二妹妹,你說我偷盜你的藥方,研製出了假藥,正好,太醫就在這裡,不如直接請來問問吧。」
周淑華一點都不慌,反而憐憫地看著她。
「郡主姐姐,你確定嗎?」
「苦海無涯,回頭是岸,倘若你願意現在當眾認錯,妹妹還是會為你求情的。」
周令儀冷聲打斷,嗓音譏諷。
「你我之間關係如何,就不必假惺惺了,查!」
剛巧,陳院首就在壽康宮之中,聽到一個「查」字,眼皮子狠狠跳了一下。
他站了出來。
聖上勾唇一笑,似乎對此樂成其見,並不阻攔,只是淡淡地開口。
「德陽是朕妹妹的女兒,天家郡主不容污衊,但朕也不是故意偏袒之人,此事最好查個清楚明白,也好讓母后安心。」
太后抿唇,身側的雙手驀地捏緊。
上面兩尊大佛發話,陳院首不敢不查。
於是,他將兩顆藥都收了回來。
等待的過程十分漫長。
周淑華的嘴角卻始終噙著笑,仿佛早已胸有成竹,她悄然來至周令儀身側,以袖掩唇,得意道。
「郡主姐姐,這一次,你死定了。」
「這延壽丹真是好東西,不過這一次就要便宜妹妹啦,等我成為了三皇子正妃,定會感謝姐姐的恩情。」
說完,她俯身,貼近耳畔。
嗓音更加輕柔。
「聽說姐姐近來對周昭棠的事頗為上心?妹妹奉勸一句——手伸得太長,當心被剁了爪子。那個下作東西,也值得姐姐這般費心?」
「啪!」
一聲脆響,周令儀揚手就是一記耳光,力道狠得讓周淑華整個人都偏過頭去。
殿內霎時死寂,連呼吸聲都凝滯了。
周淑華踉蹌半步,捂著臉緩緩抬頭,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你……」
她的聲音卡在喉嚨里,像是被掐住了脖子,半晌才擠出一句破碎的質問。
「你敢打我?」
周令儀慢條斯理地擦拭著手指,紅唇微啟,一字一句道。
「口出狂言,打的就是你!」
周淑華死死地掐著手心,才控制住刮花她的臉的衝動,一張俏臉猙獰扭曲。
可往常會為她做主的溫子墨,此刻竟然默不作聲,顯然是被貴妃阻止了。
周淑華心中湧上一股憤恨。
倘若,她也是高高在上的郡主。
那今天在這裡挨打的人就應該是周令儀!
就在這時。
一道尖銳的嗓音劃破了僵持。
「貴太妃到——」
貴太妃一襲紅衣,扭著纖細的腰肢走進來,目光落在周淑華臉上時,頓時沉了下去。
「華兒,誰打你了?」
周淑華吸吸鼻子,找到主心骨似的,滿臉委屈的看著她,卻遮掩道。
「華兒沒事,想來剛剛的指認,惹了姐姐生氣,這才……」
恰到好處的停頓。
貴太妃當即冷笑,轉頭毫不猶豫地對太后說。
「太后娘娘,您真應該好好管管郡主了,好好一個姑娘,成天毛手毛腳,不知規矩為何物,上次奉茶時還險些燒了我。」
「現在更是狂妄,當著這麼多的人面,都敢欺負妹妹,還不知道在國公府是什麼樣呢!」
太后睨了她一眼,挑眉問。
「那依你所言,哀家該如何管教?」
貴太妃眼中毒光閃爍,唇角勾起一抹陰冷,揚聲道:
「依我看,應當讓郡主跪在宮門前三日三夜,好好嘗嘗日曬雨淋的滋味!再命人每日掌嘴二十,讓她那張不知天高地厚的嘴也長長記性!」
她撫了撫鬢角,又陰惻惻地補充道:
「回到國公府後,再派幾個嚴厲的嬤嬤日夜『教導』,讓她學學什麼叫『三從四德』。若是還不知悔改……」
貴太妃故意拖長了音調。
「索性剃了頭髮送去尼姑庵,日日青燈古佛,也好過在這丟人現眼!橫豎是個沒爹沒娘的,想來也沒人在意她的死活。」
「放肆!」
太后震怒,胸口上下起伏,怒目而視瞪著聖上。
「皇帝,你也是這麼想的?」
聖上故作為難,不緊不慢地責備了貴太妃幾句,隨後又安撫道。
「母后息怒,貴太妃行事雖然偏激,但卻也為了德陽好,她這個性子的確要改改了,將來如何進宮做皇子妃?」
好一招四兩撥千斤!
太后氣笑了,指著貴太妃道。
「來人,將這個賤婢給哀家拖下去掌嘴!」
聖上臉色一變。
「母后。」
母子兩人對視,誰也不肯罷休。
就在這時,陳院首那邊出結果了。
他舉起周令儀的延壽丹道。
「回稟陛下,太后娘娘,郡主的這一顆才是真的延壽丹,臣在裡面嗅到了天山雪蓮的香味。」
滿堂譁然,驚訝的聲音此起彼伏。
周淑華眼底的得意還沒來得及褪去,轉而變成錯愕,踉蹌地後退了幾步。
「不可能,是不是哪裡搞錯了?」
陳院首為難地看著她。
「縣主,你這一顆藥只是普通的止痛丹罷了,究竟是誰為你制的藥,難道這一點道理都不懂嗎?」
太后聞言,終於吐出一口惡氣,還沒等貴太妃反應過來,就讓人直接將她拖了出去。
「誰敢碰我,我可是養過皇帝的人!」
「啊——」